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6号泵 > 6号泵_第32节
听书 - 6号泵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6号泵_第3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地笑着,人力车加速驶离,留下马平一个人站在马路中央。马平无声地笑了笑,似乎在考虑重新返回酒吧。接着他又大笑了几声,转过身,朝陈所在的这一边走了过来。

陈躲到阴影里,不想让马平看到他这副样子,不想再承受更多的羞辱。他往门洞里面又爬了一段距离,马平则跌跌撞撞地在路上走着,似乎想找辆人力车。但所有的人力车都已经载客离开了,这座大楼下面已经没有人力车了。

马平的金表在甲烷灯下闪着光。

被路灯映成绿色的白色制服出现在街头。总共有三个男人,朝这边走来。他们红褐色的皮肤几乎与周围的黑暗环境融成一体,与他们的白色制服形成鲜明的反差。黑色的警棍随意地在他们手中上下翻飞。一开始,马平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白衬衫们也貌似随意地与他交会。他们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轻易地传出很远的距离。

“这么晚你还待在外面。”

马平耸耸肩,咧嘴露出一个笑容,“我可不这么想。现在还不算晚吧?”

三名白衬衫靠得更近了些,“对一个黄卡人来说是够晚了。你现在早就应该回到住处了。你不该违反黄卡宵禁令。特别是你还戴着手腕上的这只金表。”

马平抬起双手,警觉起来,“我不是黄卡人。”

“你的口音暴露了。”

马平伸手掏他的口袋,似乎在翻找着什么,“是真的,我拿给你们看。看!”

一名白衬衫走上前去,“我说过允许你动了吗?”

“我有证件。看——”

“把你的手拿出来!”

“看看我的证件!”

“把手伸出来!”黑色的警棍一闪而过。马平发出一声惨叫,紧紧抓住自己的胳膊肘。警棍像雨点一样落下。马平蹲了下来,试图保护自己。他咒骂道:“Ni ma de bi!”

白衬衫们笑了起来。“正是黄卡人说的话。”其中一个挥舞警棍,狠狠抽中马平的腿。马平倒在地上,蜷曲着身子,大声惨叫着抱住受伤的部位。白衬衫们聚集起来,其中一个人用警棍猛击马平的脸,等他伸展开蜷曲的身体,又攻击他的胸部,打得他开始吐血。

“他的衣服比你的还好呢,颂猜。”

“也许他越过边境的时候屁眼里塞着一大块翡翠。”

其中一个人蹲了下来,看着马平的脸,“是这样的吗?你能拉出翡翠来吗?”

马平发疯似的摇着头。他一个翻身,想爬着逃跑。黑色的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他的一条腿已经完全派不上用场,无力地拖在身后。一个白衬衫追了上去,把他踢得翻了个身,然后用脚踩住马平的脸。另外两个人倒吸了一口气,后退了一步,显得非常震惊。痛打某人一顿或许还算不上什么……“素提蓬,别那么做。”

那个叫素提蓬的人回头看了看他的两个同僚。“没事的。这些黄卡人和锈病一样坏。这完全没问题。他们在这里乞讨,夺走我们自己人本来就为数不多的食物。再瞧瞧这个。”他踢了马平的手腕一脚,“是金的。”

马平大口喘息着,试图把那只手表从腕子上解下来,“拿去,给你。求你了,拿去吧。”

“这本来就不是属于你的东西。别假装慷慨,黄卡人。”

“我不是……黄卡人。”马平喘息着,“求你了。你的部门不应该这样对待我。”在白衬衫的注视下,他发疯般在口袋里翻找着。终于,他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在炎热的空气中挥舞着。

素提蓬拿过证件,瞥了一眼,然后倾身靠过去,“你以为我们的同胞会像你这样,一点也不害怕我们吗?”

他把证件扔到地上,像一条眼镜蛇一样迅速发动了攻击。一下,两下,三下,打击像雨点一样落在马平身上。他的打法不仅迅速,还具备相当的系统性。马平蜷缩成一团,试图挡住素提蓬的攻击。素提蓬后退了一步,沉重地喘息着。他朝另外两个白衬衫挥了挥手。“教教他怎么尊重我们。”另两人迟疑地对视了一眼,但在素提蓬的催促下,他们也开始痛打马平,同时还叫喊着互相鼓励。

又有几个人从酒吧大楼里跌跌撞撞地走出来,但一看到白衬衫,马上又躲回大楼里。没有任何人打扰白衬衫。就算有其他人注视着这一幕,他们也始终没有现身。终于,素提蓬似乎感到满意了。他跪下一条腿,从马平的手上把那块古董级的劳力士金表捋下,又往马平的脸上吐了口唾沫,然后示意他的同僚跟上。他们转了个身,从离陈的藏身处很近的地方大步走过。

一个白衬衫回头看了一眼,“他可能会投诉的。”

素提蓬摇摇头,他的注意力还集中在那块劳力士金表上,“他已经学到教训了。”

他们的脚步声在黑暗中逐渐远去。高楼中的酒吧里传出隐隐约约的音乐,但街道上寂静无声。陈观察了许久,看看是否会有其他猎手出现。没有任何动静。似乎整个城市都转过身去,将后背向着这个躺在街上、被打垮了的马来亚华人。终于,陈一瘸一拐地从阴影中走出来,朝马平走去。

马平看到了他,虚弱地伸出一只手。“救命。”他努力用泰语说出这个词,然后是法郎说的英语,最后是马来语,仿佛回到了他的童年。然后,他好像认出了陈。他的眼睛睁大了,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沾满了血的嘴里挤出几句普通话,那是他们做贸易这一行的通用语言。“Lao peng you(老朋友),你在这儿做什么?”

陈在他身边蹲下,看着他满是血迹的脸,“我看到你说的那个发条女孩了。”

马平闭上眼睛,努力露出微笑,“那么,你相信我了?”他的眼睛被打肿了,几乎无法睁开。血从他眉骨上的一道伤口涓涓地流出来。

“是的。”

“我想他们把我的腿打断了。”他想坐起来,但又喘息着躺了回去。他摸了摸肋骨,又向下摸到小腿。“我不能走路了。”他又摸到一处骨折的地方,疼得不由吸了一口气,“关于白衬衫,你说得很对。”

“出头的钉子总是会被重锤敲打。”

陈的语气中有某种东西引起了马平的注意。他抬起头来,望着陈的脸。“求你了。我给过你食物,现在帮我叫一辆人力车来吧。”他的一只手伸向手腕,摸索着那只已经不属于他的金表,想把它作为交易的筹码。

这是命运吗?陈思索着。抑或是运气?陈抿紧嘴唇,开始紧张地思考。或许正是他的那只亮闪闪的金表引来了白衬衫和他们邪恶的黑色警棍?或许正是运气让他看到了马平倒下的瞬间?或许他和马平之间仍然有着某种未完结的因缘?

注视着不断哀求的马平,陈记起了多年前那个被他解雇的年轻职员。马平被他鞭笞、赶走,受到永远不得回来的警告。但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大人物。而现在,他却是如此渺小,和他在许久之前鞭笞过的那个小职员一样渺小。或许更加渺小。他把手伸到马平身下,把他扶起来。

“谢谢,”马平喘息着说,“谢谢。”

陈福生把手伸进马平的口袋,机械地搜索着白衬衫们遗留下来的财富。马平呻吟着,陈碰到他的伤处时,他忍不住咒骂了一声。陈数了数自己的收获。马平口袋里仅剩的物品对他来说仍然是很有价值的。他把那些硬币装进自己的口袋。

马平的呼吸开始变得短促了。“求你了。一辆人力车。就这。”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陈福生仰起头,思索着。他的各种欲望正在交战。他叹了口气,摇摇头,“人的运气靠自己创造。这不正是你对我说过的话吗?”他露出一个微笑,但嘴唇仍然紧紧抿着,“我自己的糊涂话,从一个莽撞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从前那个过度膨胀的自我让他讶异不已。他再次摇摇头,在鹅卵石上敲掉酒瓶瓶底。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在甲烷灯下闪出绿色的光芒。

“如果我仍旧是个大人物的话……”陈皱了皱眉,“但是,我想我们两个都明白,那是过去的幻影。非常抱歉。”他最后瞥了一眼黑暗的街道,然后把破碎的酒瓶刺进马平的喉咙。马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鲜血喷溅到陈的手上。陈退后一步,不想让喷出的血弄脏他的黄氏兄弟套装。马平的肺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他的手向上抬起,想拔出插在他喉咙上的酒瓶,然后,他的手无力地垂落。他的呼吸停止了。

陈在颤抖,他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着。他目睹过如此之多的死亡,但他从没有亲手杀过人。而现在,马平躺在他的面前,又一个来自马来亚的华人死掉了,而且完全是因为他而死掉的。这是今晚第二个因他而死的人。他强压下呕吐的冲动。

他转过身,爬进阴暗的小巷,然后再次站起身来。他试了一下受伤的那条腿,似乎它现在可以支持住了。在阴影之外,街道上依然安静。马平的尸体躺在街道中央,就像一大袋垃圾,没有任何动静。

陈福生转过身,沿着街道一瘸一拐地走下去,不时靠一靠墙壁,以防膝盖再次失灵。走过几个街区之后,路上的甲烷灯一个接一个熄灭了,仿佛有一只巨手沿着街道,把它们一个个掐灭。公共设施部切断了气源,街道沉入了完全的黑暗。

当陈终于来到素拉旺路上时,这条宽阔的黑色大道上几乎没有一辆车。星光下,两头老水牛静静地拉着一辆安着橡胶轮子的牛车。一位身影模糊的农民坐在车上赶着牛,嘴里轻声嘟囔着什么。恶魔之猫交配时的叫声不时划过夜晚炎热的空气,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声音了。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自行车链子的吱嘎声,还有车轮轧在鹅卵石上发出的格格声。陈福生转过身来,有些期待来者会是前来报复的白衬衫。但事实上,来的只是一辆人力三轮车,嘎吱嘎吱地行驶在黑暗的街道上。陈伸出一只手,晃着手里新得来的泰铢。人力车放慢了速度,车夫四肢的汗水在月光下闪着光。他耳垂上穿着的两个耳环,微微泛出银色的光彩,“去哪里?”

陈看着车夫的宽阔脸膛,看他是否心怀歹意。或许此人是一个探子,一个猎手。但车夫只是盯着陈手里的钱。陈强压下心中毫无根据的妄想,坐上人力车的后座,“到法郎工业区,河边那个。”

车夫惊讶地回头望向他,“那些工厂都关着门呢,夜间生产需要的能量太多了,那里现在一片漆黑。”

“没关系,那里有一个工作机会。会有面试的。”

车夫站起来踩下脚蹬,“夜间面试?”

“是明天。”陈福生往座位里缩了缩,“我不想迟到。”

梁宇晗 译

《罗摩衍那》中的大魔王。?????

可能是作者杜撰的人物。?????

柔软

乔纳森·力利颓然躺进澡盆里,热水一直没到脖子。他端详着死去的妻子:她就在澡盆的另一头,身子半浮在水中,北欧式的脸庞四周覆着一圈肥皂泡;她的一头金发贴在毫无血色的肌肤上,双眼半睁,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乔纳森挪了挪身子,将皮娅搭在一块儿的双腿推倒一边去,给自己多腾了些地方。他想,犯罪之后、招供以前这个平静的时刻能否对量刑有点儿影响呢?

他清楚自己应该自首,应该让丹佛国会公园的街坊知道今天发生了糟糕的事儿。没准儿到时候情况不会太差劲。他也许在监狱里待不了多长时间。他不知以前从哪儿看见的,据说种大麻的比杀人犯蹲班房的时间还要久些。他还模糊地记得,有关刑法中对像他这种并非预谋杀人的罪犯还留了些余地。这是不是算过失杀人呢?二级谋杀?他抖了抖身上的肥皂泡,思索着。

他得用谷歌查查才行。

刚开始他把枕头按在皮娅脸上的时候,她一点儿都没反抗,好像还哈哈笑了起来。她似乎还在棉枕头下面嘟囔了一句“别闹了”或是“拿开”之类的话。也许她是在跟他说今天别想再耍赖不洗碗了。之前他们就在争论这个话题——昨晚上洗碗池里的餐具谁来刷。

她翻过身说“你忘了洗昨天的盘子”,然后用胳膊肘推了他一小下,想让他起身去干家务。就是那句话、那一推让他拿枕头捂在了她的脸上。她抬起双手轻轻推他,娇嗔着让他拿开。

当时完全是个玩笑。

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他本想拿开枕头,然后大笑着下床去刷盘子的。似有还无的一瞬间里,事情有过那么发展的可能。紫丁香的味道从半开的窗子飘进来,外面的蜜蜂嗡嗡地振着翅膀,在这么一个慵懒的星期天早晨,阳光透过遮阳板的空隙洒进卧室。他们的生活似乎永远凝在了那一刻。他们会对这件小事一笑而过,然后出门去吃乐桑塔尔餐厅的火腿蛋松饼;再过上十五年,他们会离婚;他们会有四个孩子,还会为了麦洛和阿利斯泰哪个名字更好听而争论不休;他没准儿会发现皮娅其实是个拉拉,不过他们最后解决了这个问题;或许他会出轨,但他们也闯过了这道难关;她会在后院种上向日葵、马铃薯和胡瓜,然后某个周一他去上班发现自己升职了。

他真的本想将枕头从她脸上移开的。

但紧接着,皮娅开始挣扎、尖叫,还举起双拳使劲锤他。于是,孩子、马铃薯、乐桑塔尔餐厅和上百副未来画面统统消失了,就好像蒲公英的种子被风吹走了一样。乔纳森突然觉得自己无法就此放她起身。他无法承受移开枕头时看到她那双灰瞳透出的伤痛和恐惧,还有映在其中的自己——那个招人厌的自己;因此,他把全部体重都压在她挣扎的躯体上,拼命按住她脸上的枕头,跨坐在她身上,送她归西。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还伸手挠了他的脸。然后她突然弓起背来,扭得像条鳗鱼一样,差点从他胯下挣脱。但他再次将她牢牢压住,任她呜呜乱叫,双手冲着他双眼乱抓,也不松开捂在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