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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番外四 萧谢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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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萧呈渊早知道, 那将是他们最后一面,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留住谢宁。

  “阿渊......”好像有人在唤他,萧呈渊猛地回头, 拼了命在林中奔跑起来, “阿宁, 阿宁!”

  山风呼啸, 萧呈渊拼尽全力,不停地寻觅着,却始终找不到人。

  找不到, 无论如何也找不到。

  “阿宁,不要玩了, 出来好不好。”萧呈渊跌坐在草地上, 眼泪哗就下来了,“我找不到你了......”

  梨花凋落, 碾入尘土, 心中一阵抽疼,他向前见不到阿宁,向后回不到过去,颤抖地指尖扭不动时间。

  我的阿宁,我把你弄丢了。

  死亡是生命的归宿,悲喜的尽头。

  那记忆呢, 刻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是会在魂归天地时消散,还是会化作执念永恒的停留。

  若死亡是新的开始, 那紧追逝去的步伐,能不能再见你一面。

  ——

  夜晚如死一般地寂静, 雪花纷扬落得悄无声息。

  阿宁走的时候也是这样吧,他一定穿得单薄,他总是不听话,不知道照顾好自己,萧呈渊这样想着,面前闪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转过身来,莞尔一笑,萧呈渊眼睛亮了一瞬,他伸出手,轻声道:“阿宁,我回来了。”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人死后会去哪里?萧呈渊不信鬼神,不信来生,但这一刻,他无比期待。

  永昌元年,萧呈渊离开这夜也是大雪纷飞,正如谢宁走的那晚一样。

  ——

  脑袋昏昏沉沉,萧呈渊再次睁开眼,面前一片白雾,身体不受控制,他双目无神,茫然地向前走着。

  突然周围一片喧闹嘈杂,萧呈渊抬起头,一张慈祥的老脸映入眼帘,“这是哪里?”他喃喃问道。

  “人死了能去哪里,这是地府。”老太太对他说。

  萧呈渊瞬间清醒过来,再看向周边,意识逐渐回笼,没错,他已经死了,萧呈渊看向自己的手,人死后竟然真得会变成鬼吗?

  老太太递过来一碗汤,“来吧年轻人,喝了孟婆汤,忘却前身事,既可重入轮回了。”

  不!萧呈渊后退一步,他不能忘记阿宁,阿宁是不是也在这里?他要去找阿宁!

  萧呈渊离开了孟婆摊,独自在黄泉游荡,这里的鬼很多,不是每一只鬼都会在第一时间入轮回。

  他问了很多人,大家都没见过谢宁,萧呈渊有些慌张,阿宁放下了,不想见他了,那是不是也不会等他?他不确定阿宁是否已经入了轮回。

  突然一道身影入了眼,萧呈渊瞬间睁大眼睛,是阿宁,他立刻追了上去。

  人潮涌动,萧呈渊边跑边喊着谢宁的名字。

  渐渐周围的人越来越少,他追着谢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前方有一个特别大的云池,池上架着桥,通往池中间一面水镜。

  桥上排了很多鬼,双目呆滞麻木地向前走着,一个个入了水镜,然后消失不见。

  萧呈渊不知这是在干什么,但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想再一次错过谢宁,他拼命追着喊着,想引起谢宁的注意。

  接近了,就快要接近了,那身影已经走到水镜面前,萧呈渊大叫,“谢宁!”

  谢宁突然站住,转过头看向他,笑了一下,萧呈渊颤抖着唇,还不等他说什么,有一人拉住谢宁。

  萧呈渊这才注意,谢宁身旁还有一人,那人拉住了谢宁,谢宁不再看萧呈渊,转身就和那人一同进入水镜。

  “阿宁,不要!!!”一声划破天际的嘶喊,萧呈渊双目赤红,冲到了水镜旁。

  就在他手要碰触水镜的瞬间,一名鬼差突然出现,将他扔出了云池,同时耳边传来警告,“喝了孟婆汤再来排队!”

  身边场景变化,在抬头萧呈渊眼前已经没有了云池,周围热热闹闹,像是鬼市。

  很多鬼都在议论,说地府鬼将之一竟然和一只凡鬼入了轮回镜。

  萧呈渊突然出现,问道:“你们说的轮回镜可是一面在云池上的水镜?”

  “对!”

  谢宁重入轮回了。

  他放不下的人,迎来了新生,萧呈渊该为其感到高兴的,他这样想,可是他笑不出来。

  萧呈渊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光,有些站立不稳。

  是他来晚了,他又晚了,他怎么总是晚一步!

  孟婆听完萧呈渊的故事叹了口气,人世间的爱恨痴缠谁能说得清,“今生已了,是悲是喜都无所谓了,你既见了他最后一面,也该安心入轮回了。”

  萧呈渊看着递上来的孟婆汤,又摇了摇头,苦涩道:“好不容易想起来的,我不要再忘了,我还有话没对他说。”

  孟婆道:“可他已经入轮回了。”

  萧呈渊说:“那我等他回来,他总会回到这里的,不是吗?”

  孟婆语重心长,“年轻人,不要自欺欺人,再次回到此地的,还是你认识的谢宁吗?”

  萧呈渊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坚定地看着一处,“我不能忘记,我要等他,他等了我那么久,我等他一世又何妨,等到来世,我要与他再续前缘。”

  “哎呦~”孟婆闻言乐了起来,像听到什么笑话,“再续前缘?谈何容易,你以为两个人一起入轮回就能在一起吗?”

  萧呈渊忙问,“那婆婆可知如何续?”

  孟婆摇了摇头,“前缘不可续。”

  萧呈渊走了。

  鬼魂若长期不投胎在地府待久了,死气会越来越重,同时阴气戾气也会与之增长。

  孟婆再次见到萧呈渊是很久以后,他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莫说寻常鬼根本不敢近其身,便是一般鬼差也要忌惮三分。

  孟婆问:“你去打探再续前缘的法子了?”

  萧呈渊沉默地从怀里拿出了一根泛着金光红丝绳。

  “是姻缘绳。”孟婆一眼认出。

  黄泉有一处禁地,里面藏着小半截三生树,是多年前天界三生树断裂掉落下来的,树上缠绕着姻缘绳,若两个系上姻缘绳同时入凡,来世便有可能在一起。

  这在地府算不是什么秘密,只要稍加打听就能知道,可并不是谁想要就能拿到的。

  “我就猜你会打听出三生树的事情,但你竟有本事取来姻缘绳,却是让老身大开眼界。”

  之所以称为禁地,就是因为三生树由天界而来,周身缠绕的仙气与死气相克,普通鬼只要靠近就会当场灰飞烟灭,能拿到姻缘绳的能鬼屈指可数,而且一次只能取走一根。

  “唉,你是真不怕死,可这又何苦呢。”孟婆摇了摇头,“姻缘绳能加深两人来世的缘分,但不保证一定成双成对,两个人究竟能不能结姻缘,还是要看命,若是命中无缘,系上一百条姻缘绳也无用。”

  “再者,入了轮回镜便是来生,而你执着的是前缘。”

  “人有三魂七魄,轮回时,天魂归天,地魂归地,七魄渐消,唯有人魂不灭,能反复穿行轮回镜。所以等你再见到那位阿宁时,三魂七魄,只有一魂是原来的他,并且已经洗去记忆,这样的他根本就是另一个人。”

  “所以婆婆我才说,前缘已断,斯人已逝,如何也不能续了,你这下可明白了吗?”

  萧呈渊不说话,只紧紧抓着手中的姻缘绳,过了一会儿,孟婆听他喃喃道:“我回来了,阿宁还在等我。”

  孟婆又仔细打量他一番,长长叹出一口气,“执念竟已如此之深,罢了,婆婆帮你一把。”

  孟婆托了关系,带萧呈渊见了一个人,萧呈渊不知他是谁,那人问了萧呈渊和谢宁的来历与生辰八字,然后翻了翻手中簿册。

  半晌,他摇了摇头:“缘分已断,再不能续。”

  又是这句话,萧呈渊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可那人还没说完,他顿了顿,看着萧呈渊的目光充满可怜与同情,“我是说,往后生生世世,再无缘分。”

  “怎么会......”萧呈渊脸色煞白,他不信,不可能,不可能,一定不会的!

  “唉,还是忘了吧。”孟婆又递上来一碗汤,萧呈渊打翻了碗,怒气冲冲地走了。

  黄泉入口处,多了一只鬼,哪里也不去,日日守在黄泉口,旁人好奇问他在干嘛,他只说“等人。”

  这日来了两个老人,是一对夫夫,能白首共赴黄泉,一定很是相爱,孟婆递上了孟婆汤,两人没有喝。

  他们打听了共入轮回的办法,可姻缘绳极难得,两人游荡了好些时日,遗憾而归。

  孟婆摊前,其中一人突然转头,看向萧呈渊,“这些日子,你为何一直跟着我们?”

  “我......”萧呈渊沙哑了声音,张口没说出什么来,时间在那人身上留下痕迹,长了皱纹的脸显得有几分沧桑,看着他的目光陌生到令他害怕。

  当初谢宁对着失忆的他,是不是也感同身受。

  “别看了,你们无缘。”孟婆的提醒让萧呈渊想起,自己连陪他入轮回的资格都没有。

  萧呈渊拿出一根姻缘绳,送给面前两人,“希望你们能一直幸福下去。”他艰难无比地说出这句话,只觉得心在滴血,伸着的手有几分颤抖。

  “这是?”那人问道。

  “是姻缘绳。”孟婆说。

  “谢谢你。”那人从萧呈渊手中接过,对他温和地笑了笑。

  萧呈渊刷得流下眼泪,将在场几人吓了一跳,他在转世的谢宁面前哭得像个孩子,让人莫名觉得有些心疼,老人问道:“你怎么了?”

  萧呈渊哭的泣不成声,他想说“对不起阿宁,我来晚了,原谅我好不好。”可是眼前人真的不是阿宁,他不是阿宁。

  “我把他弄丢了......”萧呈渊哽咽道,他不得不承认,他的阿宁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老人眼中闪过疼惜,摸了摸萧呈渊的头,“那就去把他找回来。”

  萧呈渊哭的更伤心了,找不回来了,再也找不回来了,他要怎么办,谁能告诉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萧呈渊再一次来到了云池,桥上那对夫夫肩并肩,手腕缠绕着姻缘绳,萧呈渊就在后面,眼睁睁看着他们共入轮回。

  轮回镜前,那人突然转身,看向萧呈渊笑了一下,一如前世模样,也如上次轮回时一般。

  但这次他薄唇微启,说了两个字,“等我。”下一瞬便消失在轮回镜内,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萧呈渊有些恍惚,常人轮回究竟会不会带记忆,孟婆坚定地回答他,不可能,那两人是当着他们的面喝得孟婆汤,怎么可能有假,果然是幻觉吗?

  “见也见过了,这回该放下了吧,来一碗?”孟婆说。

  萧呈渊摇了摇头,阿宁说让他等他,即便是幻觉,他也会等着,孟婆见状也不再劝解。

  鬼魂若游荡的时间久了,即便不喝孟婆汤,终有一天,也会渐渐忘却身前事,只留一抹执念支撑魂体。

  萧呈渊回到黄泉口守着,一守不知年月,可能几十年,也可能几百年,他再不曾见到熟悉的面孔,或者说,他已经不记得熟悉的面孔是什么模样。

  记忆逐渐模糊,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要等一个人,可那人又是谁?他想不起来。

  每当这时,他就去孟婆摊,孟婆会告诉他,“好像是一个叫阿宁的人,你想和他再续前缘,想说你回来了,还有对不起,然后娶他回家。”

  黄泉口有一只鬼,每当旁人路过,他都会询问,“断掉的前缘还能再续吗?”

  他问了无数人,找了无数办法,都没有用。

  这天,黄泉又来了一个人,那只鬼又问:“断掉的前缘还能再续吗?”

  “可以。”那人嘴角含笑,轻声说道。

  声音很好听,就像春日的梨花一样温柔。

  萧呈渊早已死去的心仿佛重新跳动,他抬起头,四目相对,“你是......”

  ——

  “近日城外不太安全,我刚办完事要回去,正好顺路送你们。”

  燕京城外,萧呈渊碰巧遇上从灵华山回城的顾青辰和赵淮宁等人。

  顾青辰点头道谢,“那就麻烦萧将军了。”

  “车内有旁人?”萧呈渊看到了车内还有两个陌生身影,其中一人带着幂篱,遮遮掩掩,有些不放心。

  顾青辰道:“一个病弱的哥儿和一名女子罢了。”

  萧呈渊点了点头,一行人加快速度,没多久就入了城。

  萧呈渊还要进宫复命,不便多送,便与众人作别先行,走出几步,他似有所感,又扭头看了一眼,也不清楚自己再看什么。

  马车内,谢宁又止不住咳了几声,顾青辰有些担忧,“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馆看看?”

  谢宁摇了摇头,“老毛病了,无碍。”

  “这一路多有麻烦,我们到这里就行了,多谢二位。”

  顾青辰笑了笑,“相逢即是有缘,不必客气。”

  长乐扶着谢宁下了马,几人作别,长乐正准备带谢宁回他们刚买的小院。

  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带着面具,看不清容貌,他轻声低唤,“阿宁”。

  一朝清醒,前世种种历历在目,犹如发生在昨日,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谢宁,一眼都不敢眨,生怕眼前人再次消失。

  黄泉飘荡多年,他浑浑噩噩模糊了记忆,仅凭一抹执念硬撑,谁说前缘不可续,虽然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但确实有了奇遇,他重生了,这不是梦。

  但他并没有重生到萧呈渊的身体里,而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面容与前世一模一样。

  这样也好,一个没有牵挂,全然自由的他。

  他可以带谢宁走,天涯海角,无论阿宁想去哪里,想干什么都行。

  只一眼,看到再熟悉不过的身形,和对方面具后的双眸时,谢宁就愣住了。

  长乐警惕地将谢宁护在身后,“你是何人,你想干嘛?”

  谢宁握住长乐的手臂,缓缓走到前面,看着眼前人。

  “阿宁。”那人这样叫他,谢宁浑身一震,只听对方轻声说:“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但谢宁不会听错,他感觉眼睛有些酸涩,看着萧呈渊慢慢走近,看着他伸出手来。

  萧呈渊指尖触及谢宁的脸颊,冰凉又真实,谢宁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踉跄一步险些昏倒过去。

  长乐连忙要扶着谢宁,萧呈渊更快他一步,直接将人横抱入怀,长腿一迈向一处走去。

  “喂!你干什么,快放下我家公子!”长乐大惊,连忙小跑追了上去。

  哎?赵淮宁看着这一幕有些无措,“什么情况?当街掳人?”他问顾青辰,“这,要不要...?”

  “应该是认识的人,不必多管。”顾青辰摇了摇头,那哥儿并未反抗,而且戴面具那人对他的关切不似作伪。

  只是他怎么觉得这面具人有些熟悉,跟刚走的萧将军很是相似。

  萧呈渊抱着谢宁,径直来到谢宁与长乐两人买下的小院子,长乐眼中惊疑不定,心中忐忑万分,“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药呢!他平日吃的药呢?”萧呈渊大喊。

  “药,药在柜子里。”长乐连忙把药拿出来,看了看这个来历不明的陌生男子,又看向还清醒着却毫无反抗意思的公子,纵然心中忐忑万分,还是一咬牙去了厨房熬药,留下两人独处一室。

  “对不起,都怪我,阿宁,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萧呈渊紧紧抱着谢宁,一遍又一遍喃喃低语,眼神充斥着眷恋与歉疚。

  萧呈渊没有解释自己的身份,谢宁也没有问,他伸出手,缓缓触上萧呈渊脸上的冰冷面具,一寸寸往下,滑过下颌线。

  怀抱的力度越来越紧,恨不得将他揉碎在自己身体里,萧呈渊低下头,用唇瓣轻吻谢宁的指腹,谢宁指尖微颤,像被烫了一下。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了,就这样一直陪着你,乖乖养病,好不好。”

  萧呈渊低沉的嗓音透着丝丝颤抖,谢宁勾起唇,在温暖地怀抱中蹭了蹭,颇为愉悦道:“好。”

  看到谢宁主动喝了药,长乐在一旁都惊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就算先前在侯府,侯爷哄着追着都没有这效果!

  然而更令人吃惊的还在后面,“什,么么!公子你要和这个人走?!”

  长乐坐不住了,整个人大惊,指着萧呈渊,“你你你,你对我家公子做了什么!”

  “公子!这个人来历不明,遮遮掩掩,你前往别被他骗了,你知道他是谁吗就要跟他走!”长乐对谢宁道。

  谢宁笑了笑,语气轻快:“我当然知道,他就是我等的人。”

  长乐两眼一晕,错了错了,公子等得人不是萧侯爷吗?再说她跟了公子好几年,公子认识什么人她哪里不清楚。

  “公子你糊涂了,你可知他姓甚名谁?”

  姓甚名谁,谢宁看向萧呈渊。

  “萧呈渊”这个名字现在是不能用了,太惹人眼,萧呈渊想了想,“叫我鬼面就好。”

  “鬼面?”长乐咬牙切齿,“这是人的名字吗?分明是瞎说的,公子你看他!”

  谢宁摇摇头,“鬼面不好听,不如叫鬼渊吧。”

  “好,都听你的。”萧呈渊看着他满是宠溺。

  “这!”事情有些荒谬,长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

  夜晚,长乐守在谢宁屋前,防着这个什么鬼渊不轨,鬼渊也不走,同样守在门前,好不容易见到阿宁,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离开了,尤其是今晚,这个雪夜,前世谢宁走的那一晚。

  “大晚上你一男子,徘徊在我家公子门前像什么话!”长乐想将鬼渊赶走,后者不肯,两人僵持不下。

  最后还是谢宁无奈打开了门,让长乐回房去歇息。

  长乐指着鬼渊,“公子,可是他......”

  “你家公子好色,你莫管了。”谢宁轻笑着将人拉入房中,对长乐说道。

  长乐晕晕乎乎回到房中,她不知道是自己中邪了,还是公子中邪了,可能睡一觉明天一切都能正常吧。

  萧呈渊关了门,将谢宁塞进被窝,小心地用被子将人包裹严实,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天冷,不要冻着了。”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他问道。

  谢宁说:“还行,死不了。”

  “不许胡说!”萧呈渊忙捂着他的嘴,正色厉声,他放缓语气,“说好的乖乖养病,不准说丧气话。”

  谢宁点了点头,萧呈渊吹灭蜡烛,在床边坐下,“你快睡吧,我今夜就这样守着你不走可好。”

  谢宁摇了摇头,“不好。”

  “那我出去。”萧呈渊说着站起身,谢宁一把拉住他,萧呈渊回头,“怎么?”

  谢宁说,“上来。”萧呈渊愣住,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谢宁又道:“上来睡。”

  萧呈渊不由失笑,“好。”他脱掉靴子衣衫爬上床,在外侧躺下。

  谢宁摸索着取下萧呈渊的面具,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容颜,他用手一点点摸着,摸到了一片湿润,“阿渊,别哭。”

  萧呈渊伸出手臂将谢宁搂在了怀里,闭上眼睛,谢宁顺势环抱住对方,侧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两个人相依相偎。

  萧呈渊问:“阿宁,你不质疑我的身份吗?”谢宁反问:“京中那个是假的吗?”

  “那个混蛋是真的,但他失忆了。”萧呈渊说。

  “那你呢?”

  “我也是真的,我都想起来了。”

  谢宁“嗯”了一声,“我就知道自己不会认错。”

  “阿渊,回来就好。”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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