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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大师_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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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我走不动了,歇歇吧,喝点水。”说着从背包里拿了一瓶水给他。老君不接,从怀里掏出一只精致的酒壶,拧开盖,喝了一口,咂了一下嘴,顺势坐在石阶上,作闭目养神状。

  我挨着他坐下来,问:“一路上路过很多寺庙,为什么不进去打听一下呢”?

  “你没听到寺里的诵经声吗?”

  “那我们要去哪里?”

  “去金顶。”

  “那里有寺庙吗?”

  “以前有,现在没有了。”

  “那还去干嘛?”

  “今天先带你熟悉一下峨嵋山,让你领略一下佛教名山的风光。”

  “我是来寻人的,不是来旅游的,”我心里不快起来:“三千多米高的山,走着上去,要走到何时?”

  老君睁开双目,乜斜了我一眼,并不理睬我,用木杖柱在地上,站起来继续向上走。我揣摩不透他的心思,只得跟上。

  中午时分,我们到了遇仙寺,我累得精疲力竭,喘气如牛,躺在一块青石上再也爬不起来,老君进了一家名叫“仙客来”的农家饭馆,叫好了菜,也不管我,自顾自地喝酒吃菜,悠闲自在,好像不是一步步爬山上来,而是在家门口散了一圈步,转身回到家里一样。

  我饥肠辘辘,却连起身去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刚闭上眼睛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歌声将我惊醒,是一个老者的声音,声音苍老但曲调优美,起初我并听不懂他在唱什么,他反来复去不停地唱,到不知唱第几遍时,我终于听明白,他唱得是《三世因果经》:

  富贵皆由命,前世各修因。

  有人受持者,世世福禄臻。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

  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

  善男信女听原因,听念三世因果经。

  三世因果非小可,佛言真语实非轻。

  今世做官为何因,前世黄金妆佛身。

  前世修来今世受,紫袍玉带佛前求。

  雕刻佛像塑菩萨,容貌端正盖世人。

  莫说做官皆容易,前世不修何处来。

  骑马坐轿为何因,前世修桥补路人。

  穿绸穿缎为何因,前世施衣济灾民。

  有食有穿为何因,前世茶饭施贫人。

  无食无穿为何因,前世不舍半分文。

  高楼大厦为何因,前世建塔修寺人。

  福禄具足为何因,前世救济受灾人。

  相貌端庄为何因,前世花果供佛人。

  聪明智慧为何因,前世诵经念佛人。

  贤妻美妇为何因,前世佛前结彩云。

  夫妻长寿为何因,前世长幡敬世尊。

  父母双全为何因,前世敬重孤独人。

  无父无母为何因,前世忤逆不孝顺。

  多子多孙为何因,前世开笼放鸟人。

  养子不成为何因,前世皆因溺婴身。

  今生长寿为何因,前世买物放生人。

  今生短命为何因,前世宰杀众生身。

  今生无妻为何因,前世虐待妇女身。

  今生守寡为何因,前世轻贱丈夫身。

  今生奴婢为何因,前世忘恩负义人。

  今生眼明为何因,前世佛前献蜡人。

  今生眼瞎为何因,前世指路害盲人。

  今生口臭为何因,前世吹灭佛灯人。

  今生口哑为何因,前世恶口骂双亲。

  今生驼背为何因,前世嘲笑拜佛人。

  今生缺手为何因,前世造业害旁人。

  今生缺脚为何因,前世拦路打劫人。

  今生牛马为何因,前世欠钱不还人。

  今生猪狗为何因,前世皆因骗害人。

  今生无病为何因,前世施药救病人。

  今生多病为何因,前世杀生害命人。

  今生囚牢为何因,前世作恶害别人。

  毒药死者为何因,前世毒药害别人。

  伶仃孤苦为何因,前世奸恶算计人。

  鳏寡孤独为何因,前世狠心嫉妒人。

  眷属欢笑为何因,前世扶助孤独人。

  今生矮者为何因,前世地下看经文。

  今生吐血为何因,前世恶口骂僧人。

  今生耳聋为何因,前世扰乱念佛人。

  今生疯癫为何因,前世酒肉逼僧人。

  今生身臭为何因,前世污秽浸佛身。

  今生吊死为何因,前世劫索在山林。

  雷打火烧为何因,大秤小斗欺骗人。

  万般自作还自受,地狱受苦怨何人。

  莫道因果无人见,远在儿孙近在身。

  前世修福今世受,今世修积后世荫。

  有人受持因果经,消灾免难福长存。

  有人讲说因果经,事事如意得称心。

  有人高唱因果经,生生世世得聪明。

  有人印送因果经,灾凶横祸不临身。

  若是因果无处应,善恶赏罚如何分。

  若人念佛虔诵经,身登莲台极乐人。

  若人深信因果经,福至心灵皆称心。

  三世因果说不尽,苍天不亏善心人。

  三宝门中福好修,一文喜舍万文收。

  以君寄在禄宫库,世世生生福不休。

  我睁开眼,顺着声音的来处寻找,在离我不远的一株松树下,看见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坐在树下,旁若无人的引吭高歌。他的身边围了很多游客,向他放在脚下的钵里丢一些钱,老人唱了一阵,收起钵,飘然向遇仙寺后的一条小径走去。

  我进得饭馆里,老君还在浅酌低饮,桌上四个菜吃得极为讲究,盘子里一半是被他夹过的痕迹,另一半一动未动。这是一个做事分明,与世无争的人,有这种品性的人,一般都是清高孤傲。

  我夹了一箸菜放在嘴里边嚼边问:“老君,那个白发老人每天都来这里乞讨吗?”

  老君呷了一口酒,慢条斯理道:“他每天午时都在遇仙寺前唱十遍《三世因果经》,唱了十年了,你是第一个说他是乞讨的。”

  我脸红了一下,分辨说:“他若是僧人,他的做法叫化缘,可他非僧非道,不是乞讨是什么?”

  “乞讨是求人施舍,他是施舍做人的道理给芸芸众生,那个钵盛的不是利,是人心。”

  我为自己的世俗心感到羞愧,沉默了片刻说:“老君,你这话有禅意。”

  老君又“哼”了一声,似乎不屑于我对他的评价。

  吃完饭,我和老君过遇仙寺进了洗象池,在大雄宝殿里拜了普贤菩萨,老君把我引进了方丈的禅室。

  老君说,方丈叫广善,自幼在五台山出家,十八岁游历名山大川,二十八岁设坛讲经,四十岁时来峨嵋山,留住至今,是峨嵋山修行佛法最深的高僧。

  广善和尚坐在一张八仙桌旁正在饮茶,老君打了个辑,说:“广善师兄,讨扰了。”言罢在下面坐了,广善和尚慈眉善目,面带微笑,看了我一眼,指了另一把椅子说:“施主也坐吧。”

  我诧异地看看老君,不明白他为什么叫广善师兄,但看情形,他们是很熟。

  老君说:“广善师兄,这位小兄弟从大都来,想寻一位叫了空的师傅,我是一个俗人,孤陋寡闻,不曾知道了空师傅仙居何处,广善师兄在峨嵋修行多年,想必知道。”

  广善和尚沉吟良久,摇摇头说:“据我所知,这山上没有法号叫了空的师兄,不知道施主是从何得知了空师兄人在峨嵋的第三十五章

  听广善和尚这样说,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我说:“我师父叫肖衍四,他临终前给我留了一句话,让我来峨嵋山找了空大师。”

  “了空大师?你确定了空是佛门中人么?怎么会有大师这样的称呼?是你师父对他的尊称还是他的法号后面本就有大师二字?”广善也困惑了。

  “我对了空大师一无所知。”

  “你师父是佛门中人?”

  “不是,他是学周易的。”

  “哦,原来如此,”广善顿了一下说:“山上懂占筮之法的只有华藏寺的铉真禅师了,他是从九华山游历至此的挂单和尚,已经住了快一年了,你不妨去他那里打听一下,或者他能帮你参透禅机。”

  我心里又燃起一线希望,但是转念一想,铉真只在峨嵋住了一年,他肯定不会是了空,那广善不知晓的事他又怎么会知道呢,刚燃起的希望之火马上又熄灭了。

  广善察颜观心,看出我的惆怅,说:“施主,既然你师父让你来峨嵋寻人,那肯定有他的道理,佛法讲‘归元性无二,方便有多门’,得也未必是真得到,失也未必是真失去,你有千里之外向善之心,大善若水,水至源头自然清,相信你终可达到得即是失,失即是得之境界。”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师父让我来峨嵋山寻了空,或许这了空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一个人,了便是“得失了了”,空便是“万事皆空”之意,说不定他是想让我来这座佛山感悟一些事情的呢?也罢,一切随缘吧。

  我起身谢过广善,与老君出了禅室,问他:“现在去华藏寺吗?”

  “在这住一晚上,明天早晨去金顶。”老君不假思索地说。

  我不了解山上的情况,看看天色,面露疑惑说:“这天还早,为什么要住下呢?”

  “娃儿,你想去山顶冻成冰块吗?”老君用木杖指了指看似很近的金顶说:“未晚先投宿,鸡鸣早看天,求佛万里路,不争一日程,先在此歇息一晚,这里的旅馆我熟,热水热饭热被窝,安逸的很。”

  我只得应了,随他进了一家旅馆,老板也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见老君来了,熟络地打着招呼,又看了看他身的我说:“老君,这回你跑不过人家莽娃了吧!”

  老君“哼”了一声:“跑得过我还用住你的店?”

  老板心照不宣地笑,拿了钥匙给我们开了两个房间。我问:“山上的旅馆都是单人间吗?”

  “老君喜欢一个人住,我这里常年给他备着房间,”老板小声说道,后面又补充了一句:“他的房间我算半价的。”

  我的房间是三人间,已经住了两位了,听口音是山东人,两个人很热情,见我进来,打量我一番说:“你一个人上山吗?看你像个学生,不到放假的时候啊,是来上香还是旅游的?”

  我倦倦地答道:“不上香也不旅游,散心的。”

  两人倒不见外,问长问短喋喋不休,后来见问三句我答一句,也没兴致理会我了,我也不管他们,身体一挨上床,全身像散了架一样,再也不想动了,半睡半醒地听他们啦呱。

  听了一会便对他们的话题感兴趣起来,原来这两个人是山东枣庄人,那地方我没去过,但我一个大学同学就是枣庄人,枣庄离孔子的老家曲阜不远,也算是孔孟之乡,多讲仁义道德之人,年长的叫向义,另一个叫春河,两个人是表兄弟,向义的母亲在他十三岁时因与其父吵架负气出走,二十多年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自从母亲出走后,向义就缀学寻母,全国除了台湾香港澳门之外都走遍了,现在他三十六岁了,还没有娶老婆,房子也卖了,平时靠四处打零工为生,虽是这样,但他仍然没有放弃寻找母亲。他说,就是死在寻母的路上,也要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次他听一个老乡说在峨嵋山卧云庵见到一个老尼,很像他的母亲,与是就凑了钱和表弟一起赶过来。

  向义说:“春河,我的左眼一直在跳,我觉着这回一定能找到俺娘。”

  “我也感觉该找到了,二十多年了,向义哥,苍天不负有心人,老天该开眼了。”

  “唉,如果这回再找不到,我想从金顶上跳下去。”

  “不会的,哥,一定能找到。”

  我被向义感天动地的孝心打动,翻身坐起来说:“我给你测一卦吧。”

  两个人被我吓了一跳,春河结结巴巴地说:“小兄弟,你说什么?”

  “我是学周易的,我给你们测一卦,也许对你们寻找亲人有帮助。”我诚恳地说。

  “唉,小兄弟,不瞒你说,算命先生我求了无数了,每回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可就是不灵验,你——”向义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说:“你的好心我领了,我,我们的钱也不多,掏不出卦金了。”

  “我不要卦金,”我说:“我也是人子,我知道做子女的失去母爱的痛苦,我就是想帮帮你。”

  春河劝向义:“哥,让他试试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哪。”

  我下床,先去洗净了手,又漱了漱口,要向义也照做了,让春河把桌子收拾干净,拿出铜钱,请向义摇出一卦。

  我一看卦象,先自松了一口气,(为防看官对此卦生搬硬套,自误误人,此处不提卦名)主卦六冲卦,变卦六合卦,六神无凶,用神合世爻,旬空不现。我反复斟酌之后解道:“你母亲不在这里,但是应该在下个月能见到,不是你找到的,是她会回家,你下个月不要外出,在家等他就行了。”

  向义无惊无喜,苦笑说:“我找了二十多年都没找到,她怎么会自己回家?小兄弟,你别安慰我了。”

  春河也泄气了:“是啊,要是能回家早就该回来了,还用等二十多年后吗?”

  我明白他们是历经千辛万苦早已心灰意冷,尤其看我年纪这么小,哪会相信我。我把大都市易经协会发给我的副会长证件拿给他们看,又把我的手机号码写给他们说:“我是认真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明天你们去卧云庵找一下,如果找不到,就回家去等,一个月后给我打电话,如果老人家没有回家,我发誓会和你们一起走遍天涯海角去寻找。”

  向义和春河相视一眼,向义对我点头说:“如果你真的算准俺娘不在这山上的话,那我就信你回家去等。”

  春河很高兴,把向义支出去后对我说:“小兄弟,谢谢你,虽然我也不是十分相信你的话,但是你毕竟给了我向义哥希望了。你知道吗,我只所以跟他来峨嵋山,就是怕他万一再找不到,一时想不开跳了悬崖。”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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