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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的战争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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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得靠我消火。这算什么问题?”

“我的意思是这不仅仅是马格迪和格雷琴之间的事情,”我说,“而是关系到我们所有人。你、我、格雷琴、马格迪。你最后一次离开马格迪单独做任何事情是什么时候?”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好像没有坐在旁边看吧?”恩佐说。

“你明白我的意思。”我说,“你总是跟着他,免得他挨揍、摔断脖子、做蠢事。”

“我不是他养的狗。”恩佐说,真的有点生气了。新鲜事。

我没有理会。“你是他的朋友。”我说,“他最好的朋友。格雷琴是我的朋友。现在你我最好的朋友甚至不肯看见对方。这也影响到了我们,恩佐。来,我问你,你对格雷琴怎么看?你不怎么喜欢她,对吧?”

“我们有过关系更好的日子。”恩佐说。

“是啊。因为她和你最好的朋友在交往。我对马格迪也是一样。我向你保证,他对我也是这样。格雷琴对你谈不上有多友好。我想和你待在一起,恩佐,但绝大多数时候,你我都是一揽子关系里的一部分。我们和我们最好的朋友是连在一起的。这会儿我对这种通俗剧实在提不起兴趣来。”

“因为不去想烦心事会过得更轻松。”恩佐说。

“因为我累了,恩佐。”我恶狠狠地说,“明白吗?我累了。每天早晨我醒来,必须去跑步,做拉伸,等等等等,一起床就累得我要死。你们其他人都还没睡醒,我就已经要累死了。然后去学校。然后一整个下午接受训练,学习如何保护自己,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外星人冲下来开始大屠杀。然后晚上读书,研究宇宙里的每一个种族,不是因为好玩,而是万一什么时候需要杀死某个种族的成员,我得知道他们的弱点在哪儿。我几乎没有时间思考其他事情,恩佐。我累了。

“你认为我觉得这些事情很好玩吗?你认为我不能去见你让我觉得很有意思吗?把所有时间全花在学习打打杀杀上?你认为每天都要面对全宇宙都想来屠杀我们的事实很好玩吗?你上次想到这种事情是什么时候?马格迪是什么时候?恩佐,我每天都要想这种事。我每时每刻都活在这种念头里。所以你别对我说什么不操心可以活得更轻松。你不明白。对不起。但你真的不明白。”

恩佐盯着我看了足有一分钟,伸手擦拭我的面颊。“你可以告诉我,你知道的。”他说。

我轻轻笑道:“我没有时间。”恩佐微微一笑。“再说我不希望你担心。”

“现在说有点太迟了。”恩佐说。

“对不起。”我说。

“没关系。”他说。

“我想你,你知道的。”我擦掉脸上的泪水,“想和你厮混,哪怕意味着要见到马格迪。我想念能和你认真交谈的那时候;想念看着你打躲避球被打出局的时候;想念你写给我的诗;想念所有这些。对不起,我们最近生彼此的气,而且没有想办法弥补。对不起,恩佐,我想你。”

“谢谢。”恩佐说。

“别客气。”我说。

我们在那里站了一分钟,看着彼此的眼睛。

“你是来和我分手的,对吧?”我最后说。

“对,”恩佐说,“是啊。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说,“我不是一个很好的女朋友。”

“当然是。”恩佐说,“不过只在你有时间的时候。”

我发出沙哑的笑声。“唉,问题就在这儿了,对吧?”我说。

“是啊。”恩佐说,我知道他觉得很抱歉,因为他不得不这么说。

就这样,我的初恋结束了。我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天亮了,我爬起来,走向锻炼地点,一切从头开始。锻炼。念书。训练。学习。

非常累人。

大多数时候,这就是我的一天,一个月,两个月,直到我们抵达洛诺克差不多整一年。

各种事情开始发生。迅速得让人应接不暇。

第十六章

“我们在找乔·朗。”简对集合起来的搜索队伍说,他们站在森林边缘乔的住处旁。老爸和莎维德丽站在她身边,让她主持大局。“他已经失踪了两天。他的伴侣阿伦说,得知林象返回这片区域,他非常激动,说他想接近一个兽群仔细看看。请让我们假设他真的这么做了,因此有可能迷了路,也有可能被林象弄伤了。”

简指着林木线说:“我们四人一组搜索这片区域,从这里排成一行散开。每个小组的成员必须与左右两边的同伴用叫声保持联系;每个小组最左最右的成员必须与其他小组的成员用叫声保持联系。每隔几分钟就互相呼叫一次。我们要慢慢来,尽量谨慎。我不希望我们里面再有人迷路,听懂了吗?如果你们与小组成员失去联系,请停下来站在原处,等组内同伴重新找到你。如果你旁边的人没有回应你的呼叫,请停下来提醒与你有联系的其他人。再说一遍,千万别再有人迷路了,尤其是我们正在找乔。好了,你们都认识要找的这个人吧?”

人们纷纷点头,这一百五十多个来找朗的男男女女大多都是他的朋友。我只大致记得他的长相,不过我觉得要是有人挥舞着双手奔向我们,嘴里大喊“谢天谢地你来啦”,那多半就是朗了。加入搜索队能让我少上一天学,这个理由不可谓不好。

“那么,好了。”老妈说,“咱们分组吧。”人们开始四个四个分成一组,我转向格雷琴,心想她和我加上希克利和迪克利应该是一组。

“佐伊。”老妈说,“你跟我走。带上希克利和迪克利。”

“能带上格雷琴吗?”我问。

“不行。”简说,“人数太多了。对不起,格雷琴。”

“没关系。”格雷琴对老妈说,然后转向我,“没了我请努力活下去。”她说。

“够了,”我说,“我们又没有在约会。”她咧嘴笑笑,转身走向另一个小组。

几分钟后,三十六个四人小组在半公里多点的林木线前站成一排。简打出信号,我们开始搜索。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很无聊:大家慢吞吞地在森林里一步一步走了三个小时,寻找乔·朗留下的任何踪迹,每隔几分钟就互相呼叫一次。我什么都没找到,左边的老妈什么都没找到,右边的希克利什么都没找到,希克利右边的迪克利也什么都没找到。倒不是我真的浅薄得无可救药,但我以为找人会比这个稍微有意思一点的。

“什么时候能休息一下吗?”我看见简进入视野,走过去问她。

“累了?”她说,“你接受了那么长时间的训练,在树林里走一圈应该很轻松才对。”

这话让我停下了脚步。我没有把接受训练这件事当作什么秘密——考虑到我每天搭进去了多少时间,想遮遮掩掩是不可能的——但我和简也几乎不会谈到这个话题。“不是耐力的问题,”我说,“而是因为无聊。我盯着地面看了三个钟头,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了。”

简点点头:“很快就可以休息一下了。要是接下来一小时在这片区域找不到线索,我打算到乔农场的另一头重新集合人马,从那里继续搜索。”她说。

“你不介意我接受希克利和迪克利的训练吧?”我问,“我们似乎很少提到这件事。不只是你,还有老爸。”

“刚开始两个星期我们很担心,因为你每天都鼻青脸肿地回来,直接上床睡觉,连说声‘你好’的力气都没了。”简说,她边走边看地面,“你和恩佐断了,我觉得很抱歉。但你已经够大了,可以自己决定要怎么度过业余时间,我和你老爸都决定不会替你拿主意。”

我很想说,呃,可受训并不完全是我自己的主意,但简说了下去。“除此之外,我们认为这么做很明智。”她说,“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被找到,但我觉得那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我能保护好自己,约翰也一样。我们都当过兵。我们很高兴看见你在学习如何自保。等真的走到那一步,能不能自保就关系到生死了。”

我停下脚步。“哎,你这么说可真是让人担心啊。”我说。

简也停下脚步,转身走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说。

“你刚才的意思是到最后我说不定又会独自一个人?”我说,“是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努力保护自己?我说,这个念头可实在不怎么让人愉快。”

“我不是这个意思。”简说,她伸手抚摸几年前给我的玉石大象,“约翰和我绝对不会离开你,佐伊,绝对不会扔下你不管。你必须记住这一点。我们向你保证过。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会需要彼此的帮助。会自保就意味着我们能更好地彼此帮助,意味着你也能帮助我们。想想看,佐伊。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到最后说不定会至关重要。对我和约翰。对整个殖民点。这才是我想说的意思。”

“情况不会坏到那个地步吧?”我说。

“嗯,我也这么觉得。”简说,“至少我希望不会。”

“谢谢。”我挖苦道。

“你明白我的意思。”老妈说。

“我明白,”我说,“我只是觉得你表达得这么生硬很好玩。”

我们左边远处传来一声惊呼。简转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向我,表情说明刚才的母女情深时光就这么突然结束了。“留在这儿。”她说,“传话下去,让大家停下。希克利,跟我来。”她和希克利朝着叫声的方向跑去,动作敏捷得难以置信但又悄无声息,忽然让我想到:对啊,我老妈事实上是个退伍战士。以前这只是个概念,但现在我也有了欣赏这一点的基础。

几分钟后,希克利回来找到我们,经过迪克利身边时用奥宾语咔嗒咔嗒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看着我说:“萨根中尉叫你和迪克利回殖民点去。”

“为什么?”我问,“他们找到乔了?”

“找到了。”希克利说。

“他还好吗?”我问。

“他死了。”希克利说,“萨根中尉认为搜索队继续待在森林里就有可能也遭遇危险。”

“为什么?”我问,“因为林象?他是被踩死的吗?”

希克利直勾勾地看着我:“佐伊,你不需要我提醒你,你们上次夜里走进森林时有东西曾经尾随你们。”

我忽然浑身冰冷。“不需要。”我说。

“无论那是什么,它们似乎都在林象迁徙时跟着兽群走。”希克利说,“现在又跟着兽群回到了这附近。它们似乎在森林里撞上了乔·朗。”

“我的天哪,”我说,“我必须告诉简。”

“我向你保证,她已经看出来了。”希克利说,“我要去找佩里少校,所以他也很快就会知道了。这件事会得到处理的。中尉让你先回克洛坦,我也一样。迪克利会陪着你。快走吧。另外,我建议你保持沉默,等你父母宣布消息。”希克利大步走开。我目送它走远,然后快步走向小镇,迪克利和我并排,我们的动作悄无声息,就像我们无数次的练习。

乔·朗不幸死去的消息很快就在殖民点传播开了。他的死状的风言风语传得更快。格雷琴和我坐在克洛坦社区中心的最前排,望着喜欢传闲话的镇民轮流发表看法。

首先开口的是李俊和伊凡·布莱克,正是他们所在的小组发现了尸体。他们在享受聚光灯下的明星时刻,向每一个愿意听的人讲述发现尸体的经过:朗遇到了什么样的袭击以及袭击者吃掉了部分尸体。有些人猜测是一群郊狼(当地的食肉动物)堵截并攻击了乔·朗,但李俊和伊凡嘲笑说不可能。我们都见过郊狼,它们只有乳狗那么大,见到殖民者就逃之夭夭(理由很充分,因为有些殖民者会因为家畜受其骚扰而开枪射杀它们)。郊狼,哪怕成群结队,绝对不可能在朗身上留下他们见到的那种伤口。

血腥细节传开后不久,朗的尸体被送到了医务室,殖民委员会在那里碰头。政府人员齐聚一堂让人们怀疑朗的死有可能是谋杀——所谓“政府”只是十二个人,绝大多数时间里都和其他定居者一样下地干活,但传闲话的人并不在乎。朗最近在和一个不久前离开丈夫的女人交往,这个丈夫因此成了主要嫌犯;也许是他跟踪朗走进森林,杀死他,然后郊狼发现了尸体。

这个推测让李俊和伊凡不太高兴,因为他们的神秘猎杀者更有魅力,但其他人似乎更喜欢比较普通的版本。然而,这位疑似杀人犯早已因为其他罪名被简逮捕,根本不可能犯下命案,绝大多数人对此却置之不理。

格雷琴和我知道传闻与事实毫无关系,李俊和伊凡的推测更接近真相,但我们都保持了沉默。说出我们知道的情况只会让大家更加疑神疑鬼。

“我知道那是什么。”马格迪对一群男性伙伴说。

我用胳膊肘推了推格雷琴,朝马格迪摆摆脑袋。她翻个白眼,赶在他开口前大声叫他过来。

“什么事?”他说。

“你智障吗?”格雷琴问。

“你看,格雷琴,这就是我想念你的原因了。”马格迪说,“你的魅力。”

“就像我想念你是因为你的头脑一样。”格雷琴说,“不知道你打算跟你那帮哥们儿说的是什么。”

“我要告诉他们那次我们去看林象发生了什么。”马格迪说。

“因为你觉得这会儿应该让大家再多一个惊恐的理由。”格雷琴说。

“没有人惊恐啊。”马格迪说。

“现在还没有。”我说,“但是,马格迪,把那次的事情捅出来没有任何好处。”

“我认为大家应该知道他们要对付什么东西。”马格迪说。

“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在对付什么东西。”我说,“我们当时什么都没看见。你只会给传闻火上浇油而已。让我老爸老妈、格雷琴的父亲和委员会的其他成员完成他们的任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给大家一个交代,你最好别给他们添乱。”

“我会考虑你的意见的,佐伊。”马格迪说,转身要回去找他的伙伴。

“好吧。”格雷琴说,“我的意见你也考虑一下:你告诉你那帮哥们儿有东西在森林里跟踪我们,我就告诉他们结果是你啃了一嘴泥,因为你惊慌失措,朝希克利开了一枪,然后被他撂倒在地。”

“那一枪真的很不像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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