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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号泵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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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地抬起头。老女人站在柜台后看着我,像是一只布满皱纹的奇怪的秃鹰。她那两只锐利的蓝眼睛观察着我,仿佛在判断我是不是一堆腐肉。

我挑出雷龙,拎住它的脖子拿起来,“不用了,这些就行。”

铃响了。通往大厅的大门滑开,一个女人迟疑着走进来。她没有化妆,头发向后梳了一个马尾。在她跨进大门前我便知道:她是那群人里的一员——是个妈妈。

她中断回春还不算太久:尽管有着生完孩子后的臃肿身材,看上去仍显稚嫩年轻。她气色还不错。但是就算她身上没有泄露出停止回春的特征,我仍然知道她对自己做了什么。她一脸的倦容正是与全世界对抗的结果。我们当中没有人是那副模样,也没人非得变成那副模样,连瘾君子都不会有这种沮丧恐惧的模样。她想表现得如同过去的自己,也许她曾是个演员、财务顾问、代码工程师、生物学家或者服务员什么的。她穿上以前合身现在却过紧的衣服,想要装成一个毫无畏惧地走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普通人,可她的模样出卖了自己。

她在走道上闲逛的时候,我留意到她肩膀上有处污渍。虽然它很小,但注意看的话仍然很明显——那是在她奶油色衬衫上的一道淡淡的绿色。除了有孩子的女人,这种污渍不会出现在任何人身上。无论她如何努力,也显得与我们格格不入。

伊普斯维奇收藏品店,如同其他同类地方一样,犹如一扇扇暗门——一个通往非法母亲世界的兔子洞,一个满是豌豆泥渍、隔音墙的地方,那里的人们偷偷摸摸潜入外界搜寻补给、求得苟活于世。如果我在这儿站得足够久,抓着这只有魔力的雷龙的脖子,就能整个儿跳进这扇暗门,看着她们的世界与我的世界交叠——用她们诡谲的双重视角看。这些女人学会了如何将抽屉变成婴儿床,如何将旧衬衫折叠缝成一片纸尿裤,也弄明白了“收藏品”其实就是“玩具”。

这个女人向火车玩具套装的方向走去,选了一个放到柜台上。这个套装是由一块亮丽的木头制成的,每节车厢的颜色各异,由磁铁连接在一起。

老女人拿起火车说道:“哦,是的,这可是件好东西。我的孙子孙女们刚满一岁的时候就玩过这样的火车。”

这位母亲没说话,一边伸手付钱,一边盯着下面的火车,然后用手指紧张兮兮地触摸它蓝黄色的引擎。

我走到柜台前,“我打赌你一定卖了不少。”

她猝然一颤,一瞬间似乎想要跑,但还是稳住了身子。老女人把目光投向我,阴暗深陷的双瞳仿佛能洞察一切,“没多少,暂时还没有。这附近没多少收藏家喜好这类玩意儿。现在没有了。”

交易完成后,女人匆忙走出店门,头也未回。我目送她离去。

老女人说:“那只恐龙是四十七块,如果你想买的话。”她的语气告诉我她已知道我无意购买了。

我不是收藏家。

晚上。我们突袭了更多的非法母亲。到处都有小孩,他们像雨后肆虐生长的毒蘑菇般出现,根本应付不过来。处理最后一起任务时,我不得不在清扫组赶到之前就离开了现场。这么一来证据链就断了,可我还能怎么样呢?不管我去往哪儿,婴儿世界的大门都在我周围敞开;滚圆的瓜、包裹着种子的豆荚、怀孕的子宫纷纷裂开,朝地面呕吐出大量的婴儿,几乎快将我们淹没。丛林似乎也为那些躲在下面闷热郊区里的女人而躁动起来,当我急速行驶在磁悬浮轨道上、去应付那该死的差事时,林中藤蔓的卷须仿佛纷纷从底下蜿蜒伸出,向我袭来。

我在警车里查到了那名母亲的地址。她现在藏起来了。她龟缩进兔子洞,将头顶的门板紧紧顶住,带着孩子潜伏其下,与其余为了要生崽子而不惜搭上性命的女人相逢。她回到门窗紧锁、充斥着沾满屎尿的纸尿裤的闷热环境中,和其他女性同伴一起,将火车玩具给小东西们玩——他们真是拿去玩的,而不是把它搁在桌角,让你不得不每天都他妈的看见……

女人。收藏家。我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去抓捕她。那样不公平,我应该先等她暴露,再了结她的小孩。可是知道她的存在让我头疼,我发现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试图伸手锁定她的地址。

但这时另一起任务来了,又是去清扫。于是对于这个我们(暂时)还不了解的女人,这个(暂时)还没暴露的女人,我只能假装不认识她。我还没有撬开她的窝点,但我随时可以窥视她的一举一动。我回到轨道,去执行另一起任务。丛林上层与轨道交错,我像把尖刀从中穿过,风驰电掣地奔向另一个女人的命运。比起这个喜爱收藏的女人,她既没那么幸运,也没有那么聪明。这种女人耗费了我不少时间。但当一切结束后,我将车停在了大海边。丛林里传来猴子刺耳的叫声,雨水洗刷着挡风玻璃,此时我按下了那名女人的地址。

我只是去看看。

这应该曾经是栋富人的房子,不过那是早在碳固化工程建立之前,早在我们还未爬到尖塔与都市圈上层的清新空气层之前了。可现在,它却存在于这片被遗忘的郊区边缘。令我惊讶的是,它竟还通着电,其他设施也在运行。丛林将它包围、笼罩,通向它的道路远离磁悬浮轨道和维修用路,皲裂的路面坑坑洼洼,已被入侵的树木占领。她很聪明,选择尽可能靠近野外的地方居住。房子外面只有纠缠在一块儿的影子和绿荫。由于我车前灯的光束照射,一群猴子惊慌四散。周围的房子均已废弃,总有一天,这里会彻底无人光顾。再过上几年,这一带会被植物覆盖,水电等供应会被掐断,最后的几座尖塔将会被连上网络,而这里则会被丛林彻底吞没。

我在外头坐了一会儿,打量着这栋房子。她真是个聪明人:住得偏僻,就不会有邻居听见孩子的吵闹。可回头想想,如果她再聪明点儿的话,就应该干脆搬进丛林,与那群没完没了繁殖后代的猴子住在一起。话说回来,这群疯子女人也终归还是人,无法完全脱离文明社会,或是不知如何脱离。

我下了车,抽出格兰其枪,开始砸门。

我破门而入,坐在餐桌旁的她抬起头来,连一丝惊讶之情也没有,只是有一点点泄气,仅此而已。似乎她早已知晓这一切终会发生,正如我所说的:她是个聪明人。

一个小孩被我破门的声音吸引住,从其他房里跑了过来。它也许有一岁半或两岁大。这个头发蓬松的小东西停下来盯着我——它的头发已经和母亲一样长了。我们就这样四目相对,然后它转身爬到了母亲的腿上。

女人闭上双眼,“来吧,开枪吧。”

我举起枪——这把十二毫米口径的手炮——瞄准小孩。女人用双臂搂住了孩子。我无法一击即中,子弹会穿透过去打死母亲。我换着不同的角度,想找到开枪的机会,可都是徒劳。

她睁开眼,“你还在等什么?”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我在玩具店见过你,就在几天前。”

她再次闭上双眼,想起自己犯的错,露出一脸悔恨之情。她没有放开孩子。我完全可以一把将它从她怀里夺过,扔到地上然后开枪。可我没有。她依然双眼紧闭。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

她再次睁开眼,我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让她困惑不解。她也许已在脑海里上千次地描绘过这个场景。她肯定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但我现在站在这儿,没带帮手,她的孩子也还没死,而我还在不断地提问。

“为什么你们总是想要生孩子?”

她盯着我,身上的小孩扭来扭去,想要喝奶。于是她轻轻撩起衬衣,小孩把头扎了进去,我能看见悬在她胸前的两处凸起,两个沉甸甸的晃动的乳房,比我记忆中在店里见到她时大得多——当时它们是藏在胸罩和衬衣下面的。它们随着小孩吸奶而下垂。她仍旧在盯着我,仿佛开启了给孩子喂奶的自动模式。这是最后的一餐。

我脱下帽子放到桌上,然后坐下,也放下了枪。在小崽子喝奶的时候毙了它似乎不太对。我拿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女人用看猛兽一般的眼神看着我,我又抽了一口,然后朝她递过去。

“抽烟吗?”

“不抽。”她扭头看向孩子。

我点点头,“啊,是的,对小孩稚嫩的肺不好,我听说过,不记得从哪儿听到的了。”我笑笑,“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她盯着我看,“你还在等什么?”

我低头看着放在桌上的枪。钢制结构和子弹的重量令它很沉,它是件怪兽般的武器。格兰其十二毫米无后坐力手炮,标准配置,能当场干掉一个瘾君子;如果方向够准的话,能把人的心脏给活活扯出来,更能将婴儿击得粉碎。“你必须得停止回春治疗才能生小孩,对吧?”

她耸耸肩,“一直回春只是一种瘾,人们不该如此利用回春治疗。”

“可不这么做的话,我们就会面临该死的人口问题,不是吗?”

她再次耸了耸肩。

枪放在我们之间的桌子上。她的眼神闪过去,继而转向我,接着又回到枪上。我抽了一口烟。我明白她看向桌上那把老旧的重型手炮时在想什么,虽然她伸手拿不到,但在绝望之人眼中,枪并没有那么远,而是几乎近在眼前。几乎。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为什么不开枪?趁早收工。”

该轮到我耸肩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此时的我本该在拍照取证,护送那女人上车,然后灭杀掉那小孩,可我们却在这儿坐着。泪水在女人眼眶里打转,她在我的注视下哭了出来。我看着她的乳房、肥胖的四肢和一种混杂着恐惧的智慧——也许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无法永远活下去。相比之下,爱丽丝有着光滑的皮肤和坚挺的胸部。而她是个丰腴的女人,有着孕育生命的屁股、胸部和肚子。她坐在这间杂乱不堪的厨房当中,外面是丛林,是生命之壤。她似乎已完全属于这里,像满脸愁容的盖亚女神,像一只恐龙。

我应该铐上她,她和她的孩子都被控制住了。我应该朝那小孩开枪,可我没有。相反,我竟然勃起了。她并不算很漂亮,可我却因她而勃起了。她胸部下垂、身材臃肿,虽有大大的双乳与臀部,却已松弛。因为裤子绷得太紧,我几乎很难坐下去。我试着不再看那小孩喝奶,还有女人暴露在外的胸部。我又抽了口烟,“你知道,我干这活计已经很长时间了。”

她目光呆滞地盯着我,一言未发。

“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些女人要这样做。”我朝着小孩点点头,它停止了喝奶。现在整只硕大的乳房都暴露了出来,向下垂着,上头是沉沉的乳头。她没有拉下衣服盖住。我抬起头,见她正在观察我,发现我刚才在看她的胸。小孩从她腿上爬下来,也看着我,一脸严肃。不知这孩子能否感受到房间里的紧张氛围,以及察觉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为什么要生小孩?说真的,为什么?”

她撅起嘴唇,在那双泪水涟涟的眼睛里,我似乎看到了一丝愤怒,那是觉得我在玩弄她的愤怒。因为我坐在这儿,将格兰其枪放在沾满污垢的桌上,却要和她聊天。但是很快她的眼神便向下投到枪上,我几乎能听到时钟齿轮的滴答声。她在盘算,如同积蓄力量的母狼。

她叹了口气,将椅子向前拉了拉,“当我还是个小女孩时,我就想要生一个。”

“就像玩娃娃那样吗?当收藏品?”

她耸着肩,“我想是吧。”她歇了口气,眼神回到枪上,“没错,我的想法确实是那样。我有过一个小塑料娃娃,我经常给她穿衣服,也和她玩泡茶游戏。你知道,就是泡茶,然后倒一点到她脸上,让她喝。那个娃娃不是很高档,有内置语音,但没多少音频可选。我家不是很宽裕。我和她的玩法就是:‘我们去购物吧?’‘好啊,买什么?’‘买手表。’‘我喜欢手表。’就是这样,很简单,但我喜欢。然后有一天我管那娃娃叫作我的孩子,尽管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做。然后娃娃说:‘我爱你妈咪。’”

她说的时候眼睛湿润了,“从此我便想要一个小孩。我整天和那个娃娃玩,她也假装是我的孩子。有次我们玩的时候被我母亲逮到了,她说我是个愚蠢的女孩,不该跟娃娃说那种话,现在的女孩都不生孩子了。说完她便一把把娃娃夺了过去。”

地板上的小孩在桌子下胡乱堆砌着积木,堆起来又推翻。然后她看向了我。她的眼睛是蓝色的,笑容羞涩。她再次令我全身一抖。然后她从地板上站起身,一头扎进母亲的怀里躲了起来,然后探出头来偷偷看我一眼,发出咯咯的笑声,立马又藏了进去。

我用下巴指了指小孩,“谁是她爸爸?”

女人的脸冰冷得像块石头,“不知道。我在网上找的一个家伙寄来了精液样本。我们不想见面。我收到样本后便将所有与他有关的东西都删除了。”

“太遗憾了。如果你们保持联系的话,情况或许会好一些。”

“只是对你好一些。”

“我就是这个意思。”我盯着烟灰看了很长时间,它像是根细长的、灰色的阴茎,晃悠悠地悬在烟雾的末端。我弹了下烟,烟灰随之落下,“我还是无法理解你为何要放弃回春治疗。”

她竟然笑了,甚至很开心,令人费解,“怎么了?就因为我没那么自恋,不愿不老不死地活下去吗?”

“那你接下来怎么做?让它待在房子里直到——”

“是‘她’。”她突然打断道,“是让她待在房子里。她是女孩,名字叫米莱妮。”

听到自己的名字,小孩朝我看过来。她发现了桌上的帽子,于是抓了过去,然后从她母亲的腿上爬下,拿着朝我走来。她伸出拿帽子的手,伸得直直的,要递给我。我试图拿过来,她却把帽子移开了。

“她想给你戴上。”

我疑惑地看着这个女人,她淡淡地笑着,带着一丝悲哀,“她常这样玩,平常就喜欢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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