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衣强行架走的白烨差点没被气死,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言徽爵抱着“西门芥”上了车,直到车子消失在他的视野里,黑衣人才放开了他。
气急的白烨,一没了束缚便对黑衣人一阵揍打。
言徽爵,我不会放过你的,西门芥只能是他白烨的。
三年前是,现在也是
言徽爵抱着赤宝上了车后,整个人就变了,刚才在外面温润的模样仿佛就是幻觉。
被甩在座位上的赤宝还没来的及发怒就被他身上修罗般的气息给震慑住了,这个男人真可怕。
赤宝只好往旁边缩了缩尽量降低存在感,连看他一眼的勇气就没有。
等她神经放松下来,身上密密麻麻地疼痛让她彻底回过了神,她没有灵力了
原来她就算是受了再严重的伤,因为有灵力的原因很快就会恢复了。
但是,现在
她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讨生活了。
她和言徽爵坐在后座上,一人紧靠着一边的窗户,中间留了很大的位置。
林翰顶着巨大的压力往后视镜瞄了一眼,眉头立马皱成了一个小老头。
他家总裁这是在闹别扭
“言总,去哪”
林翰深呼了几口气,决定调节一下氛围。
“丽水湾别墅。”言徽爵说着抬手揉了下太阳穴,刚才他做了什么
因为打击白烨抱了一个女人
让他不能理解的是他竟然没有反感,原来只要女人一靠近他,他就胃里翻腾。
难道,她不是女的,还是他的病好了
言徽爵越想越郁闷,下意识地用手捶了一下车窗玻璃。
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反正车玻璃立马就碎裂成了“蜘蛛网”。
赤宝和林翰的心都漏了一拍,连跳都不敢跳了。
林翰以为他家总裁有什么事,就把车靠近路边然后停下了。
“谁让你刹车的,继续开”
“是,言总。”
林翰觉得他家总裁肯定是撞邪了,一定是这样。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反常
赤宝小心翼翼地往言徽爵那边瞅了一眼,言徽爵正闭着眼睛,目光一低就看到了他手上的铁皮石斛。
本来就水灵的大眼睛此刻更是放光了。
那可是灵草,在迷幻森林里就有,吃了可以增加灵力的
如果她
不行,她是狐族的公主,怎么能做这样不入流的事呢传出去会被笑话的
可是,现在毕竟不是在迷幻森林,而且他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吃他一颗草也没有啥大不了的吧
赤宝内心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没能经得住诱惑。
趁着言徽爵闭眼,纤细的小手臂一伸,一把将铁皮石斛拽下来塞进了嘴里。
言徽爵心里正郁结地难受,本想闭眼平复一下心情。
多年来练就的警惕,让他在赤宝伸手的一刹那就反应了过来,立马睁开眼睛。
不料,他睁眼的瞬间就看到这个女人拿着一把铁皮石斛往嘴里塞
“”
她把他的铁皮石斛给吃了
言徽爵觉得自己要疯了,心里如同有一万只的蚂蚁在抓挠着他的心,那种窒息又狂躁的感觉死死地包围着他。
“停车给我停车”
言徽爵一阵咆哮,吓得林翰没经大脑思考就踩了刹车。
言徽爵打开车门直接把赤宝从车上拽出来扔了下去,然后打开前车门,没解安全带就把林翰给扯了出来,自己坐到了驾驶坐上。
瞬间将油门飙到最大,打开了车窗户,不管不顾地就往前开。
言徽爵的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过几秒的时间,林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看不到车的影子了。
他家总裁进了趟精神病院不会疯了吧
林翰的嘴角抽动了几下,低头便看到了同样一脸茫然的“西门芥”。
当看到她嘴里含着刚嚼了一半的铁皮石斛的时候就越发地觉得他家总裁不正常了
他竟然还允许西门小姐活着
只要是不小心碰到他的植物的人,不是瘫就是残,要么就成了植物人。
西门小姐真是一个例外
不光能让总裁抱着还能把总裁的植物给吃了。
赤宝看着林翰仿佛见了鬼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
“咳咳咳咳”
她忘了她嘴里还有铁皮石斛
“西门小姐你没事吧”
“他”发什么神经
赤宝一只手指着言徽爵离开的方向,另一只手将铁皮石斛忘嘴里塞。
这可是好东西。
“”感情你还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西门小姐,你牛,我服
“言总有严重的强迫症,每次出去都要带盆植物,还一定要他修剪过的模样,任何人动不得”
林翰觉得这是他用的最严肃的语气说的话了。
“哽”吞咽食物的声音。
“动的人,非死即伤”林翰好心地给赤宝普及了一下知识,看到赤宝微张的嘴唇又给她加了一句:“没有例外”
“哽”吞咽唾沫的声音。
赤宝踉跄地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处尖锐地疼痛让她险些又栽了下去。
看来灵草对现在的她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她还招惹了一个这样的男人,她那么努力地想要活下去,真的就那么难吗
不行,她要逃,这个男人是个恶魔,随时都会要她的命。
“西门小姐,你去哪”林翰看着一瘸一拐还大步往前迈的“西门芥”无奈地扶了下额头。
这样无谓的挣扎还有用吗
言徽爵可是比阎王还准信的人,他要让人死,没有一个能活着的。
“”她在逃跑,他没看到吗还问
“西门小姐,你觉得你这个样子能跑得掉吗”林翰对着“西门芥”挑了挑眉。
“”他什么时候和她并肩的。
“你带我走吧”赤宝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来用无辜地眼神看着林翰,柔声柔气地说道。
林翰:“”
总裁找了三年的女人要跟他走林翰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西门小姐,求你饶了我吧”林翰说着还不忘郑重其事地给“西门芥”鞠了一躬。
赤宝:“”
飙了一会车的言徽爵心里略微好受了一点,那种让人抓狂的感觉也慢慢消退了。
把车速稍微放慢了一点,这才发现他刚才竟然没对她下狠手
一定是因为她对他还有用处。
言徽爵往后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那盆光秃秃的植物,窒息的感觉瞬间又包围了他。
狠狠地往方向盘上砸了一拳,然后调转车头回去。
车子在赤宝和林翰面前停了下来,林翰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一度以为这辆车会朝他俩撞过来。
等车停下来的时候,他都不敢相信,他还活着
他竟然还活着
“上车”言徽爵敲了敲车窗。
“是,是”
林翰不敢停顿,立马打开车门请“西门芥”上车,这个女人,以后就是他效忠的对象了。
绝对是前途无量。
赤宝坐上车后一句话都没说,她打死都不会让别人知道她的腿软了。
她堂堂的狐族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
竟然被一个人逼到这种地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想着想着赤宝就睡过去了,身体本来就弱,又被这么一吓,彻底没了力气。
她还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正吃着鸡肉,狐父皇赤襄德和狐母后赫拉德都在旁边陪着她,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座雪山,接着就雪崩了
“啊啊啊不要”赤宝闭着眼睛,两个小手胡乱地挥打着。
言徽爵:“”
林翰:“”
到丽水湾别墅了,言徽爵刚下车,往后面一看就看到赤宝的头歪到了林翰的肩膀上,嘴角流着口水,林翰的西装都湿了一片。
本来林翰想要下车的,看到他刚认的主子睡的很香就没忍心。
结果,就遭了他家总裁的一个冷眼,温度瞬间就降低了几十度。
现在就是冬天好不好
林翰心里一边打着鼓一边把肩膀抽开,还偷偷地看着他家总裁的脸色。
谁知道,林翰一动,赤宝就一直挥打手臂
言徽爵带着怒意把车门打开,抓着赤宝的手臂就把她给拽了出来,然后拉着她就走。
林翰:“”
总裁,你确定你不是在吃醋
不过他这一肩膀的口水
赤宝并没有醒来,因为在她的梦里,狐父皇正拉着她逃跑躲避雪崩。
进了门,言徽爵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才发现“西门芥”竟然还睡着
言徽爵:“”
嫌恶地松开了她。
因为赤宝是站着睡的,身体晃晃悠悠地,几次都差点栽倒,多亏了言徽爵在关键时候拨她一下。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在玄关处站了半个小时
最后,赤宝还是没醒,言徽爵也烦了,扯着她到了沙发边上,她就耷拉着头乖乖地跟着他走。
言徽爵停下她就停下。
这个女人怎么会那么蠢
本来言徽爵以为她在装睡,可是她嘴角不时地流的口水,昭示着她不光睡着还睡得很香
“少爷,你回来了,我去准备晚饭,你想吃”照顾言徽爵的王妈从楼上下来,看到了言徽爵站在沙发旁边,便开口询问道。
言徽爵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王妈就算是有些迷惑还是及时停下说话。
下来楼才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脏污地看不出来原本的模样了,脸上还有很多血迹,头发乱糟糟地团成了一团。
少爷从来没有带过女人回过家,这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少爷有严重的洁癖,她照顾他的时候都会离他很远,现在
“王妈,去拿条毛毯。”言徽爵看到蜷缩着的“西门芥”一脸的不耐烦,这女人真麻烦
“是,少爷。”
两人都压低了声音,赤宝还很“合时宜”地吧唧吧唧了嘴,像是在吃很美味的食物。
王妈拿着毯子,想给赤宝盖上,言徽爵却先她一步把毯子拿了过去。
“你去准备一顿饭,多准备点,最好清淡点。”
“是,少爷。”王妈走了几步,回头就看到言徽爵正弯腰给赤宝盖毯子。
言徽爵感受到王妈的目光,动作一顿,他为什么会做这种动作
手像被针扎了一样立马缩了回去,任由毛毯胡乱地盖着赤宝的头,转身上楼了。
关上门以后,抬手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头,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言徽爵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梁辉,派一个靠谱的女医生过来。”
“爵,你竟然点名要女医生,这情况”
电话那端传来了一声男音,透着调戏的味道。
“别废话,快点”
梁辉:“”
言徽爵心烦气躁地挂了电话,去浴室冲了一个凉水澡,他今天肯定是脑子抽筋了。
大冬天冲凉水澡,冷得他有些哆嗦,不过却清醒了几分,把屋里的空调调高了几个温度。
坐在床上伸手从床头拿过来一个文件,骨骼分明的手指快速地翻看着。
最后落在文件上的几个字上。
西门世家财产转让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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