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南星的一切。
可——
她害怕。
害怕南星会质问她,会嘲讽她。
终于,元曲弱弱的打断了亢长沉默:
“南星,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干嘛还装不知道啊。
南星:“???”
她知道什么?
她只是手握前世剧本了而已。
这个时间线上的她,应该假装不知道的。
群里众人:“???”
元曲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是说被南星偷听了吗?
李文林扶额:“元曲你到底怎么回事?”
见众人一时间云里雾里,李文林猜测问题肯定出在元曲这儿。
元曲慌忙把当时的情况讲述了一遍,包括南星说的那些“可以接受”的话,也被他原模原样重复出来:
“南星自己都说听见了啊,不信你们问南星。”
几分钟后。
南星额角抽搐:
“你当时不是在跟那个男生——调情?”
元曲大惊失色,慌忙否认:“那是我表弟啊,我跟他调什么情,要调,也得跟女孩子!!”
反应过来的众人:“……”
什么跟什么啊。
这该死的美好的误会。
误会解除,贾秋萍又紧张了,忐忑的来回看着群里南星的对话框。
这就是她的女儿吗?
她一直跟元曲在一所学校。
那她听元曲提过自己吗?
她在南家被苛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或许南家并不是她的家,或许她的母亲是另一个人?
贾秋萍不敢问,只能捏紧手机不安的等待着。
元曲见贾秋萍自从说了那一句对不起后,就没再发言了,赶紧艾特了一下贾秋萍:
“大姨妈,那择日不如撞日,后天刚好周一,你来我们学校,我带你去见南星。”
女儿都找回来了,还犹豫什么啊!
现在不认,保不齐改天南星就被糟老头霍霍了。
被元曲一点,贾秋萍也不敢再忐忑了,赶紧颤着手,回了个“好”。
但刚要发出去,又怕自己擅自做主,会惹南星不高兴。
一下子,她又犹豫了。
元曲:“……”
好吧,皇帝不急太监急。
没冒过泡的李平年:“已经订好酒店,明天咱们一家聚聚。”
元曲欣喜激动:“还是大姨夫动作快。”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酒店都订好了。
看到丈夫都冒泡了,贾秋萍这才缓过来,慌忙擦擦眼泪,哆嗦着手连回了几个“好”。
群里气氛也因此稍微活跃了点:
元朗:“元曲,在学校保护好表妹。”
元曲:“妹妹的护手霜都是我买的!(骄傲脸(*^▽^*))”
牛奶味的,可香了。
贾思源:“表妹好,我是思源。”
贾苏:“表姐好,我是贾苏,我和你一个学校的。”
南星有印象,很软很萌个子小小的一个小男生。
既如此,元曲,她还是能下手的。
嗯,弄哭他。
李念念:“……姐姐好,我是念念。”
李念念也跟着发了条信息,看着那条发言,南星不知道怎么回复。
前世剧情太零散,她刚死就重生,捞取不到有用的信息来判断李念念是否是害死她的真正凶手。
沉默两三秒,回:“大家好。”
很官方,且客套。
房间里,李念念攥着手机咬着唇,眼眶微微红。
姐姐不喜欢她吗?
李文林:“我是李文林,爸妈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
南星:“弟弟好。”
“……”
林文林:“我是你哥。”
南星:“哥哥好。”
前世,她的确跟李文林没有太多交道。
气氛稍微缓和了点,似乎没有想象中那样尴尬,一切都很顺其自然,没有嫌隙,也不生疏,仿佛她的女儿一直都存在在这个家里一样。
望着南星的几条发言,贾秋萍眼眶又发热了。
真好。
隔壁房间里,李念念依旧紧捏着手机,面容上有一丝丝苦涩。
这就是血缘牵绊吗?
即便南星从这个家消失了十六年,她跟每个人依旧有血缘上的感觉和感情。
她看起来像是从未消失过。
而自己,在这一刻,则显得很多余。
苦笑一声,李念念深吸一口气,心中却愈发酸涩了。
明明母亲已经很坚定的表明态度,但她还是会不可控制的慌乱无措。
她真的像极了一个无耻的小偷。
南星没在群里发言了,李念念也从那句话后没冒泡了。
倒是元曲那几个跟她平辈的,闹得欢腾的很。
元曲:大姨夫羡慕我不,我居然跟星星表妹在一起的时间,比你跟大姨妈还久(嘚瑟脸( ̄▽ ̄)/)
贾思源:小心大姨夫吃醋,过年不给你压岁钱
元曲:大姨会疼我的
贾苏:我觉得大姨在这件事上也不会疼你
元曲:去去去,我今年压岁钱要真少了,就抢你们的!!!(咬牙切齿)
贾苏:@李文林,表哥,元表哥又要抢我压岁钱!!(可怜o(╥﹏╥)o)
李文林:他不敢。
贾苏:文林表哥最好了~
李文林:嗯
元曲:文林表哥你就知道偏袒他!!!!!(咬牙切齿)
李文林:嗯
元曲:……(欲哭无泪)
南星:@元曲,哭一个我看看(兴奋脸)
她挺想看他眼眶发红,泪眼汪汪的样子。。
第93章大佬值千金(14)
元曲:……
得,连星星都变坏了。
贾思源:元曲表哥地位日渐卑微。
元曲:滚滚滚(ノ)ノ
其他人得罪不起,贾思源他是可以的。
八百年不冒泡的元朗:怎么跟表弟说话的。
元曲:……
闹腾一会儿后,南星手机上弹出了个推荐贴,还是她最近一直关注的帖子。
楼主的身份已经被她扒出来,是叶雪兰。
有时候,越软弱的人,做起恶来,越令人难以相信,也更令人发指。
我们看见地狱中伸出一双双惨白且瘦骨嶙峋的手,那并非是想得到救赎的亡者,而是试图将人拖入黑暗地狱的冤魂厉鬼。
在黑暗中行走太久,人必将被黑暗吞噬。
他们不希望被光明救赎,他们只嫉妒光明中的万物。
南星并没揭穿叶雪兰的真面目,翻着帖子,看着叶雪兰和那些自诩正义之士的人,在帖子里口诛笔伐着。
人们已经从最开始的“出轨”,延伸到性别对立,进而将“出轨概率最大”这顶帽子,强行扣在其中一个社会群体上:
“现在这年头,出轨的大多数都是全职妇女,因为她们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就在家闲着,结果闲着闲着就给男人戴绿帽子了。”
“所以说,已婚男性是个‘高危行业’,赚钱养家不说,还要承担老婆出轨的风险。”
“太可怕了,看完帖子已经不想结婚了,我可不想辛辛苦苦赚的钱,被一个不相干的人,拿去养另一个不相干的男人。”
“看完帖子,三观已经被颠覆,敢问楼上说的‘出轨大多数都是全职妇女’是从哪儿得来的数据?”
“性别女,看完帖子更不敢结婚,我的天,现在的网络对女性已经这么不友好了吗?”
“鉴定完毕,楼上两个是女拳。”
“女拳出没,兄弟们,做好被‘重拳出击’的准备吧。”
“女拳出没,兄弟们,做好被‘重拳出击’的准备吧。”
“女拳出没,兄弟们,做好被‘重拳出击’的准备吧。”
“……”
南星又多刷了几楼,疑似“邻居老婆”本人出现:
“我是这个帖子提到的当事人,我和我家先生感情很恩爱,本人也没有做过楼主所说的那些事情,请楼主立刻删帖,并停止这种造谣的无耻行为。”
此楼很快大群“网络正义人士”包围,并沦陷:
“邻居老婆出现了,请问一下,你是出于什么心态才会穿的那么暴露开门拿外卖?”
“没做过,那你激动什么?”
“同问,你是出于什么心态才会穿的那么暴露出门拿外卖。”
当事人很快回帖:
“我不觉得我的穿着有什么问题,除非女性不配穿裙子。”
此条回复又很快被人追评:
“你在混淆视听,何况,QJ案中,很多案子都是因为穿着太暴露才导致罪犯犯罪的,而你作为一个已婚妇女,也应该知道什么穿着会引起一个男人的欲望,但你偏要穿的那么暴露,除非你本身就心思不正。”
南星被这条追评逗的笑出了声。
谁说的QJ案里,大部分受害者穿着暴露?
阿肯色大学曾2013年办过一个展览,名字就叫:
“当时你穿着什么”
后来,堪萨斯大学也办了类似的展览。
而展厅里展出的受害者穿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格子长袖衬衫和牛仔裤,针织衬衫加长裤,又或者大概是几岁小女孩儿穿过的条纹红色小裙子。
性感的穿着,或者和出色的长相,从来不是一个人犯罪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
恶。
因为人心恶,所以看什么都是恶。
看花,花太艳。
看太阳,太阳太毒辣。
看月亮,月亮太阴森。
南星又翻了几页帖子,都是如出一辙的评论。
没意思,翻出作业,继续写作业。
还没作业有趣。
——
第二天,周日。
南胜祖昨天晚上喝到大半夜才回家,南星起床的时候,他还在房间呼呼大睡。
叶雪兰只做了自己的早点,见南星起来,怨毒的看了她一眼,端起碗去厨房洗刷了。
南星也没搭理她,刷牙后削了个苹果吃,然后继续回屋写作业。
叶雪兰怕吵醒南胜祖,低低的咒骂句:
“吃吃吃,就知道吃,早晚吃死你个死丫头!”
回应她的,是南星的关门声。
正午时分,南胜祖才悠悠醒过来,见叶雪兰还没做好午饭,烦躁的吼了她一顿:
“看不见时间啊,都几点了,连午饭都没做,想饿死老子啊!”
缩着脖子,叶雪兰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赶紧做午饭。
“那个死丫头说的怎么样了?”
从冰箱捞出来瓶啤酒喝着,南胜祖斜着眼睛问她。
叶雪兰慌忙点头:
“在劝着呢。”
“跟你一样贱命一条,我告诉你,这件事赶紧给我弄好,要是黄了,看老子不把你嘴打歪,反正留着也没用!”
南胜祖恶狠狠威胁。
吓得颤颤发抖的贾秋萍,忙不迭的使劲点头。
屋子里,南星已经写完作业。
正午吃饭时,南胜祖问她对杜老头的事考虑的如何了。
夹了口菜放嘴里嚼两下咽下去,南星低着头没回答。
能咋样,她现在只想砍人,关小黑屋。
见她沉默,南胜祖一下子来气了。
啪,手里筷子暴躁的摔在桌子上,两只眼阴沉沉且带着怒火的盯死在她身上:
“吃老子的住老子的,这件事我不管你答不答应,你都得嫁给杜老头,要么你给我去当杜老头当情妇,反正,你都得给我从杜老头那儿拿钱回来!!”
叶雪兰忙跟着附和:
“对,我跟你爸养你这么多年,花了那么多钱,你也该是时候回报我们了!”
南星继续低头沉默。
她怕一开口,会忍不住动刀子。
见她半天不回应,南胜祖哼了一声,踢开椅子,继续回屋睡觉了。
南胜祖不在,先前刚被叱骂过的叶雪兰,又开始对南星动手动脚。
但她伸过去的手,还没掐到南星胳膊上,脖子上突然出现了个水果刀。。
第94章大佬值千金(15)
原本一直沉默的南星,此刻正面带笑容手持水果刀的看着她:
“妈,我劝你收敛点,是只蝼蚁就做好蝼蚁的本分。”
南星嗓音含笑,话里的戾气和冷意,却让人头皮发麻。
刀刃在叶雪兰脖子上轻蹭了两下,眼看着叶雪兰被吓得面无血色两眼呆滞,南星才收回水果刀,当啷一声丢在餐桌上,眉眼间笑意,如沐春风:
“否则,下一次,我就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把刀子捅进去了。”
她挺看不起叶雪兰的,倘若她只是懦弱便也罢了。
偏生,懦弱的同时,骨子里还透着比南胜祖更令人作呕的恶劣和自私。
这种人,这辈子,也就只配做任人踩踏的蝼蚁。
下午的时候,南老太和南老头又过来声色俱厉的叱骂了一通南星.
末了,才语气温和的劝了好一番南星,说的话,肉麻兮兮的。
无非就是想让南星做杜老头的女儿,然后都捞点儿钱给南家。
第二天,南星起了个大早去学校。
学校门口,元曲和贾苏一人一根油条啃着。
见南星终于出现,元曲赶紧摇起另一只手里的油条,兴奋的冲她喊叫起来:
“星儿,星儿,这儿呢!!”
夏日的早晨,凉风稍显冷冽,吹得两个人像个二愣子。
眼瞅着南星走进了,元曲把油条塞进她手里,一张脸乐的像是能开花:
“我爸让我给带的营养早点,赶紧吃吧。”
出门的时候,元朗特地嘱咐过他,让他给南星买营养早点。
于是,他买了自认很营养的油条。
矮两人一头的贾苏在旁边嚼着油条,口齿不清的吐槽:
“表哥,要是姨夫知道你就给南星表姐吃油条,肯定要揍你!!”
“吃你的吧!”
元朗不耐烦白了他一眼,一转头,又乐呵呵的冲着南星傻笑。
南星被笑的头皮发麻:
“笑什么?信不信弄哭你!!”
元曲脸一下子垮下来了:
“你干嘛非得一直想弄哭我。”
在群里也是。
搞的他多没面子
瞟了他一眼,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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