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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知道一切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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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依靠邻居们的善意和资助。他们觉得欠了我父亲的,但那一辈人已经渐渐老去,年轻的一代人并不亏欠我们什么,可我知道,只要我开口,他们仍然会伸出援助之手。

我最终决定卖掉庄园,然后搬去我表亲所在的镇上,那里距离克洛尚大约四十公里,可就在地产经纪人在报上刊登出售消息的第二天,家里来了一位客人。

在我怀上让·吕克那个星期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皮埃尔。我尽了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忘掉他。在这之前,他一直信守诺言,没有再联系过我,但身在里摩日的他,通过他的叔叔得知,在他来访大概九个月之后曾经传出过一段小绯闻。他叔叔警告他要离得远远的,不要牵扯进去,以免给自己的家族抹黑。他们知道我跟父亲一直在抚养那个孩子,直到火灾夺走了他们的生命,也知道我现在只剩下孤身一人。皮埃尔和他叔叔都猜到他一定就是让·吕克的父亲,皮埃尔非常遗憾没有在让·吕克生前陪伴过他。他已经跟他妻子离婚了,他很确定她跟一个地方法官有染,她带着一对双胞胎女儿离开了他。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我,这些年曾经多次给我写信最后又撕毁了,他说他依然全心全意地爱着我,说我是他的初恋。

我很震惊,自己长久以来的幻想竟然成了现实,当这个温柔善良的男人提出要爱我、照顾我时,我无法拒绝,因为爱和关怀正是我如今最渴望的东西,而这两样东西来自我七年来想都不敢想的那个男人,这简直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当我坦白告诉他当年自己是有意选择了他作为孩子的父亲时,他既惊讶又气恼,想到从未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儿子,他流下了痛苦的眼泪,而我能做的,只有为自己的谎言道歉。慢慢地,随着我为他讲述儿子短暂生命中的各种趣闻逸事,我内心的伤痛渐渐在愈合,而皮埃尔也得以了解他的儿子是个怎样的孩子。我告诉皮埃尔,让·吕克跟他父亲一样,非常漂亮。

这一次,没有了向任何人证明的必要,也没有了害怕失去的顾虑,我接纳了皮埃尔进入我的生活,陪我一同分担伤痛,也给自己机会回应他的爱,我们一天天慢慢变老,一天天变得越来越密不可分,现在他就是我的生命。我们没能有幸再孕育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我已经过了那个年龄,但我跟皮埃尔的两个女儿相处得非常好,现在她们每年夏天都会带着各自的孩子来玩,同时也给烹饪学校帮忙。

皮埃尔和我很快结了婚,理由是我们已经分开太久了。我们决定收回出售城堡的决定。皮埃尔早些年得到了他的屠夫叔叔的真传,现在已经在里摩日拥有了一家肉类加工厂,生意蒸蒸日上,戴格斯城堡现在已经无法像从前一样为我们这一地区提供生活和就业的机会,他把工厂搬迁到了我们的小村子之后,问题就得到了解决。我们卖掉了葡萄园、桃园和橄榄园,只留下了十亩地给自己,条件是这块地只能用于农业生产,不得进行开发。

东翼楼的重建工作已经开始,但我心里并不太愿意。对我而言,那里面充斥着鬼魂和难过的回忆。我不知道重建它是不是真的明智。谁会去住那些卧室,谁会去那间藏书室读书?那里从前被纳粹破坏过一次,又再次被火灾摧毁,我实在对这个工程开心不起来。当建筑残骸被清理干净,主楼梯重建好之后,我决定要永远将东翼楼封闭起来。并不是钱的问题,虽然我们的确也没有挥霍的资本,皮埃尔说服我说我们是一个整体,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到合适的时机,该怎么做自然会变得明了。

在我回复了他传达的劳拉的死讯后,那个爱尔兰男孩迈克尔断断续续地和我保持着书信联系。他告诉我他开了一家餐厅,这让我很意外,倒不是他对烹饪没有天赋,而是因为我以为他会对美发更感兴趣。他感谢我带他打开了全新的味觉世界,让他接触到了烹饪,还说如果不是有我这样一位良师,他也不会对食物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有时他也会从国外给我写信,讲述他在哪里发现的新食谱或是新调料,我也会给他建议,告诉他怎样进行调整和改进。他好几次邀请我和我的新婚丈夫去都柏林住些日子,去看看他的餐厅,但我从来没去过。真正的原因在于,一旦去了,我们会不可避免地谈到劳拉,当年我曾声称劳拉离开戴格斯城堡的时候精神状态愉快而健康,如果当面说起此事,我可能无法继续维持这个谎言。慢慢地,我回信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直到最后断了联系,我的确觉得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然而,受到迈克尔的启发,我有了创建烹饪学校的想法。我了解各种食物,对采买到备菜、烹调和摆盘等各个环节也都了如指掌,迈克尔的成功也印证了我的教学成果。我脑子里开始有了一个计划,当我征求皮埃尔的意见时,他被我的兴奋劲感染了,我们一起咨询了建筑师并拟定了一份经营计划。

我们放弃了重建东翼楼的计划,决定建造一所专门的寄宿制烹饪学校,宿舍就在教学楼上方。我们坚持要让新建的楼房跟原有的房屋保持同样的建筑风格,这样就能在现有的外墙内进行建造,也不会破坏整体的美感。这个计划非常合理。现在我基本上已经能独立为三十人烹制每日两餐,要是这三十人都能自己做饭岂不是更加简单了?实际上,我们很快就发现,由于住宿空间和教学能力的限制,我们每次只能接收不超过十五个人。新楼房的内部结构跟原有建筑截然不同,而且从头到脚都进行了防火处理。

学校从1978年建校招生以来一直经营到现在,我们雇用了全职员工至少七人,并且根据需求进行增减,虽然我还是会对各个管理环节进行监管,但如果我愿意,也完全可以退居幕后了。凭借卓越的教学成果,我们的学校已经蜚声世界,还获得了许多奖项,更有许多学员从全世界各地慕名而来。我甚至还重新联系上了迈克尔,请他在爱尔兰对学校进行宣传,他已经给我们输送了许多的新学员。皮埃尔和我到各地游历,还学了好几门新语言。十五年前,皮埃尔卖掉了肉类加工厂,来跟我一起经营乡村美食烹饪学校。我们用手里的十亩地来种植水果、香草和蔬菜,再从本地采购肉类和乳酪。虽然学员人数历年来有高有低,但学校几乎一直都有一长串的学员名单在排队等待入学机会。也正是因为创办了这所学校,我们才最终得以发现发生在1973年夏天的另一件事,一个关于偷盗、谎言和赤裸裸的背叛的长久以来的秘密。奥利弗就是个恶魔。

奥利弗

2001年,在我父亲去世四个月之后,我收到我的弟弟菲利普的来信。他母亲将我们之间的兄弟关系告诉了他,他很遗憾没能早点知道这件事。他想约我见面。我花了好几天来反复斟酌是否要见他。他能给我带来什么?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可以交谈的?然而,也许是好奇心占了上风,我跟他约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私下见面。

他紧张得一塌糊涂,可我却一点也不觉得。从外表上看,他跟我父亲一点也不像。他那一头金发发际线有些后退。岁月对他并不像对我那么仁慈。实际上,我看上去还比他年轻些。

我到达的时候,他坐在大厅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一把带翼扶手椅上。他尴尬地站起身跟我握了握手。他已经点了一份三明治和一壶茶。他递给我一个茶杯一个茶碟。我谢绝之后,发现被拒绝的他更加不自在了。我故意显得很迟钝,叫服务生给我点了一大杯尊美醇尊美醇,一种爱尔兰威士忌。之后,才在菲利普旁边坐了下来。“终于能正式跟你见一面,真是太好了。”他说道,“葬礼之后我就没见过你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

我直截了当地说:“那你当时知道些什么?”

“他跟我说你是一个远房表亲。后来妈妈才告诉我真相。”

一个表亲。真是有趣。

“他提到过我母亲吗?”我实在是忍不住想知道。

“他说……”菲利普犹豫了一下,“他说她是个有着臭名的女人。”

他语气中带着歉意,听上去真是可笑,竟然还用这么过时的词汇,甚至有点像《圣经》里的说法。

“妈妈觉得她可能曾经是个护士,”他接着说道,“但她也不确定。父亲没提起过这个,从来没有。”

护士?这种说法似乎比丹尼尔神父所叙述的版本要合情合理多了。

“一位爱尔兰护士?”

“我想是的。我确实不知道,那太久远了。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他就那样抛弃了你。”

我打断了他的话。我可受不了这种多愁善感的调子。

“你是个牧师?”我想知道为什么他会选择这个职业。

“是的,没错,我一直都……嗯,印象中我一直都想当个牧师。从我大概十四岁起就是这样想的了。”

“为了跟他一样?”我嗤之以鼻,“还是为了远离他?”

他一脸不解。

“你知道他从前是个牧师吧?在……在有我之前?”

“对,是的,我知道,不过我并不想‘远离他’!”

“你不想远离他那样一个无情的铁石心肠的浑蛋?”

我感觉自己的脾气快要爆发了。

“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我的弟弟说道,“他是个好父亲,他关心体贴、慷慨大方,充满了慈爱。他很爱我们。”

就在这时,服务生送来了我的尊美醇。这个时机恰到好处,因为我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我的父亲,慈爱?体贴?我一直以为他对待他的妻子和儿子就跟对待我一样冷酷无情。我本以为菲利普也是在充满恐惧的环境下长大,以为茱蒂丝对她的丈夫充满了畏惧。

我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又要了一杯。

“我很抱歉。”菲利普说。他在为自己的快乐童年而道歉。他在外套胸前的口袋里找了找,然后递给我一个信封。

“这个早就应该给你了。”他说。

我的手指开始抽搐。这样一封信,终于来了。这样一件能解释一切的东西终于来了。会不会是对我的道歉?也许会是关于我母亲的真相?信封面上什么也没写。我接过它,颤抖的双手让我很难堪。

我撕开信封,看到里面装着一张有菲利普签名的支票。我连上面的金额都没注意。

“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我们共同分享,”菲利普结结巴巴地说,“不过我想……我希望……如果还不算太晚的话……”

我把支票塞回信封里还给了他。我会如此愤怒,连自己都觉得意外。我想要破坏点什么,想要撕咬点什么。本以为我求得父亲原谅的希望都已随着他的尸骨入了土,现在看来我错了。我突然感到一阵飘摇、一阵失重,就像有什么极端危险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热气涌上我的脸。我又一次遭到了彻底的抛弃。我被骗了。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要菲利普却不要我?菲利普那张真诚坦率、毫无心机的脸,看上去太需要我的拳头伺候伺候了。

“在他的一生中,从未给过我任何法定义务之外的东西。”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低沉些,“是我造就了自己成功的人生。是我,我自己而已。我不需要钱。你居然觉得你的私生子哥哥如今会需要你带着内疚的钱?”说着,我站了起来。

“拜托了,拜托你坐下来,我并不是觉得你‘需要’才给的你,你难道不明白吗?这钱并不是施舍,而是早就应该属于你的。这是你应有的权利。”

我的思绪回到了若干年以前,那时的我在贫穷和绝望之下都做了什么样的事。如果当时能有父亲的经济支持,那样丑陋可怕的行为我根本不会考虑。

“已经太晚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难堪的。我真的只是想对你有所表示。我想让你知道我愿意跟你分享一切。我母亲也是这样想的。”

“你母亲知道他抛弃了我,却并未有任何作为。”

他无言以对,不过固执的他又换了一种策略。

“我知道已经无法弥补……弥补曾经发生的一切,但我们可以试试……我可以帮你……帮你忘掉过去开始新的生活呢?我们不必再像陌生人一样。我母亲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看在上帝的分儿上,你可是我的哥哥呀!”

我能看出他有多么焦急、多么慌乱。他可真是天真,居然认为坐下来喝杯茶,聊个天,再给张支票,就能让过去的事一笔勾销。他是活在怎样的一个幻想世界里啊!我知道要把这位完美的菲利普逼急并不需要太麻烦。

“看在上帝的分儿上?你是认真的吗,菲利普?你觉得你的上帝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世上哪儿有什么上帝。”

我找到了他的阿喀琉斯之踵。我质疑了他的上帝。

“你究竟有什么毛病?!”他喊道,“我不过是想做正确的事。如果我早些年知道……他告诉我你是个麻烦!”

“关于所谓的‘你的表亲’,你就从来没质疑过,从来没有好奇过?”

“我为什么要质疑,为什么要好奇?我根本没有理由这样做!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恨你——”菲利普咽下了到嘴边的话,不过已经太晚了,说出来的话已是覆水难收。我头也不回地走掉了。菲利普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我想他现在应该很庆幸当初没有跟我确立兄弟关系吧。毕竟,他早就被告知我是个麻烦人物了。他听到的一点也不假,问问我妻子就知道了。

莫娅

阿康已经开始谈论退休的事了,他才六十二岁呢。我最怕的就是这个了,至少在他全职工作的时候,我还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时不时跟这个那个出出轨开个小差,完全不用担心怎么去解释。想到阿康那张空洞乏味的脸全天候地在我周围转来转去,我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我并不傻,我知道我跟奥利弗的长期婚外情,激情在快速消退。他对我的邀约拒绝多过接受。他甚至连借口都懒得想,只是草草地扔给我一个“不”字。我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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