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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口的陌生人:1839—1861年间华南的社会动乱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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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快件180, 1853年12月24日。FO228/172,巴夏礼的报告,快件5,附件1, 1854年1月9日;快件16, 1月25日。

[104]光绪《广州府志》,卷82, 3下。《在华十二年》,第235—240页。《叶名琛总督与广州事件》,第53页注36。

[105]英译文见FO17/226,快件18,附件1, 1855年1月9日。

[106]这一叙述主要依据光绪《广州府志》,卷82, 3下—24上;对其他地方志的比较分析,见本书附录。除另有注解,府志是本章材料的基本来源。很遗憾,我没有能看到陈坤的《粤东剿匪记略》(广州,1871)。

[107]民国《顺德县志》,卷23, 5下。

[108]FO228/172,“艾姆斯莱—文翰”,快件73, 1854年6月14日。

[109]佛山位于广州西南15英里,有二、三十万人从事纺织、制藤、铜器、铁器、桂皮、粮食、油料的生产。见FO17/30,郭士立的报告,快件14,附件1, 1839年1月10日。

[110]FO17/215,马礼逊的报告,快件112,附件1, 1854年7月20日。

[111]参见附录六。

[112]FO228/172,“罗伯逊—文翰”,快件86, 1854年7月24日。

[113]当时,属于广州守卫部队的有5千名旗兵,4千名绿营兵,2千名潮勇,4千名三角洲地区的乡勇。乡勇被认为是守城力量中的精华。朝廷的士兵每月只有5元钱,而雇佣兵可得7到10元。大部分三角洲乡勇来自东莞县,由一个名叫朱国雄的武举人带领。这支队伍参加了内战中大部分主要战役:校阅场之战、夺回佛岭市和进攻石井。后来,朱带领他的团练队伍参加了第二次鸦片战争,抵抗英国人。见民国《东莞县志》,卷72, 4上。《在华十二年》,第229页。

[114]同治《续修南海县志》,卷14, 48上。《清代中国名人传》,第501—502页。

[115]FO17/215,马礼逊的报告,快件112,附件1, 1854年7月31日。郭廷以:《太平天国史事日志》,台北,1963,第326—328页。

[116]《在华十二年》,第227页。

[117]同治《续修南海县志》,卷17, 14下。

[118]FO17/215,Caldwell的英译文,快件123,附件1, 1854年8月26日。

[119]FO17/215,马礼逊的报告,快件112,附件1, 1854年8月5日。FO17/216,马礼逊的报告,快件135,附件1, 1854年8月31日;领事备忘录,快件142,附件1, 1854年9月8日。

[120]卫是东莞人,曾任顺德县绿营军官。在红巾叛乱时期,他以一名剿匪勇士而闻名。见民国《顺德县志》,卷16, 5下。

[121]FO17/216,“罗伯逊—汉蒙特”,快件17, 1854年10月17日;马礼逊的报告,快件4,附件1, 1854年9月25日。

[122]无疑,广州自保的传统、大族的存在以及省城的巨大影响,终于团结了乡村并最终使秩序的势力占了上风。

[123]FO17/217,马礼逊的报告,快件59,附件2, 1854年11月10日。

[124]FO17/127,马礼逊的报告,快件59,附件2, 1854年11月10日;“罗伯逊—汉蒙特”,快件75, 1854年11月25日;马礼逊的另一报告在上述同一文件中,但无附件号。

[125]FO228/172,罗伯逊—包令”,快件86, 7月24日;快件91, 1854年8月17日。FO17/226,马礼逊的报告,快件8,附件12, 1855年1月4日。FO228/189,伯特的报告,快件3,附件1, 1855年1月4日。

[126]FO17/218,陈显良—包令的便笺,快件235,附件2, 1854年12月23日。

[127]陈可能于1854年4月在广西领导了一次叛乱。英国人的报告中谈到,“红肚带造反者”是由一个“广州的小店主领导的”。见FO17/213,“包令—克拉兰登”,快件14, 1854年4月20日。

[128]FO17/226,马礼逊的报告,快件8,附件12, 1855年1月4日。

[129]FO228/172,“罗伯逊—包令”,快件84, 1854年7月18日。

[130]FO17/218,“陈显良—文翰”,快件235,附件2, 1854年12月23日。

[131]FO17/227,“陈显良—文翰”,快件86,附件1, 1855年2月14日。

[132]FO17/227,“包令—克拉兰登”,快件86, 1855年2月14日。

[133]FO17/228,“包令—克拉兰登”,快件108, 1855年2月28日。

[134]FO17/202,“巴夏礼—文翰”,快件45,附件2, 1853年5月27日。

[135]薛福成的记述,引自《叶名琛总督与广州事件》,第53页注37。

[136]FO17/218,快件226,附件1—4, 1854年12月6日。

[137]FO17/218,“包令—克拉兰登”,快件230, 1854年12月11日。叶名琛与包令间的信件,见同件之附件1、2。

[138]FO17/226,“罗伯逊—包令”,快件8,附件1, 1855年1月4日;“包令—克拉兰登”,快件31, 1月15日;马礼逊的报告,快件33,附件1, 1月15日。

[139]FO17/218,马礼逊的报告,快件231,附件1, 1854年12月11日。FO228/189,“罗伯逊—包令”。快件130,附件1, 1855年3月9日。FO228/190,彼特的备忘录,无编号文件之附件1, 1855年3月13日。

[140]FO17/226,马礼逊的报告,快件33,附件1, 1855年1月15日;“包令—克拉兰登”,快件36, 1月19日;快件39, 1月20日。FO17/227,彼特的报告,快件87,附件1, 1855年2月14日。

[141]FO17/245,快件62,附件1, 1856年2月12日。

[142]叶名琛并不急于让朝廷了解他对自己的司法权不满的程度,也不急于让朝廷知道他对绅士领导的团练欠了巨大的人情。他的军事副手沈棣辉呈送给他一份忠诚者和乡勇的荣誉名单,但他把它搁置起来。他不是没有奖给那些忠诚的绅士以通常的匾额,但只是以他个人的名义,而不是以皇帝的名义。而且,在向北京报告新造会战这样重要的胜利时,他甚至没有提到任何乡勇所起的决定性作用。见《大清历朝实录》,咸丰朝,卷167, 1下—2下。同治《续个南海县志》,卷5。《叶名琛总督与广州事件》,第52页注4。

[143]《中国:1857—1858作为泰晤士报在中国的特别记者》,第406—407页。FO17/231,马礼逊的报告,快件208,附件1, 1855年6月9日。FO17/233,“包令—克拉兰登”,快件297, 1855年9月13日。《在华十二年》,第235—240页。

[144] 《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卷19, 16上。

[145]《中国:1857—1858作为泰晤士报在中国的特别记者》,第407页。

[146]FO17/234,威妥玛的报告,快件331,附件1, 1855年10月13日。FO17/229,马礼逊的报告,快件15,附件1, 1855年4月15日。FO17/231,马礼逊的报告,快件208,附件1, 1855年6月9日。FO17/235,马礼逊的报告,快件368,附件1, 1855年11月14日。

[147]贝利沙鲁斯(Belisarius 505?—565)东罗马帝国大将。——译者

[148]《十九世纪中国的团练》,第15—20页,126—140页。《清代通史》,第3卷,第115—119页。罗尔纲:《清季兵为将有的起源》,载于《中国社会经济史集刊》,5.2: 235—250页,1937年6月。

[149]H.H.Gerth和C.W.Mills编:《马克斯威伯的社会学论文集》,伦敦,1948,第183—184页。

[150]FO228/157,巴夏礼的报告,快件101,附件1, 1853年7月21日。

[151]民国《顺德县志》,卷20, 14上—14下;卷23, 6上。

[152]这类团练中最著名的有冲鹤的潘家、龙山的左梦衡、小湾堡的程选、大沥附近的杨康。见民国《顺德县志》,卷18,19。

[153]民国《顺德县志》,卷18, 6下。

[154]民国《顺德县志》,卷18, 2上—2下。

[155]民国《顺德县志》,卷3, 1上;卷23, 7上—7下。

[156]这一叙述依据佐佐木正哉:《顺德县乡绅与东海十六沙》。又见牧野巽:《支那家族研究》,第575页。

[157]民国《顺德县志》,卷18, 6上;卷23, 9下。以下的论述,除另注明者外,均据佐佐木正哉:《顺德县乡绅与东海十六沙》一文提供的情况。

[158]民国《顺德县志》卷3, 5上—6上;卷23, 14下—15下。

[159] 《顺德县乡绅与东海十六沙》,第175页引。

[160]《中国东南地区的氏族组织》,第76页。《中国的土地与劳工》,第37页。《乡村中国:19世纪帝国的控制》,第408页。《中国南端的土地问题》,第47页,第63页。

[161]T'ai-ch'u Liao:《学田:教育经费的一个问题》,载于《燕京社会研究杂志》,2.2: 212—233页,1940年2月。

第四篇 被占领的广州:合作的政治 (1857—1861)

十六

广州被占

引人注意的因素,是予人以深刻印象的沉寂,是在150万人口方面没有任何活动。他们的脉搏似乎由于前晚的恐惧而停止;如果他们还能够想,他们的唯一希望,似乎是让征服者忘掉他们的存在。[1]

由于著名的“亚罗”号事件,1856年10月爆发了中英间第二次战争。[2]随之而来的是英国海军3个月的断续的攻击。然后,包令与海军上将西摩尔停止了进攻,等待伦敦的最后决定:英法远征军联合行动,向中华帝国进攻。

第二次鸦片战争给业已贫困的广东又加上了一层经济重压[3]:即使是在平静时期,保卫费用已达每天1200两(约等于1700美元)。[4]叶名琛宣称:“我一心期望全体绅民捐款以敷需用。”顺德派捐20万两,新会12万两,香山10万两。叶一面向捐献者保证将为他们向皇上请赏,一面又警告说绝不能少捐,这笔钱是必须的。[5]

这不是募捐,而是勒索。例如1857年10月,行商之一,爽官之子[6]因捐不足数遭到拷打,财产充公。[7]通常,捐款册发给当地的名人或族长,同时官方向他们保证,“如果有人不服从,该村委员会的绅士得秘密将其拘捕并送交审判”[8]。这也许使地方名人有了许多压榨农民的机会,但却保证了广州得以在财政困难之中维持它的行政职能。

但是,就是那些“忠义的”绅士最终也感到厌烦了。随着白银一两一两地流入广州的钱库,他们开始要求计算他们捐献的巨款:仅番禺、南海、新会、顺德和香山县就达150万两(相当于210万美元)。有些人,如“九十六村”骄傲的名人们,拒绝再交纳任何捐款,但向总督保证,只要一声令下,每个16岁以上的男子都可以集合成为训练有素的武装团练。另外一些地方,尤其是番禺的东部,干脆解散了他们的乡勇。广州城内,像1849年一样作了准备,组织了自卫委员会,允许各区居民决定是否维持团练,大多数选择了“否”[9]。

看起来,英国人似乎永远不会进攻。夷人一直继续着零星的海上攻击[10],但是广州人开始相信,英国人已经放弃了真正占领广州城的一切打算,因为印度爆发了士兵暴乱。[11]

当中国人自信地拆除了设在城门外的防御工事时,额尔金爵士[12]却决定在北上白河以前先攻打广州城,惩罚一下叶名琛。[13]“亚罗”号事件过去15个月后,英法联军开始炮击广州城。那时,战争的迟来削弱了官方的团练运动。只有千总邓安邦统领的1000东莞乡勇进行了真正的抵抗,其他的乡勇都在致命的炮火下逃出了北门。[14]

1857年12月29日下午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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