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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号泵_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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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只需要齐心协力地工作。你以为贝拉芮什么都知道吗?她是聘请了顾问的。人们能做得和她一样好。”

利迪娅摇头了,“像米瑞安一样的人们?统治一个封地?听起来像疯了一样。没有人会尊重她的。”

司提芬有些不悦,“是真的。”他固执地重复着,利迪娅因为喜欢他,不想让他不开心,就同意说这可能是真的,但她心里认为司提芬是个活在幻想世界的人。这让他显得很可爱,尽管他对现实世界一窍不通。

“你喜欢贝拉芮吗?”司提芬突然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喜不喜欢她?”

利迪娅疑惑地看着他。司提芬棕色的眼睛仔细地端详着她。她耸了耸肩,“她是个不错的领主。每个人都有饭吃,都得到了照料。不像韦尔老爷的封地。”

司提芬做出一副厌恶的表情,“没有什么比韦尔的封地更恶心了。他是个野蛮人。有一个仆人被他串在了烧烤钎上。”他顿了顿,“可是,看看贝拉芮对你做了什么。”

利迪娅皱起了眉头,“我又怎么了?”

“你不是你应有的样子。看看你的眼睛,你的皮肤,还有……”他把眼神转到别处,声音放低了一些,“你的骨头。看看她都对你的骨头做了些什么。”

“我的骨头有什么问题吗?”

“你几乎都不能行走!”他突然大声说道,“你本该是能走路的!”

利迪娅不安地环顾着四周。司提芬说的话是具有批判性的,或许有人正在偷听。看起来周围似乎并无他人,但总会有人在附近的:山坡上的保安,其他出来散步的人。伯森有可能就在这里,也许他混入了风景里,化成石像男,藏身于岩石之间。司提芬显然没有意识到伯森可能在旁边。“我能走!”她一字一顿地悄声说道。

“你的腿,胳膊,肋骨,都断过多少次了?”

“一年都没有断过了。”她对此感到骄傲,她已经学会了小心行动。

司提芬难以置信地笑了起来,“你知道我活到现在弄断过多少根骨头吗?”他没等她答复就说,“没有。一根也没有。从来都没有。你还记得走路的时候不用担心会绊倒也不用担心会撞上什么人是什么感觉吗?你就像玻璃一样易碎。”

利迪娅摇着头看着别处,“可我会成为明星,贝拉芮会让我们上市的。”

“但你不能走路啊。”司提芬说。他的眼睛里饱含着同情,让利迪娅感到特别恼火。

“我当然能。而且,我能这么走就已经足够了。”

“但是——”

“够了!”利迪娅摇着头,“你有什么权力说我?看看贝拉芮对你做了什么,你还对她忠心耿耿呢!我是做了些手术,但至少,我不是她的玩具。”

那是司提芬唯一一次对她生气。有一瞬间,他脸上的愠怒让利迪娅觉得他会打断她的骨头。她有些希望他真的这么做,希望他释放掉在他们中间郁积起来的可怕怒气,索性两个仆人互骂一场,骂对方是奴隶。

然而,司提芬控制住自己,放弃了争论。他道歉之后握住了她的手,然后他们像夕阳一样安静地待着,但已经太晚了,他们安静的时光已经被毁掉了。利迪娅的思绪飞回了手术前的日子,那时她可以无忧无虑地奔跑,虽然她不会向司提芬承认,但她感觉他像撕开了一块伤疤,暴露了她痛楚的旧伤。

演出大厅在众人的期待中震颤着,挤满了在味蕾刺激素和香槟的作用下极度兴奋的来宾。墙上的薄纱如电光般闪烁,贝拉芮的客人们身着光鲜的丝绸和闪亮的金饰,在这纸醉金迷的欢宴上从屋子的一头旋转到另一头,他们凑在一起谈天说地,然后在欢笑声中分散开来,融进了各自的社交圈子。

利迪娅小心翼翼地在宾客之间穿梭,她苍白的肌肤和半透明的无袖裙为浮华的色彩与丰饶平添了一抹素净。有客人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在他们的盛宴之中穿行而过的怪女孩,但他们很快就不在意了——不过是贝拉芮的又一造物罢了,看起来或许有趣,实则毫无价值。他们的注意力总是回到更重要的事情上,比如萦绕在他们身旁那一波接一波的蜚短流长和交际。利迪娅微笑着,心想,很快你们就会认得我了。她溜到一堵墙边,身旁的长桌上高高地用小碟子码放着小块的三明治,切成小片的肉和颗粒饱满的草莓。

利迪娅扫视着人群。她的姐姐站在屋子的另一边,穿着和她同样的半透明无袖裙。贝拉芮被传媒界的名人们和各个封地的领主们包围着,绿色的晚礼服和她的绿眼睛互相辉映,她微笑着,即使没有穿最近绝不离身的护体甲,她看上去依然泰然自若。

弗农·韦尔从背后贴近贝拉芮,揽住了她的肩膀。利迪娅看见贝拉芮抖了一下然后硬着头皮忍了下来。她不知道弗农怎么会没有察觉,也许他就以激起别人对他的厌恶为乐。贝拉芮对他露出了笑容——她又一次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

利迪娅从桌子上拿了一小碟肉:肉上均匀地洒着糖煮覆盆子酱,尝起来甜甜的。贝拉芮喜欢吃甜东西,现在她就在桌子的另一端和悬垂娱乐公司总裁一起吃甜甜的草莓。嗜甜如命是味蕾刺激素的又一个副作用。

贝拉芮一看见利迪娅就带着弗农·韦尔向她走来。“你喜欢这肉吗?”她问道,随后浅浅一笑。

利迪娅点了点头,认真地吃完了盘里剩下的肉。

贝拉芮笑得更欢了,“这我一点也不奇怪。你是尝得出好食材的。”她的脸在味蕾刺激素的作用下变得通红。利迪娅庆幸他们是在公开场合,贝拉芮一旦服食过多的味蕾刺激素就会变得饥饿又古怪。有一次,贝拉芮把草莓放在她身上压碎,把她苍白的肌肤染成了红色,然后,借着服药过量带来的性快感,她强迫利迪娅和尼娅互舔对方被草莓汁染色的皮肤,她自己则在一旁观看,对女孩们堕落的表演感到十分满意。

贝拉芮挑了一颗草莓递给利迪娅,“拿着。吃吧,不过别弄到身上。我要你完美无瑕。”她的双眼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利迪娅拼尽全力不去回想,接过了那颗草莓。

弗农上下打量着利迪娅,“她是你的?”

贝拉芮怜爱地笑着,“是我的长笛女孩之一。”

弗农单膝跪下,更加仔细地查看着利迪娅,“你的眼睛是多么的与众不同啊。”

利迪娅害羞地垂下了头。

贝拉芮说:“是我给换上的。”

“换上的?”弗农瞥了她一眼,“不是改造的吗?”

贝拉芮笑了,“我们都知道,这么美的东西不可能是人造的。”她弯腰抚摸着利迪娅浅色的金发,对自己的作品露出满意的微笑,“我得到她的时候,她有着世上最美的蓝眼睛,是我们这里夏天的山花那种蓝。”她摇了摇头,“但我把它们给换了,的确很美,但不是我想要的样子。”

弗农站了起来,“她美得惊人,但仍然没有你美。”

贝拉芮冷冷一笑,“这就是你要给我装触感线的原因吗?”

弗农耸肩,“这是个新的市场,贝拉芮。只要你答应下来,就会成为明星啊。”

“我已经是明星了。”

弗农露出笑容,“但热微瑕很贵啊。”

“弗农,我们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旧事重提?”

弗农瞪了她一眼,“贝拉芮,我不想和你争吵。对我们来说你一直非常优秀,花在你身上的重塑费用每一分都很值得。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的女演员。但别忘了,你是垂悬娱乐的人。若不是你贪恋永生,很久以前你就可以把自己的股票买回来了。”他冷冷地看着贝拉芮,“要想永生不老,你就得装触感线,我们已经目睹了市场上大规模的认可,它是娱乐产业的未来。”

“我是演员,又不是提线木偶。我不想让别人爬到我的皮肤下面操纵我。”

弗农耸了耸肩,“我们都为名誉付出了代价。市场走到哪儿,我们就得跟到哪儿,谁也得不到真正的自由。”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贝拉芮,“当然,如果我们想永远活着,就更由不得自己了。”

贝拉芮讳莫如深地笑了笑。“也许吧。”她冲利迪娅点了点头,“去吧。差不多是时候了。”她转身对弗农说,“有件东西想让你看看。”

司提芬在去世的前一天给了她那个小瓶子。和她小指一般大小的容器里装着几滴琥珀色的液体,利迪娅问过那是什么。那时她看着那件礼物微笑,觉得很好玩,但司提芬是严肃的。

“里面装的,是自由。”他说。

她摇头,全然不懂他在说什么。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不必再当贝拉芮的宠物。”

“我才不是她的宠物。”

他也摇头,“如果你想逃走,”他举起小瓶子,“就用这个。”他将小瓶子放入她的掌心,然后合上她苍白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小瓶子是人工吹制的。有那么一刻,她在想它会不会来自她父母的作坊。司提芬说:“在这里,我们是无足轻重的人。只有贝拉芮那样的人有控制权。在别的地方,在世界上的其他地区,事情就不同了。小人物同样重要。但在这里,”他忧伤地笑了,“我们只拥有自己的命。”

利迪娅恍然大悟,她想抽身逃走,但司提芬牢牢地握着她的手,“我不是说你现在就要用它,但有朝一日,你也许用得上。或许某一天你决定不再和贝拉芮合作了,不论她送你多少礼物。”他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见效很快的。几乎不会有任何痛楚。”他看着她的眼睛,他棕色的眼眸里依然是从未改变的温柔的善意。

不管有多误导人,那仍然是件爱的礼物,她知道接受它会让他高兴,所以点了点头,同意收下那个小瓶子把它放进她的藏身洞里,以备不时之需。她哪里知道他已经选好了死法——用刀猎杀贝拉芮,他差一点就成功了。

长笛女孩在舞台中心就位时,没有人注意她们。在众人看来,她们不过是一对奇异的小人儿,一对互相缠绕的苍白天使。利迪娅把嘴贴在姐姐的喉咙上,感受着在她白得透明的皮肤下快速跳动的动脉。当她用舌头找到姐姐脖子上的小钻孔时,动脉在舌尖抽动了一下。她也感觉到了尼娅的舌头在她喉间湿润的触感,那舌头像小老鼠寻求慰藉一样紧贴着她的皮肤。

利迪娅镇静下来,等待着人们的注意,她丝毫不着急,全神贯注在演出上。她感觉到尼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她的肺叶在她胸腔脆弱的骨架里膨胀着。利迪娅自己也吸了一口气。她们开始演奏,首先是她自己的音符,从皮肉里敞开的按键中倾泻而出,然后尼娅的音符也响了起来。那空旷的声音在呼吸间萦绕回响,穿透了她们的身体。

随着忧伤的曲调逐渐淡去,利迪娅把头转到另一个方向,她吸入空气,一边和尼娅的动作保持镜像般的一致,一边又把嘴唇贴在了姐姐的皮肤上。这一次,利迪娅亲吻了姐姐的手,尼娅的嘴则在利迪娅锁骨精致的凹陷里探索着。尼娅吐息,气体从她的肺里钻入了利迪娅的骨头里,发出饱含深情的泠响,仿佛姐姐温热的气息在妹妹体内活了过来。

舞台周围的宾客霎时间静了下来,寂静像投入水池的石子所激起的涟漪一般传播着,从中心飞快地扩散开来,拍打着房间最边缘的角落。所有的眼神都聚焦在了舞台中央苍白的女孩们身上。利迪娅能感觉到他们的眼神:饥饿,渴望,施加在她身上的目光近乎肉欲。她把手伸进姐姐的裙子里,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她姐姐的手触摸着她的臀部,按住了她身上的音孔。随着她们的相拥,人群里发出一阵向往的叹息,那是他们自己的欲望低声奏出的乐音。

利迪娅用双手摸索着姐姐身上的按键,她再次用舌尖触碰着尼娅的喉部,她的指尖在尼娅脊柱的椎骨之间游走,找到了藏在她身体里的单簧管,随后利迪娅轻推按键,将暖暖的空气吹进了姐姐的喉咙里,同时她也感到尼娅在吹气。尼娅的声音阴郁而惆怅,她自己的音色则更加明快,高亢,她们奏出复调,款款地演绎着禁忌的碰触。

她们站立着互相环抱,曲调浑然天成,随着她们在对方身体上的轻抚,音符也魅惑地交织缠绕着。突然间,尼娅猛地扯下了利迪娅的裙子,利迪娅也用手把尼娅的裙子给撕掉了。这对苍白的音乐精灵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现在她们的音乐不用再被衣物阻隔了,当更清亮的音符再次涌出的时候,舞台周围的宾客几乎喘不过气来。女孩们身上植入的乐器被看得清清楚楚:脊柱上钴蓝色的钻孔,遍布全身骨架的黄铜音孔和象牙按键闪烁着光芒——她们身体里的这些音键装置可以组合成上百种乐器。

尼娅的双唇攀上了利迪娅的手臂。利迪娅的音符就像散落的水珠一般明快,从尼娅的音孔中溢出的则是对欲望与罪恶的哀叹。她们的拥抱变得更加狂热,演变成了一支欲念之舞。看客们被年轻的肉体与音乐纠缠的场景撩拨着,凑得越来越近了。

利迪娅隐约看见人们在她周围瞪大眼睛,脸颊发红。味蕾刺激素和她们的表演都在客人们身上起了作用。她能感觉到室内的温度正在上升。她和尼娅缓缓地躺倒在地,她们的拥抱变得更色情也更繁复了,在她们肢体缠绕的同时,音乐冲突中的性张力也加剧了。精心的编排和多年的训练造就了这一刻极度协调的肉体交叠。

我们做的是色情表演,利迪娅心想。为了贝拉芮的利益而做的色情表演。她瞥见了她的资助人,后者脸上泛着愉悦的光亮,身旁站着目瞪口呆的弗农·韦尔。是啊,她想,看看我们,韦尔老爷,看看我们的表演有多色情。然后轮到她来演奏她姐姐,她用舌头和双手抚弄着尼娅身上的按键。

这支是诱惑与默许之舞。她们也有其他的舞蹈,独奏和二重奏,有一些高雅的,其他的都很下流,但作为她们的首秀,贝拉芮选了这一支。音乐中的力量逐渐增强,变得激烈而高潮迭起,直到最后她和尼娅躺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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