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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号泵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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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朝上城区走去,在巨大而古老的高楼大厦间跌跌撞撞地前行,躲过一个个贩卖章鱼串烧的鱼狗小吃摊,左盘右绕的人行道,边上贴着《空竹》和《邪魔附体》的破烂广告。

闷热的午夜走到尽头,清爽的凌晨姗姗登场,在这个甜美的时刻,温度终于凉了下来。湿气如毯子般搭在我们身上,经过夜店那番折腾,此刻的感觉分外诱人。最近没有下雨,也没有冰冻,我基本上无须担心混凝土雨。

我们一边走,麦琪一边上下抚摸我的胳膊,时不时凑上来亲吻我的面颊,轻咬我的耳垂。“麦克斯说你很了不起,说多亏了你今天才没出事。”

我耸耸肩,“没什么大不了的。”

酒吧里发生的事情已经很模糊了,被我用的那些艾飞赶出了脑海。我的皮肤还在因此放声歌唱。我大致上觉得腹股沟有一团温暖的火焰在燃烧,黑暗的街道和高楼窗户里的成排蜡烛在视野中变得断断续续,但麦琪的手摸起来很舒服,她的人看起来也很漂亮,等我们回到公寓里,我也有我的阴谋要实施,所以我知道药效过去得又慢又美好,就仿佛正在落进一张充满氦气和嫩舌的温暖的羽毛大床。

“要是没嗑得那么高的话,谁都看得出他的汤力水用完了。”我在一排自动售货机前停下脚步。其中有三台卖完了货品,有一台被砸开了,但最后一台里还有几瓶饮料。我塞入钱币,给麦琪选了一瓶“蓝色活力”,给自己选了一瓶“甜蜜阳光”。看见机器真的吐出饮料,我们不禁心花怒放。

“哇噢!”麦琪对我粲然一笑。

我笑呵呵地取出她的饮料,“今晚大概运气不错:先是酒吧,现在又是这个。”

“我不觉得修好酒吧是因为运气。我真没想到。”她两大口就喝完了那瓶“蓝色活力”,然后咯咯一笑,“那时候你眼睛瞪得比鱼都大,居然还做到了,还在吧台上做头手倒立。”

我不记得这段了。吧台上的糖和红色蕾丝胸罩,这我记得,但不记得头手倒立。“麦克斯连补货都忘记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开夜店的。”

麦琪蹭着我的身体,“‘山月桂’比好多夜店都强多了。再说了,这就是为啥他需要你啊。活生生的真英雄,”她又咯咯一笑,“真高兴我们不用再次拼死拼活地从一场骚乱中挤出来。我最讨厌那个了。”

有几个矬格在一条小巷里乱搞。雌雄同体的身躯纠结成一团,互相往对方身上压,弓着腰使劲戳,张着嘴巴,笑着,喘息着。我瞥了他们一眼,继续向前走,但麦琪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了回来。

那些矬格确实乐在其中,每一个都在交媾之中,三具躯体叠在一起,爱液和唾沫让皮肤闪闪发亮。他们也用黄眼睛看着我们,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羞耻感,只是微笑着沉重地呻吟起来。

“真不敢相信,他们干得也太频繁了。”麦琪悄声说。她攥紧我的胳膊,贴了上来,“就像狗发情。”

“他们的聪明劲儿全在这上面了。”

他们变换体位,有一个蜷伏下去,像是受到了麦琪的话的启发。另外两个叠在他(或者她)的身上。麦琪的手滑到了我的裤子前面,摸到拉链拉下去,手伸了进来。“他们可真……噢,天哪。”她把我拽近她的身体,开始解我的皮带,险些没扯断皮带。

“你干什么?”我想推开她,但她已经完全贴在了我身上,双手伸进我的裤子,爱抚着我,让我硬了起来。艾飞的药效还没过去,这点我可以肯定。

“咱们也做吧,就在这里。我想要你。”

“你疯了吗?”

“他们又不在乎。来吧。这次说不定能怀上。让我怀孕吧。”她爱抚着我,那话儿忽然变了尺寸,惊得她两眼圆睁。“你从来没这么粗过。”她继续爱抚我,“天哪,求你了,”她紧紧地贴着我,眼睛望向那三个矬格,“像那样,就像那样。”她脱掉微光绸的短上衣,露出黑色紧身内衣和胸部的雪白肌肤。

我盯着她的肌肤和曲线。她用这具美丽的躯体逗弄了我一整夜。忽然,我既不在乎那几个矬格,也不在乎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了。我和她一起解皮带。我的内裤落在了脚踝上。我们狠狠撞上小巷的墙壁,贴在冰冷的水泥上,深深望见对方的眼睛,她把我塞进她的身体,双唇放在我的耳边,又是咬,又是喘息,又是呢喃,而两具躯体则抵死缠绵。

三个矬格只是咧嘴微笑,用黄色大眼睛看着我和麦琪。我们双方分享着这条小巷,互相对望。

早晨五点,切又打来电话,声音通过耳机虫直冲脑海。昨夜兴奋过度,再加上艾飞的药效,我忘了摘掉耳机虫。六号泵再次宕机。“你说我应该打电话找你。”他哀怨地说。

我叹息着爬下床,“没错,没错,我是这么说过。别担心,没关系。你做得对。我马上就到。”

麦琪翻了个身,“你要去哪儿?”

我穿上裤子,亲了她一口,“拯救世界。”

“他们使唤你使唤得太凶了,我觉得你不该去。”

“然后让切搞定那东西?别开玩笑了。到吃午饭的时候,屎尿大概就能淹到咱们的脖子了。”

“我的英雄,”她睡意蒙眬地笑着说,“回家路上看看能不能帮我买几个甜甜圈。我觉得我怀孕了。”

她看起来那么快乐,那么温暖,那么形容不整,我险些爬回床上跟她亲热,但我克服了邪念,只是又亲了她一口,“一定。”

外面,光线才刚开始破开天际,黄色光雾缓缓泛起。这么早,街道上几乎是万籁俱寂。宿醉未醒,还得在这个该死的钟点起床,说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但总比切没打电话给我、结果事后要处理污物反淹强得多。我往下城区走,路上买了个百吉饼,摊贩是个少女脸的男人,不知道怎么找零。

百吉饼包在一种塑料薄膜里,我刚一放进嘴里就融化了。味道不坏,但想到百吉饼小子居然不会找零,需要我自己从他的钱袋里数出零头,心情不禁有些低落。

似乎我总在危急关头拉别人一把,连卖百吉饼的蠢货也不例外。麦琪说我的强迫症都赶上切了,换了是她,估计会站在那儿等百吉饼小子自己搞清楚,哪怕要等上一整天也不会帮他。但我不行,看着矬格篓子把钱洒得满人行道都是,会让我不堪忍受。有时候,爬出象牙塔,自己动手反而更容易解决问题。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切正在等我,急得上蹿下跳。现在有五台泵机宕机了。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只有一台停机,现在有五台了。一台接一台地自行关闭。”

我跑进控制室。故障排除数据库仍旧无法联接,于是我再次抓起打印版的手册。泵机这么接连停止工作是非常奇怪的事情。控制室通常总是充斥着机器运转的嗡鸣声,此刻有一半泵机停止了工作,房间里显得安静了很多。泵站无法将废水送进处理厂,以及将处理后的水送进河里,因此城市各处的排污管此刻正在被反淹。

我想到诺拉和她的皮疹,谁让她在脏水里游泳来着?这种事实在让人心惊胆战。水看着挺干净,但能让你起皮疹。我们位于河流最下游。河里的污物不只有我们排放的,还有上游所有人的。我们的处理厂用泵抽取地下水,或者通过管道送水,或者利用北边的湖水——至少据称如此。我却不怎么买账。我知道有多少水流经此处,那不可能全部来自湖泊。说实在的,全城两千多万人都在喝水,但我们既不晓得这水来自何方,也不清楚水里有什么成分。如我所说,我只喝瓶装水,哪怕我必须为此徒步走遍全城也是一样。或者苏打水。或者……汤力水也行。

我闭上眼睛,努力拼凑昨夜的记忆残片。吧台下的那些空汤力水罐。特拉维斯·阿尔瓦雷茨吸艾飞都快飘上月球了,但依然拯救了世界,还搞了两轮性事。

妈的,了不起。

切和我挨个启动一台台“达因压力”牌泵机。除了六号,每一台都恢复了运转。六号冥顽不化。重新启动。热启动。再重新启动。就是不行。

苏兹不甘心袖手旁观,拖着祖奥下来指手画脚,祖奥是她的秘书,站在她背后。苏兹完全不在状态,短上衣半塞在裤子里,眼睛被艾飞搞得又大又圆如鱼眼,和控制台上闪烁的小灯一样通红。看见那许多小灯闪亮,那双鱼眼顿时眯了起来。“那些泵怎么会一起宕机?你的工作就是让它们保持运转。”

我只是看着她。清晨六点,她嗑药嗑得神志不清,拖着秘书兼女友寻欢作乐,同时还想拿鞭子抽断我们的脊梁。这就叫领导才能啊。我忽然想到,也许我真的需要换个工作了。或者在上班前先舔上一大堆艾飞。只要能让我对苏兹的感觉迟钝点儿就行。

“要是你想让我修好这玩意儿,那就请你走远点儿,好让我集中注意力。”

苏兹像是正在嚼柠檬似的瞪着我。“你最好给我把它整利索了。”她用粗壮的手指戳着我的胸膛说,“否则我就让切当你的老板。”她瞥了祖奥一眼,“这次轮到你躺在沙发上了,走吧。”她们匆匆离开。

切望着她们的背影,又开始揪头发。“她们什么正经活儿也不干。”他说。

控制台上又有一盏小灯转为琥珀黄。我翻查手册,寻找原因,“这种工作,谁干谁傻瓜。从来没有任何人被解雇。”

“是啊,但总该有什么法子可以除掉她吧。前两天她把所有家具都搬进了办公室,现在完全不回家了,说她喜欢这儿的交流电供应。”

“你就别抱怨啦,昨天你还把厕纸扔得到处都是呢。”

他看着我,大惑不解,“所以呢?”

我耸耸肩,“没什么。别为苏兹发愁了。切,咱俩活在最底层,你得习惯才行。再重启一次试试看。”

没用。

我继续查手册。此刻城里很可能已经有数以十万计的马桶被污物反淹了。泵机这么停止工作可真是奇怪:一号,二号,三号,四号。我闭上眼睛思考。吸食艾飞纵情狂欢时的某个细节不停在我的脑海深处抓挠。肯定是艾飞药效的幻觉重现。但有些画面没完没了地出现在眼前:古老的巨蛋,古老的银色巨蛋,被啜食蛋液的恐龙吸干了。哇噢。多么古怪的一场狂欢啊。修女,不锈钢蛋。尿池,麦琪……我大惊失色。所有东西都咔嗒一声对上了。拼图的所有残片凑在了一起,在艾飞作用下的宇宙汇聚:被吸空的银蛋。麦克斯忘记给酒吧补货了。

我看看切,然后低头看看手册,然后再望向切,“咱们维护这些泵机有多久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泵机是何时安装的?”

切盯着天花板,若有所思地揪着头发,“他妈的我怎么知道。肯定在我来之前。”

“我也是。我在这儿工作九年了。有电脑能告诉我们泵机是何时安装的吗?有什么收据吗?任何东西都行!”我把手册翻到封面,“达因压力:高负荷,自清洁,多平台泵机。型号13-44474-888,”我皱起眉头,“手册是2020年印刷的。”

切吹声口哨,凑过来翻弄塑料书页,“真够古老的。”

“永续性设计,对吧?那时候,人们设计东西都希望能永远运行下去。”

“超过一百年?”他耸耸肩,“我曾经有过这么一辆车。的确很坚固,引擎几乎不生锈。有两个车头灯,但简直老掉牙了。”他从头皮上揪下什么东西,拿到眼前端详片刻,随后弹落地面,“现在没人会鼓捣车了。我都忘了上次在街上见到计程车是什么时候。”

我看着他,考虑要不要因为他往地上弹头皮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我继续翻阅手册,最后终于找到了我在找的东西,“个人报告模块:远程控制、连接性功能和数据收集。”我跟随手册的指示,打开一套新的诊断窗口,绕过“达因压力”泵机向泵站管理者归纳的报告界面,直接连上泵机的原始日志数据。我得到的是“主机数据源未找到”。

我怎么一点儿也不惊讶呢?

出错信息的其余内容建议我检查远程报告模块的延伸联接器,天晓得那是什么东西。我合上手册,夹在胳膊底下。“来吧,我想我知道哪儿出问题了。”我领着切出了控制室,走向隧道和处理系统的深处。电梯坏了,我们只好走应急楼梯。

越往深处走,黑暗就越是聚拢过来。到处都是碎石和尘土。老鼠见到我们纷纷闪避。独立供电的发光二极管提供照明,但仅能让我们勉强看清台阶。尘土、阴影和跑动的老鼠,昏暗的琥珀色灯光下,我们只能看清这些东西。后来连发光二极管也没了,切在壁龛里找到一个应急提灯,上面蒙了一层蓬松的灰色尘土,但还能点亮。空气中的脏东西太多,哮喘让我的喉咙开始瘙痒,死死地压住我的胸口。我掏出吸入器揿了一次,我们继续前进。最后,我们终于抵达了底部。

提灯发出闪烁的光线,在幽深的地下消散无踪。“达因压力”泵机的金属外壳闪着微光。切打个喷嚏,使得提灯一阵摇晃。阴影疯狂舞动,直到他用手按住提灯为止。“这底下啥也瞧不见。”他嘟囔道。

“闭嘴,我在想事情。”

“我从没下来过。”

“我下来过一次。刚来工作的时候。莫卡迪还活着的时候。”

“难怪你跟他一个德行。你是他带出来的?”

“没错。”我四处寻找紧急照明开关。

差不多十年前,莫卡迪带我下来的时候告诉过我开关在哪里,还跟我讲了泵机的事情。他年纪很大,但还在工作,我很喜欢他。他自有其关注事物的特别方式。深度专注,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大多数人敷衍了事,跟你打声招呼过后,马上就去埋头看表,要么就是唠叨派对的筹划,或者抱怨他们的皮疹。他常说我的老师对代数狗屁不通,说我不该退学。尽管知道他只是拿我和苏兹对比,但我觉得他能这么说还是挺贴心的。

谁也不如他了解泵机系统,就连在他生病、把工作交给我以后,我依然经常溜进医院向他请教。他是我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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