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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吉·马奇历险记_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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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的《埃及宗教之九神》,这本书很值钱,实际价格比标价还要贵。我取下书,随便翻阅了一下,看了看书的装帧,然后就夹在腋下若无其事地朝通向瓦巴希大街的门口走去。四格旋转门正在慢慢地转着。我走进朝我敞开着的一格,可是门转了一半便突然停住了,把我夹在中间,眼看只需再转几英寸我便可走到街上。我急忙回过头去,看看门突然停住是否由于那最糟糕的原因,我脑子里已经涌现出警察、法庭、监狱,涌现出在布赖德韦尔监狱关上一年的可怕景象。没想到在我身后的竟是吉米·克莱恩,由于多年不见几乎已不认识,但毕竟不是陌生人。是他把我夹在这扇铜质旋转门内,他示意他会放了我,让我在街上等他。他在这方面非常老练,在呢帽的帽檐下,食指朝下一钩,意思很明确:“在外面等着。”

凭着这些迹象,我知道他现在已做了商店暗探。克莱姆·丹波不是告诉过我他在卡森百货公司工作吗?我不打算一逃了之。首要的是要摆脱困境。在街上我把书自动交给了他。他匆匆地说了一句:“在拐角的交通指示灯处等我。我马上就来。”

当他跑进那扇旋转门时,我看到他那匆匆的背影和帽子。看样子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像在处理意料中的事。我站在交通指示灯下的人群中间,在冷风中冒着汗,危险过去后我感到浑身瘫软无力,心中暗自庆幸。我忽然想起劳希奶奶曾告诫我要提防吉米,说他是个贼,可是不管怎么说,他这是在跟不法行径打交道。

“好啦,”他一回来便说,“我说我一喊,你就把书一扔逃跑了。我没能看清你的脸,所以我再出来看看,是不是能认出你来,懂吗?现在你到孟罗街的汤普森自助餐馆去,我就在你后面。”

我朝前走去,一面用丝绸围巾擦干脸上的虚汗。在自助餐馆里,我从柜台上端了一杯咖啡来到一张餐桌前坐下。没过多久,他也来了,在桌子边坐下。

他朝我打量了一会。他的眼角有着不少皱纹,肤色灰黄,机灵,沉着,活像个评论家。而对双方来说,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都有老友重逢的喜悦。

“你夹在门里时给吓坏了吧?”他终于问道。

“天哪,是的——那还用说。”我笑着说。

“你还跟从前一样,还是那么个蠢家伙。要是火车撞了你,你也会自以为了不起,笑嘻嘻地爬起来,好像六月天里蹚水玩似的。这一次又有什么值得你高兴的?”

“哦,我高兴的是这次碰到的是你,而不是一个真正的侦探。”

“我是个真正的侦探。只是对你来说我不是,你这个傻瓜。我不得不追赶你。我正跟书籍部经理站在一起,你来了,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动起手来,相距不过两码。所以我除了追你之外,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呢?可是你干吗要偷书呀?我还以为,咱们俩为在圣诞节一起干的那笔生意挨了整以后,再也不敢干了呢。我家的老头子差一点要宰了我,他险些要了我的命。”

“于是他使你当上了侦探?”

“他?呸!后来他们要我上哪儿我就上哪儿,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了。”

我知道他那跛脚的肥胖母亲已经去世,已经进了棺材,埋进坟墓。可是他家别的人呢?

“你爹现在怎么样?”

“干劲十足。我妈死后他又结了婚。后来才弄清楚,原来他在老家时就有一桩风流韵事,整整持续了四十来年,这还不值得一提吗?他跟妈生了八个孩子,那个女人跟她丈夫生了四个孩子,可是两个人都为这桩爱情弄得伤心欲绝。她后来成了寡妇,所以他们俩就又走在一起,结了婚。怎么,你好像感到惊奇?”

“是的,那还用说。我记得你父亲总是待在家里的。”

“噢,他有时得到西区去,每次去时,他都带有一张可以转搭十六大街的肯顿电车的转车证,所以他便用上了。”

“别对他这么严厉,吉米。”

“我这不是跟他过不去。要是这能使他的脾气改好,我倒也高兴。可是他还是老样子。现在他也还是一样。”

“艾丽诺好吗?听说她去了墨西哥。”

“噢,你这是过时消息,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回来已经有不少日子了。你应该去看看她。从前她很喜欢你的,现在仍经常讲起你。艾丽诺心胸开阔,我只盼望她身体好起来。”

“她病了?”

“生过病,现在重又开始上班了,在芝加哥大街的扎罗皮克工厂,他们生产的是棒棒糖,在学校附近的商店里销售。不过她还不该去上班。她是在墨西哥得的病。”

“我想她是准备去那儿结婚的。”

“哦,你还记得。”

“是你们的那位西班牙亲戚。”

他微笑着低下了头。“是的,没错。他开了一家生产皮革产品的小工厂,他让艾丽诺在厂里干了一年左右的活,按说他们已经订了婚,可是他一直跟厂里别的娘儿们厮混,根本没有真正想到要结婚。最后她得了病,就这么回来了。她没有为这感到心碎。能到另一个国家看看也是一件好事。”

“我真为艾丽诺感到难过,”

“是啊,她盼着能恋爱,对这抱着很大的希望。”

他说这话时带着非常鄙视的口气,这不是冲着艾丽诺,他对他妹妹非常关心。不,也许是因为她的缘故,他很看不起爱情、恋爱,以及那些使她受害,使她得病的东西。

“你把这件事看得有点严重了。”

“我根本不去想这件事。”

“可是你自己就结婚了,是克莱姆告诉我的。”

我的天真把他给逗乐了。“不错,而且还有了个儿子。他是人见人爱。”

“你太太呢?”

“啊,她是个好姑娘,她的生活够艰难的。我们跟她的父母一起住,我们不能不这样。还有一个结了婚的姐姐和姐夫。唉,斗嘴打架的事没个完,该谁用厕所,该谁洗衣服,该谁做饭,或者骂孩子,你想这像什么样子?还有一个妹妹是街头女郎,就在楼上接客,因此你晚上看完电影回家,黑暗中没准就会踩到她身上,所以一天到晚吵个没完没了。我在这个家中所占有的,只是一张双人床的位置。现在你了解这是怎么回事了吧?这就是你要的生活,对你来说它归结为一件事——做爱;就这样,你跟某个好姑娘欢聚一场,但用不了过多久,你比以前还要受罪,而且是更加没完没了,因为你结了婚,又有了一个孩子。”

“你的情况就是这样吗?”

“我原本跟她随便玩玩,结果把她的肚子弄大了,于是便跟她结了婚。”

就像伦林太太所预言的,如果西蒙跟塞西结婚,这正是她当时向我描绘的那种不幸的结局。

“你就像七月四日国庆节的大烟火一样竖立着,”吉米说,“火药的劲头足得要让你爆炸。嗖地一下窜上天空,接着火光一闪便掉落下来。你活着就得把孩子养大,对你的老婆尽义务。”

“你就是这样过的吗?”

“唉,这对我倒是没什么,我可没那么干。我觉得我并没给她带来多大乐趣。可是咱们干吗尽谈我呀?你是个很出色的小伙子,现在你到底在干什么,或者想干什么?看到你偷书我简直不敢相信。老朋友这样重逢多不像话。奥吉,一个小偷!”

并非全是失望,他似乎为此还有几分高兴。

“并不是一个职业小偷,吉米。”

“可是,即使是个业余的,这跟我听说的也大大不符啊,据说你和西蒙都很有成就。”

“他干得很好——结了婚,在做买卖。”

“我这是从克雷道尔那儿听来的。还说你正准备上大学。这就是你偷书的原因吧?我们逮住过许多学生。他们大多数都没给人留下好印象。”

我给他讲了我急需钱用的原因,姑且让他以为我是咪咪的情人,要不,会使他难以理解。既然碰到了这种巧事,抓我的竟是吉米,因而使我宽慰、放心,同时也为陷入这种荒唐境地感到沮丧,但我还得进行我的筹款工作以及别的有关的事。不过,我的一席话,使吉米深为感动,他的眼睛中和脸上都露出了关心的神情,并且立即打定了主意。

“她怀孕多久了?”

“两个月了。”

“听着,奥吉,我一定尽力帮助你。”

“不,吉米,”我吃了一惊,说,“我不能向你要钱。我知道你的生活也很艰难。”

“别傻了。几块钱怎么能跟伤心的生活相比。就算是为我自己吧——我可不想看到我的任何一个老朋友遭难。你需要多少钱?”

“大约五十块。”

“没问题。这对我和艾丽诺来说不算什么。她攒了一些钱。我不会告诉她派什么用场。她也不会查问。而且干吗要让她知道呢?你不用告诉我为什么你不愿向你哥哥去借。要是他愿帮你忙,你也就不会去偷书了。”

“如果实在没办法,我也有可能去求他。可是由于有特殊的原因,我不能去找他。啊,吉米——谢谢你。你真好。谢谢,吉米!”

我对他这种感激不尽的样子,使得他不禁笑话起我来。“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下星期一,我仍在这儿跟你见面,还是这个时间,我会给你五十块钱。”

吉米没有信心他能否一直保持这种好心肠;他为此感到局促不安。我很清楚,他既想要帮助一个老朋友,也想要克服这种感情冲动。

不管怎样,他还是把钱给了我,我跟那医生约定,在圣诞节那周的周末见面。可是事情很难安排。就在那天晚上,露西和我有个约会,我不可能取消这次约会而不让西蒙知道,因为我得用他的车。因此,我把咪咪送到医生那里后,便忐忑不安地急忙出来,在一家杂货店里给露西打了一个电话。

“亲爱的,今晚我得很晚才能去,”我对她说,“出了点事情,我要到十点钟以后才能去你那儿。”

可是,这天晚上她不太顾得上想到我。她在电话里悄声说,“亲爱的,我的车撞上了一堵围墙,把防护板给撞弯了。我还没有告诉爸爸。他就在楼下,所以我进退两难。”

“哎,他不会怎么生气的。”

“可是,奥吉,我的车用了还不到一个月。爸爸说过,要是我不好好爱护它,他就把它卖掉。我不得不下了保证,六个月之内决不出任何问题。”

“也许我们可以背着他把车修好。”

“你觉得我们能行吗?”

“哦,也许吧。我会尽量想办法。我可能会很晚才到。”

“别太晚了。”

“好吧,不过要是我十点钟还没到,就别等我了。”

“如果是这样,我在除夕之前应该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你准时来好吗?别忘了那是正式的晚会。”

“明天九点,穿着我的晚礼服,也许是今天晚上。不过我答应帮助一个朋友,他出了点事情。车的事不用担心。”

“可我实在担心,你不知道爸爸的脾气。”

我离开公用电话时,心里感到很空虚,全身发僵,像个满怀恐惧的士兵,我所未知的一切已经控制了我。

楼下的乐器店已经打烊,在那透明的玻璃窗里面,那些卷曲的萨克斯管和吉他全都缩在一旁。再往里看去,厨房里渗出一束束光怪陆离的灯光,一家人正坐在那儿大吃意大利面条。

我站在楼上过道里的房门旁等着。不久我听到门开了,咪咪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了,有人扶了她一把,可我还没来得及看到医生问一声,门就关上了。现在我扶着摇摇欲坠的咪咪,想问也不成了。她出院才两天,不要说她所遭受的痛苦和失去的血,单凭她独自采取的种种的决定,也足以使她筋疲力尽了。她的身体如此虚弱不堪,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脸无表情,像孩子野餐后晚上回来,累得在旅游火车上睡熟一样。只有当她的头东倒西歪地靠在我的肩上,贴着我的脖子时,她才用嘴无力地吮着我的皮肤,表现出一种情欲上的反应。在这片刻之间,我也许已成了弗雷泽,她则想要进一步证实,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伤害和逆境,她决不会放弃她的信念:一切都依赖于男女私情中的温柔——他们心甘情愿地做了山水之间和动植物世界中由于盲目无知的需要所做的事情。

我们站在楼梯口上,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我则紧紧搂着她,对她耳语说:“慢慢来,现在让我们慢慢地下楼去吧。”就在这时候,有个男人从街上走上楼来。我心里有点紧张,觉得这人有点面熟。咪咪也觉察有人走近,便匆匆地连下了几步楼梯。当那人走近时,我们恰好走到暗处,没在过道的灯光下。尽管如此,我们彼此还是认了出来。来人是凯利·温特罗伯,麦格纳斯家的远房姻亲,以前是我家的街坊,拿乔治的事威胁我的就是他。凭着他看见我时那缓缓浮上的笑容,嘴上流露出的那种与其说是微笑不如说是幸灾乐祸,还有他那双眼睛中的神色,我觉得,比在昏暗中的眼睛本身更为清楚,我霍然明白,我让他给抓住了。他知道了。

“原来是马奇先生,真想不到在这儿碰到你!你去见过我表兄?”

“谁是你的表兄?”

“就是这个医生啊。”

“怪不得如此。”

“什么怪不得?”

“原来他是你的表兄?”

我无论跑得多远,钻得多深,也摆脱不了这个人,这个温特罗伯都能放出足够长的色情线来缠住我,这就是他那张弯眉胖脸、神气活现地带着流氓相所告诉我的一切,他还摆出一点大摇大摆的架势。

“我还有其他的表亲哩。”他说。

我真想马上揍他一顿,因为待他搬弄是非之后,我可能再也见不着他了。可是我正扶着咪咪,没法动手。大概是盛怒之下感官特别灵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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