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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唐侠隐_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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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宁为什么逃?难道他竟是长安剑宫的卧底?是啊,他一向是跟随阎大哥的,难道我竟坏了阎大哥的事?这……我怎么面对阎大哥?”

徐大福也告辞而去。“无影箭”史长老也来向谭忠辞行,“燕歌行”谭忠问道:“史长老对今日之事有何看法?”

史长老道:“晚辈自然等掌门回来后再作定夺,怎能自专?”

“燕歌行”谭忠道:“我问你个人之意。”

史长老道:“这个,我武灵门身当魏博,乃是河北门户,一向受河阳等重兵压境,如今又归附朝廷……”讲话也是吞吞吐吐。

谭忠知此人号称“无影箭”,城府极深,言不由衷,便转移话题道:“史长老认为长安剑宫会来进攻你武灵门总堂或者分堂么?”

史长老一愣道:“不会。”

谭忠道:“若大家结盟一起抵抗长安剑宫,又将如何?”

史长老道:“这却说不得会了。”

谭忠道:“若你是长安剑宫,会来攻谁?”

史长老道:“或者从南攻武灵门,或者从北攻幽燕帮。八成会是派官军征讨。”谭忠便不言语。

史长老见机极快道:“谭师叔指点的是,无极帮拉拢我武灵门绝非为了驼山派,也不是为了长安剑宫,而是想找一块挡箭牌。”

韦玉筝进场中拉住唐宁,唐宁这才惊醒:“今日形势所迫,事关天下大事,我不得不为。就算坏了阎大哥的事,我只需向他赔罪便是。何况秦宁虽使长安剑法,未必便是卧底,否则何以明知河北叛服系于一战,秦宁竟不择手段,明明败了正好顺坡下驴,他居然使赖偷袭。说不得他便是长安剑宫的叛徒,我的作为正替阎大哥出力。”心结顿解。

那边罗坚点头道:“成德南有魏博,北有卢龙,东有横海,西有太行高山,只要武灵门与幽燕帮在两侧守着,他便安枕无忧了。”

史长老道:“我武灵门深受皇恩,绝不会有背叛之心。不过谭师叔今日也看到了,长安剑宫竟会派人潜入无极帮中。”

“燕歌行”谭忠道:“天地之数,合必离,离必合。当今皇上英武,天下一统势不可免,七月间宣武军韩弘入朝,留朝作了司徒兼宰相,连他都舍得放下三十万精兵、汴梁天下咽喉之地,可见天下气数当归朝廷。盐帮徐帮主所言不无道理,以帮制军,后患无穷。”

罗坚解释道:“盐帮白虎堂被横海军士逐出,李长老被杀,所以徐帮主才不愿再涉军政。当初宣武军是三河帮掌握,后来老帮主死后,传给外甥韩弘做节度使,三河帮里那些长老不服,结果如何?被韩弘将三河帮三百人杀个精光。”

“无影箭”史长老道:“盐帮以盐为生,自然生计不愁。我武灵门数千弟子,若退出官府,如何能养活?”

谭忠道:“其实门下弟子或在军或为官,任其发展,各凭个人造化,也无不可。象太行派乌长老如今到横海做节度使,当初留在潞州,未必便能作到昭义军节度。只是不能以江湖义气与帮规来治理军政,在官言官,在帮言帮,在军言军便是。少林也有俗家弟子为官从军,但少林从不插手。”

史长老毕恭毕敬道:“谨听谭师叔教诲,晚辈一定转告田掌门。”

谭忠道:“田掌门主动归朝,深明其理。”

史长老心知谭忠窥破自己有两下观望的心思,依然面不改色,毕恭毕敬称是,然后告辞。

罗坚冷笑一声,转头向“千绝刀”李胜道:“想不到王庭凑四下联络,居然要劳烦李兄。”

李胜笑道:“我太行派远离河北多年,难为他想的起。”

罗坚道:“王庭凑找李兄,不单意在潞州,还在沧州。”是指王庭凑借李胜讨好乌重胤,起码与李胜结盟,乌重胤不会不念太行派香火之情。

李胜笑道:“这个李某自然知晓。”罗坚又道:“李兄有唐公子这样文武双全的弟子,罗某怎不知晓?”

李胜愕然,一时没明白过来。唐宁笑着上前说明经过,李胜见唐宁与罗坚相识,便先行告辞而去,林中只留下了幽燕帮。

那“燕歌行”谭忠是河北道上的前辈名宿,唐宁上前拜见。谭忠道:“唐公子可是太乙门的高足?”

唐宁道:“在下无门无派。”

谭忠见他使过一招白云剑法,自然不信,知他不讲必有原因,也不强人所难,只抬头朗声道:“诸位朋友既来此间,何不现身一见。”

只听一阵笑声,从树上陆续跳下五人来。

唐宁与韦玉筝急忙上前行礼,原来除两个和尚不识外,其余三人竟是老叫花子、老疯头和汪狗子。

老叫花子向谭忠道:“‘燕歌行’好耳力,佩服,佩服。”

谭忠笑道:“原来是嬴帮主,幸会。其实谭某只听见两人之声,却不想有五人。”他听见有人潜上树枝,应该是汪狗子和一个年轻一些的和尚。

老叫花子笑道:“不是五人,还有两人呢。道兄还不现身相见?”

只听又一树上有人笑道:“老叫花子逼我老道出来,是急着与我下棋么?”飘然下树,竟是终南道人。

唐宁与韦玉筝大喜过望,忙来参见。终南道人却不认识韦玉筝,问道:“唐宁,这位是……”

唐宁因当年子午口之事不能在人前提及,便附耳告知。

终南道人笑道:“有趣,有趣。”

“燕歌行”谭忠道:“终南道长十几年销声匿迹,不知到哪里享清福去了,想不到今日却在此幸会。”

终南道人道:“老道无事乱窜,今日正遇河北朋友聚会,不想被这老叫花子看见了,这老叫花子一定是棋瘾发了。”

老叫花子笑道:“棋瘾再发,也不敢找道兄你啊,不然老叫花子没过瘾,道兄却过足了。”他与终南道人下棋,总被杀得落花流水。

终南道人仰天大笑,向那年长的和尚道:“广慈大师今日也得清闲来凑热闹了。”

广慈念声阿弥陀佛道:“终南道兄十几年不问世事,都有雅兴,老衲更加俗念未净。”

“燕歌行”谭忠道:“想不到河北道上一件小事,居然惊动少林丐帮太乙门,实在有幸。”话中略带讥诮。

终南道人道:“老道早已不是太乙门之人。”

老叫花子也不以谭忠讥诮为意,唉声叹气道:“少林寺是个穷庙,老叫花子更是个乞丐,听说河北朋友富得流油,都来化个缘,谁知大家不赏脸,只有你老谭还想得起。”

谭忠也被他逗得发笑,跟着叹道:“唉,这些后生小子们总有些不死心的,不知天高地厚。”

老叫花子笑道:“不到黄河心不死,由他去吧。今日老叫花子与终南老道十年没见,要叙叙旧,不谈正事。”

谭忠道:“既然如此,谭某先告退了。”罗坚与唐宁别过,少林寺两僧也告辞而去。

唐宁见众人去了,从怀中取出一块画着道符的小布块交与终南道人,并将华阳道人希望他重回太乙宫的话带到,终南道人看得脸色十分尴尬。

老叫花子又笑道:“华阳道人,也该你现身了。”他与老疯头最先到,先后看见华阳道人、少林寺两僧和终南道人潜上树去。

终南道人闻言大惊,又待跑去,唐宁与韦玉筝两边正有意无意扶着他的胳膊。终南道人一挣没能挣脱,华阳道人已下树来向他行礼道:“二师兄好。”

终南道人眼见走不脱,只得回声:“师妹好。”

华阳道人道:“二师兄,师妹与大师兄一直希望你尽早回到太乙宫。往事是师妹之过,望师兄见谅。”华阳道人脾气急燥,何曾这样温柔,韦玉筝大感惊异。

终南道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道:“往事么……太乙师兄可好?”

老叫花子笑道:“太乙门有要事,我们不能听。老疯头、还有小举人带上你的小姑娘,我们先走一步。”韦玉筝听老叫花子唤她是“你的小姑娘”,又羞又甜。

老疯头却是心中不悦,他一直希望玉成的是凤儿。

众人向南走出十多里,天色已亮,终南道人与华阳道人赶将上来。老叫花子笑道:“终南老道,这十几年躲到哪个兔子窝去了?”

终南道人笑道:“老叫花子的棋臭得方圆千里都闻得到,老道只有躲到天涯海角去了。”

老叫花子这才引见老疯头,终南道人听到“老疯头”,笑道:“老疯头,这名字好。”

华阳道人莞尔一笑道:“你们几个在孩子们面前,还是这么疯疯癫癫。”

老叫花子道:“总比少林寺那些和尚一个个装正经的好。”边说话边转过一个弯,却见广慈和那少林僧正坐在一处路边的茶棚里喝茶。

广慈道:“阿弥陀佛,嬴帮主,何为正经?”

换做别人,定会尴尬认错,老叫花子却不,一本正经道:“四书五经,《道德经》《南华经》,都是正经,佛经都是不正经。”他故意取笑,将儒家道家的经书称为“正”经,那佛经自然作为“不正”经。

老疯头道:“不想人家河北朋友聚会,被我们给鸠占鹊巢。”

华阳道人道:“二师兄,怎么这么凑巧,你也到了此间。”

终南道人道:“契丹不久前骚扰朔边,有个耶律不郭号称第一勇士,竟杀了边民二百十几个人,老道与他相斗,一直追到幽州,才将他斩了。正见到幽燕帮谭忠匆匆向南,便跟在后面。”

丐帮消息灵通,这样的事自然瞒不过丐帮。老叫花子传书少林寺,自己先赶来了。

老疯头漫游途中遇见老叫花子,对国事关心,一起前来,而今见河北各帮派人心不齐,难以再兴兵作乱,也放了心。

唐宁只道终南道人要与他一起回太乙宫,哪知终南道人摇头道:“近期吐蕃与党项有意犯边,我要到灵州去。”

老疯头拍手道:“好。若终南道兄不弃,老疯头愿与你结伴而行。”

华阳道人不乐道:“二师兄,官家之事你还没管够么?”

终南道人道:“外族入侵,边庭百姓流血,岂能坐视不理。”华阳道人知道争不过他,叹口气摇头不语。

唐宁才道:“晚辈愿与……”华阳道人厉声道:“不许去。”

老叫花子一旁笑道:“华阳道人,你管徒儿也就罢了,这小举人你怎么也管?”

华阳道人道:“老叫花子,我太乙门的事你管不着。”声音十分不客气。

老叫花子笑道:“小举人又从不承认是太乙门的,再说我们三个都是他师父,只有你不是,我们都管得偏你管不得。”

终南道人道:“我不是他师父。”

老叫花子笑道:“你老道骗人家孩子,最不要脸,连师父都不敢承认。”

终南道人郑重道:“唐宁救我一命,老道一报还一报,互不相欠。”

老疯头也道:“我也不是他师父。”

老叫花子道:“擒拿和左手用箫不是你教的么?你怎么学那最不肯负责任的老道。”终南道人和华阳道人都是脾气急燥,听了老叫花子的话差点又要发怒,当着唐宁和韦玉筝晚辈的面,终于忍住,个个面色涨红。

老疯头道:“唐公子治好我的疯病,替我找了个外甥女,我差点杀了他,我还欠着呢。”

唐宁着急得向终南道人和老疯头左一个前辈右一个前辈的,却不知该说甚么好。

老叫花子笑道:“我老叫花子就不象你们两个老家伙没出息,偏要当这个师父。”

终南道人问道:“你又教了唐宁甚么功夫啊?”

老叫花子得意洋洋道:“唐宁的棋是老叫花子教的。”

终南道人差点厥倒。

华阳道人啐一口道:“你那臭棋,也能算师父?”惹得自己也笑了,脸色舒缓下来,对老叫花子道:“到了边庭,战事一开,万一有什么闪失,我们已经老了,可他们才十几二十岁啊。”

老叫花子笑道:“小举人嘴巴厉害,再跑到那里大讲一番,说不上就让吐蕃退兵了。”

唐宁脸红道:“嬴前辈取笑了。两位前辈前去,晚辈也不放心啊。”

华阳道人笑道:“他们的武功不及你,要你来照顾么?方才不是嬴帮主一把臭泥救你,说不得你要受伤了。你好好的照顾筝儿才是。我也与二师兄同去。”

终南道人道:“师妹,你也别去了。边庭僻寒之地,你过不惯的。”

华阳道人叹口气道:“二师兄,你以为我还是十六七岁的千金小姐么?”

韦玉筝望着华阳道人道:“师父,大家一起去吧,我们武功虽差,但多一个人就多一分照应。”

华阳道人道:“你们不在身边,便是对我最好的照应了。”韦玉筝撅着嘴不开心。

终南道人道:“我在灵州收了一个弟子叫史敬奉,如今做牙将,这十几年我便住在灵州他家里。这次只是去给他报个警。”

十一月初,天色阴暗,北风凛冽,看样子是要落雪。唐宁与韦玉筝到长安找韩公文探听盐州战况。

韩公文父亲韩弘入朝做了司徒兼宰相,地位尊崇,韩公文自然不再是人质,升为四品京官,宦途光明。

韩公文也不知进展如何,只道:“十月间吐蕃大军十五万会同党项进攻大唐盐州五原城,盐州刺史李文悦率三千兵全力守城,战事十分激烈。吐蕃军围着盐州城数层,不知里面情形,我父才匆匆被召入宫中,似乎前方传来捷报。”

唐宁、韦玉筝出城入太乙宫尚未坐定,门外马嘶连声,人声杂乱。二人方出屋门,见杜颖慌张奔向里面来,差些便撞到一起,韦玉筝问:“颖妹妹,出甚么事了?”

杜颖想讲话,却张着口说不出,只指着外面,她平时迎接香客,从未如此慌张过,一定出了大事。

两人加快脚步,未到太乙宫门口,却见终南道人扶了华阳道人走来。那华阳道人道袍污血,脸色灰败,再望右边衣袖绑在腰间,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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