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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仙世界觉醒后决定拯救好友_第1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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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看着云燃震惊道:“云……云真人,是您?”

  二人现身,并未乔装。

  尽管如此,这弟子能够一个照面便将云燃认出,显然从前是见过他的——

  云燃略一颔首,道:“你们……是昆吾弟子?”

  半年前白河城中发生之事,早已经在修界传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名鼎鼎的无字剑尊,登阳剑主云燃竟是遗魔血脉,在白河城当着各派修士的面、众目睽睽之下魔化成龙,又引来雷劫,伤了数不清的正魔两道修士,还掳走了南海妙音宗的沈宗主。

  昆吾剑派不得已不对外澄清,己派对此事一无所知,又再三申明云燃魔化引来劫雷伤及诸派修士,也并非他们所愿,碍于昆吾剑派在修界多年声望,如今又濒临南北仙魔交战的紧要关头,这才勉强将此事盖过,饶是如此,仍是遭受一番非议,被要求明令将云燃逐出师门。

  至于与云燃同出一脉的长青丹宗云氏一族,更是声名扫地,长青谷丹剑两宗本是丹宗更占鳌头,经此一事,却是在修界失去了话语权,声势逐渐被剑宗盖过。

  此事修界人人皆知,更遑论首当其冲的昆吾弟子。

  那三个弟子面面相觑一番,又看向云燃,见他形容与从前无半分差异,哪里和那传闻中可怕的魔龙有半分联系?

  一时都有些犹疑,但毕竟是沈云二人救了他们,“登阳剑主云燃”这个名字千年来在昆吾弟子心中积累的声誉也实在不是半年的翻天覆日,便能一夕改变的,被云真人所救时的安心感觉就骗不了他们自己——

  一名女弟子迟疑道:“云真人,您……您没有……”

  话到嘴边,似乎仍是不太敢问出口。

  沈忆寒心下暗叹一声,取出一块令牌,道:“你们可认得此物?”

  那玉牌通体呈雪青色,盈润剔透,四角雕刻着展翅向天的鸥鸟纹样,中间刻着一个隽秀清晰的“沈”字。

  这是修界各家家主名证身份的玉牌,琴鸥岛沈家的这块,自然在他这个光棍家主身上。

  三人既是昆吾剑派金丹期的精锐弟子,想必不会认不出来此物。

  “您是……沈宗主?”

  沈忆寒点头,温声道:“云真人若真的堕入魔道六亲不认,我又如何全须全尾出现在这里和你们说话?我们二人又何必随行一路,费力救下你们?”

  此话的确不假,也或许是昆吾弟子骨子里本能对云真人的信任和依赖终于占据了上风,连日以来精神紧绷、命悬一线的压力让人实在无法再去多想这半年来修界相传的关于云真人的一切——

  方才说话的三人之中唯一一个女弟子,也是年纪最小的那个,吸了吸鼻子,忽然转头看向两个同伴低声道:“两位师兄,若不是云师叔和沈宗主救了咱们,现在咱们已经被那些魔修送到洞神宫手里炼成尸傀儡了,咱们不信救命恩人,难道还要信那些信口雌黄的外人吗!”

  语罢也不等两个同伴回答,上前扑通一声跪在沈忆寒云燃面前,拱手行了个大礼道:“弟子碧霞峰座下应喜鸢,谢过云师叔、沈前辈救命之恩。”

第120章灵墟(二更)

  沈忆寒赶紧将这小姑娘扶了起来,道:“既是昆吾弟子,你云师叔救下你们,也是分内之事,姑娘多礼了。”

  心下又道,这小姑娘竟是碧霞剑主座下弟子,难怪快人快语,原来是随了其师风范。

  应喜鸢虽听沈忆寒如此说,但还是等看到了云真人朝自己颔首,算是领受了自己的谢意,这才肯站起身来,她见真人面貌与往日无差,那传闻中的魔纹……也未曾在他身上见到半分踪影,心中对那些传闻更加疑惑起来。

  这姑娘本就是活泼性子,见二人并无架子,又温和可亲,也就放大了胆子,问道:“不知二位前辈怎么会在灵墟城?”

  她似乎想到什么,眉头轻蹙:“这些日子……魔修行事颇为古怪,恐怕又要搞鬼,灵墟城现在很不安全。”

  沈忆寒笑道:“确实不安全,否则你们怎么会被抓了去?你既知道提醒我们,你三人自己怎么不小心些?”

  应喜鸢这才想起,狼狈的被救下的是自己,脸上不由微微一红,小声道:“是晚辈们学艺不精,叫师门蒙羞……”

  另两个弟子闻言,也面露羞惭。

  沈忆寒:“……”

  他本是看这三个孩子精神紧张,这才有意打趣,想叫他们放松些,谁知严于律己的昆吾剑派高徒们竟然三句话离不开反省,赶忙干咳一声道:“魔修诡计多端,况且整个灵墟城里又都是他们的人……这原也怪不得你们,此处风沙太大,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换一处歇脚,你们现在可能动用灵力?”

  三人这才起身,挣掉断裂的缚仙索,活动周身被禁锢多时的真元,点头道:“可以。”

  沈云二人护着他们往前行了数百里,停在一处小村落前茶摊上,三个弟子这才终于喝上连日以来第一口水。

  沈忆寒心中虽有颇多话要问他们,但见三人死里逃生,都有些后怕,一时倒也并不催促他们,只与云燃相视一眼,便笑吟吟的等三人放下茶杯,才温声道:“你们潜入灵墟城,是受门中所托?”

  这次答话的总算不再是那个姓应的小姑娘,三名弟子中看起来最年长的、也是境界最高的男修道:“不错,我等俱是奉门中刑堂之命行事,乔装潜入灵墟城,探查消息。”

  云燃听到刑司堂三字,目色一动:“你们是刑堂弟子?”

  那男修颔首,不知想到什么,看向云燃的目光似有些犹豫,然而片刻之后,还是站起身来拱手道:“弟子青霄峰座下楚问、与同门师弟翁玉翰,方才一时脱险,惊魂未定,不曾谢过云师叔救命之恩,还请师叔恕罪。”

  语罢,他身后那个男弟子也赶忙站起身来揖礼。

  沈忆寒看出这楚问虽满面络腮胡子,却是并非是他真实面貌,而是经了一番乔装改扮,此刻才知道他们原来是楚玉洲的弟子,既能得掌门青眼收入门下,想必也是少年英才,心中不免微微沉了下去——

  如今玄魔修士势同水火,南北交战,竟然已经到了连昆吾剑派掌门座下弟子,都要冒死潜入险地的境地了吗?

  云燃默然片刻,道:“你们是近半年刚刚加入刑堂的弟子?”

  楚问点头道:“是,师叔这半年来……不在门中,有所不知,如今魔修闹着要废除以雁断山白河为界,分割玄魔两道修士的旧约,诸派前辈不肯答允,便打得越发不可开交了。”

  “现如今除了洞神宫,其他魔道宗门——合欢岭、青司羽楼、还有数个北域世家,都已公然向玄门宣战,数月前,诸派便往北域各魔宗辖城中都派了暗线,以备将来战时所需,不仅灵墟城,别处也是一样的。”

  “此事由刑堂负责,因人手不够,三个月前,门中又紧急选了一批,我们三人便都是这次入选刑堂,被派出执行任务的,所以师叔从前不曾在刑堂见过我们。”

  云燃道:“如今刑堂是谁负责?”

  “自师叔半年前……不在门中后,现刑堂一切事务,皆由碧霞师叔照管。”

  云燃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顿了顿,垂眸道:“当日我离开白河城后,修界必然非议不止,掌门师兄可曾对外言明过……要如何处置于我?”

  楚问三人自方才起,言语中便对云燃这半年离开剑派和白河城中发生之事小心避免提及,,却不想云师叔竟忽然主动提起,一时都有些措手不及。

  沈忆寒心下却有些怅然。

  他知道,无论阿燃面上看起来多么云淡风轻,好像即便昆吾剑派于他而言再也回不去了,也能淡然处之……昆吾剑派,却也毕竟是他的师门。

  若师门对阿燃而言,真的不重要,在那梦中,他也不会因为被师门误解除名而痛苦挣扎了。

  昆吾剑派始终是他的师门,是收留了那个失去父母、家人,不知何处是归乡的小云燃的地方,对他而言,绝非仅仅是一个容身之所。

  四下一片寂然,显然这个问题让楚问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云燃却似并不肯罢休,目光在三人身上逡巡了一圈,道:“不必瞒我,实言相告便是。”

  楚问沉默片刻,终于还是道:“师尊……并未对外言明要处置云师叔,只是澄清门中对师叔受魔血所扰并不知情,且云师叔当日虽然在白河城中魔化,却并未似魔修那般做过伤天害理之事,门中几位剑主剑君要求师尊以我昆吾名义将师叔除名,但师尊却都将其按下并未同意。”

  沈忆寒闻言,怔然片刻,颇觉意外,毕竟在那梦中楚玉洲被旁人唆摆几句,便对阿燃勾结魔修之事信以为真,似乎全然忘了他这位云师弟从前是个怎样的人,也全然不顾千年来阿燃为门派立下的许多功劳,铁了心将他从昆吾剑派除名逐出……

  为何这次他分明亲眼看见阿燃魔化成龙,却肯相信阿燃即便受魔血所绕,也一定不会堕入魔道,甚至力排众议也不肯将他逐出师门?

  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那叫应喜鸢的小姑娘从方才起便一直欲言又止,此刻终于再忍不住,忽道:“云师叔……外面那些传闻,不是真的对不对?您才不是什么魔龙,也绝没有堕入魔道,否则便不会出手救下我们了!掌门师叔也心知肚明,所以才不肯依了他们,将您从门中除名……”

  她一边说着,望向云燃的目光希冀期盼,带着一个昆吾弟子对那位所有剑派弟子……都望之如明月的无字剑尊的依赖和崇拜,似乎想等他给自己一个坚定的回答。

  云燃道:“倘若是真的呢?”

  这话把小姑娘说得一愣,不吭声了。

  沈忆寒心下叹了口气,不得不出言拯救这变得尴尬而沉默的气氛,转移话题道:“应姑娘,现在灵墟城中还有多少昆吾弟子?”

  应喜鸢愣愣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明白沈宗主在问自己什么,楚问见状,只好替她答道:“昆吾弟子只我们三人,只是城中还有其他玄门弟子,今日我们与其他在城中的玄门暗线打了个照面,不想他们那边却早已被魔修察觉,特意做了个圈套引我们自投罗网,我三人这才不慎被俘。”

  “原来如此,方才应姑娘提及……灵墟城现在有危险,可是你们发现了什么?”

  楚问道:“灵墟城原属合欢岭,三日前,不知怎么城中巡管魔修忽然从合欢岭弟子全部换成了洞神宫的人,他们对外却只字不提此事,我们疑心其中有鬼,便要将此事传讯送回师门,但灵墟城周遭不知何时竟被布了一套阵法,不仅封锁了城中所有出口,玉简通讯也都无法送出,四处城门又加强戒严,但凡离城必遭盘问,我三人用的是假身份混入城中,若在盘查时被发觉有异,只怕更会落入险地。”

  沈忆寒道:“所以,你们为求稳妥,便觉得最好先与城中其他玄门暗线联系,寻求送出消息的办法?”

  楚问道:“不错。”

  沈忆寒心下已有大致猜测,也不再多问,只道:“既然如此,当务之急是先把此事传讯告知贵派。”

  翁玉翰从储物袋中取出传讯玉简,道:“前辈所言甚是,我正打算……”

  话音未落,天空中忽然一声惊雷乍起——

  随即狂风骤作,暴雨倾盆落下,原本还算明亮的天光被乌云遮蔽,层云浓黑如墨。

  沈忆寒变了神色,忽然疾声道:“不好!”

  他留在严柳衣摆上的那枚花瓣印记,竟然在此刻忽然失去了感应。

  那片花瓣之中留下了他的神识,还有灵台桃树的意识,以沈忆寒如今神识强度,就算严柳一夕之间到数千里之外,他也能准确的感知到其方位。

  可现在,花瓣的位置却在他识海之中……凭空消失了?

  云燃似乎亦有所感,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灵墟城的方向,转身对三个弟子道:“不必用玉简了,你们现在便启程回派,将城中情况一五一十告诉掌门师兄,另外告诉他,魔修欲解除灵墟巨渊之封印,开启渊口,请掌门师兄早作准备。”

  三人一愣,随即被云燃三言两语之间的消息惊得变色,然而还不等他们多问,云燃已自袖中抽出拂尘。

  应喜鸢感觉身上被什么柔软的东西一裹,不过一眨眼功夫,她与两位师兄已经离开茶摊,被三道剑意载至层云之上。

  耳边传来云师叔声音——

  “此三道剑意,会护送你们回到昆吾,灵墟城危险,再要前往,务必慎之又慎。”

  应喜鸢直到此刻才终于回神,微微红了眼眶,转头望去,却只见云浪翻涌,层峦远去,哪里还见得沈前辈与云师叔的踪迹?

  她眼眶微红,也不知道云师叔是否能够听见,仍是喊道:“云师叔——师尊和掌门师伯,还有门中许多师兄师姐都很担心您……若是他们知道您没事,一定会很高兴的,您以后,还会回到昆吾吗?”

  飘渺云海里,可惜无人答她。

  *

  沈忆寒与云燃赶回灵墟城,路上察觉他情绪有些低落。

  换在从前,沈忆寒虽知道他不高兴,但看着那张总是面不改色古井无波的脸,他有时却也会被这人笃定的“我没事”弄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然而现在,元神标记的连接却清晰的将主人的心绪毫无遮掩的袒露给了另一个人。

  沈忆寒感受着他的一切心绪,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衣袖下紧紧握住了云燃的手。

  云燃侧目看他,亦未言语,修长温暖的手指带着剑茧的磨砺,回扣住了他的。

  快要离开那片沙漠,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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