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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严:池袋西口公园10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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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想办法的,你能跟大家说我正式成为你的经纪人了吗?我想到摄影棚里去。”

“可以啊。就这点事不算什么的。”

这时,沉默着的小胖子说:“那个,您老在和否美小姐交往吗?”

没有比被御宅叫您老更让人冒火的事了“您老”和“御宅”的日语发音相同,都是Otaku。我猛地收起特殊警棍。小胖子吃惊地一记小跳。钢制的紧急楼梯一阵晃动。

“我没和任何人交往。就算是你,看这事态也明白了吧。”

我们简单地讨论后,走到了楼上的摄影棚。好了,做个了结的时间到了。It's showtime!

顶层公寓的天花板是玻璃板,就像温室一样。这是个自然光良好的摄影棚。虽然空调开到了最大档,但依旧能感受到炎热。我在化妆间门口等否美换衣服。站在紧闭的门前,像是真正的经纪人一样。

我和换上珍珠白绸缎小礼服的否美一起走进有着纯白耀眼背景墙的摄影棚里。在否美前拍摄的是那位小铃。她的姿势与表情都摆得不好,水森有些焦躁地叫道:“铃,你怎么了?好好地表达你的心情,给大家看你百分之百的笑容。”

小铃拼命地在笑,牙齿全都露了出来,眼睛却没笑。

“对了,好的,小铃,就这样。”

摄影师也努力出声缓和小铃的表情。小铃的目光瞥过否美。虽然只有一瞬,她的眼底闪过一道憎意。这个女人有什么憎恨否美的理由吗?到了预定拍摄否美的下午两点,小铃的拍摄仍未结束。水森走了过来,对否美双手合十。

“对不起,我之后会补偿的,再给我十五分钟。”

否美冷静地问答:“没什么关系啦。”

“这衣服算什么啊!”

传来了小铃的叫声,然后是布撕裂的声音。大概是要表现森林的妖精吧。小铃正撕扯着像海藻一样随机剪裁的绿色裙摆大发雷霆。

“为什么水森先生要特别照顾那个人。我今天不拍了!”

她赤着脚离开摄影棚。气氛一片糟糕。摄影师和助手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作为旁观者,我非常明白他们其实内心都很不爽。水森咂舌。

“真是的,什么啊。那个女人脑子是不是坏了。我之后会让她好好道歉,否美不要往心里去。你可是我们组合里重要的战斗力。”

否美没理会他。

“没关系的啦,如果每件事都要发脾气,我也没法好好拍摄了。我很冷静。”

摄影师说:“那么,跟着转换下心情,否美小姐,要开始吗?”

摄影棚里的音乐换成了否美的歌。站在镜头前的否美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快门也好,否美的动作也好,都没有片刻停歇。摄影如行云流水般进行。否美在自然光满溢的摄影棚里,如水中的鱼一般自由。有如此丰富的表情,又有那样的歌声。即使这样她依旧没有走红,这说明了偶像业是个严苛到荒唐的世界。

这个时候我犯了错。我沉迷地呆看摄影,而错过了摄影棚里其他的动静。镜头前忽然跑来一个绿色的身影。是小铃。她的手上拿着什么东西。玻璃实验容器?似乎是烧瓶。

“像你这样的大妈还想靠发骚进我们事务所,实在太狡猾了!”

黏稠的液体发出一股强酸的味道。硫酸、硝酸、盐酸。我的脑中闪过能腐蚀皮肤的烈性药名称。

“住手!”

我和水森几乎是在同时叫出声来。

我只是傻站着,什么都没做。

这时蓝色的影子从我的眼前穿过。是学和彰夫。学朝着否美飞扑过去,而彰夫则把身体都豁出去,用蓝色的工装服承受了飞在空中的液体。

“好烫……”

彰夫滚倒在地上,就像要脱下着火的衣服一样,我帮他从工装服里逃了出来。小铃的手上似乎也沾到了酸液。学把小铃带去摄影棚一角的水槽,用水冲洗她的手。小铃恍恍惚惚,任人为所欲为。我问否美:“你没事吧?”

身穿小礼服的地下偶像一脸铁青地说:“嗯,总算没事。学先生,彰夫先生,谢谢。你们真的帮了我大忙。”

否美抱住只穿着四角短裤和一件T恤的彰夫。彰夫一脸通红地看着我。学抛开小铃赶了回来,对彰夫说:“就你被抱,太狡猾了啊。明明我也拼命了啊。”

“彰夫先生,谢谢你。”

这一次,三十二岁的地下偶像又拥抱了彰夫。彰夫拿出手机对我说:“拜托了,快给我们拍照。”

因为吃惊而僵化的摄影师立刻按下了快门。

“那么我也可以加入吗?”

体重共计二百公斤的二人组中间,夹着一个绝食两天的地下偶像。如果要突出纤细曲线,这两个家伙的确是最好的小道具。

水森搂住正在哭泣的小铃的肩膀。

回到摄影棚的中央,水森逼着小铃低头。

“好好道歉。这事如果闹到警察那里,你作为偶像的将来就结束了。”

似乎没人能完全理解事态。我总算能够看到事情的全貌。我假装从一开始就知道的样子,说:“水森先生,烈性药有点过分了呢。”

地下偶像事务所的负责人似乎在恐惧什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

“所以,是你教唆小铃的吧。假装跟踪狂,威胁否美。然后对不安的否美说如果进事务所就会安全,好让她加入组合。但是,这样的工作如果混入感情就不行了。”

小铃的妆容因为泪水而走样,脸都花了。

“喏,你看,这个女人喜欢你。因为嫉妒,她的骚扰工作比你期待的还要过分。今天这是十足的伤害未遂。接下去要报警吗?”

我拿出手机。小铃和水森的脸色惨白得几乎融入了背景墙。否美说:“如果你保证之后不再对我出手,那么就算了。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做我的证人。”

我环视周围的人。连助手在内将近十人都屏息留意着事情的发展。我对水森说:“好吧,你能保证吗?”

那家伙点头后,我又问小铃:“你也能保证吗?我先说一句,这个家伙可不是那种值得你白白浪费一生的男人。”

绿色的妖精沉默地对我点了点头。

在那之后,否美的拍摄顺利结束。

从摄影棚回来的路上,我问学和彰夫:“为什么你们到摄影棚里来了?开会的时候应该说过由你们监视紧急楼梯和电梯的吧。”

照我的设想,摄影棚里由我防范,而犯人的逃跑线路则打算由他们两个防守。小胖子学说:“虽然是这样,但是否美在拍摄我却在紧急楼梯,这也太无趣了吧。所以,就来偷看一下了。”

大胖子彰夫说:“反正最终是我们保护了否美小姐,就算了吧。”

的确,既然是好结果就一切皆可。而且,我也要重新评估一下所谓的歌迷。如果不是真心,不可能会表现出那样的献身精神。人类憧憬一个人的力量,绝不能被轻视。

跟在我们身后一直在思考的否美说:“如果歌迷能为我豁出性命,那我能为歌迷做的事应该也有更多吧。”

学和彰夫异口同声:“当然!”

和那两个胖保安就此作别,和否美在西口公园再次见面,已经是那次拍摄的照片变成CD封面的时候了。

关东进入了梅雨季,凉飕飕的风中,阴阴的天空下,我们又坐在同一张钢管长椅上。我说:“总觉得这样的结局有点遗憾呢。我可是很期待水森的组合顺利发展,否美能一天比一天走红。”

否美坦然地笑了。那是不输给烈性药的坚强笑容。

“不,我还是决定拒绝那件事。虽然当主力或许很美好,但我当池袋的地下偶像就可以了。可以一直唱自己制作的歌曲,这个地方的歌迷都像学先生以及彰夫先生那么好。我也有能为这个城市做的事。这让我很高兴。”

湿气很重的风从东武百货大楼往下吹来。差不多今年梅雨的第一滴雨点要落下来了吧。否美的话正是我在这次事件中感受到的。就这样在他人的麻烦中多管闲事,或者解决掉,或者解决不掉。就这样变老也不错。这条街上有无数太过无谓却又只有我会去处理的小麻烦。

“好了,我今天也有LIVE。有空的话来看哦。”

“知道了。要让那些阿宅们好好陶醉哦。”

我们挥了挥手,在圆形广场告别。在霪雨落下之前,我必须赶回家。在西一番街那个冷清的水果店里,今天也有属于我自己的偶像业在等着我。

尊严——PRIDE

尊严(PRIDE)是什么?

我们日本是否拥有真正的尊严?不过,这个词语本身也是外来的英语单词,也难怪不是很明白。此外,还有很多搞不懂的词语,LOVE啦,PEACE啦,WORK啦。

而我在这个夏天发现了一个超了不起的人类的秘密,就是真正的尊严源自何处。它当然不会是世界杯上赢得一场胜利后立刻燃起的即兴而廉价的自豪感。那不是瞬间释放的肾上腺素,它的成长温和有力。

那是有过最伤痛的糟糕经历、诅咒着自己、什么事都做不成的人从内心最深处孕育出的力量。像我这种没有半点荣誉感的家伙也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尊严。本来弱小的家伙仰仗的最后盾牌就是尊严。你最好不要小看这面盾牌。它闪着任何力量都无法摧毁的钻石般的光芒。在心底拥有它的家伙最后就能胜利。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人生最终并不是由金钱、知识或暴力来决定的。

财政亏损累计九百兆日元,泡沫经济崩溃后连续二十年的经济萧条,我们日本人都很不安。自信、自豪感,以及对明天的希望都已迷失,对同伴的信赖也摇摇欲坠。明天会像希腊、西班牙吗?希腊和西班牙先后陷入债务危机。最后会像津巴布韦那样因为恶性通货膨胀而分崩离析吗(据说在那个国家1美元相当于1兆津巴布韦币。如果能使出这种绝招,日本的债务也能变成区区九百日元了)?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发生的,并不只有股票、债权、货币三重贬值,维系人与人的力量也会崩坏。没有办法,只能靠我们协力不痛不痒地偿还负债。

但是,我绝不认为这个被说成这样那样的国家不好。这种程度的事,就连我这种好像黏着在池袋这片东京二线街区柏油路上的污渍般的人都很明白。

要这么说,其实这也是每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些既不伟大也不聪明的家伙教给我的。就像是在胸前刻下的血字一般。要拿出精神努力于眼前的工作!感到消沉的时候,就先休息下。但是,绝不能放弃啊。

即使是最差劲的人,幸运也必然会造访。心怀荣耀,无论怎样的打击都能忍耐。机会来时,就要狠狠地射出临门一脚。

哈哈哈,最后还是回到了世界杯上。这是在说,足球也好,人生也好,都是一样的吗?

而让我学会这一切的,是一个挂着碎裂十字架项链的美人。

美得让池袋的冰之国王和东京头号麻烦终结者都为之沉迷。年轻人都在叹息邂逅太少,但如果每天都好好地生活,其实不用担心什么。

我说,没想到日本的夏天也不坏吧。

今年夏天,不知为何只有东京没下雨。

日本全国,特别是九州以及关西这些地方虽然都下了连续暴雨,但东京似乎却在干梅雨季中干巴巴地迎来了干燥的夏天。说到干巴巴,我的脑袋也完全干涸。

我写连载专栏的时尚杂志自然是月刊。虽然因为金融危机导致广告少了很多,缩水成薄薄一本,但总算坚持着每个月都发行。

问题当然出在我这边。似乎每逢换季,构思与灵感完全枯涸——作家生命的危机就会袭来。不是夸张,我真的觉得就要死了吧。可不是闹着玩。这是每三次截稿就会有一次身入地狱的忧伤事。全无著名专栏作家的形象。

基本上,我的脑子从一开始就是空的。每天生活的这条街上如果没有可用于池袋故事的好素材,那么就算我想破脑袋也没可能写出稿子。于是三个月一次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还会犹豫着要不自己去惹出点坏事。

我一边把西瓜摆上商店门前的台子,脑中感受着下一次截稿将至的恐怖。这可是比用手就能捧起的西瓜要沉重得多的恐怖。这时,店堂靠里的小电视机(不是液晶,至今还是显像管的)传出东京当地的新闻。

我听到不知哪个台的女主播的声音。我勤勤恳恳地打开八街西瓜千叶县八街市产的西瓜。的纸板箱,在店前堆放起黑色与深绿混合的水果。我相当喜欢这样的色彩组合。

“位于丰岛区池袋的独立支援设施HOP今夏也……”

抓住我耳朵的,自然是池袋那句话。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设施的名字。搞不好,这条新闻或许能拯救我于素材干枯的地狱。我从店门口冲到里面。原本就是家小店,我的长腿只需要三步。

我盯着电视机,把手边的传单翻到背面准备做笔记。

给我来个好素材!我的脑中满是为了在地狱里苟且偷生的肮脏念想。从看起来有点蠢的女主播特写转成了设施全景的画面。十分普通的两层楼公寓。纵深似乎很长。面朝外廊的是一整排的房门。但和一般的公寓不同的是,门都被涂成了各式各样的彩色。怎么说呢,就像是游乐园里的鬼屋一样。

设施的背后是有点眼熟的都营电车荒川线。那应该是在杂司谷和东池袋西丁目站之间。完全处于我的守备范围。

“HOP是为二十岁到三十岁的年轻流浪者以及遭到外派解约的人建立的设施。负责运营的也是同龄的年轻人。HOP作为援助自立的新尝试而受到注目。接下来,将采访负责人小森文彦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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