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主公可命关将军挥军渡江直取上庸.夺了上庸之后.即刻引军西进抄了乐进的后路.曹军三路兵马此时被打掉一路.”
“汉中西侧有一小径可直抵天水.此时可命张将军引军抄此小路进军.若主公想进.则命张将军马不停蹄趁天水守备空虚之时拿下此城.若主公想稳.则可命张将军出山之后.回军绕到张郃后方袭其粮草辎重.不出所料的话.曹军三路军马此时应该被打掉了两路.”
“剩下的曹仁么.呵呵呵.主公可命汉中守备将军黄忠.回军奇袭的张将军二人前后夹击此僚.到此时.曹军三路兵马应该尽墨.主公无忧矣.拿下此战过后.主公可趁胜北伐.拿下长安则凉州尽归主公所有.再之后.休养将息个几年.是攻洛阳还是攻柴桑.那就随主公您之所愿了.”
法正转念间.却是将今后数年的攻略都已经想好了.这一环套一环的.直说得先前焦心不已的刘备一时间心花怒放起來.
“哈哈哈.备得孝直.真如久旱逢甘霖呐.哈哈哈哈.”刘备自顾斟了一杯酒.一口饮尽之后目光炯炯的看着法正笑道.
不过如果管大老爷此刻也在的话.他一定会在刘备那句久旱逢甘霖后头加上两个字......两滴.甚至还会找补上一句.他乡遇故知.债主.
当即.刘备就遵循法正的意思.快马传命给张飞.让他引军五万前去增援汉中.并在军令之中一再嘱咐.此去只许守.不许攻.保存实力等待战局生变之后放可再做计较.怕张飞记不住.刘备甚至命人给他带了一个锦囊.命他战局生变之后方可拆开一看.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刘备又星夜派人给镇守襄阳的关羽送去一道军令.命他半个月之后.挥兵直取上庸.尔后自引军一部西进去抄乐进的后路.
最后.刘备想起了诸葛亮來.又命诸葛亮务必保障前方所需的一应粮草辎重.以及兵员的调集等一干琐事.
整个西川和荆襄一时陷入了战争的烟云之中.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曹cāo和刘备双方在汉中激战的时候.管铮和周瑜也沒闲着.一面遣人前去建业将袭击荆州的计划向孙权做了汇报.一面加紧修缮战舰训练士兵.而孙权接到二人的汇报之后.也是连夜召见鲁肃和张昭.命他二人各自负责兵员的征调和粮草辎重的筹集运送.
整个天下.至此因为汉中一战牵一发而动全身.
“将军.荆州沿途也学我们那般.四处都是箭楼哨塔.这江.不好渡过去啊.”负责奇袭荆州的管铮.此刻正听着身后吕蒙的回报.
看了看烈rì.再看了看江面那粼粼的波浪.管铮來回度着步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啊.这江面上一览无遗的.若是就这么大明大白的横渡过去.沒的兵至半渡就被荆州军shè成了筛子.特么的.这可如何是好.”管铮犯愁了.
“不对.等等.吕蒙在书里是怎么渡江的.让我想想先.”正在犯愁的管铮猛一抬头.看见了肃立一旁的吕蒙.脑袋忽觉灵光一闪.他想起了三国演义里的一段故事來.
“有了.今晚我们來渡口试验试验就知道能不能成了.”管铮想起了那段故事.卖了个关子对吕蒙说道.
“将军是打算晚上偷偷泅渡过去.”吕蒙似乎抓住了点什么.连忙出言问道.
“晚上就知道了.先试试.不成再想别的办法.对面的关二爷几个时辰之前方才发兵去打上庸呢.等他走远了再说.我们不急.”管铮拿起一块瓦片.在江面上打起了一串水花來.拍拍手对一头雾水的吕蒙说道.
是夜.管铮带着百多号人马.齐齐來到了渡口边.看着一身白盔白甲的江东子弟们.管大老爷将手向江里一指.说了句“游到江中再回來.”
士兵们闻言.毫不犹豫的先后跳入了江中.哗啦哗啦的就向江中心游去.
“可看得见他们.”管铮扭头向吕蒙问道.
“原來将军早有妙计.末将佩服.”吕蒙眼里只看见在月光照耀下.反shè着粼粼水光的江面.至于那些渐渐游远了的江东子弟.此刻早已和水光融合成一体.再也分辨不出那哪里是粼粼的水光.哪里是白衣白甲的士兵來了.
想明白了个中关节的吕蒙.不由心悦诚服的对管铮抱拳道了一声佩服.
------------
第三章031节 白衣渡江
。 “快快快都跟上”管铮这回沒有再穿他那件大红的战袍而是选择了和普通士兵一样全身上下一水儿的白袍白甲
随着管铮的指挥一万余人左右的江东士兵先后下到了江中每十來人合抱一根圆木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向对岸泅渡过去
最大的麻烦则是吕玲旖和她的萌萌了小妮子死活要跟着一起來不说关键是她还不肯穿白衣着白甲就穿着那么一身赤红的盔甲战袍跳进了江中而萌萌也不怵水随后夸啦一声纵身入水带起了一朵大大的水花來
下水之处是管铮jīng挑细选最后才拍板定夺的位置处于登陆地点的上游数百米处这样士兵们只要抱着圆木再稍稍用劲划动几下差不多就能随着奔涌不息的江水斜插到对岸登陆的地方附近了一來不会带起划水的响声二來则可以很大程度上的节省士兵们的体力
萌萌最终还是在身上盖上了一条白sè的毛毡子而吕玲旖则是被管铮夹在了腋下不凑近了仔细查看的话还真看不出什么破绽來
“嘘前方有箭楼偷偷摸过去几个人把它干掉其他人原地待命”管铮看着江边数丈高低的箭塔悄声对左右说道
“我去”立功心切的凌统说完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向岸边摸去
“凌家的未來可就全指望你了我们武人想发家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军功爹看这天下安宁不了太久了这是一个好机会你一定要紧随管将军左右每战争先为我们老凌家杀出一个未來來”
凌cāo的话凌统一直沒有忘记尽管江东这几年几乎沒有战事发生可是一有机会凌统是决计不会去谦让的“武人最盼望的是什么打仗不打仗的武人那就不是武人”他认为老爹凌cāo的这番话很有道理
“今晚的月亮真圆呐”箭塔上一个年纪稍大的荆州兵倚靠在木制护栏上看着天上皎洁的月光发着感叹
“关将军此刻应该渡江了”另一个年轻点的荆州兵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问道
“应该快了谁知道呢将军们和我们追求的东西不一样你cāo那心干什么熬过今晚就可以换岗了”年纪大一些的荆州兵伸了个懒腰活动了几下身体道
“我总觉得今晚的江面上和往常的不太一样”年轻点的荆州兵拄着长枪盯着眼前那粼粼的波光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这小子今晚你先睡后半夜再來换我咱两平平安安的熬过这一晚明rì死人翻船也不与我们相干了”年岁大些的荆州兵说完将身子向一旁让了让又将脚下的引火之物朝角落扒拉了一下示意同伴躺下先眯一觉
顺着绳梯爬上去的凌统此刻正紧咬着一把jīng铁打造成的匕首一动不动的悬挂在绳梯上他在等等上面的两个敌人彻底的放松了jǐng惕之后他才会动手
约莫等了一盏茶时间头顶传來了一阵若有若无的打鼾声还有那一声接一声的哈欠声凌统这才活动了下手脚慢慢的顺着绳梯向上攀爬起來
“何人
”就在凌统翻身而上的刹那传來了荆州兵的叱问声
凌统也不答话左手将那有些年纪的荆州兵口鼻一捂右手的匕首随即就捅了过去一下两下三下一直到那荆州兵再无声息方才作罢
料理完了一个凌统低头一看却是发现另外一个敌兵早已被惊醒此刻正哆嗦着在那里擦打着火石想把箭塔上堆积的引火之物给点着为同袍传信
飞起一脚将那士兵手中的打火石给踢掉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手按着那士兵的额头一手托着他的下巴就这么一扭“喀拉”一声脆响之后只见那荆州兵的脑袋软塌塌的歪向一边已然气绝
“嘘~”清理了这座拦路的箭楼之后凌统对着江面就打了一个呼哨
“成了我们上”听得箭楼上传來的呼哨声管铮就知道凌统得手了手一挥压着声音就向潜伏在水里的江东士兵们下令道
等到士兵们先后爬上了岸管铮手一挥再次下令“换衣服”
一阵悉悉索索之后万余江东子弟换上了包裹在背后油布包里的荆州军战袍而吕玲旖这次也沒犯倔乖乖的跑到暗处换上了一身敌军的军服
“走我们大大方方的去叫江陵城的城门”看着眼前一水儿的“荆州兵”管铮下令道
“來者何人”江陵城头上值夜的校尉借着月光冲城外的部队喊着话
“得知关将军渡江攻曹我们刘封将军唯恐江陵有失特命我等前來协助防守”管铮捏着嗓子在城下答道
“大公子真是有心人稍等啊这就开门”尽管知道刘封只是刘备的假子将來继位的也不会是他可是这校尉却依旧尊称了一声大公子可见刘封平rì里与士卒们相处得不错
管铮见那校尉连查都不查就去令人看门不由得摸了摸下巴“合着这回冒充刘封的部下还冒充对了”管铮一边暗暗想着一边将腰间佩剑拔出了一半只待城门一开他就要率军杀敌
少时江陵那厚重的城门就被数十个荆州兵合力给推开了
“兄弟是大公子麾下的哪一位”那校尉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抬头带着笑意随口问道
“哦某乃......”管铮扶着剑借着答话的档口向前走了几步
待到距那校尉仅数步之遥的时候戗一声利剑出鞘这么一带立时就在那校尉的脖子上割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咯咯”那校尉只觉得脖子一凉紧接着一阵剧痛传來到此时他才发觉自己中了计
“夺城”管铮一脚将那校尉的尸体踢到一旁挥剑削翻几个荆州士兵之后回身大喝道
------------
第三章032节 飞将吕玲旖
。 “呼哈.”听得管铮一声令下.众江东子弟齐声应和着cāo起兵器就向洞开的城门涌去.
“敌袭.敌袭.”等城楼上的荆州兵摸清楚了状况.再想援救下面的袍泽已然來不及了.情急之下.只有点燃了城头上的烽火台.以期城内驻军能够在察觉之后前來救援.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随着城头的烽火台燃起了丈余高的火焰.江陵城内也随后想起了急促的钟声.这是有人发现了城头的烽火.敲响了示jǐng的钟声.
“杀敌.”看着街道上渐渐增多的荆州兵.管铮随手接过亲卫队长胡争递过來的一杆长枪.大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杀.杀杀.”江陵城内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双方士兵毫不退让.就这么硬碰硬的冲撞在了一起.
“希律律.”就在管铮挺枪捅翻一个荆州兵的档口.打对面打马冲出來一个青衣青甲.头扎一方青sè帕子.手里倒提着一柄小号的青龙偃月刀的小娘來.
“关银屏在此.贼子看刀.”似乎认准了管铮是敌军主将一般.那小娘自报过家门之后.一催战马任由青龙偃月刀倒拖在地上擦出一串火花.直奔管铮而來.
“哈呀.”不等管铮后撤.关银屏一提马缰.站在人立而起的战马身上.借势挥动手中大刀.一个力劈华山就对着管大老爷的脑袋砍了下來.
“铛.”管铮躲避不及.咬着牙.闭着眼.正yù挥枪上迎以求能抵挡住这一招的时候.耳边传來一声振聋发聩.金铁交鸣之声來.睁眼一看.只见方天画戟正和青龙偃月刀胶着在一起.却是吕玲旖正和关银屏在那里较着力.
“哥哥速退.老娘來会会这小蹄子.”吕玲旖伸手轻弹了一下耳垂上的小金铃.单手执戟扛着关银屏的大刀.却还显得游刃有余的对一头虚汗的管铮说道.
“牛人.”管铮暗道了一声.连忙抽身隐入江东士兵组成的战阵之中.不知去向.
“汝乃何人.安敢犯我荆州之境..”关银屏见管铮溜了.一抽刀勒马后退了几步.盯着头戴锦羽冲天冠.手执方天画戟的吕玲旖喝道.
“小蹄子问題真多.來來來.先和某飞将吕玲旖打过再说.”自打从管铮嘴里得知了爹爹吕布的尊号之后.小丫头就将这个尊号冠到自己的头上了.她觉得.自己既然是吕布的闺女.就应该继承下吕布的一切.
“飞将.哈哈哈哈.”关银屏一听吕玲旖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自诩为飞将.一时间在马上花枝乱颤起來.
“你妹.有什么可笑的.”吕玲旖肩扛着硕大的方天画戟.有些恼怒的喝道.
“飞将.爹爹说过.当今之世唯有一人配得上这个尊号.那就是温侯吕布.就凭你也敢自诩飞将.”关银屏一摆青龙偃月刀.抬手想学关羽捋捋颌下三尺美髯.手抬到一半.方才发现不妥.顺势就改成抚胸了.
“荷包蛋.嗤.”吕玲旖看着关银屏那一马平川的胸前.嗤笑了一声道.
“你.小贱婢出口伤人.看刀.”吕玲旖的一句话.正正戳中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