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合理!
这两个人不是关系特别差的对家吗?为什么江昭会同意萧斯也说的话?!
“嘿!我们回来了!”
在小院里的气氛陷入尴尬的同时,王左思和姜含及时拿着奖励推门而入。
何奇诺第一个跑到了小院门口迎接,尽管他跟这两位也不熟,但刚刚徐青青身边围绕着的气压……那可真是太恐怖了。
“这是我们拿到的物资,”姜含笑容灿烂地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有葱姜蒜和羊肉哦。”
王左思夸张地捂住肚子:“摘了一上午茶叶,我已经饿得快晕了,小含你记得接住我。”
姜含推他:“你直接倒在地上才好!”
他们俩打闹了两句,忽而看见了院子里的萧斯也,立即热情地打起了招呼,一时间,小院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何奇诺给他们看刚刚跟工作人员领的食物:“我这里有两兜青菜,还有一包火锅底料。”
萧斯也提议:“我们有土豆、丸子、粉丝,还有两颗鹅蛋。不如今天中午吃火锅?”
“好啊!”姜含第一个应下,“正好大家现在还比较陌生,但没有什么距离感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有的话,那就两顿。”
众人都笑了起来,开始讨论中午的火锅,只有徐青青一个人站在旁边笑不出来。
吃火锅?火锅味道那么大,她还要洗碗,那她身上这条裙子岂不是要废掉了?
这些人都不询问她的意见吗?他们是不是都在针对她?
“我不吃了。”
在一片热闹讨论分工的声音中,徐青青的开口格外突兀。
她冷着脸,转身就走:“我胃不舒服,先回去了。”
小院里顿时安静了几秒。
还是姜含打破了尴尬:“那等一会儿,我们给青青在清汤里涮点菜吧。”
“我觉得可以,”王左思立即点头,“姜主厨,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这里还有一群靓仔在嗷嗷待哺呢。”
第11章和平友爱的一天
江昭被握住手腕的瞬间就吓了一跳,但碍于旁边一直在录制的摄像机和在场其他人,他又不能直接跟萧斯也打起来。
等一进卧室,江昭就甩开了萧斯也的手:“干什么?”
萧斯也没看他:“等着。”
江昭:“?”
江昭:“我凭什么听……”
他话音未落,就见萧斯也蹲下身,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医疗包,然后挨个拿出了酒精、碘伏、纱布、棉签……
江昭看了一会儿,终于后知后觉到了某件事。
狗比对家这是……打算给他上药?
接下来的动作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测,江昭目瞪口呆地看着,萧斯也拿起东西坐在了卧室里的方桌前,对着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坐。”
江昭:“你今天发烧了?”
萧斯也:“你想留疤?”
江昭神色一顿,果然因为这句话犹豫了。
要是真的因为这么点事儿,在手指上留个痕迹,那他岂不是以后每次看见手上的疤痕,都要想起萧斯也?
长痛不如短痛,他索性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壮烈赴死般伸出手。
萧斯也拉过他的手腕,把带血的纸巾轻轻拉开。
江昭的伤口看着吓人,其实不算严重,已经开始初步凝血了。萧斯也拿起沾了酒精的棉棒,一点一点地帮他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迹。
棉棒摩擦皮肤,酒精与伤口接触,带来强烈的刺痛。而之前受伤的钝痛也终于传了过来,十指连心,江昭疼得想吸气,用了好大的毅力才忍住。
为了不真的疼出声,他开始没话找话:“这也没什么事情,再晚一会儿伤口都结疤了。”
萧斯也垂眸默默地给他上药,一言不发。
江昭继续道:“擦完酒精就行了吧?你用点力,别磨磨蹭蹭的。”
“不是,还要用绷带?是不是有点夸张?”
“行吧那你给我绑得好看点。”
他一个人叭叭了半天,萧斯也却没有半分回应他的意思。江昭忍不住悄悄低头,去观察萧斯也的表情,发现这人的神色严肃得跟正在主持葬礼一样。
不至于吧,他还喘气呢。
“好了。”
直到把江昭的手指包扎得严严实实,萧斯也才终于松开了他。
江昭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半晌,憋出来一句感慨:“你还真是努力啊。”
他大概能猜出来,萧斯也为什么要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在镜头前立一个宽容体贴的人设。连面对对家都能这么细心,到时候他的粉丝肯定又要尖叫着「哥哥好温柔」,就更加无人知晓这副皮囊下其实是个混蛋玩意儿了。
真是诡计多端啊。
萧斯也收拾好了酒精瓶子,又把桌子上用完的棉签和纱布扔进垃圾桶,漫不经心道:“好歹是弹琴的手,注意点。”
江昭立即抬头:“你怎么知道?”
他会弹钢琴这件事连左小秋都不知道,而他本来也从大一之后就没再碰过钢琴,萧斯也又是从哪儿知道的?
萧斯也:“你的成人礼,有人起哄让你表演一曲,你就弹了首《弹棉花》。”
江昭:“哦。”
他想起来了,确实有这回事儿来着。
他敛去了眼底的惊讶,漫不经心道:“早不练了。”
萧斯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等两人回到院子里,姜含他们已经把菜和锅都准备好了。
节目组在院子里的那棵玉兰树树下摆了一张茶几那么高的木头长桌作为餐桌。
虽然他们拿回来的菜的品种不多,但林林总总也摆了十几个盘子,看起来格外丰盛。中间的火锅是一整个鸳鸯锅,清汤乳白诱人,辣汤鲜红勾魂,香得邻居家的小黄狗都跑到了院子外,从栅栏缝隙里钻进来一个狗头,眼巴巴地看。
长桌对外的一侧放着摄像头,内侧则是吃饭坐的位置,一字排开。
江昭本以为他和萧斯也会分开就座,谁知那三人却心照不宣地,将中间的两个c位留给了他们俩。
江昭:“……”
他怎么也开始觉得胃疼了呢。
“前辈,”何奇诺一见他就面露担忧,“你的手没事儿吧?”
江昭笑了笑:“不碍事,划了一下而已。”
长桌不大,一群成年人坐在一起,彼此之间几乎没留什么缝隙,他只要一抬手就能碰到旁边的萧斯也。
江昭特地把马扎往右侧的何奇诺那边挪了一点,他总觉得只要靠近萧斯也,就准没什么好事儿。
就说今天,先是被鹅追,再是菜刀划手,虽然逃脱不了他自己的主观因素影响,但来到这里的每一件事,都无一不有着萧斯也的影子。
幸好这个节目一期只需要录制三天,而萧斯也只是这一期的飞行嘉宾。等三天后,他就可以和狗比对家江湖不见。
这顿饭吃得还是挺其乐融融的,几个嘉宾在闲聊中迅速熟悉了起来,就连何奇诺都摆脱了几分社恐的感觉,时不时还能冒出来几句梗,逗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江昭依旧话很少,但他的存在感却永远不容置疑。他的那张脸实在过于出挑,就算是一言不发地低头吃菜,也能让摄像忍不住将镜头频频挪到他身前。
第12章同床共枕
徐青青分神的瞬间,江昭立即退开一步,迅速跟她拉开了距离。
徐青青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勉强维持着唇角的弧度,看向萧斯也:“萧哥,我和江哥之间有点事情要说,你能不能回避一下呢?”
萧斯也听了这话,却没有半分想走的意思,他懒洋洋地往旁边的玉兰树上一靠,瞧着颇有兴致:“什么事情,也说给我听听?”
徐青青的脸色微变。
怎么每一次她想接近江昭,都是这个萧斯也跳出来,硬生生坏了她的好事?
刚刚要不是萧斯也突然打扰,说不定半推半就之下,江昭就答应她了!
她干脆无视萧斯也,又要去拉江昭的手,却拉了个空。
一转头,她发现江昭已经闪到了距离她八丈远的地方。
徐青青:“……”
江昭的脸色很难看;“我对你没兴趣。徐小姐,自重。”
徐青青喉头一哽,她又想去拉江昭的衣角:“江哥,可我真的喜欢……”
江昭忍不住蹙起眉。
小院门口的白炽灯光下,他的神色变化被徐青青看得一清二楚,连眉心的弧度都纤毫毕现,她的手臂顿时僵在了半空中。
她无法理解,世界上竟然真的有男人,能对着她这种主动献身的美人无动于衷,还当着其他人的面拒绝了她。
她哪里不够好?是不够好看?还是不够性感?
江昭怎么能拒绝她?
霎时间,她心中那些曾经对于江昭的爱慕情感,全部化为了浓浓的怨恨。
她明明很喜欢江昭的。就算江昭不会给她钱和资源,但这个男人的身上,充斥着她小女孩时期的无数向往——痞帅,矜贵,傲气,还有着高岭之花一般不可攀折的盛名。
可当她鼓起勇气,冲着她所向往的那个身影伸出了手,江昭却对她不屑一顾。
甚至,有些嫌弃她。
一个皱眉的动作,让她从来无往不胜的魅力骤然倾塌。就像是一件华而不实的瓷器,就这么被掰碎了摔烂了扔在地上,还顺带让旁边的路人都踩了两脚。
连她的最后一丝尊严,都在江昭的拒绝中化为了齑粉。
徐青青的身体几乎压抑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她眼眶通红——江昭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她转身跑向了自己的卧室,背影仓促。
望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江昭顿时松了口气,眉间稍展。
许女士从小就教育他要尊重爱护女性,他才忍了徐青青这么久。但凡对方是个男人,敢这么纠缠他,今晚都铁定逃不掉被他按着揍的命运。
他还没放松几秒,身后忽而传来一个带着调侃的声音,语气十分欠揍:“美人投怀送抱却拒绝得这么干脆,真是毫不留情啊,学弟。”
江昭转过身,隔着一道矮矮的木栅栏望向萧斯也,唇边露出了一个标准假笑:“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萧斯也居然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那要看来投怀送抱的是谁了。”
江昭还没来得及骂他没脸没皮,忽而想起来,萧斯也在师父家的饭局上提了一句,他有个求而不得的对象。
江昭心里顿时升起了一阵浓浓的幸灾乐祸,暗嘲道:“总之不会是你期待的那个人。”
萧斯也撩起眼皮与他对视,轻飘飘地掀起了火药味:“但如果是学弟来的话,我肯定来者不拒。”
江昭在心里骂了一声。
睡过一晚这事儿,是彻底过不去了是吧?
他推门走进小院,在经过萧斯也面前时,盯着那双看着就很轻佻的琥珀色眼睛,告诫道:“你最好别让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要是让他知道萧斯也到底喜欢谁,他就算掐着月老脖子也得把那红线给他剪断咯。
萧斯也轻轻勾了勾唇:“放心,绝对不会。”
江昭冷哼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今天一天发生了一堆子破事儿,直接打乱了他来这个节目时的好心情。
第13章上山
第二天清晨,江昭不到六点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并不喜欢早起,但只要一到陌生的地方,就很容易早上自然醒。
南方的天亮很早,窗外已经浮现出浅蓝色的天光。江昭起床时看了一眼时间,本以为自己是最早起来的人,然而萧斯也的位置竟然是空的。
江昭冷静地思考了一下明天四点起床卷死萧斯也的可能性。
他走到院子里去洗漱,昨晚那场急雨过后,小院的空气里弥漫着清新湿润的感觉,还有一丝微微凉意,闻起来很舒服。
江昭深吸一口气,刚把嘴里的牙膏水吐出来,就看见了一个出现在院子栅栏外的身影:
“早啊,学弟。”
江昭懒得理萧斯也,但想起昨晚萧斯也递过来的耳塞,准备呛人的话便搁浅在嘴边,打了个弯儿:
“早。”
看在耳塞的面子上,勉强放过萧斯也一次。
他在水池边低下头洗脸,栅栏外忽而传来一阵欢快的声音:“汪汪!汪汪汪!”
江昭在洗面奶泡沫中顿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萧斯也在学狗叫?
他迅速洗完脸,带着一脸湿漉漉的水抬起头,发现萧斯也的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摇着尾巴的小黄狗,一双黑豆眼瞧着格外可爱。
江昭心里遗憾,原来不是萧斯也叫的啊。
“我在帮邻居遛狗,顺便晨跑,”萧斯也摸了一把狗子毛茸茸的脑袋,又看向江昭,“一起么?”
江昭没有立即回答。平心而论,他其实不是很想加入,他已经被家里的二狗遛出了心理阴影。
然而六点已过,节目组的镜头正在接二连三地打开,作为唯二起床的两个人,要是萧斯也去晨跑,他却坐在院子里咸鱼地等着吃早饭,未免有点被对家比下去的意思。
犹豫几秒后,江昭推开了小院的门:“走。”
山间的清晨,柔和的山风轻轻蹭过肌肤,空气里浮动着雨后湿漉漉的泥土气息,远处的茶山与梯田隐没在云雾中仿佛水墨画一般,江昭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心旷神怡。
农村里的狗都是不牵绳的,但小黄狗极有灵性,即使是放养也不会乱跑,往前撒欢儿跑上一段距离,就会非常自觉地停下来等着江昭和萧斯也,比起江昭家里乱窜的二狗不知乖巧到哪里去。
村子里的村民们大多都起床干农活了,那些陌生面孔都很善良热情,只是江昭一个都不认识,习惯性地就想统统掠过。
但他身旁的萧斯也,却十分随和地跟每一个路过旁边的村民都打了声招呼,还要拉着江昭一起。
江昭:“……”
他感受到了小时候跟着许女士回老家拜年的恐惧。
但社牛自然有社牛的好处,等他们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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