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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吉·马奇历险记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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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深长的话,也许对我解释一下什么是爱情之类,她上唇那长长、清晰的沟纹,是随时可以动起来的。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她不想让我知道她的心思。不过,她一直到我站起来关掉唱机,才悄悄地翩然离去。

我到洗手间用一点热水洗了洗脸,然后去吃晚饭。我没怎么吃东西,连酒烧桃子也没吃几口,这没能逃过伦林太太的注意,她说:“奥吉,你这种胡闹的恋爱打算什么时候停止呀?你会伤了自己的身体的。难道就那么重要?”接着,她用最疼爱的口吻对我说,想哄我恢复理智,并以一个女人的身份,想要我对女性的幻想达到她认为的顶点就停止下来。还对我解释女人把什么看得重要,什么看得不重要,并且赞美男人对一切的态度,仿佛她是在代表雅典娜[30]说话。这使得我差点气疯了。我的脑子反正本来就已不正常,听到她用刺耳的言词贬低女人,惹得我眼露凶光,朝她直盯着。我还几乎像打摆子似的全身颤抖着,等待埃丝特在餐厅里出现。老芬彻尔夫妇已经坐在餐桌旁。后来西亚也来了,可是她妹妹显然不想吃晚饭。“你要知道,”过了一会儿,伦林太太说,“那小妞打从进来以后,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你。你们俩之间是不是已经有点儿什么啦?奥吉!你已经干了什么了吧?所以你才这么没精神是不是?你干了什么啦?”

“我什么也没干。”我说。

“你最好没干!”她严厉精明地诘问着我,俨然像个女警官,“你长得太讨女人喜欢了,这对你没有好处,将来会有苦头吃。那小妞也是,色心可重哩。”

她和西亚两人对视着。侍者点着了芬彻尔家桌上的酒烧桃子,在绿色的苍茫暮色中,到处冒着小小的火光。

我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餐厅,沿着湖滨公路走去,想要驱散心头受辱的创伤,化解心中的烦恼和不快。我心里非常难受,我觉得埃丝特使我丢了脸,我对她很生气,也很想在伦林太太头上狠狠砸上一拳。我沿着湖边走着,接着又在庭院里徜徉,不愿走向饭店的门廊,我知道伦林太太正在那儿等着我,准备因我的粗暴失礼而要把我辞退。后来,我又走到饭店后面的儿童游乐场,在秋千的板条座上坐了下来。

在那儿坐着,我突然想像出,埃丝特经过仔细考虑,跑出房间找我来了,于是我又呻吟起来,我的傻劲又来了,淫思复起,而且比以前更厉害。后来,我听到有人悄声走近,只见树荫下有个女人快步走来,走到秋千架旁孩子们踩出的浅沟处。原来是埃丝特的姐姐西亚,就是伦林太太警告过我的那个,过来要跟我谈话。她身穿白色衣衫,脚穿白鞋,在秋千架旁朦胧的暮色中,那鞋犹如一对飞落在那儿的小鸟,她的袖子上饰有网眼花边,镶着暖色的袖口,在她头后面的叶阴疏密不同。她站定了看着我。

“不是埃丝特,失望了,是么,马奇先生?我猜你心里一定很难过,你在餐厅里脸色很苍白。”

不知她知道些什么,有什么目的,我没有吭声。

“你好一点儿没有?”

“什么方面好一点儿?”

“你刚才晕了过去。埃丝特以为你大概发羊痫风了。”

“嗯,也许是吧。”我回答说,觉得心头沉重,愠怒,精神快要崩溃了。

“我不这么想。你只是伤心过度。你不愿我打扰你吧。”

那倒不是,恰恰相反,我希望她留下。因而我说,“不,”她在我脚旁坐下,她的大腿碰到了我的脚,我想挪开一点,可是她摸着我的脚踝,说:“别动,你不必因为我弄得自己不舒服。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约你妹妹去玩。”

“她说‘不’的时候,你就晕过去了。”

我想,她对我很同情,不只是好奇。

“我完全为了你,马奇先生,”她说,“所以我要把埃丝特的想法告诉你。她想你是为跟你在一起的那位夫人服务的。”

“什么?”我喊了出来,从秋千座上一跃而起,头撞在秋千架的暗销上。

“她说你是她的小白脸,跟她上床睡觉。你为什么不坐下来?我想我应该对你说清楚。”

我仿佛原来特别恭敬虔诚地捧着什么,可突然泼翻了,还烫了我的手,这就是我当时的感觉。我一直认为年轻姑娘,即使是女继承人,脑子里最坏的念头,照艾洪台球房的标准来衡量,也还是很天真纯洁的呢。

“是谁那么想的,是你还是你妹妹?”

“我不想把一切都推到埃丝特身上。我也觉得可能是这样。尽管这是她先提出的。我们知道你和伦林太太没有亲戚关系,因为我们曾听她对齐拉德太太说,你是受她丈夫保护提拔起来的人。你从不跟任何别的人跳舞,你和她手挽着手,就年龄来说,她还是个颇为性感的女人。你应该知道你们俩在一起的样子!而且她又是个欧洲人,他们不认为一个女人有个年轻得多的情人是件坏事。我也觉得这不算什么不好的事,只有我那位死脑筋的妹妹觉得不像话。”

“可是我不是欧洲人。我是芝加哥人,我在埃文斯顿替她丈夫干事。我是他店里的店员。那是我惟一的职业。”

“别生气,马奇先生。请别生气了。我们到过很多地方,见过许多世面。我为什么要跑到这儿来跟你讲话,你想到了吗?别再为这费神了。要是你干过,那就干过,要是没干,那就没干。”

“你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把我,也把伦林太太看成那样,有多卑鄙。伦林太太只是对我一片好心。”我很生气,说话的声音也带气,可她没有回答;她也激动得血往上涌,全身紧张。我不仅感觉到,也看到她两眼在深深地打量着我。她本来还偶尔露出一丝微笑,现在脸上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了,她的脸在暮色、园土和果树叶中,看起来很清楚。我开始明白,我遇上了一个不同平常的人,因为这是一张热情、果断、好追根刨底并且近乎乞求的脸。这张脸俊美俏丽,但也坚毅果断,而且还有一种不顾一切的神情,见到这出现在一个少女的身上,既会让你担心,又会使你钦佩,就像看到两只小鸟相斗得冒血时那样。它们似乎全不明白,一点点小伤就很容易使它们死去。当然,这也许是男人的一种天真想法吧。

“你不是真的相信我是伦林太太的小白脸,是么?”

“我已经对你说了,哪怕你是,我也不在乎。”

“当然,这对你又有什么关系!”

“不,你不明白。你爱上了我妹妹,到处盯着她,所以没注意我也在到处盯着你。”

“你这是为什么?”

“我爱上你了。我爱你。”

“走吧,你并不是爱上我。那只是一个念头。要是这正是一个念头的话。你想告诉我什么?”

“要是你了解埃丝特,你就不会爱上她了。你像我。你坠入爱河就是这个原因。她不会爱你的,奥吉!你为什么不改爱我呢?”

她捏住我的手,把它拉到自己身边,上半身从臀部起向我斜过来,她的臀部很美。啊,伦林太太说中了,我原以为我已取得胜利,她怀疑错对象了哩!

“我不在乎伦林太太,”她说,“就算你干过,也没什么。”

“从来没有!”

“一个年轻人可以干各种事,因为他身上有那么多精力不知该怎么办。”

我说过这世界从未有过更美的色彩么?我忘了一点,忘了一种颓然不振的顾虑,一遇上美人和奥里萨巴[31]花,这种顾虑似乎便不复存在,可是你很快会发现它又来到你面前。

“听我说,芬彻尔小姐,”说着我站了起来,想要她继续坐着。“你很漂亮,可是你想想我们在做什么?我没有办法,我爱埃丝特。”可是她不肯坐着不动,我只好逃离秋千架,逃进果树林。

“马奇先生——奥吉!”她大声喊着。可是现在我不想跟她讲话。我从边门进了饭店。一走进自己的房间,我便摘下电话,这样伦林太太就没法和我联系上了。我脱下我的高级衣服,扔得满地都是,一面对自己解释说,这只是她们姐妹俩之间的事,并不是真的针对我,我只不过碰巧卷进去罢了。不过我也有另一种想法,要是不是这样,这类事就没什么碰巧可说了;可是每个人似乎都会被引上错误方向,因此想相会的欲望是不正常的事。如果把这些欲望看得如此具体,把它们落实在一个人身上,那也许是一种不可允许的冒昧,太单纯,太特殊,把事情的真相完全给曲解了。

第二天早上,我进伦林太太房间和她共进早餐时,没把房门带上。

“怎么,你是在煤筐里出来的?”她说,“把门关上。我这还躺着呢。”我无可奈何地只好去关上房门,她又责怪我衣服太皱了。“吃完早饭,你就下楼到裁缝那里,叫他把衣服给烫烫。你一定是没脱裤子就睡的。尽管你昨晚上对我态度那么不好,我还是原谅了你,因为你正在闹恋爱。可是你大可不必把自己弄成个流浪汉。”

吃过早饭,她去洗她的矿泉浴,我去到楼下大厅。芬彻尔家人已经结账离店。西亚在柜台上给我留了张便条。“埃丝特把你的事告诉了叔叔,我们将去沃基肖几天,然后去东部。你昨晚真傻。再仔细想想,我真的爱你,你会再见到我的。”

那以后,我一连几天都很难受,整天委靡不振,闷闷不乐。我思忖,自己深受赏识,在美好快乐的环境中过着最舒心的生活,像个快乐的年轻伯爵,仿佛生来就要过讲究的生活,享受甜蜜的爱情,连骨头都是糖做的,哪儿还来的忧愁苦闷呢?还得记住我一向极少在意的那些事,就是我的出身门第,父母的身份职业以及其他的情况等等。以前,我从没把这些看作是什么麻烦事,因为我生性平等待人,乐于跟每个人交往,把别人都设想成跟自己一样。

与此同时,本来使我深以为乐的一切,越来越使我感到难以忍受,例如住在这儿,这家乳白色和金色的梅里特饭店,现在觉得简直是受罪——它的服务、晚餐时的音乐、跳舞;那些大得出奇的花朵,突然都变得像涂了色的铁块;华丽的东西成了沉重负担;最让人要命的是伦林太太和她给我精神上的铸铁般的重压。现在她一挑剔起来,我就受不了。连天气也是够糟糕的,直到最后天天都变得阴冷多雨,我不愿留在她身边,让她抓住我,向我横加指责,逞施淫威,我成天泡在银滩的露天游乐场里。场里飞轮车的座位上都盖着雨布,变得黑黢黢的,我的雨衣(是以前的,不够我最近的精美标准)也湿透了。我坐在热狗摊上,和游乐场的工作人员、小吃摊的摊主们,还有摆藏豆赌博[32]摊的,混在一起,等待那整个矿泉浴疗程结束。

假期快要结束时,西蒙给我来了一封信,说是要带他的女朋友到圣乔岛来。他真走运,那天天气也好了点。那艘白色的轮船靠岸时,我站在码头上。雨后的蓝色和绿色显得格外新鲜,雨天的阴冷已经缩小成一点点。说到下船的人,个个都显出城市生活给予他们的辛劳,只是在经过这四小时的水上旅行后才稍有消解。全家人、单身男人、成双的有工作的女子,都带着湖滩和夏天的衣物用品,有的虽不太看得出带的是什么,但背带的东西都很沉重。由于命运不同,性格各异,有的坚强刚毅,有的心灵受创。他们下船后,经过汽车往来的湖边,走进天光明朗、宁静安详的草滩,阳光不时映出一张张特别兴奋或高兴中仍带谨慎的脸,也映出丝巾、头发、脑门、草帽;胸中开始呼出紧张的重负,或者提高了被压低的真诚,这些心情和最古老的城市一样悠久,甚至更为久远;还有那潜入腹胸、肩膀、腿部的种种欲念和逃避之心,是早在伊甸园和人类堕落[33]时就有的。

我那位像德国人的哥哥,比一般人都长得高大,白色皮肤,金褐色头发,穿得像庆祝七月四日独立纪念日那么花哨,有点像个快活洒脱的吉卜赛人。他微笑着,最先映入我眼帘的是那颗断了的牙齿,双排扣和花格布上装敞开着,双手紧拎着两只手提包。他的蓝眼睛中迸发出奕奕神采,十分英俊潇洒,这种英姿也从他的双颊延伸到脖子,精神抖擞,一股子男子汉气概。他脚穿尖头皮鞋,双手被提包拉得笔直,步子四平八稳地走过跳板,一面往码头阴处张望寻找着我。我从没见过他像此时此刻这般帅气,衣冠楚楚,沐着阳光,和人群一起拥上前来。他搂住我,和他的身子相贴,闻到他的味儿,我有说不出的高兴。我们相对咧嘴而笑,做起怪相,拍拍彼此的脸颊,摸摸对方的胡子,还逗趣地使劲较量了一番握力。

“怎么样,你这个傻瓜?”

“你呢,大阔佬?”

西蒙这么说并不是有意刺我,虽然他有一阵子因为我赚得比他多,生活奢侈,而对我有点冷淡。

“家里怎么样——妈好吗?”

“嗯,眼睛不行,你知道。不过她很好。”

接着,他把女朋友叫上前来——是个高头大马、皮肤黝黑的女孩子,名叫塞西·弗莱克斯纳,我在学校时就认识她,她就住在我们那一带。她父亲在破产以前开一家服装用品店——卖工装裤、帆布劳动手套、长内裤、高统套鞋之类的东西;他身体肥胖,脸色苍白,胆小怕事,是个性格内向的男人,总是在那些货箱后面忙碌着。可是他这个女儿,虽因自己身材高大而不安,却实在是一件漂亮的杰作,两腿修长,精致,丰臀外翘;她的嘴很大,要不是有点爱吮咂,真可说是美得很;还有那双眼睛,眼皮层次虽多,但那慢悠悠的眨动,十分迷人,颇有撩人欲念之妙;因而,她不得不稍微垂下这对眼睛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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