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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肆:八犬放浪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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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死,遗臭万年。在唐山虽然听说有贼寇出身的天子,但在我邦伊予的纯友、京师的保辅、丰后的金山,哪个夺得一国而传于子孙?据此观之,为盗也得有方,盗取一国人称之国主,窃取一城被称作城主。如得其方时,既不负盗贼之名,又可荣及子孙。今生于战国之世,虽有智有武,而一生做个山贼,实太可惜啦!所以我改变主意,想去镰仓另谋生路。如时来运转做个城主,必来唤你们前去。那时跟在我的身边,做个真正的武士,岂不比在破庙好么?”他如此乘兴夸口,愿八和盆作听了苦笑道:“那自然是好,但是拦路抢劫容易,夺取城池似乎力所莫及。你说的即使能实现一半,我们也一定跟着你,只是不要说空话呀!”说着都“扑哧”笑了出来。这时手下的小贼来端酒上菜,劝素藤用餐,主客们相互敬酒,开怀痛饮,喝得一醉方休。虽说秋季夜长,但在欢饮交谈之间已是子时中刻,素藤因路途劳顿推杯告辞。愿八和盆作吩咐手下小强盗领素藤到耳房去休息,并说声明天见。他们依然坐在那里,让那四个小强盗也喝酒以示慰劳,等待旋风二郎和苛九郎回来。

素藤因酒醉先入卧室休息,但并未放松警惕,在左右贴身放着包袱和刀,表面装作已经睡熟,时常发出鼾声,实际上在窥伺内外的动静。在深夜的丑时三刻,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有人开门进来。来者不是别人,而是愿八和盆作的同伴、那井栗苛九郎和桁渡旋风二郎并跟了两个小喽罗,刚刚行劫回来。在家里有小喽罗赶快到走廊去迎接,举着纸灯问:“回来得很早啊!运气怎么样?”苛九郎和旋风二郎一同咋舌道:“今晚没有开张,气得我们回来想睡觉。想吃点儿什么,有酒么?”二人说着脱下草鞋登上走廊,回头一看走廊的一角有斗笠,忙问道:“那是什么人的斗笠?在此藏身怎能留客呢?”那个小喽罗指着里边小声说:“是的,既有客人又有酒,是因为如此这般缘故。”他把那素藤及其身上带有许多盘缠,眼看到手的买卖又被头放了之事都小声告诉苛九郎和旋风二郎。他们听了紧皱双眉,只是颔首,立即到里边去见头儿。愿八和盆作给他们让座慰劳后,让人把待客剩下的酒烫烫,劝他们喝几杯,然后将今晚不料遇到素藤之事小声告诉他们。苛九郎沉吟道:“你不要上了源金太花言巧语的当,他说的那些是否事实虽不得知,但我不敢相信。你们想想看,今年夏天胆吹寨主想去京师观看祇园庙会,那时他自作聪明劝寨主不要去,寨主不听。不久,素藤竟说因庙会热闹,寨主也让劝他不要去的儿子前去,这话不对茬儿。何况这么一召唤,他就慌忙而去,更是前后矛盾,必定是一派谎言。那个卒八回来时,把京师的凶信没告诉别人,先报告给源金太。因此他为把他父亲的钱财窃归己有,并没把凶信告诉大家,他拿了所有的钱财,编造一通瞎话,便带着卒八从山寨跑了。所以他身边一定有很多盘缠。”说完后,旋风二郎把两腿分开跪着小声说:“井栗哥哥的意见很好,那个后生擅施奸计,回想那时他为了不把钱财分给大伙儿,是成心想把一百来个同伙扔下被敌人杀死。因此我想那时他是不愿让围剿的大将知道他的生死存亡。他本来知道该如何进退,却置同伙的安危而不顾,为了避凶就吉独自逃命,竟出卖一百多人。那小子的奸计着实可恨,可是将他生擒不仅饶了他,还给他酒喝,怎能这样款待他?”旋风二郎怒气冲冲地进行抱怨,苛九郎咬牙切齿地接着说:“如今不必废话,即使他武艺高强,膂力过人,既已醉卧也不难杀了他,夺取他盘费,以免我等挨饿。还不一齐动手?”愿八和盆作听了不大忍心,便从旁加以阻拦,并咳嗽着用手指指耳房,唯恐被素藤听见。二人一同摇着头劝阻道:“你们所想的虽然有道理,但只是推测,并没有根据。一旦弄错,误杀了有交情之人,将后悔莫及。且留他住两天,摸摸他的心思,是会露出马脚来的。弄清真假后,如像你们所设想的那样,就一同想办法结果他的性命也不迟。暂且先听我们的吧!”他们二人既然如此劝阻,苛九郎和旋风二郎也就不便再争,但满肚子是气,拿起酒坛用碗自斟自饮,喝了几碗,苛九郎便醉倒睡了过去。旋风二郎也醉得躺在那里。愿八和盆作便把木枕垫在他们二人头下让他们好好睡,然后也退到旁边的房间睡了。

刚才喝酒的这个房间距素藤的卧室不远,他本来没有睡,苛九郎和旋风二郎说的话和其他事情他都听到了,既吃惊又害怕。他心里在想:“我从胆吹山寨出来时的打算,都被苛九郎和旋风二郎猜着了,他们自然很恨我。幸亏愿八和盆作劝阻,已迫在眉睫之祸虽暂时得免,但明天他们四人如果一同对付我,彼此的力量悬殊,则恐难以抵挡。莫如不等到天亮便悄悄离开这里,远走他乡。但是倘若这样就走,那几个家伙定会讥笑我,听到他们的密谈便偷偷跑了。好了,一不做二不休。”他悄悄起身,收拾好东西,把包袱斜背在后背上,在胸前打好了结,带着腰刀蹑足潜踪地走到那个房间往里一看,愿八和盆作已回卧室去睡觉,只有苛九郎和旋风二郎什么也未盖醉卧在那里,杯盘狼藉,烛光暗淡。素藤见此光景,虽然觉得正好动手,但又仔细听听鼾声,确实是睡了,便独自含笑,心想这就放心了。此贼胆子甚大,先拿起苛九郎枕边的酒坛晃了晃,坛内还有酒,便拿过旁边的茶碗喝了两碗,然后把碗放下四处看看,苛九郎和旋风二郎有两口山刀,拔出来看看,刀刃都很锋利,将其中一口特别好的纳入鞘内插在腰间,提着一把刀,突然灯被风吹灭。他便在黑暗中左右摸着,先摸到了苛九郎的枕头,左手按着胸“扑哧”扎了进去,如同射睡鸟一般一刀就断了气,将头砍下来。又如法进行砍下了旋风二郎的头。他把旋风的头放在苛九的尸首旁边,又拿起苛九的头放到旋风的枕边,来了个恶作剧,然后将血刀插在地板上,把两颗头作为留下的礼物,便想急忙逃走。他用手摸着往外走到打开的防雨窗时,发现走廊有个斗笠正是自己的,立即提起来想从后门逃走。这时一个小喽罗起来净手,站在后门那儿仰望着黎明前的闪闪星光,身子打着寒噤,净完手刚待回房睡觉,回身与素藤碰了个满怀,吃惊得往后趔趄了两三步,刚要叫出声来,被素藤拦腰一刀,肠子都流了出来,当即死去。这时天已放亮,东侧的后门没锁,强盗逃出了强盗之门便不知去向。

(1) 呜呼:音“をン”与乌浒同音,非与乌浒同义。

(2) 乌浒:如上所述是愚蠢之意。

第九十九回 素藤听鬼语施黄金水 远亲惑邪说闹馆山城

再说源金太素藤心想,那愿八和盆作睡醒,一定同手下喽罗来追,于是便急不择路,不管道路崎岖他都往东而行,约莫走了八九里路,天已朦胧发亮。这里是人家很多的鹤巢驿站,便于提防仇人。他心想:“妖怪和强盗都是夜间活动,在光天化日的市井中,他们岂奈我何?”便放下心来走进一家饭铺,要了酒饭,边用饭边休息。此时虽已旭日高升,但是愿八等并未追来。于是他又往前赶路。次日来到武藏的柴滨时已近黄昏,便在那里的旅店住下。晚间问店小二关于镰仓的情况,店家答道:“近年山内管领和相模的北条家战争不断,那里的神社佛阁,连年衰微,镰仓已今非昔比了。同时听说在藤泽和腰越都设了新的关卡,不准他乡游客通过。因此客人不能随便去镰仓,更何况到那里去谋生?倘若为了谋生去游历看看,就莫如去安房的上总。近年安房的里见将军,为神余起义兵讨灭了山下定包以来,安西和麻吕两敌犹如朝阳下的寒霜很快便灭亡。因此上总城主等也慑于里见的武威,与之通好,无不归顺在里见的手下。不仅武略如此,还听说里见主君爱黎民,轻租税,招贤纳士,广揽人才。义实主君前些时候已经遁世,今虽由其嗣子安房守义成朝臣执政,但他乃稀世之贤君,广施仁政,从上总到下总听说一半都归他掌管。客官如果还是想去镰仓,小的就不多说了,倘若去安房上总,从这里的海滨每天都有去上总象良津的船。次日清晨登舟,当天就可到达。您看怎样?”店家很亲切地说给他。因为说得颇有道理,素藤沉吟片刻,抬头对店家说:“你说的我明白了。即使去镰仓也没有可投靠的亲友,原先认为镰仓是有名的城市,是个福地,便于谋生,如今看来是糊里糊涂地瞎指望,这个指望算落空了。那就改变主意去上总,为我订明天的船吧。”店家没说二话,听罢便退了下去。

素藤在次日清晨乘船启程,正赶上顺风,一百三四十里的海路只用了一天,当晚到了象良码头,在旅店住下。次日游览了一下这个十分有趣儿的渔港风光。这样过了一两天,他心里在想:“我在此地无亲无故,常言道:坐食山空,纵然不缺盘缠,钱也是越花越少,这样地在旅店里虚度时光,实在太糊涂。听说安房国主里见将军正在招贤纳士,但是那里并没有可投靠的关系。况且自己是近江山贼的独子,是有前科的人。虽然有些膂力和武艺,但还没有上战场见过阵势,凭什么本领能在那里谋职?这是不切实际的梦想。莫如把怀里的钱低利借给当地贫民,对他们施点小惠,结交几个朋友,或许能够找到谋生之路。只是这件事无人介绍,也难对别人说。所以先要找个地方安下身来,说不定会有人来帮助。”他打定主意后,便把上总的十一郡都游历了一遍。这时已是冬天的十月上旬,他来到夷灊郡馆山城下的普善村〔大概是现今的布施村〕 ,这里原有寿永、元历年间镰仓将军〔赖朝〕 的功臣、上总介平广常的公馆,所以现今叫馆山,还有叫殿台的地方和苏苏利村〔今写作砚村〕 。据说昔日源赖朝赐给梶原景时的名马磨墨就出自苏苏利(注:与砚同音)。大概是广常把马献给将军,又由将军赐给了梶原。在殿台之东有宇佐八幡神社,那是上总介广常把宇佐宫移到这里来的。西边有正八幡神社,那大概是广常受诬致死后,由镰仓作建的。南边有诹访神社,社前有棵很大的樟树。另外在该国长柄郡上乡村的诹访神社旁也有棵大樟树,它们是一对。据说树干的周围有十八抱,根部一半已成了化石,树干的中心虽已腐朽一空,好似个大洞窟,中间可坐数人,但枝叶婆娑,日影不透。大约距地面一丈多高之处,分了六个大枝,其间也有洞,据说因每次降雨积水,所以即使旱天也不干涸。因此上总人把上乡村的那棵树叫雄树,把普善村的那棵叫雌树。可惜普善村的那棵树,不知在哪年已经枯死,现在社前只有一搂粗的松树和杉树。那个普善村分上普善和下普善两个村,苏苏利也属于普善村,当时那里有一千户人家。那时馆山城主名唤小鞠谷主马助如满,是夷灊郡的领主。这个馆山城当时虽未被列入上总二十六城之内,但是这里的城主却是已历数代的世家。可是如满不似其父祖,因嗜酒好色,而加重人民的劳役和租税负担,不顾百姓疾苦。即使为其爱妾的首饰和衣裳,甘愿花费千金,也不肯修缮领地内的神社佛阁,而任其颓坏。如有敢大胆请求修缮者,则说是无故起哄与官府作对;或诬陷那是些淫祠,对倡议者治罪,还没收了不少神田庙产。因此普善村附近的八幡、诹访神社的神官,皆远走他乡,所以这里便成了狐兔的栖身之处。这种无道的行为怎能不受到神佛的报应?这一年的冬天自十月初,小鞠谷如满的领地突然流行瘟疫,没有不得病的。看官一定认为,瘟疫一般都在春夏之交流行,到了冬天得病者就不多了。但是安房、上总两州,在东海之滨,背山面海,所以冬暖春寒。当地人把它称之为倒春寒。然而无论在哪个州,初冬都很暖和,所以世人称之为十月小阳春。更何况上总是暖国,在十月小阳春季节,怎能没有瘟疫?不过像今年这么重的瘟疫,却都是其领主惹来的,才祸及无辜百姓。关于此事在《风俗通》中有记载,这犹如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应引以为戒。

闲话少叙,却说素藤这时来到夷灊郡。冬季天黑得快,在过普善村时已是黄昏时候,想找个店住下。可是村民都已病倒,但闻家家户户都是病人的呻吟声,无人肯借宿。素藤无奈,心想只好露宿,当来至殿台附近,见有诹访神社,只好进去寻找个过夜之处。在神社的牌坊旁边有棵大樟树,是很少见的古树,他心惊胆战地站在那里看了半晌,因天色已黑,便大着胆子进入神殿,想在那里过一夜。神殿的四壁虽已坍塌,但可以看出它是个有来历的大神社。神社大殿的建筑非同一般,大概因无人来参拜,所以才檐斜脊坠、柱歪板朽,但还足可遮蔽雨露。此时已夜阑更深,森森茂林,不透月光;寂静的庙宇,倍感露寒。他一时不能入睡,便更觉得冬夜漫长。大约在午夜的丑时三刻,忽听外面有呼唤声:“玉面姑娘!玉面姑娘!”这时,好似在那棵大樟树下,有人声在问:“来者是何人?”外面的那个回答说:“我是瘟神。入秋以后虽非我辈兴旺的季节,但是今年特别暖和,故仍在这里流连徘徊,使当地百姓不少人得了瘟病。现想去安房,姑娘在这里住了很久,对国主贤与不贤和政绩的好坏,大体都知道了。我想问问以便决定行止。”树下的那个听了答道:“我对安房国主也有怨难伸,虽想报此恨,但无计可施,只得徒唤奈何。那国的国主里见父子是智勇兼备的名将,爱贤怜民,内不沉溺于酒色,外不贪婪苞苴。君正臣忠,因此我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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