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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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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手让他回去了。

“这么说马尔逃跑了?”

西沃恩点点头,说:“看起来是这样的。他的妻子说他接完电话,两分钟后她去找他,他和玛莎拉蒂车都不见了。”

“最好在你的口袋里放上一张餐巾纸,”雷布思建议,“看来你要帮忙将扔在卡斯韦尔脸上的鸡蛋擦掉了。”

“我无法想象他还能愉快地向总警司做出解释。”西沃恩同意他的看法,然后她见雷布思咧嘴笑了。“这刚好是你所需要的?”她猜测道。

“至少可以为我遮风挡雨吧。”

“因为卡斯韦尔将忙着为自己善后,就没时间赶你走了?”

“你的表达太准确了!”

“这就是大学教育。”

雷布思问西沃恩:“马尔发生了什么事?”这时服务员犹豫着要不要上前,不确定是否又会被突然赶走,雷布思点头示意让他过来。“两杯咖啡。”雷布思告诉他。这名男服务员微微鞠躬,然后离开了。

“不确定。”西沃恩承认。

“葬礼的前一晚发生这种事,太尴尬了!”

“飞车追逐……将他拦下然后将其逮捕……”西沃恩此时心里正在想象着整个情节,“悲痛的父母可能会想为什么他们最好的朋友会突然被拘留。”

“如果卡斯韦尔冷静而有条理地思考,直到葬礼结束他什么都不会做,马尔会出现在那里吗?”

“和他的秘密情人告别?”

“如果克莱尔·本齐说的是真话。”

“要不然他为什么会逃跑呢?”

雷布思注视着她,说:“我想你知道这个答案的。”

“你是指马尔杀了她?”

“我想你已经怀疑过他了。”

她想了一会儿,说:“发生在这件事之前,我不认为是Quizmaster干的。”

“也许Quizmaster没有杀害菲利普·巴尔弗。”

西沃恩点点头,说:“这也正是我的看法,我怀疑马尔是Quizmaster。”

“那意味着她是被其他人杀害的?”

咖啡送上来了,同时拿来了很多薄荷糖。西沃恩将她的薄荷糖放入热咖啡中,迅速喝了起来。同时,服务员把账单也一起送来了。

“一人付一半吧。”西沃恩建议。雷布思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三张面值5英镑的钞票。

来到餐馆外面,他问她怎么回家。

“我的车在圣伦纳德警局,要搭车不?”

“夜色很好,适宜散步!”他看着天上的云说道,“只要你向我保证你会回家休息……”

“我保证,‘妈妈’!”

“既然你现在已经确信Quizmaster没有杀害菲利普……”

“什么?”

“这样你就不用费心这个游戏了,对吧?”

她眨了眨眼睛,告诉他她认为他说对了。但他也看得出来,她并不相信。这个游戏也是案件的一部分,她不可能就此收手……他自己也有同感。

他们在人行道上分开,雷布思打道回府。他回到家后,打电话给吉恩,可她不在家。他想也许她又在博物馆加班吧,可是她在博物馆的电话也没人接听。他站在餐桌前,盯着放在那里的案件记录,将一些纸条钉在墙上,这些纸条详细介绍了四个女人——杰斯帕森、吉布斯、吉尔林和法默尔。他正试图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凶手会留下那些小棺材?好吧,它们是他的签名,可是这些签名还没有被识别出来。如果凶手希望自己所犯的罪行被鉴别出来,他便不会重复运用这种方式,至少会尝试用其他方式——向媒体或警察局报告?因此可以得出它们不是签名,那他的动机会是什么呢?雷布思把它们看作小纪念品,只有对留下它们的人来说才有意义。那么,能不能说这种推测也适用于亚瑟王座棺材呢?为什么负责的人没有以某种形式出现呢?回答可能是:因为一旦被发现,棺材对于它们的制作者来说就不再具有任何意义了。它们已经成了纪念品,从来没打算要被别人发现,或者跟伯克和赫尔的谋杀有关……

是的,这些棺材和吉恩拿来鉴定的棺材之间存在着联系。雷布思谨慎地将瀑布镇发现的棺材添加到这个清单中,然后他也发现了一些联系,一些松散的纽带,虽有待证实,却已然具有说服力。

他查看留言机,只有一条信息,是他的事务律师留下的,她已经带一对退休夫妇去看过他的公寓了,并且,他们很有可能买下公寓。如此一来,多少减轻了他的一些负担。他知道自己必须把墙上的纸条撕下来,用以隐藏不好的一面,还要好好清扫一番……

他再次拨打吉恩的电话,仍无人应答。他开始播放史蒂夫·厄尔的专辑——《艰难历程》(The Hard Way)。

雷布思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你很幸运,我还没有改名字。”简·本齐说,“现在我嫁给杰克·麦考伊斯特了。”

他们坐在城市西区的一座三层房屋的起居室里,这套房子正好位于帕默斯顿广场外面。简·本齐又高又瘦,穿着一件齐膝黑色连衣裙,右胸脯上方别着一只闪闪发光的胸针。房间设计反映了她的优雅气质——屋子里陈设着经过精细加工的古董,厚厚的墙壁和地面阻断了任何声音的烦扰。

“谢谢你能够这么快与我见面。”

“对于我在电话里告诉你的内容我没有什么要添加的。”简·本齐听起来注意力很不集中,好像她一部分的心思跑到其他地方去了。也许那正是她在第一时间同意见面的原因。“真是奇怪的一天,伯奇尔小姐!”她说。

“噢?”

简·本齐耸了耸肩,问吉恩是否想喝点什么。

“我不想耽搁你太久!你说过帕特丽夏·洛弗尔是你的一个亲戚?”

“曾祖母……之类的亲戚。”

“她很年轻时就去世了,对吧?”

“你可能比我对她的了解要多,我不知道她被埋葬在了卡尔顿山。”

“她有几个孩子?”

“只有一个女儿。”

“你知道她是死于分娩吗?”

“我不知道。”简·本齐听到这荒谬的问题哈哈大笑起来。

“很抱歉,”吉恩说,“我知道这些听起来一定有点残忍。”

“是有一点。你说你在调查肯尼特·洛弗尔?”吉恩点点头,“你家中有他的任何资料吗?”

简·本齐摇头说:“什么也没有。”

“你有没有亲戚可能……”

“我想也没有,没有。”她将一只胳膊移到椅子旁边的茶几上,拿起香烟盒,取出一支,“抽吗?”

吉恩摇头拒绝,然后看着简·本齐用一个金色的小打火机将香烟点燃。这个女人似乎做任何事都很慢,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

“这是我找到的洛弗尔医生和他的恩人之间的通信。”

“我甚至不知道他有恩人。”

“埃尔郡的一个牧师。”

“真的吗?”简·本齐说。吉恩可以判断出她并不感兴趣。现在她手指间的香烟对她来说比其他任何东西都重要。

吉恩决定继续这次费力的谈话,说:“外科展厅有洛弗尔医生的一张肖像,我想它也许是在牧师的吩咐下完成的。”

“是这样吗?”

“你见过吗?”

“坦白说,我没有。”

“洛弗尔医生有好几个妻子,你知道吗?”

“三个,对吧?从发展过程来看,事实上不必这么多。”本齐似乎渐渐想得更多了。“我是第二次结婚……谁知道生命会在哪里停止呢?”她看了看烟头上的烟灰,“我的第一任是自杀的,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是的,没有你应该知道的理由。”她停顿一下,“不要认为我对杰克寄予了同样的期望。”

吉恩不确定她是什么意思,简·本齐正看着她,期望着她的答复。“我想,”吉恩说,“失去两个丈夫看上去有点可疑。”

“肯尼特·洛弗尔可以失去三位妻子……”

吉恩心想的确如此……

简·本齐站起来,走向窗台。吉恩再次环顾室内,有手工艺品、绘画和相框,烛台和水晶烟灰缸……她感觉没有一样东西属于本齐。这些可能是她与杰克·麦考伊斯特结婚后,他的部分物品。

“好吧,”她说,“我得走了,很抱歉又给你添了麻烦。”

“不麻烦。”本齐说,“我希望你能找到你需要的东西。”突然大厅传来说话声和前门被关上的声音,接着开始登上楼梯,越来越近。

“克莱尔和我的丈夫。”简坐了回去,像一个艺术家的模特一样端坐着。门突然被打开了,克莱尔·本齐冲进房间。在吉恩看来,母女二人的外表完全没有相似之处,部分原因应该归咎于她进门时的样子,蹦蹦跳跳充满活力。

“我一点儿不在意。”她说,“如果他们想,让他们尽管去将那该死的钥匙丢掉把我锁起来!”她在房间里走动的时候,杰克·麦考伊斯特走了进来,他和妻子一样动作缓慢,似乎他们仅仅很疲惫。

“克莱尔,我的意思是……”他俯下身亲了亲他妻子的脸,“我们度过了多么糟糕的一段时间,”他对她说,“警察们像虱子一样在克莱尔身上爬来爬去,紧追着不放。有什么办法可以约束你的女儿呢,亲爱的?”话音在他直起身的一瞬间消失了,因为他看见他们有客人,吉恩正好也站起来。

“我真的应该走了。”她说。

“到底是谁啊?”克莱尔抱怨着。

“来自博物馆的伯奇尔女士,”简解释道,“我们聊到了肯尼特·洛弗尔。”

“天哪!我也知道她!”克莱尔把头往后一仰,径直坐到了房间里两个沙发中的其中一个上。

“我在调查他的生活。”吉恩出于麦考伊斯特在场的原因解释道,他在饮料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晚上的这个时候?”他问。

“他的肖像悬挂在一个展厅里,”简·本齐告诉她的女儿,“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在博物馆的外科展厅。”她看着吉恩,“你就是从那里来的?”

“不是,其实……”

“好吧,不管你从哪里来,为什么不马上滚开呢?我刚从警方拘留所中解脱出来——”

“你不能对这个房间里的客人说那样的话!”简·本齐抱怨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杰克,告诉她。”

“我真的应该……”吉恩的声音被第三人的争论覆盖了。她退回去,向门口走去。

“你没有权利……”

“天哪,所有人都会以为他们审问的人是你。”

“那你也没有借口……”

“我只想安静地喝一杯,难道这……”

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吉恩开门,出去后又把门关上了。她踮着脚尖走下楼,尽可能安静地打开前门,逃到街上。到了街上,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离开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起居室的窗户,什么也没看见。这里房子的墙壁很厚,甚至厚到可以拿来充当软垫病室的墙壁,那正是她感觉自己刚刚从中逃离的地方。

克莱尔的脾气让人难以忍受。

[1]在英国历史上,最纯洁完美的骑士,圆桌骑士之一,由于他的圣洁,最终找到了圣杯。

[2]阿尔贝·加缪(1913—1960),法国小说家、哲学家、戏剧家、评论家,是“荒诞哲学”的代表。

[3]有一个叫约翰·格雷的牧师,他养了一只狗,叫波比。牧师死后,波比就在教堂前守护着主人的墓,一直守了14年,直到死去,为了纪念它的忠诚,人们把它葬于教堂的墓园,和主人永远相伴。

[4]唐杜里是指一种印式烹饪法。

第十三章

THE FALLS

到了星期三早晨仍然没有雷纳德·马尔的消息。他的妻子多萝西打电话到杜松亭,是约翰·巴尔弗的助理接的电话。助理毫不含糊地告诉她这个家庭正在准备一场葬礼。直到后来,这个助理才意识到自己确实给巴尔弗先生和夫人带来了困扰。

“他们失去了一个女儿,你是知道的。”助理傲慢地说。

“我也失去了我那可恶的丈夫,你这个婊子!……”多萝西·马尔蔑视地顶撞道,可当她发现这是她有生以来说出的第一个脏字时,她的声音突然止住了。但已经来不及道歉了,助理已经放下电话,并且通知了所有的巴尔弗员工不要再接听马尔夫人的任何电话。

这时杜松亭挤满了人,巴尔弗家的亲戚和朋友都聚集在这儿。经历了长途旅行的人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晚上,现在正穿梭于各个走廊寻找可以作为早餐的食物。厨师多兰夫人说今天这种场合不适合做热菜,她不会提供蒸腊肠、咸肉和鸡蛋,以及辛辣的烩饭等等这些平常的热菜。起居室里摆放着麦片和果酱,果酱是自己做的,但不包括多兰夫人的黑醋栗酱和苹果酱,菲利帕从孩提时代就最喜欢吃这两种果酱。她把这两种特制的果酱留在了储藏室里。一直以来只是菲利帕偶尔回来时会吃一点,其他人从没吃过。

多兰夫人给她的女儿卡特里奥娜讲了许多与此相关的故事,女儿安慰她时递给她一张纸巾。一位客人进来询问是否有咖啡或者冷牛奶,他将头探进厨房,然后又缩了回去,很尴尬地发现一向坚强的多兰夫人现在竟如此消沉。

在书房里,约翰·巴尔弗正在告诉妻子,他不想要任何警察出席今天的葬礼。

“但是,约翰,他们都那么努力地工作,”他的妻子说,“他们要求去那里……当然他们和……一样有权利……”她的声音逐渐消失了。

“和谁?”他的声音不是那么生气,但突然变得很冷酷。

“好吧,”他妻子说,“这些人我们都不认识……”

“你是指我认识的人?你在派对和宴会上见过他们的,例如杰基,看在上帝的分上,他们是想来致敬的。”

他的妻子点了点头,依然保持着平静的表情。葬礼仪式结束后,他们将回到杜松亭举办自助午餐,不仅仅为了亲戚,还为了招待她丈夫生意上的所有合作伙伴和其他熟人,有70人左右。杰奎琳只想招待其中一部分人,起居室只能容纳一部分人。事实上,他们不得不预定一个大帐篷,将其安置在屋后的草地上。爱丁堡的一家公司——由她丈夫的另一个客户经营——在提供餐饮服务。女业主现在正忙碌着,指导着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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