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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肆:八犬放浪_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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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扇子,顺手写了个缓字,递给辰相说:“这把扇子是我对清澄等授命的证据,让他挂在座旁,须谨守此意。即使他们不能速立军功,也应对我方无损,而给敌人以压力。汝等可联名回书,向清澄等传达我的旨意。另外对丢失宝珠之事要严守秘密,不得被人知道。这时如被人知道,则一定大惊小怪,牵强附会地议论纷纷。特别对女人们更不能透露半点风声。要切记此意。”他如此嘱咐后,大家齐声应诺,一同退了下去。

且说安西出来介景次与诘茂佳桔在东六郎辰相府等待回文,因有一点时间,佳桔趁机去主公的清澄府报告战况。另外出来介想去探望多年来交往甚厚的荒矶南弥六,告诉他这次攻打馆山的战况并加以安慰,所以便只身去往荒矶家。恰好南弥六在家,急忙出来迎接,互致问候祝贺平安后,主人热情招待,生火献茶烫酒,用咸沙丁鱼当酒菜,二人开怀畅饮,在饮酒时南弥六问出来介阵前的胜败如何?出来介答道:“在日前的初次交战中,我方本已取胜,但是被敌方军师妙椿尼姑的一阵妖风吹得浦安牛助友胜被擒,麻吕复五郎受了重伤。当天深夜贼徒去劫营,被荒川主帅以伏兵生擒了劫营的头领砺时愿八业当和奥利狼之介出高。可是后来因为双方交换俘虏,我方一时胡涂,竟被贼徒将业当和出高骗走。因此派我和荒川的侍卫佳桔火速来到这里,在等候回文;趁着稍微有点儿工夫,想看看大哥,所以悄悄来此。”南弥六听了捋胳膊挽袖子地说:“这还得了,中了敌人那样的奸计不去进击,却远路到这里来报信请示,真是岂有此理!我若在阵中,即使一个人,也要去壮烈战死,我可不那么惜命!”他如此讥讽,出来介拦阻说:“不要这样说,那个尼姑确有神出鬼没的邪术,不是靠武力所能取胜的。”南弥六听了冷笑道:“谁都能克必胜之敌,攻必陷之城。能克难胜之敌,攻难陷之城,才是真胜。我与你多年之交,如果你能不惜性命相助使我做个忠臣义士的话,我就将机密说给你。如果你同一般人一样惜命,以为做个机要的信使很光荣,那么我就不求你了。请赶快走吧!”出来介听了急忙说:“大哥大概喝醉了吧?我不说你也知道,我的祖先是此国世袭的一郡之主,由于景连之不义,落得个家败人亡。我是这破落之家的后裔,心想最少也得复兴原来的家业,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意,方才那样说太使我寒心了。我起初误入歧途,不该跟着素藤为他做刺客。在狙击泷田老侯爷时,你为了义气舍命帮助我,如今你有大事,若不鼎力相助,就枉为男子汉!不管什么事你都尽管说吧。只要不是那种不忠不义之事,我一定为你分忧,甘愿一同去死。请不必怀疑。”他发誓表示了自己的诚意,南弥六才面色和蔼地往外边看看,然后把门关上坐下面对面地小声对他说:“你想一想,我们从前在富山被神童生擒时,眼看命都没有了,是老侯爷父子以仁慈为怀,饶了我等的死罪,并赐给月俸,蒙受如此再生的大恩,如不在成仁取义尽忠上胜过他人,就不如在富山被犬江打死。这虽是我这些天的志向,但由于你我当初跟着素藤,并有富山之事,主君便以士兵对我们有怀疑为由,三个人被留下一个不让参加这次征讨。我最倒霉,因为不是武士便被留下了。这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我,太使人难过了。如能想办法把素藤杀了,那么不但君侯,而且就连家老们,上上下下无论是哪一个都会大吃一惊,认为我是罕见的义烈之士,即使把宝贵的生命丢了也会扬名后世。但是我没跟随过素藤,也不认识那些奸党,怎能进入馆山想办法去接近素藤?因此独自在煞费苦心,今天总算有了机会。但我只身一人也不足成其大事。想找你商量,可巧你便前来看望我,这是大愿即将告成的吉兆。为了忠义,你舍得或许可活百岁的生命吗?”他又这样地问,出来介忙答道:“你太啰嗦了。我也是个武士,即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快将机密说给我吧!”南弥六听了点头道:“要说这个机密并非别个,有个人你大概也认识,过去我们被长期关在狱中时,有个同被关在狱中的犯人,名叫鸢野户郎六,是个杀人强盗。如今他的罪恶已被弄清,听说今日在长须贺〔在安房郡,距稻村西北七八里路〕 的申明亭将他枭首。人们都说他很像清澄,其面貌连左下巴的黑痣都和荒川主帅一般无二。年龄也相仿,看去有五十上下。这对我来说是个奇货,今晚我想把他的首级偷走去馆山。你回到殿台的我方营寨,先向馆山城内射一封做内应的箭书去,编造说:‘我同一个名唤荒矶南弥六的盟兄趁着清澄熟睡之际砍了他的头,今晚深夜将头拿去。那时请开门让我们进去。’素藤必然相信,借验头的机会我们就可以同他相见。你我怀揣匕首,等靠近他时突下杀手。如将素藤刺死,那么即使有其他奸党在场,也容易将他们杀死。然后以放火为暗号,荒川主帅见到火光,必然猜到敌城有变,立即前去攻城,如果是那样则是你我的十二分造化。但是如被那妖尼察觉,敌人就要加强戒备,即使不那么顺手,也无妨。只要与素藤见面就能杀死他。骗取进城之事在你,进去以后杀死素藤在我。就是这个机密,你看如何?”南弥六匆忙地小声说给他。出来介听了高兴地说:“这是条难得的妙计。箭书之事就交给我了。你明天到达那里在普善村附近的苏苏利村的堇野等着我,翌日深夜我们一同去馆山城。人的心术真不可琢磨。起初我们想为素藤刺杀老侯爷,今又要为国主杀素藤,其间虽有善恶之分,表面看来,此举并无差异。恐怕人们会讥讽我们是俗语所说的骑墙派。”南弥六听了不让他再说下去。他说:“不管人们怎么说都无须介意。这是弃暗投明,昨非今是,一善一恶完全在我,世上之褒贬岂奈我何?与其助恶为荣,莫如从善而死,这才是大丈夫,何必顾及背后有人怎么说呢?”出来介表示同意说:“那么明天你就悄悄带着首级,务必在黄昏后到达那里。我拿到国主的回文连夜骑马赶回去,明日清晨一定回到我方营寨,不要失约。”二人如此说好后,他立即告别回到东府。再说东六郎辰相这日申时左右回到府内,当即把回文交给出来介和佳桔说:“这公文箱内有国主亲笔题写的扇子,路上要小心,一定要交给兵库助。”对其他事情也做了吩咐,便打发他们回去。出来介将公文箱挂在脖子上,告别辰相后,又与佳桔一同骑马连夜飞速赶回去。

却说南弥六在做今晚去上总的准备,先去市上买了一把匕首,他心想:“如果因宿愿不成而丧命的话,那么我的心愿便落了空,人们一定以为我开了小差儿。不如留下几个字。”便写下了想去刺杀素藤的宿愿,藏在砚台盒底下。他准备停当,便带着长刀,把腹甲包起来背着,于黄昏时由城的正门出去,奔赴长须贺。去到申明亭一看,果然鸢野户郎六已被斩首,首级挂在臭椿树上。天刚刚黑,因为还有乞丐看着,所以他没有动手,在那里一直徘徊到深夜子时二刻,乞丐们才离开到窝棚去了。南弥六便悄悄走上前去,将首级轻轻卸下来,急忙用准备的包袱皮包好带在腰间。还没走出多远,突然从岔路上跑出来个人,南弥六心下一惊,借着星光仔细一看,是个奇怪的尼姑,腋下挟着个美丽的少女,用手巾堵着嘴。当下南弥六心想:“这个家伙不像出家人,一定是个拐骗犯,劫来了良家的少女。不能让她跑了。”他按捺不住任侠的豪气,前去拦住说:“你这个歹徒休走。”他抓住她的肩头想把她拉过来。那尼姑毫不惊慌地将他甩开后,立即以熟练的一拳出其不意地打在南弥六的肋骨上。他惨叫了一声,一个趔趄坐在地下仰面倒下了。这时一个乞丐挟着防身棒,跟在南弥六的身后,见到方才那个尼姑的光景,虽然有些胆怯,但是他仍举起手里的棍,“呀”的一声劈了过去。那尼姑回头一看,口中念起咒语,乞丐拿着棍一个筋斗栽出一丈多远仰面跌倒了。那尼姑始终紧紧挟着那个少女,一点儿也没撒手,只用右手对付这两个人。她拔出腰间带着的戒刀,想上去结果南弥六的性命。说来也怪,这时一位神女坐在一只大狗的背上,从富山那边突然出现,疾如飞箭,从云彩中飘飘然落在那个尼姑的眼前。那尼姑吓得“哎呀!”地惊叫一声,不得已挥舞戒刀向神女砍去。说时迟那时快,神女用右脚踢了那尼姑的前胸一脚,使她当即受到了神罚。那尼姑惊叫了一声,把挟着的少女放开,仰面栽倒。神女立即将那少女放在狗背上又驾着祥云腾空而去,霎时就隐身不知去向了。这时南弥六和那乞丐都恢复了知觉,见那神女显圣的奇迹,都吓得缩作一团,仰面目送了片刻。那尼姑也不知往哪里去了,如云消雾散一般不见踪影。那个乞丐借着星光见南弥六还没有走,拿着棒子跑过去还想打他。南弥六连续躲过两三棒,趁他打空了时,就势飞起一脚,踢得那乞丐叫了一声,不知死活地滚出很远,南弥六连头都没回,便信步走开了。这时打过了丑时的钟声,夏夜已深,很快即将天明,百十来里的路程,但是他路熟并不觉得遥远,直奔上总而去。

这且不提,再说素藤因靠妙椿妖术的帮助,骗过了敌军的主帅清澄等,接回了日前被俘的愿八和狼之介,非常高兴。他说:“我们要一鼓作气,进攻殿台,杀死清澄。请仙姑上阵,还用那狂风将敌兵们吹得喘不过气来。”妙椿听了制止道:“切莫着急,那并非上策,我所起的狂风对野战有利,而对进攻驻屯之敌则效果不大。因为殿台地势高,敌人居高临下,可放箭和掷石,这对他们有利而对我方不利。更何况那里有三社的明神,特别正八幡神社是源家的宗祖神,我难以施展法术。清澄愚蠢中了我们的计,为夺回那两个俘虏,一定在盛怒之下领兵来攻。那时我再起狂风,乘其混乱之际攻之,将全歼而无一漏网。将进攻的敌军击溃后,就势很容易攻进稻村。”素藤对她所说的很佩服,便没有出兵。他马上把砺时愿八和奥利狼之介找来,问敌营的虚实。他们二人叩谢了再生之恩后答道:“清澄虽然兵力不多,但士兵听命,用起来亲如手足。更何况又有高宗、逸友等勇将,不可小看了敌人。”素藤听了点头道:“那就待他们进攻时,在途中击之。要派细作去打探敌人的动静。”他做好了准备,可是清澄并不来攻,城内外暂且相安无事。所以素藤便朝夕待在后堂。小人得暇便痴心妄想欲火炽烈,在无从发泄时,便在戏语中窃窃对妙椿说:“这样说好似对您有些薄情,日前由于您用法术将犬江亲兵卫撵走,我才又得以重据此城,但与里见势均力敌,尚未得见滨路公主。如能由您施展妙术将她掠来,达到我的愿望,您是正室,她是侧室,将比左右手持金与玉还其乐无穷。然而难以达到这个目的,不知是何因果?”他这样地抱怨,妙椿安慰他说:“你言之有理,我怎能和世俗的女子一样吃醋呢?我并非不想把那个女子掠来满足你的欲望,但从开战的那一天起,就大敌当前每日军务繁忙无暇顾及,所以搁置到如今。现在敌人不会来进攻,今晚就去稻村,明日清晨将她带来,你就准备好洞房等着吧。”她夸夸其谈地说得很轻松,去时连个招呼也未打。妙椿从黄昏时便忽然不见了,素藤说:“果然言而有信。”他抱着莫大希望在等待天明,可是到了次日妙椿还没回来。他心想,是否因为据说在那滨路公主的卧房下埋着犬江的宝珠而未能得手?也不便问别人,所以心里忐忑不安。这时已经到了未时下刻,奥利本膳手下一个把守后门的士兵向他报告说拾到了箭书,所以本膳便拿着那支箭来禀报素藤。素藤很惊讶,让本膳把箭书读给他听,那是安西出来介做内应的密书。书云:

昔日在下等曾在安房之富山欲狙击里见义实,不幸被犬江亲兵卫擒拿,长期羁押于狱中;因系世家子孙,义成终于饶了在下等之性命,此次令我等随军出征,故在清澄营中已有数日。然而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乃不忘本之故。在下等只是暂从仇家,岂能忘却多年来所蒙受的城主的洪恩?本想逃脱回归贵城,怎奈寸功未立,谅难得到宽恕。虽立功之心甚切,然而麻吕复五郎重时,于日前之战中为流矢所伤,现存亡未卜,无从商讨。今有盟兄弟名唤荒矶南弥六,他乃有名之侠客,昨日从安房前来,当即与之密议,蒙他慨允相助。故拟于今宵乘清澄熟睡之际刎其首,并以在营寨放火为号。您如见殿台起火,便火速进攻,可望一举尽歼。倘无暇放火,则与南弥六携首级同去参见。可否届时再查验首级?纸短情长言不尽意,余渴望谒见之期。诚惶诚恐,谨呈。

素藤反复听了两三遍说:“虽然听着似乎出来介真想倒戈效忠,不像是假话,但是人心莫测,须与大家商议。”于是将盆作、愿八、碗九郎、沙雁太、麻嘉六、狼之介等以及其他众头领都找来,告知他们箭书之事,以便征询意见。大家半信半疑,虚实难定,议论纷纷。平田张盆作制止大家的议论说:“各位何必如此多疑?先伪装投敌,然后作为内应反戈一击,以放火为号,陷敌人于危境,再以伏兵击之,这种先例在和汉的兵书中甚多。不过,即使安西出来介说以放火为号,也绝不可信。倘若他能携清澄的头颅与南弥六一同脱身,今晚来到此城,就可算作真心归降的证据。可让他们进来验明首级,如果然无误就赶快进兵殿台,对我方十分有利。不仅敌人尚无准备,而且主将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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