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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吉·马奇历险记_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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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区的一家医院的化验室里工作,要是他还在那儿的话。我去给他打个电话。”

我开车把他送到一家香烟店门口,他进去打了个电话。

“我们应当试试,”他回来后说,“我们得说她自己弄成这样的。许多女人都这样。他告诉我去找一个人,要是碰上那人正好当班的话。据说那人心肠很好。”他放低声音悄悄对我说,“我们也须得把她丢在那儿就跑。她都快要晕过去了,看他们会拿她怎么办?他们总不能把她扔到街上去呀。”

“不行,我们不能丢下她。”

“怎么不行?他们一见到你就会把她推回到你身边,因为他们不想接收这样的人。对于要医治的人,他们是要挑选的。不过,让我们一起来动动脑子。我先进去看看那个医生。”

不过我们还是一块儿进去了。我不能跟她坐在车上干等,决定不管怎样都要他们收下她,要不我就把这儿的一切都砸个稀巴烂。就这样,我们穿过头上的几个几乎空空荡荡的房间。这时,有个穿着灰色杂工大褂的人迎面而来,我伸出手想一把抓住他。他闪开了,佩迪拉对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呀?你这样会把一切事情搞糟的。现在先把她扶到那边去,坐在那儿等着,我先去看看我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在当班。”

咪咪睡倒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她脸颊上的热度。她连坐也坐不稳了,我只好一直扶着她,等来担架把她抬走。

佩迪拉走了,起初人们围住了我,像是把我拘禁了似的。原来是有个警察在值班,他身穿深蓝色制服,跟着那个男杂工从一道边门走出来,手中端着一杯咖啡,还拎着一根警棍。“是怎么回事?”一个医生问道。

“你是否可以先别问,先给她诊断一下?”

“你打过这个人没有?”那警察问,“他可曾挥拳打了你?”

“他挥拳了,但没打到我。”

那警察现在大概看到我穿着晚礼服,因为他对我说话时并没有吹胡子瞪眼睛摆出凶相。我一身绅士打扮,他干吗要贸然冒险呢?

“这位妇女怎么啦?你是什么人,是她丈夫?她没戴结婚戒指。你是她亲戚还是朋友?”

“咪咪!她昏过去了吗?”

“不,她只是没有回答。她的眼睛还动着呢。”

佩迪拉回来了,一位医生急匆匆地走在他前面。“把她扶到这儿来,我们先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医生说。

佩迪拉给了我一个表示十分成功的眼色。我们摆脱了那群爱看热闹、不怀好意的人的纠缠,跟着医生走开了。一路上,佩迪拉给他胡诌了一通缘由。

“是她自己弄的。她是个打工的女孩,现在不能有孩子。”

“她是怎么弄的?”

“我猜是用什么药物吧。女人不是一辈子都在研究这些事吗?”

“我见过一些花花公子。但也听过不少胡诌得很不高明的故事。好吧,要是这个女人能活下去,我们就不去找那个堕胎的人算账了。因为这对同行又有什么好处呢?”

“她眼下看上去情况怎么样?”

“在做全面检查之前,我只能说她出血过多。那个愁眉苦脸的家伙是谁?”

“她的朋友。”

“要是他真的打了那个杂工,那他就得在拘留所里跟那班醉鬼一起欢度新年了。他干吗穿着一身晚礼服?”

“哎呀!你的约会怎么办?”佩迪拉震惊得用手捂住自己的长脸。根据我们走进的灯光雪亮的房间里那只正常走着的电钟,现在已过八点。

“我等知道了咪咪的情况以后再走。”

“你最好还是走吧。我会留在这儿。我今天晚上没有约会,本来就待在家里。医生认为并不那么严重。你原定有什么活动?”

“去湖畔饭店参加一个舞会。”

我站在那儿,一直等到医生出来。

“据我诊断,主要是出血过多和腹部手术后感染。”他说,“她在哪儿动的手术?”

“要是她愿意的话,她自己会回答你的这个问题,”我对他说,“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比方说,你知道账单开谁的名字?”

佩迪拉说,“钱?你没看到她的衣服有多考究?”然后他又对我说,因为他很为我着急,“你到底走不走?这家伙跟一个百万富翁的女儿订了婚,在除夕夜却让她干等着。”

“请给我写个条子,好让我今天晚上回来看咪咪,”我对医生说。对于我的请求,他朝佩迪拉做了一个表示不解的眼色,我则继续说,“看在上帝的分上,医生,求你别再耽误时间了,快给我写一张吧。我回来探视,对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真想把这桩倒霉事从头到尾告诉你,可是现在我没有时间了。”

“啊,你去吧,这件事跟你毫不相干。”佩迪拉说。

“我写的条子在大门口对你毫无用处,我要值班到明天早上,你回来时找我就行了,我叫卡斯特曼。”

“我也许过不多久就回来,”我说。因为我敢肯定,凯利·温特罗伯为了散布流言蜚语,一定已经去过查理·麦格纳斯叔叔的家。但是我估计他跟他妻子还没告诉露西,他们不会在除夕夜,在她打算去参加舞会时告诉她。以后他们肯定会把我撵出大门。可是她为什么要我提前一小时?舞会肯定要到十点钟才能开始。我又打了个电话去问,“你在等我吗?”

“我当然在等着,你在哪儿呀?”

“不远。”

“你在做什么?”

“我得先到一个地方弯一弯。我现在马上就去。”

“请快点!”

我一面开车,一面心里想,她最后那句话,听起来不像是情人那种心切的口气,既不软又不硬。在车道上拐弯时,角度拐得太大,车轮碾过泥地和灌木丛,好不容易才拐过弯来,把车倒到门廊下。进去后,我发现自己忘了换鞋,脚上穿的是煤场的翻边工作鞋。我走到镜子前扎好我的黑色领结,从镜子里看到,在身背后起居室的窗帘旁,坐着查理叔叔。他挺着紧绷绷的肚子,跷着一双尖脚,坐在五光十色、由铜的、丝的、毛的等等贵重物品混合组成,使这儿显得如此气派的豪华陈设之中;还有露西、她母亲和山姆,全都默默地审视着我。我感到有一架大机器已开动起来与我作对。不过,我来为的只是不让露西失望,要是他们给予机会,我对她的感情也许还会复燃,还会再度热烈起来。我预料到他们会给我看难看的脸色,对此我早有准备,不会受到影响;至少,我那件更麻烦的事,使这种脸色看起来显得无足轻重。而且我也不愿被扣上好色罪和欺诈行径,以及他们自以为可以指责我的种种罪状。因此我毫不胆怯,我认为我只需和露西讲清,我追求她并不是觊觎她的家财,只要她对我真情实意,像她一直所说的那样真心爱我,我完全可以独立干一番事业,根本用不着依靠兄弟、亲戚和任何人。问题就在这儿,因为我看出她受到了怂恿,虽然我不清楚他们告诉了她多少。她远远地坐在一边,没有过来吻我,只是冲着我咧嘴微微一笑——一幅用口红描出的充满魅力的漂亮素描,它越张越大,跟底下方向不同的裂缝相连相关,如同毁灭性的第六次膨胀中的裂口,从底部裂开,把那张脸也给割开了。啊,可爱的脸!这张代表整个身躯的脸虽然受到珍视,可是当它变得过大、过于昂贵时,因而也就虽生犹亡了。她那张激动不安的脸现在竟对我如此冷淡,我看出她已听从自己父母的摆布,作出抉择。我只想一走了之。可是在这光华夺目的大厅中,还没人说过一句话,我没有脱身的借口。要是你不朝我细看,我依然是个盛装赴舞的男伴,就像是个唱诗班的男孩,穿着浆领的衬衣,脑子里只想到求爱和跳舞。

“你怎么不坐下?”麦格纳斯太太说。

“我想我们马上得走。”

“哎,露西!”她父亲说。

她一听到这个信号,就对我说,“我不跟你去了,奥吉。”

“不论现在还是以后。”他提示说。

“永远不走了。”

“你可以跟山姆一起去跳舞。”

“可我是来带她去的,麦格纳斯先生。”

“不,在这种事情上,要断就要断得干脆,”麦格纳斯太太说,“对不起,奥吉。就我个人说,我不希望你倒霉。不过我劝你要控制住自己的感情。现在还不算太晚。你是个英俊聪明的小伙子。并非嫌你家怎么样;我很器重你哥哥,但是你并不是我们心目中为露西挑选的对象。”

“露西自己心目中的对象是什么样的?”我怒火上升,问道。老头子对她太太极力想要达到女王般的尊严和睿智不耐烦了。“要是她嫁给你,就别想得到一个子儿!”他说。

“哦,露西,这跟谁有关系呢,跟你还是跟我?”

她的笑脸更加展开了,于是一切含意便都消失在这一暗示之中,是她撩拨起我的激情,而当我欲火中烧时,却把一切都倾泄在另一个人身上。但这实际上并不真正重要,因为她虽然还是个姑娘,但已不是她父亲的小乖乖了,在汽车上,在客厅里,嘴唇、舌头和手指所表现出的亲热以及其他的事,并没有使她冲昏头脑而变傻。

我不能断定他们谈了什么,好像提到了她那辆汽车损坏的事。现在她把这事坦白出来了。她的父亲说,汽车坏了自然可以修理好。只要别的东西没有破损,这是他说到处女膜时的雅晦之词。不过,这是值得他笑上一笑。这样,在他这做父亲的知道她依然完整无损而高兴时,还不由地流露出威胁和呻吟。

没有任何继续再待下去的理由了。我还受到了她哥哥山姆的威胁,我在大厅里取我的大衣时,发现他就站在我身旁。要是我再去纠缠他妹妹的话,他就会打断我的脊梁骨。不过,尽管他浑身毛茸茸的,屁股硕大,可是他根本吓不了我。

我发动了汽车,同时感到对它的义务也到此结束了。我驱车朝医院开去。

佩迪拉刚给咪咪输过血,正躺在我离开时他待的那个房间里,在吮吸橘子水。他那皮包骨头的手臂上,奇怪地鼓起了一个肌肉球,上面贴着胶布。他的眼睛表面上无动于衷,其实乌溜溜地转着,能注意到我没能及时看到的东西。

“咪咪怎么样了?”

“他们把她弄到楼上去了。她神志依然还不大清,不过那位卡斯特曼医生说,他会给她带来好运的。”

“我想上楼去看看她。你怎么样?”

“哦,我认为现在我不必再待在这儿了,马上就回家。你打算待着吗?”

我给了他出租车费,因为我不愿让他在这节日的夜晚,乘坐拥挤不堪的电车,回老远的海德公园。

“谢谢你,曼尼。”

他把钱放进衬衣的口袋,突然惊讶地问我,“哎,你怎么从舞会上回来了?”

我没有站住回答他,而是径自走出房间。

咪咪住在一间产科病房里,卡斯特曼说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安置她,我想她多少也属于那种病房。于是我走上楼去。那间病房又大又亮,房间中间的一张桌子上,摆着一棵小圣诞树,枝杈上挂着彩色灯泡,下面有只铺着棉花的盒子,里面放着象征圣婴的玩具娃娃。

卡斯特曼对我说:“你可以守在近旁,但别惹人注意。要不你会让人撵出去的。虽然她除了割手腕动脉和服毒之外,所有一切不该做的事她全做了,不过我想她会挺过来的。”

于是我坐在她的床边,这儿光线阴暗。护士不时抱着婴儿进来喂奶。传来喃喃的低语声,哽咽着的哭声和在床上翻身的声音以及哄逗声和吮奶声。我在黑暗中独自坐在一旁,心潮翻涌,尽情发泄着毫无阻挡的感情,焦虑、愤怒、厌恶、狂躁。后来这些感情渐渐地消失了,我又感觉到其他极具启发性的感情,感觉到我此身所处的地方。我的呼吸逐渐开始恢复正常,心里平静多了。午夜十二点,当一片喧闹声响起,汽车嘟嘟声、汽笛长鸣声、喇叭呜呜声和其他一切欢庆声突然爆发时,因为所有窗户全都关着,传入的声音非常轻微,而婴儿室里的啼哭声依然响亮如常。

大约一点钟左右,咪咪的神志清醒些了,听到了我的动静。她悄声问我,“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没有什么特定的地方要去。”

她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她对我说了一番话,说得很伤感,说是不知道她是战胜了命运还是找到了归宿。这也许要看她对自己所选择和所做的事到底是个弱者还是强者而定了。倾听着婴儿的吮奶声和啼哭声,望着夜间忙碌着的母亲们,在这一时刻,她动了真情。

“不管怎样,我想你得到了很好的护理。”我对她说。

我出去溜达了一圈,透过婴儿室的玻璃窗,我看了一会婴儿们的脸。没有任何人来干涉,大概护士们也偷闲相聚在一起欢庆新年。然后我走过婴儿室,来到另一个部门。这儿是被隔成一间间的待产室,我看到里面的孕妇一个个都在挣扎着,忍受着剧痛,肚子大得不成样子。有一张坚毅的脸,苦痛得满是皱纹,发出唱歌般的叫喊,她口不择言地大骂丈夫为了自己的欢快害她吃尽了苦头。其他的人有的禁不住在呼神喊妈,有的紧紧抓着床栏,有的嚎啕大哭,有的满脸惊恐,有的眼神呆滞,这一切使我震惊得目瞪口呆,头昏眼花。因此当有个护士匆匆过来查问我是什么人,在这儿干什么时,我支支吾吾地一时说不上话来。正在这时,从附近的电梯井道那边传来尖声狂叫。我停下脚步,等待着电梯上升的指示灯,透过玻璃信号盘只见它平稳地上升着。电梯门开了,眼前出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妇女,她的大腿上放着一个赤裸裸的婴儿,是在出租车、警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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