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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吉·马奇历险记_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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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用这样的方法来炫耀成就和医治旧创,实在太粗俗无礼了。塞西走进电梯时对我说,“替我向你哥哥道喜。他的太太非常漂亮。”

在这场游戏中,我可不打算当中介人,当西蒙急切地问我五产夫妇走时的情况时,我故意淡然地说,“噢,他们没空留下来吃饭,他们只是来参加婚礼仪式的。”我没有让他感到满足。

不过他要我参与的其他更为重要的游戏,我都全力以赴,尽心照办,上夜总会,参加妇女联谊会的舞会,看演出,看夜场橄榄球赛,等等。在这些场合,露西和我都要亲热一番,又是亲吻又是爱抚的。不管对什么,她都表现得放纵无度,喜欢追根求源,大胆探索;于是她到达什么程度,我也到达什么程度。尤其是跟很少有生活守则的人在一起时,你永远也别想弄清什么才叫自尊。我尽情享受着所允许的一切,但始终把持住自己,没有越轨。不过在其他方面,我就颇多失去故我,这令我感到非常不安,有时压在我心头非常沉重,觉得我已到了自己所能适应的极限。而能使这一切看起来似乎轻松自如,这真是我的骄傲。因此,要是在某个星期天的下午,你偶然看到我待在查理叔叔家,晚饭后,跟他们全家人坐在壁炉旁,麦格纳斯太太在织一条用绒绣毡袋盛着的披肩;露西的哥哥山姆站在一旁,他的下巴微微上翘,以便给颏下的绸围巾腾出地方,他的晨衣在臀部鼓起,不时还心爱地摆弄一下他那抹油的头发;查理叔叔在收听库格林神父[9]的广播。当时,这位神父还没有开始声讨那班金融家,但已有精力充沛、给你误导的人那种让人讨厌的热情。他不肯让你安闲自在,硬要你感受到底特律和芝加哥之间冬天那令人发抖的冰天雪地——要是你看到我在那儿,坐在壁炉一旁,面对查理叔叔,他往前伸出一条腿,手伸进衬衣在胸毛上抚摸着,我可不是羡慕我的人所认为的那种成功者,我相信,我自己所羡慕的是明净的灰色窗玻璃外那些在打雪仗的孩子,雪球砸在黑色的树干上,或者飞向千姿百态的枝丫。露西身穿一件深色毛料上衣,正好盖住长统袜的袜口,就在前一天的晚上,她还曾帮我松开过衣扣,让我抚摸她的皮肤。并不是说她不足以补偿我失去的东西。在某种方面来说,我对她的感情既不是最深也不属浅薄,我是在可能的范围之内和她交往,我真情实意地拥抱她,她也同样拥抱我,舔我的耳朵,对我恭维称赞,向我作出许诺。她已经叫我丈夫了。

从女人深思的目光中可以暗暗看出,她们对欲望所以慎重考虑,主要是出于害怕,因为她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要继续过上正常的生活。就是这种心理上的负担使菲德拉[10]苦喊着要脱掉自己身上这套有害的衣服。在露西的身上也可以发现这一点。这使得她在选择我时也是这样。在她家看来,我显然不及西蒙称心如意。他们对我的调查,主要是弄清我是否愿意在一切事情上都跟他们一致。他们始终不太踏实,总是要再看一看我可以信任的程度。容许我打个譬喻,仿佛我是在西点军校似的,他们不敲门就可以进来,看看一切是否都整齐清洁,医院的各个角落是否都符合条例。露西则站在我一边为我说话;据我这个倔强而又缜密的形势观察者看来,这是她从小到大惟一的抗命行动。当我提议我们私奔到克朗波因特去结婚时,她断然拒绝。从这件事我可以看出她跟夏洛特之间的不同,我或许也不应该忘记西蒙跟我之间的差别。他就曾说服过夏洛特跟他一起私奔。咪咪·维拉斯定会毫无恭维之意地说,如果露西已经叫我“丈夫”,她身为妻子,并没有尽到做妻子的全部责任。换句话说,只要少量的淫欲而不要麻烦。除非她已从我这里探查到麻烦的根源而要找麻烦。

可是现在,我就像在伦林家一样,一直受人左右,而不是左右别人。我得设法使他们改变看法,要给人形成一种有办法的印象,我有车开,有钱花,有衣服穿,在我还没搞清我究竟要不要、喜欢不喜欢之前,就有人替我办好一切。即使她父亲凌晨两点钟在我们俩爱抚时偷偷进来,蹑手蹑脚穿过一套房间,当时房内的灯都亮着,他却怒容满面地悄悄溜近我们,这也很难就此认为他不地道。以我看,没什么大不了的过错。只是我不应该过这么长时间才觉察到他不喜欢我。原因是一切都那么富丽堂皇,那么热烈温柔,那么彩色斑斓。

我得整日穿梭于格拉斯·德比、巴丽之家和梅迪娜俱乐部的舞厅,这类周旋忙得我不可开交。要来这些地方,就得确定我口袋里的钱是否够资格跟那班有钱子弟混在一起。我不得不小心从事,因为西蒙给我的是最低的开销费用。不知怎的他总认为,我完全可以用较少的钱,办好他已办成的事情。没错,我本可以把钱省着慢慢用,可是露西在经济问题上想得比夏洛特少。我不得不注意节省服务费、小费、停车费,还得悄悄溜到小铺子里去买骆驼牌香烟,而不从饭店、俱乐部里的卖烟女郎那儿买。我总算通过了露西圈子里的那班人的考查,没有听到我所不要听的话,也没有迫使别人让步,这虽然加强了我虚伪的面部肌肉,也增强了我的胃口,不过我觉得自己得以蒙混过关还是顶光彩的。

这班人并不是我们仅有的伙伴,我们也常去西蒙和夏洛特家。起先他们只有三个房间——吃饭时用的亚麻台布、瓷器都是嫁妆。麦格纳斯家族的人总是肯费尽心思为他们自己人采购任何东西;这些盘子、杯子全是英国的瓷窑里烧制的,地毯真正来自布哈拉[11],银器是蒂梵尼[12]的。要是我们吃过饭还不走,就打桥牌或打另一种牌戏拉米;打到十点钟,夏洛特会给杂货店打电话,要他们送来薄荷冰淇淋和热的奶脂奶糖。所以我们不住地舔调羹。一般说来,我还善于应酬,乐于助人,殷勤有礼,心里想着我的两色的丝背带和合身的衬衣,全是西蒙的礼物。夏洛特依从西蒙的意愿,把露西和我当作已订婚的一对来招待,可是背着他保持着谨慎和冷淡。凭着她家族的天性,她知道我没有西蒙的那些本领,也知道我并不真想步他的后尘,他所面临的困难也许太多了,对我来说实在难以克服。

这一点他也逐渐有所察觉。起先,他很高兴,因为我在麦格纳斯家的人面前一直乐于遵命,态度热情,谈吐流利,讨人喜欢,彬彬有礼,而且尽量感受他们的诱惑物的魅力——财富的一切表现,在寒光闪烁、夜色深沉的北区车道上,一大串汽车中的数量,高尚的家族成员乘坐软胎车驶向水上舞会和德拉克饭店,以及它周围高台上所设的宴席;丰盛的菜肴,精美的食品,刺激的舞蹈。沿着湖岸行驶,你便离开了枯萎的树木,灰砖砌成的密集房屋,拥挤不堪、劳苦贫穷的分立一旁的另一个芝加哥,迅速地驶向湖畔。啊,不!预言书中的两部分是不可分割的。迦勒底[13]的美女和野兽以及可怜的人,是同住在一幢房子里的。

从这年冬天开始,我得天天去煤场上班,虽然每天晚上和星期天我都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我也不能忘掉这一点。而且就连我的星期天,也被分成了两半。西蒙要我星期天一早就去煤场开大门,盼望能在这种严寒天气捞到生意。他对我管得很严,一心想要调教我。有的早上他还检查我到场的时间。有时我偶尔睡过了头,这丝毫不值得大惊小怪,因为把露西送回家,再把西蒙的车子开回他的车房后,我只得乘电车回宿舍,因此难得在凌晨一点钟之前上床睡觉。可是他根本不接受我的解释。他说,“哦,那你为什么不抓紧时间跟她进行得快一点呢?和她结了婚,你就可以多休息了。”起初,这只是半开玩笑的话,可是后来,当他开始越来越怀疑我时,不久便对我凶了起来。他舍不得多给我一点钱,认为这只是白白扔掉罢了。“奥吉,你他妈的到底在等什么!她应该很容易上钩的。”当她家里的阻力渐渐形成之后,他就更加凶了,虽然有一阵子我根本闹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要是我不是八点而是八点一刻才到煤场,就会发现他站在磅秤那儿,直朝我瞪眼睛。“怎么回事?是那个咪咪把你给缠住了?”他深信我以前跟咪咪有私情,现在依然保持着这种关系。

我们之间还有着其他的别扭事。由于我是个助理记账员和过磅员,他要我从黑人装煤工的工资中扣下买他的旧衣服的分期付款,为这有几次我们闹得很不愉快。又如那年十二月里,有一次一个叫久辛斯基的小煤商,醉醺醺地开着一辆车穿过雪水泥泞的煤场,一直开到磅秤前,汽车已经损坏的散热器直冒白色的蒸气。他买一吨煤,可是超重了几百磅;当我说他超重时,他竟冲我破口大骂,还从车上跳下来,想强行冲进办公室,说是我骗他,要拧断我的胳臂。我在门口挡住他,把他推出门外。他从雪地里爬起后不再冲向我,而是把他车里的煤全都倒在磅秤上。顿时,街上和煤场里,卡车、马车阻塞得水泄不通。我连忙叫来一个装煤工,要他把磅秤上的煤清理掉,可是久辛斯基竟拿着一把铲子,站在那堆煤上,装煤工一走近,他就挥铲打他。哈贝·凯勒曼正在给警卫队打电话时,西蒙到了,他立刻去拿他的手枪。当他握着手枪从办公室里跑出来时,我死劲抓住他的胳臂,想把他拉回来。他火了,朝我的胸口就是一拳。他拔腿朝前跑去,我急忙对他大喊,“别干傻事,别开枪!”接着,只见他拐弯时在煤地的泥泞中身子摇晃着极力保持住平衡。久辛斯基还没有醉到不认得手枪,他穿着件肮脏的短大衣,头戴一顶水手风帽,急忙扑向自己的卡车,企图钻进驾驶室。可是就在卡车和办公室墙壁之间的狭窄处,西蒙抓住了他,卡住他的脖子,用手枪的一侧猛击他的脸部。这事就发生在哈贝和我的眼皮底下。我们正站在看磅秤的窗口,只见被抓住的久辛斯基龇着大板牙,瞪着可怕的眼睛,脸色发青,双手弯成钩状,但没有夺枪。西蒙又用枪打了一下,直把久辛斯基的脸颊打得皮开肉绽。一见他打开了口子,我的心缩紧了,心里暗想,要是那家伙流了血,是否能让西蒙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现在他放了他,挥枪示意叫工人们清理出磅秤平台。他们的铲子声惊醒了望着自己的血恶心发愣的久辛斯基。他跳上卡车,我生怕他会驾车撞到大门上,可他却打着滑把车子开到了街上的雪泥中,车辙稳住了他车子的轮子,也使他清醒了过来,他随着车流朝那阴暗隐约的方向驶去。

“他很可能会去警察局报案,宣誓控告属实,弄出张拘捕证来。”哈贝说。

这时西蒙已放下手抢,听哈贝这么一说,他喘了一口粗气说:“给纳佐打个电话。”他这是冲我说的。以往我总是忍气吞声地强忍着,通常都遵从他的吩咐去做。他已经不再亲自查找电话号码和拨号,要等电话拨通,对方已经等着时才拿起话筒。然而这一次我却一动不动。我交叉抱着双臂,顾自站在磅秤旁。他板着脸暗暗把这事记在心上。哈贝为他找到电话号码。

“纳佐!”西蒙说,“我是马奇。你好吗?什么?不,天太冷,我没那个劲。听我说,纳佐,我们这儿刚才出了点麻烦,有个傻瓜煤商用铲子打我的工人。什么?不,他喝得烂醉了,把一车煤全都倒在我的秤台上,害得我们停工一小时。你注意,他可能会去你那儿报案,因为我揍了他几下。替我关照关照他,好吗?把他关进笼子,关到他脑子清醒为止。我保证是实情,我有好几个证人。你告诉他,要是他打算以后对我报复,你就永远把他关在里面。他是在二十八街的教堂附近做买卖的。替我办好这件事,好吗?”

纳佐果然帮忙,久辛斯基在拘留所里给扣了几天。我下次见到他时,他毫无报复之意。他仍来买煤时,伤口上还结着硬疤,而且规规矩矩的,我知道西蒙在一旁察言观色,只要稍有不对头,他就会动手。可是久辛斯基一点没有想寻事儿的迹象。纳佐或纳佐手下的人,已在地窖下面的囚室里把他吓怕了,而且在他肩上用铅丹烙了一下以示警告,若是下次再被带进来,就会整个儿给收拾掉。他甚至还得再回到这儿来做顾客。而西蒙,他也懂得怎样来敲平这枚钉子。圣诞节时,他给久辛斯基送去一瓶戈登牌杜松子酒,给他太太一盒棉花包形状的新奥尔良山核桃糖。她对西蒙说,这对久辛斯基是个很好的教训。

“当然,”西蒙说,“他现在满意了。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地位。当初他挥动铲子时还不清楚,而是想知道。现在他知道了。”

西蒙为的是要让我看看,他在处理这类危急的事情时是多么恰当圆满,相比之下——因为懦弱胆怯——我是处理得多么糟糕。久辛斯基一开始闹事,我就本该把他压下去。可是我没有当机立断,不够勇敢,不懂得像久辛斯基这样的人,必须用手枪来镇服他,把他关进牢房,要是不打算让他变成斯蒂尔基尔德号上威吓众船长的叛兵的话。结论很清楚,我跟露西·麦格纳斯的事进程不快,就是因为有这些弱点。要是我敢作敢为,实际上成了她的丈夫,其余的就只是形式而已。可是我没有走上这关键的一步。为了爱情,我也许有可能这样做,但决不会以此来达到别的目的。

因此,我在煤场里的处境更困难了。西蒙老是给我添麻烦,既为了我好,也为了不让他自己不快。这阵子,他自己也说不清他究竟有多少大事能做,而且还千方百计找借口试验一番。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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