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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肆:八犬放浪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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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使者的答复后,与逸友一同等待着敌方从馆山将良干和友胜送回来。那城内好似事先已做好了准备,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那个沙雁太和麻嘉六,把登桐山八郎良干和浦安牛助友胜用轿子抬着又来到这里。高宗让士兵出去迎接,亲自领着他们同去主帅的大营。荒川清澄立即让逸友去接收友胜和良干。不知是因为金疮疼痛,还是在狱中囚得疲惫不堪,二人不能下轿子,由两个士兵将他们搀扶出来,从左右架着胳膊才登上走廊,但说不出话来。清澄见此情景,先让人把良干和友胜扶到帷幕后边,由士兵护理着。然后找来医生问他们的安危,医生给良干和友胜诊了脉说:“二人的金疮都已痊愈。只是没有气力。”清澄听了确信无疑后,便令士兵把擒拿的贼徒砺时愿八和奥利狼之介从看押处带上来给他们松了绑。高宗和逸友会意,在把他们交还给沙雁太和麻嘉六吋说:“交换无误。”沙雁太和麻嘉六急忙称谢,把二人接过去退到外面,让他们上了轿子由轿夫抬着,飞也似地去了。稍过片刻,清澄想向良干和友胜问问敌人的虚实,便同高宗和逸友到后边去。忽听有人以异乎寻常的声音惊叫:“他怎么啦?”三人互相面面相觑,十分惊讶。

这时医生同两三个士兵从里边慌里慌张地跑出来,对清澄等人说:“方才给随同敌人使者回来的登桐大人和浦安大人喂药,误将药碗弄翻了,药水溅到他们的脸上,说也奇怪,那两个人竟不是登桐和友胜大人,而变成了两个稻草人。”清澄和高宗、逸友听了禀报,十分吃惊,不知是怎回事儿,急忙起身同到那里一看,果然是两个稻草人横卧在垫子上。他们心想:“本来看着是良干和友胜,怎么竟是此物?”这时他们才明白过来,但已悔之晚矣。对犯了这么大的过失,既羞愧又后悔,三个人瞪着眼睛、搓着手,好似在寻思什么,但已无计可施。其中逸友恨得高声喊道:“可恨馆山的那个妖婆,竟用妖术蒙骗了我们的眼睛,将两个俘虏夺走,他们走不了多远,待某追上那两个使者,把愿八和狼之介捉回来。士兵们,给我备马!”他暴跳如雷地大喊大叫。高宗也想同他一起动身,清澄急忙劝阻道:“小森和田税不要性急,用这种妖术骗人的金刚禅师们(3) ,即使骑着快马也是追不上的。如果太莽撞则会酿成笑柄。对以智力难以征服的妖法无边的敌人,性急了反会上他们的圈套。要先向稻村禀报,听听主君的旨意,以免后难。世之大将在战场上君命有所不受,这虽是唐山的制度,但也要因地制宜。进退赏罚以心为师,为所欲为,并非为臣者的本分。请听我的劝告吧。”他好似有些抱怨地在劝说,逸友和高宗觉得有些理屈,沉吟半晌,不觉一同长叹口气说:“还是宿老确有高见,那就赶紧报告稻村将军,听候国主的旨意吧。请快快找信使前来。”二人异口同声地催促,清澄便下定决心,让高宗执笔,将交战伊始直至今日这次妖尼变幻之事,详细写了几条。清澄赶快唤安西出来介景次和跟随自己多年的年轻侍卫诘茂佳桔前来,吩咐他们火速去稻村。他将信交给出来介说:“速将这封书信送到东六郎府,听候旨意。我借给汝等好马,佳桔也一同骑马去。路上不得拖延。”清澄严厉地吩咐后,高宗和逸友也嘱咐说:“馆山的那个妖尼,妖术莫测,日前堀内藏人和武者助都受了骗,路上一定得小心,不要停留。快去,快去!”出来介欣然领命说:“在下等前已立志,要在这次征讨中立功,可是复五郎初战便负了重伤,现在还起不来。在下也正愁着没有立功,接受这个火急的使命甚感光荣。今晚连夜飞马前往,明日天未明就可到达稻村城。请您放心。”他回答后急忙与佳桔一同退下,准备好行装将书信挂在颈上,二人并骑急速投奔稻村。

这时日已西斜,是申时下刻,出来介和佳桔通宵马不停蹄,次日天明便赶到稻村城。他们对正门的守城兵说:“我们从上总殿台大营来,是荒川清澄派来的信使。”说罢二人下了马,来到东六郎辰相府请求进见,说明来意,禀报了馆山的战况,然后将由清澄等联名的书信呈上去。辰相慰劳了出来介和佳桔,让他们暂时留在府上,然后将那封信装在公文袋内,让年轻侍卫拿着去见主君。过了片刻,杉仓氏元、堀内贞行也来谒见主君,辰相向他们说明此事后,正待一同拆看书信之际,义成走出来让近侍把那封书信读给他听。书信的第一条写的是:清澄等进抵馆山便与素藤交锋,当我方获胜之际,素藤军中有个叫妙椿的奇怪尼姑,使用妖术突然刮起狂风,飞沙走石,树倒房塌,天昏地暗,我方因而撤退,不少士兵被杀死,受伤的有麻吕五郎等七八十人。其中浦安牛助友胜因落马伤了脚,成了敌人的俘虏。没等把这条读完,义成就惊叹道:“啊,好险哪,好险!果然有个坏家伙在帮助素藤。前次欺骗贞行等从半路返回来,挖地道从诹访的大树洞内出来伏兵,大概都是那个尼姑之所为吧?那么下一条写的是什么?”接着又读第二条:然而清澄、高宗、逸友等并未受伤,急忙集合残兵向羽贺退却。当天晚上,砺时愿八业当和奥利狼之介出高两个贼徒率领五百名士兵去偷袭羽贺营寨,因清澄早已预料,以伏兵予以击破,擒拿了贼徒的头领出高和业当。次日便移屯殿台,写得很详细。义成含笑道:“好计策!很快便为白天的败仗雪了耻。下边呢?”近侍又读第三条给他听:“素藤等诡计多端,提出来愿以登桐山八郎良干和浦安牛助友胜交换昨夜被我方生擒的俘虏贼徒砺时愿八业当和奥利狼之介出高。今日清晨,素藤从馆山贼营派来的两个使者再三请求,经过我等再三商讨,确信无有所失后便答应了素藤的请求。先接收了良干和友胜,然后才把业当和出高交给素藤的使者,放他们回去。可是不料,良干和友胜并非真人,而是草人。”

读到这里,主仆们都大吃一惊,义成不禁怒气冲冲地说:“这也是那个尼姑的妖术,真可恨,真可恨!”从旁听着的三位家老氏元、贞行、辰相等也都惊呆了,不住叹息。下边的一条写的是清澄等的意见:

素藤既有妖尼相助,她有愚弄人的邪术,看来只靠武力征讨则难以取胜。如再中妖术,则必将酿成大错,伤亡惨重。因此拟援前次之吉例,权且缓战,远围而不攻。贼徒多日被围必然粮尽,那时再突然攻之,定能一举而使素藤就擒。但生擒的两名贼徒已被掠走,如延缓讨伐,则恐有怠慢之罪。我等甚感不安。故拟听候旨意以定行止。特陈情如上。

四月某日谨呈

杉仓木曾介殿田税力助逸友

堀内藏人殿小森但一郎高宗

东六郎殿荒川兵库助清澄

〔在各自名下画押〕

义成听了不断点头,对三位家老说:“三老,你们的意见如何?我看清澄的主意甚佳,姑且缓战不失为上策。暂避贼人的妖气,待他们粮尽时击之,必然成功。然而在此期间,说不定妖贼还会施手段给我们制造麻烦。因此,我想犬江亲兵卫的那颗仁字宝珠定能祛邪治妖,其灵验灼然可见,已为人所共知。那颗珠子日前我向亲兵卫借来,如今还埋在土里。滨路的病已痊愈,那个鬼魂也不来了,把珠子挖出来先暂借给清澄,即使亲兵卫不在,也可用它破那尼姑的妖术防身。你们看此议如何?”氏元、贞行和辰相等听了一致同意说:“您言之有理,就那样办吧。”义成立即派近侍唤前次埋珠子的后宫老侍臣前来,对他说:“如今那颗珠子有重要用途,速把奴仆找来,揭开地板,挖出那个罐子急速拿来,快去,快去!”后宫老侍臣领命匆忙退下。

(1) 母衣类似披风披在铠甲的后背,既可防矢,又是一种装饰。

(2) 殿有尊称国主或将军之意,故殿台恰是国主屯兵之处。

(3) 金刚禅师是指那些以邪术或诡计骗人的头陀僧。

第一一三回 三重罐醒里见侯 一首级误南弥六

却说义成主君在等待拿来那个藏珠的罐儿时,与三位老臣谈论讨伐素藤的利害得失,当谈到那个妖尼的变幻之术时,义成说:“纸上谈兵,乃儒家的空文,没有争辩的必要。然而也可以说是名诠自性。那个素藤十分狡猾,假称以牛助换狼之介,以登桐换砺时。不知汝等想到没有?牛乃仁兽,狼是恶兽。另外梧桐是直树,砺是粗磨刀石。仁兽的牛怎能敌得过恶兽的狼,直树的梧桐何及粗磨刀石之坚?这犹如孔子被盗跖怒骂,孟轲受臧仓之嘲笑。盗跖虽骂了孔子,但无害于孔子之为圣人;臧仓即使骂了孟轲,也无损于孟子之为大贤。以此思彼,二贼昨日得救,逃脱了我方的监禁,而实际上是逃脱不了的,只是以变幻欺人而已。另外良干和友胜未能解脱敌人囚禁,是尚未到被解脱之时。素藤既已用欺诈的手段夺得了业当和出高,纵然长期囚禁良干和友胜,我想也不会急于杀害他们。因为他已奸计得逞。汝等不这样认为吗?”氏元、贞行和辰相听了主君的这番宏论,不觉趋膝向前感佩得五体投地。君臣又对其他问题谈论很久。

这时那个后宫老侍臣已从土中掘出了藏宝珠的罐子,让两个年轻侍卫提着拿来,先放到走廊上进来禀报,义成从远处看了看说:“那个罐子沾了不少泥土,把里边的罐子拿出来。”老侍臣领命退回走廊去,与那两个年轻侍卫解掉外面捆着的许多道草绳后,取出里边的罐子,用双手捧着献给义成。罐上有义成亲手加封的封条,虽然受了些湿气,但还照旧封在上面。那两个侍卫又把空罐提起来送到走廊去。后宫的老侍臣和辰相等坐在后面,义成对四位老臣说:“汝等大概还没看到那颗宝珠吧?正好趁此机会,让汝等看看。”大家叩头回答道:“正如您所说,对那颗宝珠只是听到传说,实想拜见。”于是义成将罐上的封皮去掉,取出装在里面的一个香盒,捧在左掌上说:“那么就给你们看看,都过来!”他说着用右手轻轻揭开盖儿,但那里却并没有珠子。义成大吃一惊,忙往大腿下面找,又把盒子拿起来扣过去,怎么看也不见珠子的踪影。他呆呆地叉着手、歪着头,闷闷不乐地思索。那四位老臣对这件事也很吃惊,特别是后宫的老侍臣伸着脖子在想,是不是我弄错了,显得非常担心,但又不好开口问,便闭口等着。过了一会儿义成不觉叹口气说:“老臣们,汝等看这个盒子,日前我装在这里面的珠子竟不见了,实在是件怪事。这个香盒是我亲手把它装在罐内又加了封条,如今封条如故,岂能怀疑别人?那个罐子共有三层,埋在滨路卧房的地板下面,是不会丢的。可是竟不见了,这究竟是什么缘故呢?我现在心下在想,灵物有主,是否因慕其主而自然地飞了。从前不是有这样的故事么?住吉的浦岛之子,因想念龙女而把龙女所赠的不让他打开的宝珠盒儿打开了,其中的宝珠不翼而飞,使他后悔莫及。我也做了那样一件错事呀!”他虽悔恨千遍万遍,但又有何用?这个迷怎么也没有办法解开了。氏元等三位老臣便设法安慰劝解。其中氏元对贞行说:“不知您的看法如何?如果如主公之圣察,宝珠是慕其主而自然飞走,则乃意外之幸。然而也说不定是那个妖尼欲得到此珠,而将它偷走了,才不见踪影。”贞行听了沉吟一会儿道:“这种异乎寻常之事,虽非凡夫所能臆测,但即使如此怀疑也并非不可能。据说妖魔鬼怪怕世之名剑,甚至连镜子都怕,更何况那神圣的宝珠?我想她不敢偷。”听到他们俩如此争论,辰相回头看看说:“你们的议论虽各持一理,但都没想到,若将犬江亲兵卫找回来问问那颗珠子之事,不是一切疑团都可解开了吗?”义成听了说:“汝等三人的议论都有道理。木曾介的怀疑不无道理,藏人的议论也确有根据,然而尚无法确定谁是谁非。六郎之见,虽似乎是捷径,但我已因故暂且让亲兵卫远去。借了他的宝珠埋在土中,并未及时还给他,如今丢失了便急忙将亲兵卫找回来,会被人看作有些女人气。我经过深思熟虑,想起那颗珠子据说是亲兵卫从娘胎中得到的,很有灵验,因此即使有异人的指教,也不该让宝珠离开他的身边,拿来保护滨路,这是我的第一个错误。凡是名剑、古镜之类,可因人而成为防身之物,也可以因人而招到魔鬼作祟,这种例子在和汉不胜枚举。因此那颗宝珠对亲兵卫可以防身而有许多灵验,然而并非滨路之物,所以自然飞去也是不无道理的。我怎么就一时迷惑而不醒悟呢?如今若将那颗宝珠拿去借给荒川兵库,用以破那妖尼妙椿的妖术,则会错上加错地暴露出我的私心太重。大人君子一时也不应做他所不该做之事。直到如今才想到这一点,可见我也被妖魔鬼怪魅住了,请军神八幡饶恕。因此,我想到怀疑亲兵卫之事恐怕也是自己鬼迷心窍了。”这位名将的心胸比海洋还宽阔,对莫测的妖孽魔障似悟非悟,无名的迷惘难以解脱。四位老臣也猜到了不召回亲兵卫是有缘由的。对明君错不惮改、深自忏悔,一时还无法慰藉,只有钦佩而已。稍过片刻,义成对辰相等说:“对宝珠之事,如今即使后悔,也已无济于事。另外关于犬江仁之事,我还在思考,是找回来还是不找,现在不在这里议论。重要的是讨伐素藤之事。我的脚疾殆已痊愈,虽可以出征,但清澄尚未立军功,我亲自出征有碍他的颜面,同时我也无法对付那妖术。因此可依清澄的请求,采取个缓字。我方死了二三百名士兵,而且还有不少负伤的,所以往殿台再增派五百兵丁。”他这样下令后,让近侍拿过文房四宝,研墨濡笔,打开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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