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再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寂寥 > 再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寂寥_第10节
听书 - 再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寂寥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再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寂寥_第10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的全部原因。只可惜那天那英并没有现场演唱这首歌曲,可我仍旧很全心投入地与全场观众大合唱了《梦一场》《梦醒了》等经典歌曲,犹记得我身旁的一个中年人不停地在鼓掌感叹,“真好!”“太好了!”他可能是词穷,只会用如此简单的语言来表达内心的感动。

演唱会结束后跟随着汹涌的人群走出体育馆,哈尔滨夏季的热浪就在脚边游走,我在广场前买了一根冰棍,是老大妈捧在胸前的泡沫箱子里的,上面还盖着棉被,这样的冰棍很多年都没吃到了,其实味道并无特别与出众,只是那种感觉有些历久弥新。

由于去得匆忙,并没有提前预订宾馆,于是在体育馆附近进出了很多宾馆都被告以客满,辗转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小区里找到一家还有房间的旅店,老板赤裸着上身在玩电脑游戏,我一走进去就被汗液黏稠的味道所包围,而旅店外的街上此刻却吹起了阵阵的凉风,就连那矮小树木的枝叶都哗哗作响。

那个旅店是在地下,我被服务员带着左转右转带到最里面的房间,房间没有窗户,头顶有一个电风扇,一台老旧的电视,屏幕还是向外凸出的,床单也有些发黄,挪开枕头被单上还有一个破洞,没有独立的卫浴,洗澡要去转角处的公用浴室。我把背包扔在床上,又把电扇打开,可是额头上还是沁出了汗珠。

我换上了拖鞋去了浴室,里面有四个喷头,幸运的是一个人也没有。我简单地冲了个凉,提供的毛巾却不吸水,勉强擦干了身体头发还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拖鞋拖着一路的水渍回了房间,而隔壁的房间门却敞开着,那是一个三人间,三个年轻人开着门开着电视,吹着风扇抽着烟在大声地聊天,我回到屋子里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又被那闷热所侵袭,于是换了件T恤出了门,出了旅店,在旅店旁边的超市买了包烟,就坐在小区的花坛边抽烟。

那时已经是深夜,耳朵里有夜间的广播节目传来,不知哪户人家忘记了调小音量。还有蚊虫时不时在身边围绕,在我腿上叮了一个包,我用手挠着那个包,就轻轻地哼起歌来,现在想不起那时哼的是什么歌曲了,应该是很舒缓的旋律,要不我也不会抬头看一眼星空,可惜那晚的天气不太好,看不到星星,只是把目光吸到一团浓重的夜色里,偶尔有一两个闪光的点,是不知飞向哪里的航班。

那天我在花坛边坐了很久,还曾打了电话发了短信,后来实在太困了就回了房间睡觉,房间里已不那么地热,隔壁的三人也停止了谈话,我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一丁点的信号,我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就那么睡着了。

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却也总觉得在那样的夜晚里我得到了些什么,也失去了些什么,而最清楚的记忆还要数梦里那英继续在唱歌,她从很多年前就这么唱,到如今还是这么唱,“早知道是这样,如梦一场,我又何必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

2011年的时候我的一个朋友在哈尔滨买了房子,他女朋友在哈尔滨上学,他自己并不在哈尔滨工作,只是在假期的时候来小住几日,他每每到了哈尔滨都会约我去玩几日,我有时拒绝有时答应。

上一次他邀请我去玩是在2012年的春天,我早已脱下了羽绒服,可当汽车快要抵达哈尔滨的时候却突然下起了大雪,雪片大得真如同鹅毛漫天飞舞,汽车也就减缓了速度,比平时晚点了半个多小时。在朋友打电话追问我怎么还不到的时候,我开玩笑地道:“哈尔滨太欢迎我了,你要不要也下楼来找几个人夹道欢迎我?”

朋友的房子很小,是个公寓式住房,只有一张双人床,连客厅都没有,我这人又特爱反客为主,在第一次去的晚上我就独自一人霸占了双人床,把朋友和他的女朋友撵到了地上睡,于是以后的每一次去就定下了这规矩,对此他女朋友颇有微词,可也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嘴巴不饶人。我说不过她,倒是朋友来帮我,他对女朋友道:“怎么?你想换个睡法?”女朋友频频点头,朋友便道:“好吧,那我和他睡在床上,你自己一个人睡在地上。”两个人便又是一通唇枪舌剑,我站在旁边从来不觉得尴尬。

那次大雪过后天气又冷了几日,我们三人出去吃过午饭想着晚上在家里做饭就不出去吃了,于是他们两个便去买菜,把钥匙丢给我让我先回去等着,我拿着钥匙进了小区上了电梯,可是磁卡怎么划电梯也不显示楼层,正好这时一个其他楼层的人进了电梯,磁卡一划是16楼,我想着那就在16楼下吧,朋友家在27楼,就爬那11层也没多大关系。

于是当电梯停在16楼,我沿着那狭窄幽暗的楼梯往上爬,爬到22层的时候突然冒出一条狗来,站在我身后狂吠,这无形中增加了我的动力,拔腿就跑,一口气到了27楼,才发觉有些头晕,但这些也都能够忍了,可当我把钥匙插进锁扣里怎么也拧不动时,我崩溃了,急忙给朋友打电话说明情况,他说不可能,让我再试试,我就反复地插拔插拔,可那锁孔仍旧没有反应,我只好放弃了,想着下楼去找物业,这钥匙不好使了,可能是消磁了。可消磁了的钥匙仍旧坐不了电梯,我站在电梯前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人出现,我只好咬一咬牙,老子再走楼梯下去。

这一下就是27层,同样的昏暗、狭窄,同样在22楼遇见了那条狂吠的狗,那狗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跟着我跑了两层楼,然后接下来的楼层没有了狗的陪伴,简直像是一条无尽的阶梯,我当时都有直接下到十八层地狱的想法了。

但上帝是公平的,坚持到底的人必定能见到曙光,当我看到那楼梯口大大的“1”字时,泪水都要夺眶而出了,我双腿发软汗流浃背地走出了楼道,再回过头来的那一刹那,看到那楼体上贴着一个巨大的字母A,顿时有了想扇自己耳光的冲动,朋友家的房子在B栋,我他妈这顿折腾应该是在找死吧?现在的开发商是怎么回事?盖楼房必须要每栋都一模一样吗?就没有点创新精神吗?就算是为了节约设计成本,那小区何必也弄成一个模子出来的?就不能给居民一点新鲜感吗?还有门卫的老大爷,我没出示钥匙你怎么就放我进去了?一点安全意识也没有吗?

后来,当我把这一整个过程和朋友与他的女朋友讲述后,他们只送给了我两个字,“报应!”

于是那晚,我成功地喝多了,端着酒杯站在27楼的窗前,看着哈尔滨的夜色,美得都有些虚幻了,我对朋友说:“你有时会不会在一刹那,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

朋友说:“你怎么不去死。”

人生中第一次去哈尔滨,是在多年前,久到已经忘记了具体的年份,只模糊地记得那时自己还是年少的模样,背着双肩包,觉得世界只是大并没什么大不了,那时坐再久的车也不会觉得辛苦,走再多的路只是会脚疼,对所有新鲜的或是陈旧的事物都抱有十足的热忱,而如今,只是写到这些就已经感慨往昔,回忆太长都会觉得疲累,并不是在装老,只是觉得面对从前的事情,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第一次去哈尔滨逛了很多的地方,在路边询问卖报的大妈乘坐几路公交车去龙塔,可惜到了之后询问了一下门票的价格便放弃了攀登,直到过了这些年也一直没能再去,不再是因为价钱,而是已经不想。

还去了博物馆,凭身份证领取了门票,除了恐龙的化石其他也记不太清楚了,印象深刻的倒是后来黄昏的时候沿着一条又一条不知名的街道行走,看到了很多日伪时期的建筑在落日的余晖中映出阴冷又恍如隔世的气质,还有更为高大的俄罗斯风格建筑,都一同守望着这座北方的城市。后来华灯初上,街道上的车流拥堵不堪,我穿梭在车与车的中间,总是害怕它们会突然启动把我夹死在中央。最后我来到了中央大街,那应该算是哈尔滨最繁华的一条街道,望着那些奢华的橱窗与暖黄的灯光,总幻觉会突然下起雪来,于是我买了一个棉花糖,边走边吃,也忘记了当时的心情,只是如今想起那样的场景,会痴痴地笑一下,笑自己怎么那么勇敢。

那次我并没有住宿任何一家旅店,原因好像是因为是凌晨的车次,我走进了一家位于地下的电影院,二十块钱一张门票,可以坐在里面看上一夜的电影。那家影院只有一个放映厅,椅子上罩着红色的绒布,屏幕灰暗而破旧,循环地放着几部电影,观影的人寥寥无几,我挑了一个后排的座位,静静地坐在那里盯着屏幕光影的变幻,如今仍旧想不起都放映了哪几部电影,只记得都是盗版的影像,镜头来回地晃动,时不时有人起身挡住偷拍的镜头,以及影院里此起彼伏的鼾声。

有时我总是会想,如果我们不能够懂得一座城市,并不是因为我们留驻的时间过短,也不是城市过于深邃,只是因为我们还年轻。

最近一次从上海回家,到达机场的时候被告知飞机由于流量控制晚点了,在候机大厅里转了几圈后夜就来临了,又在咖啡厅里喝了两杯咖啡,心脏有些难受,起身去吸烟室抽烟,待那根烟抽剩了一半,广播里就传来“前往哈尔滨的旅客注意了,您乘坐的飞机就要起飞了,请前往6号登机口准备登机……”我把手中的烟掐灭,竟有一丝笑意在胸口浮动,在心里默默地对它说,“嗨,我又来了。”

那座山

一家之言02

时值春日,正是郊游外出的好时节,每每遇到春日里那轻快的阳光与蓬勃的嫩绿,总是禁不住心绪明朗,在心底压抑了整个冬日的种子也蠢动发芽,想着是该出去走走,带上一块垫子一些吃食,一个人或几多人,在公园里坐一下,在山丘上躺一躺,闻一闻野地的芳香与清爽的空气,舒一舒筋骨,清一清喉咙,听几声清脆的鸟叫,看一看碧蓝如洗。

这些愿望统统没能达成,这看着只是小小的心愿却总是不能随人愿,从家乡奔赴于大城市,如同奔赴一场多年之约,念头里尽是美妙的乐章,实则如困兽般苦闷无趣,正如那日午时望到的太阳,被雾霾所遮蔽,分散射出的光芒都被收揽,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圆币,看着竟不如家乡的满月光亮,那月至少还更清澈。

忆及家乡的月亮自然会联想起东面的那座山,在幼年的无数夜晚时分,搬一把椅子坐在门前,看着那月亮一跃一跃地从天边升起,而那天边又不是真的天边,只是东面那座山的轮廓,实则等我看到的月亮已是跃出地平线多时更加皎洁与精致的它,也会在那时想着山的那边会是何等的景象,还妄想过那就是全世界。

幼年的时候没走过远路,曾以为世界就是以山为界,而父母又管教严格,不肯放任自己去徒步探索,甚至总是编撰一些鬼怪豺狼偷魂食人的故事恐吓我,印象最深的要数山里有一只成精的黑熊,若在树林里迷了路,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千万别回头,要是回头定会被那黑熊一口吃掉。当时听着是很害怕,可又不禁心生好奇,想见一见那黑熊的模样,听一听说话的嗓音,还幻想过会不会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头上戴着红围巾,还要假模假式地挎着个篮子。想到这些又忍不住在心里发笑,觉得若是那样,黑熊也煞是可爱。

乡下有很多的山,可乡下人又没什么想象力,不会给山起一个好名字,只是依照方向定名,于是北面的山就叫作北山,南面的叫南山,东面的自然就叫东山,就是缺了一个西山,西山不是没有,只是太远了,远到村里人谁都没曾到达过,对于不曾抵达的地方,人们也就没心思理它了。

上小学后学校每年都要组织春游,最开始几年去的是北山,那座山在我看来外形最漂亮,远远地看去像极了一辆火车,我们要去的是火车头的地方,而车身与车尾一直被火车头拖着,很长很长,长得都看不到尽头,而看不到尽头的地方又是神秘的地方,听老师说那里面有很多蛇,曾有采蘑菇的妇女贪心跑到了那边,差一点就被蛇咬了。

我听了这故事自然怕得要死,唯恐那些蛇会在我们春游的时候跑到火车头上来,我生性是最怕蛇的,那长长的一条,光溜溜的,看着就恐怖,更别提它们拱起身子抬起头了,有时夜里睡不着,想着要是能遇到一盏神灯,第一个愿望就是让自己一辈子都别遇见蛇。

老师解释说不会的,火车头这儿常年有人来往,野生动物早就跑得不见了,啥动物不怕人?人是最厉害的。我当时就很想和他讲黑熊吃人的故事,可是一想那故事他可能也听过,便算了,但又悲哀地想着,遇到蛇就遇到蛇吧,大不了就被它咬一口死了算了。现在想来也是好笑,当时怎会那般地幼稚,每年春游都是抱着赴死的心态前往,心里难过又紧张还不敢与老师讲起,真是为自己脸红。

北山车头部位的树木不算多,也不算高,走进去不会有茂盛的感觉,阳光也不被轻易遮蔽,那些光就轻易地落在一地的松针之上,踩上去软软的容易崴脚。可惜北山的土质不好,大多都是岩石构成,要不树根下松针上肯定会长出许多蘑菇。我的母亲就很喜爱采蘑菇,每至雨天过后天初放晴之时,母亲总会穿着雨靴上阵,经过大半天,采回来的蘑菇多至半筐,有松蘑、杨蘑、榛蘑以及许许多多叫不出名字但没有毒的蘑菇。

母亲把采回来的蘑菇择净淘洗放在院子里晒干,收进袋子里,留着过冬吃。母亲也会把一些新鲜的蘑菇和土豆辣椒一起炒,记忆里杨蘑居多,可能是杨蘑晒干不好吃,或许还有些其他别的原因,我只是一直没问过,倒是一直担心母亲千万别遇见蛇,或者会说话的黑熊。

北山下面有条河,河水常年气势汹汹的,汛期时常把两岸的稻田淹没,堤坝修了一次又一次,越来越厚也越来越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