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多捞点战功那可就真是傻到家了.
就这样.且行且战之下.夏侯渊部先后击溃了十余股前來犯境的益州军.这也让夏侯渊和他所率士兵有些目空一切起來.只恨不能马上就到敌军大营里.畅快的厮杀一番过后.将敌人赶回西川去.又或者将他们全部留在汉中.
“黄将军.死了不少弟兄.夏侯渊入彀了.”黄忠麾下一身是血的偏将陈式.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半山腰对隐匿在此处的黄忠禀报道.
“好.”黄忠对于死了多少手下.并不关心.他只关心.那夏侯渊是不是被勾了來.此刻一听陈式说夏侯渊已经入彀.一掌拍到身边的树干上低声赞了一声.
“让弟兄们各自隐藏好.沒有军令切不可暴露了行藏.”黄忠将腰间水囊解下來递给了气喘如牛的陈式.并对他嘱咐道.
“喏.”陈式接过水囊.低头抱拳称了一声喏便转身沒入林中.水囊是黄忠的.他舍不得用.
“忍忍.少时去向弟兄们讨要清水解渴也是一样.”将水囊仔细的扎在腰间.陈式如此想道.
“将军.敌军怎么不见踪影了.”用手中钢刀撩拨着四周的枯刺杂草.一个夏侯渊的亲兵心里有些打鼓的问道.
“前方有一开阔地.我们去那里稍事歇息再做计较.”夏侯渊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奈何此处尽是盘肠小径.此时若是回军势必会造成混乱.若是敌军在此埋伏的话.那自己的损失可就大了.为今之计也只有继续向前.去到那片开阔地将士兵们收拢收拢再想其他了.
“全军歇息一盏茶.回军汉中.”眼看着士兵们汗流浃背的先后到齐了.夏侯渊才高声站在开阔地zhōng yāng位置吼道.
“哎哟.这鬼天气.真能热死个人.”一路追击下來.不觉已是rì过正午.开阔地上除了一些枯枝杂草.再无半分可供遮挡烈rì的地方.不少士兵一边抱怨着.一边将身上的薄甲退下.顶在头顶以挡烈rì.
“梆梆梆梆.”曹军方才三三两两的围坐下來.耳边就传來了一阵急促的梆子声.伴随着梆子声的传來.侧后方半山腰处一面白sè的锦旗在那里左右摇晃起來.
“通.通通.”白旗摇晃过后.正前方丛林密布的半山处传來了一通战鼓声和一阵喊杀声.
“有伏兵.起來.都起來迎敌.”夏侯渊手拉脚踹的将那些士兵们从地上赶了起來.
等到曹军从地上站了起來.并排列整齐阵型之后.四周又偃旗息鼓了.包括那些先前的冲杀声也消失不见.似乎之前都是这些曹军将校们的错觉而已.
“不行了.老子热不过了.爱咋咋地.”如此來回折腾了几次过后.很多曹军士兵将身上那厚重的盔甲都解了扔到一旁.光着膀子执刀挺枪.站在那里抱怨起來.
“休管敌军.我们回汉中.”夏侯渊见山上光打雷不下雨.就认定这是刘军的疑兵之计.翻身上马之后.对手下曹军士兵们下令道.
“或许.刘军的大部队已经撤离了也说不定.留下一小股炮灰.在这里故做疑兵以延缓我军的追击速度.哼哼.倒是好算计.”骑在马上的夏侯渊.眼看队伍集结完毕也沒见山上的敌人放出半个屁來.心里就愈发的坚定这鼓啊旗啊的是刘军大将所设的疑兵之计了.
“通.通.通通.”就在夏侯渊回军之际.一面赤红的大旗急速的在半山腰摇动起來.而那先前不急不缓的战鼓声.此次也是鼓声急促起來.
“不要管他们......”夏侯渊不以为意的冲左右说道.话音未落一阵箭雨袭來.顿时将曹军shè倒了一片.
“夏侯渊.黄忠在此.”伴随着一声吼.黄忠却是已经打马顺着陡峭的山坡直奔了下來.在他身后.数十个用杂草绑扎成的巨大火球正随着山坡向曹军急速滚动着.杂草事先已经是用火油浸透了.沿路滚动下來那是遇木即燃.一时间定军山方圆数里.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不好.敌军用火攻.快快冲出去.”夏侯渊一边扑打着身体上的火苗.一边大声疾呼道.
可是四处皆被浓烟大火所笼罩.又让这些曹军往哪里去冲呢.正当曹军上下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左右乱撞之时.打浓烟深处传來一声怒吼:“讨虏将军黄忠在此.夏侯渊授首.”
未等夏侯渊调转马头.一道刀光已从他的后颈处切入.“咔嚓”一声之后.带着血光从咽喉处切出.曹军骁将夏侯渊.已被黄忠立斩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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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029节 风云骤起
。 “什么.汉中丢了.妙才也战死了.”接到汉中沦陷消息的曹cāo.横臂一扫将面前的竹简.茶碗.烛台.一并扫落地下大怒道.
“悔不该当初未听奉孝和荀彧之言.传令曹仁.张郃.乐进星夜來见.”稍后冷静了一些的曹cāo.满面杀气的对左右下令道.
“末将参见主公.”数rì后.曹仁.张郃.乐进三将先后齐聚丞相府.
“汉中丢了不要紧.我们还可以夺回來.可是妙才死了.妙才死了.”见了麾下这几员大将.曹cāo第一句话就是在那里痛惜着夏侯渊的阵亡.
“主公.”三员大将眼见曹cāo如此悲痛.一时想劝却又不知从何劝起.
“曹仁.命你从长安进军.张郃.命你从天水进军.乐进.命你从上庸进军.我要你们三路齐发.拿下汉中擒住敌将替妙才报仇.”曹cāo沒有再像以前那般进行战前动员.而是直接向这三个爱将发布了进军汉中的命令.
“你们这就速去准备.十rì之后.一齐出兵.”揉了揉太阳穴.曹cāo有些颓然的冲马不停蹄一路急赶而來的三将道.
“喏.”曹仁张郃.乐进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弯腰抱拳领命而去.
“此番能拿下汉中.并斩了曹军大将夏侯渊.汉升和孝直居功至伟.备与你二人共饮一杯.”汉中太守府内.刘备欣然举杯冲悠然自得的黄忠法正二人道.
“主公啊.你是沒看见.末将掩身在浓烟之中.可笑某近在咫尺.那夏侯渊却是懵然不知.趁他转身指挥曹军突围之时.末将一击得手.痛快.痛快呀.”黄忠抚了抚花白的长须.昂首将爵中之酒一饮而尽.尔后抱拳对刘备表起功來.
“汉升将军老当益壮.备敬你一杯.”刘备等黄忠说完之后.又举起杯來赞道.
“此次末将能一战功成.军师功不可沒.”黄忠喝水不忘挖井人.端起杯來遥遥向坐在对面的法正示意了一下道.
“黄将军.主公敬你的酒.你却是把某扯进來做甚.难不成.想某法孝直來替你挡上几杯.哈哈哈哈.”法正对于黄忠能得意而不忘形.打心里觉得满意.于是打着哈哈在那配合着黄忠言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法正在那里和黄忠一唱一和着.彼此都给足了对方的面子.
“孝直莫急.待备与汉升喝过.自然跑不了你.哈哈哈.”刘备示意紧随身后的侍女替自己斟满了酒.大笑着对法正说道.一时间堂上君臣.是那么的其乐融融.
要说唯一与这种气氛格格不入的.只有坐在靠近门口那张几后的诸葛亮了.用他们文人常说的一句话.这大概就是敬陪末座了.不是刘备如此安排的.而是诸葛亮自己要求的.
靠近门口.方才不耽误他赏月.这是他的原话.而刘备也沒有过多的坚持.就那么由他去了.
诸葛亮嘴角泛着微笑.眼神却是冷冷的看着志得意满的法正.
“占了汉中.沒事.可是你这蠢材砍了夏侯渊.呵呵.某且看你如何应对曹孟德的反扑.曹孟德反扑之始.那孙仲谋也不会闲着.届时.看你法孝直如何是好.”
诸葛亮缓缓的举箸夹了一块肉脯放进嘴里.带着微笑慢慢的在那咀嚼着.
“正方.刘备攻下了汉中.并且砍了曹cāo的爱将夏侯渊.”周瑜兴冲冲的举着手里的线报.远远的对管铮喊道.
“砍了夏侯渊.老黄头儿砍的.”管铮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咿.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提前接到了线报不成.”周瑜有些狐疑的看着自家这个徒弟道.
“果然.这下热闹了.汉中就准备成为一个绞肉机.”管铮双手一摊.在那里叹道.
“绞肉机.那是何物.”周瑜觉得自己这个徒弟.今天有些神神叨叨的了.
“额.就是将肉块绞成糜状物的一种工具.”对于什么是绞肉机.管铮还真不好对周瑜解释.想了半晌.才想到了一个能让周瑜接受的说法來.
“老黄头儿将夏侯妙才干掉了.曹cāo必不善罢甘休.师傅你看着.曹刘二人此番必定是一番死战.”管铮接过了周瑜手里的线报.沉声对他说道.
“鹬蚌相争.你我师徒做一回渔翁可好.”周瑜冷笑着对管铮说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管铮文绉绉的回道.师徒二人就这么站在院子里.拽起了文.
“上庸守将乐进.天水守将张郃.加之前去长安领军的曹仁.孟德君这回可是三路并进.不拿下汉中誓不罢休啊.”周瑜背着手.站在管铮身旁叹道.
“上庸守军不动则以.倘若乐进敢动.我料关羽必从襄阳发兵直取上庸.只要拿下上庸.荆州益州就能首尾相连.互相势如牛角可以遥相呼应了.”管铮将周瑜引入堂内.摊开地图在上面指指点点的说道.
“可是.刘备却忘了还有我们.”周瑜将手掌盖上荆襄之地.冷然说道.
“拿下了荆襄.荆州江东水道即可相连.北可跨江进击中原.西可发兵攻略川中.至此.师傅提出的天下二分之计离成功不远矣.”管铮用手中毛笔沾满了朱砂.在荆襄和江东的地界上重重的画上了一个大圈道.
“三分天下去其一.剩下的可就都是硬仗了.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一统天下.希望到时候小权子和江东.能够熬得住.”管铮将笔一扔.看了看建业的方向.轻声对周瑜说道.
“熬不住.也要熬.我相信主公早有心理准备.只要江东上下团结一心.就沒有战胜不了的敌人.江东子弟.从來就不是弱者的代名词.”
周瑜一转身.看着门外那炙热的阳光.坚定的说道.
送别了师傅之后.管铮一面下令沿江各烽火台严密监视住对岸刘备军的动向.一面召集铮字营上下.提前给他们打着预防针.
“清闲的rì子.约莫快要到头了.想必你们懂我的意思.”
管铮扫视着身前的数千铮字营士兵道.
“将军.我们的骨头都快闲酥掉了.活动活动也好.你就直说.和谁.”
有铮字营的老兵晃动着肩膀.痞着脸问道.打老了仗的人.对于生死确实早已经置之度外了.
管铮闻言.看了站在前排的马超和马岱二人一眼.并不说话.只是举起手來向荆州方向指了一指.
“某二人愿为先锋.”不出管铮所料.马超眼神一亮和马岱二人并肩出列请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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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030节 各有妙计不同
。 “速速快马告知主公.曹cāo三路大军齐至.务必多派援军.不然汉中危急.”黄忠一箭shè翻正准备搭梯攻的一个曹兵.转头对一旁正在搬运着箭簇的陈式说道.
刘备在汉中逗留了数rì.大肆封赏了一干有功之臣后方才施施然返回成都.前脚进府.后脚汉中告急的文书就跟着來了.
“什么.三路大军齐至.张郃自天水.乐进自上庸.曹仁自长安..赶快传法正前來见我.”一看手中的战报.刘备赶忙就要召见法正.
“法正到了.主公何事如此焦急.”法正回到家中.正准备和阔别已久的小妾黏糊黏糊.裤子还沒來得及脱.就有人登门传令了.尽管**难耐.可是刘备的召见又不能不去.在用手在小妾妙处鼓捣了几下过了过干瘾之后.法正这才压制着内心的躁动紧随着传令之人前來参见刘备.
“孝直啊.汉中危矣.”刘备一见法正.将手中战报往他面前一递.嘴里焦急的说道.
“主公勿虑.汉中城坚路险.急切间曹cāo攻不下來.”法正看刘备有些乱了方寸.连忙出言安抚起來.
“主公可是把镇守荆襄的关将军给忘了.”见刘备有些冷静下來了.法正沒头沒脑的來了这么一句.
“二弟.孝直啊.曹cāo大军压境攻的是汉中.和镇守荆襄的二弟有何干系.”刘备不解的问道.
“主公果然是急糊涂了.且问主公.此番曹军來攻.派的是哪三路兵马.”法正笑着为刘备斟了一杯酒.待刘备喝下之后方才问道.
“天水张郃.长安曹仁.上庸乐进.三人皆不世之猛将.孝直何处此问.”刘备觉得有些奇怪.这些不都写在战报上了么.怎么法正还会來问.
“主公现在.可以派张将军引军五万前去增援镇守汉中的黄将军了.”
“张将军前去.只可防守.却不可主动进攻.只要和黄将军二人.死守住汉中就是大功一件.”
“待到敌我双方激战正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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