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罗切斯特夫人,不然就是罗切斯特先生的未婚妻。
“我是伯纱.罗切斯特,你是…法尔克斯太太?”伯纱猜测似地问。
“夫人知道我?”法尔克斯太太有些惊讶。
她果然是罗切斯特夫人,这栋庄园的女主人,她不可避免地高兴起来。
虽然才短短几分钟,她已经不可避免地对伯纱产生了好感。
法尔克斯可不知道,其实伯纱也是才知道的,就在刚刚下马车的时候。
她注意到一个女仆对这个老太太的称呼了,再加上她穿的就比别人好,她推测此人是庄园的管家。
不过此时当然不能说实话,要学会装一装。
“是的,爱德华和我说过你。”她好像有些依赖地说,“法尔克斯太太,爱德华病得好重,我好担心啊。”
说着她的眼泪就像珍珠一样一颗颗掉了下来,在那可爱的脸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眼睛像无助的小鹿一样,好像找到了临时的依靠。
法尔克斯太太立刻上前扶住她,安慰道:“不会的,罗切斯特先生身体一向很好,他会很快好起来的。”
“真的吗?”她将身体轻轻地靠在她身上,看起来好像找到了依靠。
真遗憾啊,不能让他死了。
男主毕竟是世界的主要支柱,如果提前死亡,只会增加空间壁垒的消亡,因此她才采取并不致命的发烧症状。
第75章第75章
漆黑的夜晚在昏暗的房间里醒来,她发现自己站在窗口,窗户大开着,呼呼的冷风直往心口灌。
她回头看了看桌子上的灯,发现那里十分耀眼,只是火苗未免太小,如果更大些就更好了。
于是她拿起烛台,一步步走到窗边,那里有一块巨大的落地窗帘,她蹲在地上,将烛台放在窗帘下。
“不,不要…”床上的伯纱额头渗出冷汗,亚麻色的头发在枕头上乱摆。
终于,她睁开了眼睛。
是个梦。
她深吸一口气,此时房间的壁炉正在燃烧,室内十分温暖,她的神经渐渐放松了。
这件事很奇怪,一般来说,梦是想象的产物,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那种场景她从未想过。
更何况,以她的精神力,也很难从梦境中挣脱,十分古怪。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阳光从窗帘处透进来,室内弥漫着一种淡红色的光。
她看了看天色,决定读取原着信息,进入这个世界后,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许原着可以给她一点信息。
这是《简爱》的世界,描写孤儿简爱坚强自尊的一生,而男主,就是伯纱现在的丈夫罗切斯特。
所以,这次她干脆成为了男主罗切斯特的疯妻。
在原着里,“她”被关在三楼的阁楼里,不停地在房子里制造恐怖气氛。
最后,她发疯烧毁了桑菲尔德,命丧火海,也烧瞎了罗切斯特的眼睛,弄断了他一只胳膊。
幸亏伯纱当机立断,选择让罗切斯特病倒,不然她已经被关在了阁楼里。
从罗切斯特在原着中死死隐瞒他有一个妻子,在简爱面前说尽了她的坏话,就知道他已经对“她”毫无感情,甚至厌恶。
她如果被关起来,很可能是一辈子。
就算她恢复正常,也逃脱不了被观察和控制的生活。
因为,“她”有遗传精神病,就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完全不可能康复。
所以,她今天真的很惊险,出于直觉的行为,让自己逃脱了“囚犯”生涯。
但是她立即皱起眉头,等罗切斯特醒来,一定会继续原来的计划。
在他的心里,她是个疯子这件事,已经根深蒂固。
她嘴角微微上扬,这一次,就不能让你说了算了。
她抬起双手,看了看有些红肿发炎的伤口,叹息一声,拉了拉床头的铃铛。
没过多久,莉娅就进来了。
“夫人,要用晚餐吗?”莉娅恭敬地将衣服展开,帮她把衣服系好。
“爱德华怎么样了?”伯纱眉头微蹙,一脸担忧。
“夫人,先生吃过药,已经有所好转了,也许明天就会醒来呢。”莉娅一边给她梳头发,一边高兴地说。
“那真是太好了。”伯纱立即笑了起来,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意外。
这个男主莫不是野兽投胎,体质未免太好了吧,这么快就好转了?
“莉娅,你去把食物端到爱德华房间来,我在那里吃。”她笑着说。
看来还是要看紧一点,不能让他随便说话,她想。
莉娅立即应下了,态度变得更加恭敬,伯纱微微一笑,看来这个人设还是有用的。
一个深爱丈夫的妻子,应该更容易得到仆人的尊敬。
五分钟后,伯纱让仆人出去。
她坐在床边的小桌子上,一边吃着牛排,一边思索该怎么让更多的人见到她。
她仔细分析,罗切斯特能能把“伯纱”关九年,根本原因是她的疯病,她需要慢慢证明是个正常人。
在此之前,绝对不能再被关。
所以,她需要在更多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正常。到时候就算罗切斯特说她是个疯子,别人也不会相信,只会怀疑他的用心。
那么,有什么方法可以让附近的人都来呢?
一场舞会?
不行,罗切斯特重病,她说要办舞会就是发疯,无疑自取灭亡。
那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呢?
她看了看床上的罗切斯特,现在他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黑色的卷发凌乱地铺在额头上,看起来很浓密。
也许,中邪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微微一笑,明天就是礼拜日,教堂里应该会有很多人,相信他们应该会很想围观驱邪现场的。
她向系统发了一个指令,就站起身来,和门口的仆人吩咐一声,就往楼下走去。
她走到一楼的时候,法尔克斯立即看见了她,迎上来问:“夫人,你是有什么吩咐吗?”
“哎,我刚刚看了一下,发现爱德华的手上有一个伤口,家里有外伤药吗?”她说着在楼梯口停了下来,看见另外几个仆人向她行礼,微笑着点头。
她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流露着让人既敬畏又亲切的风度,大家都自然地接受了这个女主人。
“夫人,约翰经常出门,有时会受伤,外科医生留的药还有很多呢。”约翰的妻子玛丽立即把药取来。
“谢谢你,玛丽,下次外科医生来的时候,我会让他补给你的。”伯纱亲切地笑着,又让人送了一些食盐和开水,就上楼了。
第76章第76章
罗切斯特再一次醒来,神智有些迷蒙,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这个梦里,他中邪了,而伯纱,也没有发疯,变成了正常人。
他皱起眉头,虽然他经常后悔自己出于冲动结婚,但从来没有设想过伯纱没有病的场景。
因为她纵使没有精神病,他也不再爱她。
她的浅薄无知,浪荡下流,和他追求的东西完全不同。
“爱德华,你醒了?”一声惊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皱眉转过头,那速度几乎拉伤他的脖子。
原谅他用“惊悚”来形容他的感觉,因为那个声音和梦里一摸一样,那是一个噩梦。
声音的主人则是疯女人伯纱,这个毁了他一生的女人,他的妻子。
可惜这不是一个梦,其他人很快出现在了他眼前。
“主人醒了。”他的仆人莉娅说。
“先生醒了?”他的管家法尔克斯太太马上进来了。
他那双黑色的眼睛像猎鹰一样在她们脸上扫视,又看向那个陌生的伯纱,动了动嘴唇,却又沉默了。
如果噩梦是真的,他现在说真话是没有人相信的,伯纱是个疯女人这件事,他根本没有证据。
而且伯纱已经暴露了,再掩藏也没有意义,就让她自己发病吧。
到那时,他终归是要把她关起来的。
“爱德华,你还好吗?”一只柔滑的手放在他额头上,让他瞬间回过神。
“你干什么?”罗切斯特皱眉看着伯纱,咬牙切齿地说,“给我滚远一点,你这个…”疯子。
最后这个单词他没有说出口,因为周围几双眼睛都在紧紧盯着他,好像他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他瞬间明白,如果不想再次到教堂里去驱魔,他就不能再说“疯子”之类的话。
那就暂时忍耐一下,伯纱最多清醒七天,她得意不了多久。
他这么想着,却很快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只听一声微弱的抽泣在房间里响起,此时的房间里很安静,这个声音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伯纱用手帕轻轻擦着眼泪,眼眶发红,清澈的泪水像小溪一样汇聚,她哽咽道:“爱德华,可怜的爱德华,过去的你多么温柔啊,你说你爱我,没有我你就会死。可是现在呢?你不是我的爱德华了。”
随着她一句一句的哭诉,气氛又发生了变化,很微弱,但是另外两双眼睛顿时透露出怀疑和审视。
莉娅和法尔克斯已经在怀疑他了,怀疑魔鬼还没有驱走。
该死的,她们怎么就那么相信她?
这个疯女人,他过去怎么没有发现她这么会演戏。是的,他已经肯定了,她一定是演戏。
因为过去的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除了蜜月期,他就没有和她私下里说过什么。
他蹙起眉头,用锐利的视线逼迫她,希望她赶紧停止无聊的表演。
如果是过去的伯纱,此刻肯定会被吓到,像狗一样温顺。
但是他遇见的不是原主,事情自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发展。
“爱德华,我可怜的爱德华。”伯纱哭诉着,就转头面向法尔克斯,“法尔克斯,快把…”
“好了,伯纱,是我错了,适可而止吧。”他磨了磨牙,决定暂时妥协。
他知道,如果他不这么做,一定会被再次送去教堂,因为伯纱此刻的眼神。
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落,那个女人用一种狐狸一样狡猾的眼神看着他,带着一丝得意和威胁。
“她绝对不是伯纱,纵使是清醒的伯纱,也不会露出这种眼神,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女人看起来就很聪明。”罗切斯特在心里想。
不,她不是一般的聪明。
她是怎么骗过他的眼力,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脱?又是怎么赢得仆人的信任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袭上心头,他不清楚她的身份,她的目的,她的能力,这很危险。
“好了,你们出去吧,我要和夫人单独说话。”他想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对仆人吩咐道。
法尔克斯和莉娅下意识看了看伯纱,等待她的指令。
虽然罗切斯特才是正经的主人,伯纱只是女主人,但是谁叫罗切斯特有中邪的先例呢?
但是这种情形无意让罗切斯特不悦,他再次喝道:“出去,立刻。”
“好了,爱德华。”伯纱可不想让其他人给他吓住,立即插话,“法尔克斯,莉娅,你们先出去,我会没事的,我相信爱德华不会伤害我,因为我就是他的生命啊。”
她的话让两个仆人十分感动,罗切斯特却听得要起鸡皮疙瘩。
天哪,这个女人,是怎么说出这么恶心的话的,他快要吐了。
但是他只能附和着:“是的,我怎么会伤害你呢,我的爱。”
仆人们犹豫着退下了,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第77章第77章
“嘭”的一声杂音穿透耳膜,伯纱瞬间回神,皱眉看着罗切斯特。
此刻他双手粗暴的盖上了钢琴盖,那双黑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带着一丝恼怒。
“伯纱,凡是才华出众的人都有资格鄙视凡人,对吗?”他急躁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停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皱眉看了她一眼,快步出了房门。
法尔克斯先是被突来的噪音吓了一跳,又惊讶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惶恐地回头,问:“夫人,先生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你知道的,爱德华脾气不好。”伯纱仿佛习以为常,成功将管家敷衍过去。
罗切斯特的脾气向来就不好,法尔克斯早有体会。只是她没想到,先生会对夫人发脾气。
她担忧地看向夫人,发现她好像没有放在心上,此刻已经在看书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罗切斯特的离去没有给伯纱带来任何影响。
她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坚强地活着,抵抗精神病发作,充当本时空唯一的补丁。
她忙着抵抗不时出现的负面思想,根本没有精力去关注罗切斯特,只要他不能把她关起来,谁管他呢?
不过一直呆在室内,未免太过无聊,是时候给自己找点乐子了。
“法尔克斯,家里有几匹马?”她随口问。
“好几匹呢,太太,你是要坐马车出门吗?”法尔克斯立即询问。
“嗯,马车先不急,明天应该是个晴天,我想去骑骑马。”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推测道。
“当然可以了,太太。马厩里有一匹温顺的母马,老罗切斯特先生差点把她卖了,不过幸好没有。”法尔克斯微笑着说。
她们随意闲聊了一会,就到了睡眠时间。
仆人们把伯纱送入卧室,等她躺下,熄灭了灯光。
桑菲尔德庄园坐落在一片溪谷之中,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山间流过。
此时正是晚冬,溪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在溪流旁边,有一片旷阔的平地,此时在阳光下,蒸腾着薄薄的白雾,带走了地面的冰霜。
伯纱在马厩里果然找到一匹健壮的母马,她又看了看另外几匹,发现有一匹黑色的非常神俊。
但是考虑到“伯纱”的身体没有骑过马,她还是选择了母马,等熟悉了,她再来试试黑马。
她在仆人的帮助下,成功骑上马匹,然后缓步驶出马厩,往庄园附近的平地出发。
马匹很温顺,她几乎没有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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