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行动了,但是很快,埃文的反应让她睁大眼睛。
“差点忘了,你还有一个小垃圾。”埃文说着伸手抓住了一个透明的小身体,那就是伯纱的系统,此时它被埃文左右揉捏,很快消失了。
伯纱心中一沉,猜测应验了。
埃文根本不是土著居民,而是和她一样,来自星际时代。
“星际海盗?”伯纱借起身的姿态,将身后的油纸揭开。
感受到挥发出来的气体,她屏息走到埃文左边的窗户边,看起来是忌惮他的表现。
埃文嘲讽地笑了笑:“我以为这很明显了。”
他说着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目光在房间里环视一圈,在桌子上的酒瓶上停留了一瞬。这瓶酒是打开的,正散发着一种浓郁的香味。
他心里感到一丝异样,却没有深想,因为伯纱已经接近了他。
“停下,如果你还想见到这个小崽子醒过来的话。”埃文一动,劳伦斯的脸上就被划了一道,渗出鲜红的血迹。
伯纱仿佛被刺痛,顿时停下脚步,表情痛苦。
埃文看她停在五步远的距离,笑得有些得意:“说真的,你能活到现在,真的让我惊讶。”
俗话说,反派死于话多,是因为人都有倾诉欲。而此时的埃文,仿佛就有这种欲望。
伯纱眸光一闪,立即抓住机会,疑惑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星际联盟的技术几近完美,不可能留下这种漏洞,让海盗追踪到她,这也是伯纱怎么也想不通的地方。
埃文笑得更得意:“我也没想到,无意中留下的坐标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好像很享受伯纱此刻的惊讶,炫耀道:“你应该还没有忘记黄金锁?”
第105章第105章
此时罗切斯特看见伯纱睁开的眼睛,顿时嘴角上扬,只是由于脸上的肌肉过于僵硬,显得有些奇怪。
伴随着这个丑陋的笑容,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伯纱的手背上,她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心中一颤。
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想翻身,却发现胸口剧痛,轻微的拉扯就让她脸色发白,额头冒出了冷汗。
“伯纱,别动。”罗切斯特立即按住了她,声音还是那么干涩,却已经注入了一丝活力。
“劳伦斯,他怎么样?”伯纱痛苦地吸了一口气,艰难地问。
罗切斯特的目光在她冒着冷汗的额头划过,眼中闪过脆弱的疼痛,努力笑道:“他没事,法尔克斯会照顾好他。”
伯纱还是有些不放心,目光紧紧抓住他的每一丝表情,追问道:“真的吗?”
罗切斯特看声音十分缓和,肯定道:“是真的,他刚刚还要来找你呢,但我怕他会吵到你,就没人让他来。”
他说着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在她的脸上轻轻划过,仿佛怕声音大了会刺痛她的伤口一样,低声道:“伯纱,我再也不离开你。”
伯纱抬头,正对上他那双黑亮的眼睛,此时那里沉淀着过多的情绪,显得有些幽深。
“我没事的,爱德华。”伯纱知道他在自责,自责让她在庄园里遇险。
“不,伯纱,我差点就永远失去了你,医生说那把匕首只微微偏了一点…”罗切斯特说着眼角又浮现出水迹,眼中闪过沉重的恐惧。
伯纱张了张口,想说这不是你的错,却不知从何说起。
说星际海盗的阴谋防不胜防,还是说这只是她的一个任务世界?
她最终只能用眼神抚摸他苍白的脸,对他安抚地笑了笑。
时间会治愈伤口,也能抚平心中的伤痕。也许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恢复了。
不过这一次,真的很危险。
她一旦放松身体躺在床上,疼痛变得更加清晰。从位置上来看,离心脏已经很近了,迟来的后怕袭上心头。
差一点,她就要永远见不到罗切斯特和劳伦斯。
如果不是她事先准备了□□,并用浓酒掩盖它的气息,埃文那一刀一定可以命中她的心脏,让她立即死去。
如果不是罗切斯特及时回来,埃文恐怕已经刺出第二刀,她也没有生还的可能。
她没想到,埃文的肉身那么强悍,普通世界的迷药对他来说,效果还是太差了。
“很疼吗?”罗切斯特听见她吸气的声音,感觉到了她的痛苦。
伯纱虽然觉得还可以忍受,但是在他关切的目光下,不禁低声应答:“我好痛。”
说着她的眼睛一酸,就流下泪来,连她自己都很意外。她本来只是想撒个娇而已,没想哭的。
罗切斯特的眼睛被她眼角的泪水刺痛,急切地呼吸了几声,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药失效了?”
说着他就要起身叫医生,却被伯纱阻止。
“这是正常的,爱德华,你别急。”伯纱说着微笑起来,看了看他憔悴的脸色,“我们一起休息一会吧,等我醒了,想见见劳伦斯。”
罗切斯特犹豫了一会,低声应下,眼看又要在床边坐下来。
“爱德华,你已经很久没休息了,睡一会吧,我有事会叫你。”伯纱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罗切斯特一向不能拒绝她的要求,就在旁边的沙发上躺下,闭上眼睛。因为太过疲劳,他立即睡着了。
伯纱在他睡着后,又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会,好像什么也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但在她入睡的前一秒,感觉十分轻松和安稳。
因为女主人的苏醒,桑菲尔德沉重的气氛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轻松和欢乐。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庄园的管理变得非常严格,特别是新仆人的审查,要经过严格的调查。
不过对于这一点,大家都能理解,谁能想到,原来的家庭教师根本不是真的埃文布鲁姆。
真正的埃文已经死了,而冒牌活却好像是突然出现的,却瞒住了所有人,这太可怕了。
对于这个真相,最担心的是罗切斯特。
他调查了很久,都查不出埃文的来历。他为什么要来桑菲尔德,为什么要杀了伯纱,没有任何一个可靠的答案。
未知的总是最可怕的,因此在轻松的生活里,总夹杂着一丝隐隐的担忧。
罗切斯特的担忧当然不会和伯纱说,因此在伯纱的眼中,原来的危机已经告一段落,罗切斯特如恢复了健康的精神,一切回到了从前。
第106章第106章
这是一个寒冷的秋天,天气十分阴冷,在米尔科特的一家旅馆里,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女坐立不安。
她是简爱,是个孤儿。当舅舅死后,她被恶毒的舅妈送往教会学校,却没有死在那里。
后来,学校爆发了传染病,引起了公众的注意。政府将它整顿了一遍,才将学校变成了育人的场所,而她也变为了教会学校的老师。
来桑菲尔德当家庭教师,是她突如其来的想法,现在想来还有些戏剧性。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她看着远方的山峦,就突然决定离开教会学校,并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而她能从事的工作并不多,家庭教师是最合适的。
其后,她在报纸上刊登了布告,本来只是试一试,却没想到得到了回信。
此时已经很晚了,她独自在旅馆里等待桑菲尔德的马车。
不过幸好,在夜晚正式来临之前,桑得尔德的马车把她接上了车。
不提她一路上的诸多猜测和忐忑不安,到达那座偏僻的庄园的时候,已经是夜晚。
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太太接待了她,她开始以为这是她的雇主,然后才知道老太太是管家,真正的雇主和她的学生并不在家。
“简爱小姐,坐下来吃点东西吧。”管家的态度很温和,但是简爱非常敏感地发现她好像在观察她,带着一丝防备。
简爱心中惊讶,不明白她在防备什么。在她看来,相对于管家,她这个远道而来的孤女才更应该担心。
“谢谢。”简爱接过仆人手中的事物,一边吃一边心中疑惑。
仿佛是验证她的猜想,等她吃完东西,管家又和她聊了很久。
从她的家庭到细微的经历,无所不包,如果不是她始终面带微笑,简爱会更加忐忑。
她不知道这个见面为什么如此奇怪,但是她此刻已经有些担心,真正的雇主会更加难以相处。
等问话结束的时候,简爱总觉得管家意犹未尽,如果不是因为太晚了,她相信还会聊更多。
夜深的时候,简爱终于躺在了温暖的客房,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简爱都没有见到她的雇主,更别提她的学生,管家对她的答复是:“哦,小少爷跟着主人们去旅行了,不久就会回来。”
说是不久,但是简爱等了一个星期,也没有见到学生。
庄园的生活十分平静,除了一开始遇到的猜疑让简爱忐忑,其余一切都好。
但是对于家庭教师而言,没有见到学生就是最大的问题。
而且由于社会经验不足,简爱对此十分焦虑。
简爱很喜欢看书,各种各样的书,联想力还很丰富。因此对于这种奇怪的现状,她会时不时冒出一些奇怪的幻想。
甚至于她想过,找家庭教师是不是一个阴谋,他们有意把她骗过来,实行不为人知的恶行。
因此,她在一天外出散步的时候,有意观察是不是有人在跟踪,而且尝试往镇子的方向走。
事实打消了她的猜测,因为她走到镇上,并把一封信寄出去的时候,她也没有看见跟踪她的人。
所以,她应该是没有危险的。
简爱确定了安全后,不可避免的对雇主好奇起来。
在管家和仆人的口中得知,她的学生是一个活泼的男孩,今年已经七岁,前任家庭教师因为结婚而离职。
而她的雇主罗切斯特夫妇,是十分宽厚的主人。只是他们很喜欢外出旅行,从今年春天开始,大半的时间都在旅途中。
大概在半个月后,简爱出去散步的时候,听见管家旁边吩咐仆人打扫房屋,心中一动,走过去问道:“法尔克斯太太,主人家要回来了吗?”
管家一边指挥仆人,一边抽空回答:“是的,简小姐,主人很快回来了,这真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简爱看见管家脸上的笑容,就知道她是真的开心,难免更加期待主人的回归了。
其后的几天,简爱很少在外面散步,怕错过主人家回来的时间。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这天简爱坐在休息室内看书,法尔克斯太太在旁边心不在焉地织毛衣,目光时不时往窗外看。
简爱受到感染,也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喧嚣从远方传来,好像马车声,然后是城垛那扇大门开闭的声音。
简爱看见管家立即放下东西,快步走了出去,那种利落的姿态,完全不像一个临近暮年的老人。
简爱情不自禁地跟了出去,在草坪上追上了法尔克斯太太。
事实上,管家停在了草坪上,因为此时有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那里。
此时阳光正好,驱散了深秋的寒意,晒在黑色的马车上,反射出一种低调又奢华的质感。
此时马车夫从座位上下来,快步走到门边,恭敬地打开了车门。
简爱悄悄往那里看,只见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士。
第107章第107章
“他说想过遗弃我?”伯纱惊讶地看着这个干瘦的女孩,惊讶于她的勇气。
简爱的神情十分坚强,关切地看着伯纱,担心这个娇贵的贵妇不相信她,又担心她相信了却受不了打击。
“罗切斯特夫人,我知道这很难相信…”简爱的话语在伯纱的笑眼中消散,疑惑地看着她,罗切斯特夫人的反应好像不对。
“简,我能这么称呼你吗?”伯纱终于发现了原女主的可贵之处,她心中的善良和勇敢,是很多人都难以比拟的。
简爱呆呆地点头,对罗切斯特夫人意料之外的反应感到诧异。
“谢谢你,简,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不用为我担心。”伯纱说着拢了拢披风,往前走了几步。
“简,一起散会步吧。”
简爱抱着浓浓的疑惑,跟着女主人在干枯的草坪上散步,又聊了一些其他的闲话。
简爱明显感觉到,女主人的冷淡悄然褪去,在这一刻,好像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最重要的是,简爱发现两人十分谈得来,很多观点都是相似的,比如自尊自爱,坚强独立等等。
简爱对罗切斯特先生更加厌恶,甚至于既厌恶又鄙视。因为这么好的妻子,他竟然有眼无珠,想过要抛弃她。
简爱一直躲着罗切斯特,却没想到,没过两天,罗切斯特就在书房召唤了她。
简爱以为告密被发现,终于要被解雇了,却并不感到后悔。
推开门的时候,她看见罗切斯特站在窗口,周身散发的情绪肯定说不上愉悦。
简爱早就发现他有些喜怒无常,倒不感到意外,站在他身后五步远的地方,等待他的判决。
“伯纱说你被吓坏了,简爱,你的勇气让我惊讶。”罗切斯特回过头,看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惊异。
“你要解雇我吗?”简爱压制住心中的恐惧,问道。
“解雇?不,我不会解雇你。”罗切斯特在旁边的桌子边坐下,示意她在对面坐下。
可是等她坐下后,罗切斯特却一时没有说话,也许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和伯纱的经历太过离奇,如果要将整件事讲清楚,势必会泄露伯纱的疾病,这是他们一直避免让外人知道的。
在简爱第四次抬头看他的时候,罗切斯特终于开口:“别紧张,事实上,我是有一件误会要找你澄清。”
简爱做出倾听的动作,准备听他这么为自己辩护。
“这件事要说清楚,势必涉及到很久以前的事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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