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让他找了三年了,这个女人还真敢藏
在他和白烨的眼皮底下安然无恙地躲了三年。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确实聪明。
不过现在落到了他的手里,不知道还能不能毫发无伤地离开。
言徽爵动作优雅地把文件放回了原处,然后整理了一下衬衣的领子,下楼的时候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妈,你去收拾一下我卧室旁边的房间。”
王妈低声应下,她不知道少爷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她知道,少爷带回来的这个女人很特别。
赤宝是被疼醒的。
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正拿着一个东西扎她的手臂。
下意识地给了那个女人一脚,竟然敢伤她
都出血了。
“你个”神经病
被踹到的医生,气急想骂赤宝,可随即想到言徽爵还在,硬生生地把谩骂的话吞到了肚子里。
赤宝四处看了一下,洁白的墙壁,悬挂着的琉璃灯,旋转的楼梯
不是迷幻森林
难道她又跑到了另一个地方
赤宝警惕地瞪向那个陌生的女人,猛然发现言徽爵就在那个陌生的女人身后一段距离站着,吓得赤宝差点没从沙发上摔下来。
“她身体怎么样了”言徽爵看了赤宝一会才收回目光问女医生。
女医生正低头收拾着她的医箱,听见言徽爵这样说手里的动作一顿。
你见过一个身体有恙的人能把一个健康的人踹一个趔趄吗
不过她不敢这样说,“言总,她已经没事了,就是后脑勺伤到了,不过血止住了,修养几天就会好的。”
“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是,言总。”
赤宝回想了西门芥的记忆,才知道那个女人刚才是在给她治病。
她去精神病院都是装病,还有什么病
随即又想到西门芥是被活活打死的,就安静地闭了嘴。
“上楼洗澡,然后吃饭。”
言徽爵犹如天籁的声音从赤宝头顶响起,尤其是“吃饭”两个字。
整个人顿时精神抖擞
她都快饿死了,“能不能先吃饭”
言徽爵没说话,只是给了她一个嫌恶的眼神。
赤宝低头看了一下,才知道她现在有多狼狈。
西门芥躲哪不好啊
非要选精神病院
“好吧,我去洗。”
“西门小姐,我带你去。”王妈收拾好房间下来,正好听见他们两人的谈话。
赤宝应声望去,说话的人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短发,身上的衣服很宽松但很显利索。
脸上带着一抹慈祥,让赤宝感觉很温暖。
“谢谢你。”赤宝对王妈露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声调也是柔柔的。
王妈先是一怔,对赤宝的好感不免多了一分,然后很是热情地拉着她上了楼。
言徽爵让林翰送几套女士的衣服,还有鞋子,特意让他干洗后送来的。
王妈准备好晚餐就离开了,言徽爵不喜欢家里有太多的人。
眼看着桌子上的饭都凉了赤宝还没有出来。
这个女人竟然洗了三个多小时
她不会睡里面了吧
她那么蠢什么事办不出来,言徽爵把手里的资料扔下,大步上楼。
还没开门就去就听见一声惨叫,接着是东西砸落在地的乒乒乓乓声。
言徽爵蹙眉打开房门。
这是被淹了
房门一打开,房间里面的水就顺着门口一直往外流。
言徽爵的脸立马黑了,直接踩水走到了浴室门口,下意识地就把门打开了。
言徽爵:“”
赤宝整个人趴在了浴池里,脸上头上都是泡沫,头发湿哒哒地贴在了脸上,整个身子埋在了泡沫里,露出头和四肢攀爬在浴池上。
她洗澡的时候弄了将近半屋子的泡沫,洗发露和沐浴露还有一些瓶瓶罐罐都漂浮在地上。
因为她玩的太开心了,忘记关开关,花洒还往下喷着水。
言徽爵一开门,一股水流直接就灌到了他的鞋子里。
他的脸这次是真的黑得不能再黑了。
而且整个浴室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看见言徽爵黑着脸站在门口,赤宝吓地一动都不敢动,就那样趴着,小脸通红。
刚才她站起来想拿那个白色的瓶子,结果池子壁太滑了,然后
“快点洗完,给我滚出来”
言徽爵怒了。
赤宝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怒意,但她也是不小心才这样的,凶什么凶
“你先滚出去”赤宝把头转向另一边不看他,小声嘀咕着。
“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赤宝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
难道他听见了
他会不会剥了她
虽然她有西门芥的记忆,但是她毕竟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觉得很好玩,就
真是摔死她了
赤宝忍着身上的疼痛扶着浴池壁起来,想起来刚才被言徽爵看光了,气血瞬间就涌到了脸上。
她知道人类的习俗,只要被男人看了身子是要以身相许的
但是她现在名义上还是白烨的妻子,虽然西门芥和白烨清清白白的,终究还是有婚约在的。
赤宝郁闷了一番,赶紧把自己洗干净。
她穿什么
用白色的浴袍把自己紧紧地裹住,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浴室的门,便看到床上放了一件衣服。
还算言徽爵没丧尽天良
这还是她第一次穿衣服,因为有西门芥的记忆倒也不难。
一件长袖浅蓝色的长裙,正好盖住脚踝,洁白圆润的脚趾露在外面,脚下湿湿的。
西门芥有一米六六,身材偏瘦,这件优美清纯的衣服,硬是让她穿出了文艺的味道。
长发及腰,如墨泼染到画卷上,整个人就如同画里走出来的女子。
言徽爵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看资料,餐桌上的饭一点都还没动。
修长的手指来回翻动着纸张,其实仔细一看,上面的字都是倒着的。
直到赤宝打开卧室门,言徽爵才回过了神,转头就看见赤宝光着脚一步一步地从楼梯上下来。
像极了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手指交缠在一起,目光不断闪躲着又忍不住偷偷看言徽爵一眼。
“为什么没穿鞋”
言徽爵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语气像极了一个嗔责妻子的丈夫。
“我不知道鞋在哪”
“把鞋穿上,过来吃饭。”言徽爵把手里的资料扔在一边,然后起身走向了餐桌。
赤宝眼睛转了几圈,他这是原谅她了
他不是应该打她一顿然后不给她饭吃的吗
忐忑不安地穿了鞋,然后走到餐桌上找了一个离言徽爵最远的地方坐下来。
赤宝:“”
她傻眼了。
这
当她是兔子啊
不是青菜就是萝卜
言徽爵已经提前把饭热了一遍,尝了一点味道还不错。
其实他这也是第一次和一个女人单独吃饭,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西门芥”正嘟着嘴巴,气鼓鼓的脸,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怎么不吃”
“不吃”她是一个狐狸,却让她吃兔子吃的东西,她怎么吃
她高贵的灵血不允许她吃这些兔子吃的东西。
“我要吃兔子,还要吃鸡”赤宝的声音很小,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寄人篱下,不应该那么挑剔。
可是,她真的吃不下去这些东西,看着就没胃口。
她是狐狸啊
“砰”言徽爵把手里的碗摔到了餐桌上。
赤宝身子一抖,目光呆滞地看着言徽爵。
“要么吃,要么就饿着”
这女人真是蠢,她现在的身体能吃那么油腻的东西吗
“饿着,我也不吃我不吃兔子吃的东西”
让她一个狐公主吃兔子的东西,传出去她怎么做狐
赤宝倔强地起身,看都没看言徽爵一眼就跑上楼了。
他凭什么凶她
坏人
尽管眼泪直在眼睛里打转,也硬生生地让她憋了回去。
她不能哭,她是公主,她是全狐族的希望。
她要坚强,就算在这个地方她也要潇潇洒洒地活下去。
狐父皇,狐母后还有整个狐族的狐,都还等着她呢
言徽爵俊美无比的脸上此刻像是结了层霜。
谁给她的胆子
竟然说那是兔子吃的东西,他
最后言徽爵还是打了个电话,在酒店里订了一只鸡,一只兔子。
那女人不知好歹,早晚后悔。
赤宝趴在床上慢慢消气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过分了,她为什么要惹那个男人生气。
那个男人那么可恶
一不小心就会炸毛。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她的小命。
尽管非常不愿意,赤宝还是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之后从床上下来了。
刚打开门,就看到言徽爵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兔子站在门口。
赤宝:“”
这是给她的
赤宝的眼睛立马睁得大大的,里面仿佛有会发光的小星星,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只鸡和兔子。
“给你的。”
赤宝听见言徽爵的声音,连口水都没来得及擦,就从他手里把鸡和兔子抢了过去,生怕他反悔一样。
说了声谢谢,立马就把门关上了。
言徽爵:“”
这女人
任性是要付出代价的
言徽爵挑了下眉,下楼自己吃饭,一想到她说那是兔子吃的东西瞬间也没了胃口。
等言徽爵再次打开赤宝卧室的门的时候,赤宝正托着肚子躺在床上,两只脚来回地晃动着。
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言徽爵:“”
原来装鸡和兔子的盘子比刷的都干净,连骨头都没剩。
这个女人是多少年没见过肉了
言徽爵嘴角抽搐了几下。
吃饱喝足的赤宝精神大好,听见言徽爵进来了便急忙起身,“还有什么事吗”
“吃饱了”
“饱了”
“对这顿饭可还满意”
“满意”
赤宝看到言徽爵的表情,就感觉有一只蛇从她的后背爬上来缠绕住了她的脖子,然后不时地对着她吐蛇信子。
“既然满意,就把这个东西给我签了。”
言徽爵将一个文件扔到了赤宝的脚下,赤宝迷茫地看了他两眼才艰难地弯腰把东西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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