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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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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读边走来。“太了不起了!”他喘息着说,“不要问我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们确实做到了。”

“什么?”

“他们已追查到一个账户。”

西沃恩吃惊地站了起来,并把椅子推到了后面,她拿过传真。贝恩递给她后,问了她一个简单的问题。

“谁是克莱尔·本齐?”

“你没有被拘留,克莱尔。”西沃恩说,“如果你想要找律师,那一切都取决于你,但我请你同意做磁带录音。”

“听起来似乎很严重。”克莱尔·本齐说。他们从她在布鲁兹菲尔德的公寓接上她,开车将她送到圣伦纳德警察局。她穿着牛仔裤和淡粉色毛衣,没有化妆。一路上,她一直很顺从。贝恩将磁带放入两台录音机里,她双手抱着胳膊坐在审讯室中。

“这一份是给你的,另一份我们留着。”西沃恩说,“准备好了吗?”

本齐耸了耸肩。

贝恩说:“没问题。”他打开了录音机,然后坐在西沃恩旁边的椅子上。西沃恩首先为录音说明了自己的和贝恩的身份,并补充了询问时间和地点。

“本齐,你能否介绍一下自己的全名?”她问。

克莱尔·本齐介绍了自己的全名,并且补充了在布鲁兹菲尔德的住址。西沃恩靠坐一会儿,试图让自己镇静下来,然后俯身前倾,将胳膊放在狭窄的桌子边缘。

“克莱尔,你还记得之前和我的同事在柯特的办公室的那场谈话吗?”

“是的,我记得。”

“我问你是否知道菲利普·巴尔弗玩的游戏?”

“明天是她的葬礼。”

西沃恩点点头,问:“你还记得吗?”

“Seven fins high is king.”本齐说,“我告诉你了。”

“是的,你说菲利帕跑到酒吧见你……”

“是的。”

“……我解释一下吧。”

“好的。”

“你不知道这个游戏吗?”

“是的,你告诉我之后我才知道的。”

西沃恩又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几乎和本齐的坐姿一样。“别人又是如何用你的网络账号给菲利普发这些信息的呢?”

本齐盯着她,西沃恩以同样的方式回应着。艾瑞克·贝恩用大拇指摸着鼻子。

“我需要律师。”本齐说。

西沃恩点点头,说:“询问结束,下午3点20分。”贝恩关掉录音机,西沃恩问本齐是否已经有律师人选了。

“我的家庭律师。”本齐回答。

“谁?”

“我父亲。”当她看见西沃恩满脸迷惑的表情时,本齐噘起嘴角,“我是指我的继父,克拉克警官。不要担心,我不打算召唤鬼魂来帮忙……”

消息传播得很快,当西沃恩从审讯房出来时,发现走廊里站着一群人,同时传唤女警官的命令也到了,一连串问题似苍蝇般嗡嗡叫。

“怎么回事?”

“是她干的吗?”

“她说什么了?”

“是她吗?”

除了吉尔·坦普勒,西沃恩忽视了所有人。“她需要律师,正好家里有一位。”

“那很方便。”

西沃恩点点头,挤进人群回到了刑事调查局办公室,拔掉了她得到的第一个免费电话的电话线。

“她也想喝软饮料,喜欢无糖可乐。”坦普勒看看周围,盯着乔治·西尔弗斯,“听见了吗,乔治?”

“好的,长官!”西尔弗斯似乎很不情愿离开,于是吉尔挥手将他赶了出去。

“怎么样?”吉尔挡住西沃恩。

西沃恩说:“她做了一些解释,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是凶手。”

“如果她真的是凶手就好了。”有人说道。

西沃恩正想着雷布思对克莱尔·本齐的评论。她看向吉尔·坦普勒,说:“从现在起两三年里,如果她继续从事病理医学,我们最终可能还会和她并肩工作。我想我们那时还不至于笨手笨脚。”西沃恩不确定她是否在逐字复制雷布思的话,但她知道非常贴近。吉尔轻轻地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克拉克警官想到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办法。”她告诉周围的人。然后她移到一旁让西沃恩过去,当她们肩靠肩时,她似乎在小声说着“干得好,西沃恩!”之类的话。

回到审讯室,西沃恩插上电话线,然后告诉克莱尔打外线电话要先加拨9。

“我没有杀她。”这名学生平静而自信地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只是需要查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克莱尔点头拿起电话听筒。西沃恩示意贝恩,然后他们一起离开了房间,女警官一直在看手表。

走廊上的那群人已经消失了,然而来自刑事调查局办公室的喧哗却响亮又兴奋。

“她说没有杀她。”西沃恩悄悄告诉贝恩。

“好吧。”他说。

“那么Quizmaster是如何窃取到她的账户信息的呢?”

他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是指,我想这也是可能的,但又觉得极不可能。”

西沃恩看着他,说道:“那你认为是她干的?”

他耸耸肩,“我想知道其他访问账户还有谁。”

“政治保安部说要花多长时间?”

“可能今天晚些时候,也可能是明天。”

有人走了过来,拍拍他俩的肩膀,快出走廊时又回过头来向他们竖起大拇指。

“他们以为我们已经破案了。”贝恩说。

“他们是傻瓜!”

“你也说过她有杀人动机。”

西沃恩点了点头。她想起了Stricture的线索,努力地想象着那是一个女人所为。是的,有这种可能性,当然也存在这种可能性。在虚拟的世界里,你可能假装成自己喜欢的人,不管性别和年龄。报纸上类似的故事到处都是,有恋童癖的中年人扮作青少年甚至比青少年年龄还小的人潜入孩子的聊天室,网络的匿名性正是它吸引人的地方。西沃恩认为克莱尔·本齐一定精心策划了很长时间,她的愤恨可能来源于她父亲的自杀。也许她开始只是想再次认识菲利普,后来想喜欢并原谅菲利普,再后来一切都上升成了仇恨。她憎恨菲利普无忧无虑的生活,有跑车的朋友,围着她团团转的那些酒吧、夜总会和宴会,还有她的生活方式——永远不会懂得痛苦滋味,从不曾失去可以用金钱购买的东西。

“我不知道,”她说完话习惯性地用双手整理着头发,拉得太重以至于感觉到了头皮的疼痛,“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贝恩说,“对这次谈话要放开心态,不要像教科书上一样。”

她疲倦地笑了,紧紧地握了一下他的手,“谢谢你,艾瑞克!”

“你会好起来的。”他告诉她。

也许中央图书馆是最适合雷布思的地方,今天的许多读者看起来像无依无靠又身心疲倦的无业游民。一些人躺在椅子上舒服地睡着了,放在膝盖上的书只是充当摆设而已。有一位老人,张着嘴,嘴里的牙齿已经全部掉光。他坐在电话目录附近的桌子旁,手指笨拙地点着每一条目录。雷布思在向一个工作人员打听他。

“很多年来,他一直来这里,但从不阅读其他东西。”工作人员告诉雷布思。

“他以前的工作可能是目录查询员。”

“或者,他是在那个职位上被解雇的吧。”

雷布思承认这是一个不错的想法,随后回到了自己的调查之中。到目前为止,他已经知道了阿尔贝·加缪是法国小说家、思想家,他著有《堕落》和《鼠疫》,曾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在40岁左右就去世了。管理员也帮他做了一些调查,但他们只找到了这样一种说法。

“除非,当然,你在谈论的是街道的名字。”

“什么?”

“爱丁堡的街道名。”

果然,这个城市确实有一条街叫加缪路,还有加缪大道、加缪公园和加缪广场。没有人知道它们是否得名于这位法国作家,雷布思认为这是非常好的机会。他在电话本中查找加缪——幸运的是那位老人现在不用这个电话本了——只找到了一个。他休息一会儿,打算步行回家,然后再开车去加缪路。当一辆出租车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招手上了出租车,在出租车上,他发现了加缪路、加缪大道、加缪公园和加缪广场在卡密斯顿路尽头的四条安静的居民住宅区的街道上。当雷布思让出租车司机掉头去乔治四世大桥时,司机一脸困惑。因为交通拥挤,出租车停了下来,雷布思支付车费后走下车去,直奔桑迪贝尔酒馆,此时的街道还没有被成群结队的下班回家的人吞噬。他要了一品脱啤酒,喝了一口,酒保认识他,给他讲了好几个故事。他说自从医疗院搬迁到法国佩蒂,他们就失去了一半以上的顾客。失去的不是医生和护士,而是病人。

“有的穿着睡衣和拖鞋,我没有开玩笑:他们直接走出看护房来到这儿。有个伙计甚至手臂上还插着输液管。”

雷布思笑着喝完了酒。格莱菲教堂墓园就在附近,他徘徊着走了进去。他想,所有的那些背负着契约的幽魂一定十分痛苦,听说一只小狗给这里带来了超出了它应有的名气[3]。晚上这里有很多游客,经常发生突然有一只冰冷的手拍在肩上的故事。他想起了他的前妻罗娜,他们以前曾考虑过在这个教堂结婚。他看见坟墓上面覆盖着的铁栏杆——那是太平间,它保护尸体免受尘世之人的干扰。爱丁堡似乎总是繁荣于残酷之中,几个世纪以来的野蛮行径被覆盖上了优雅而严谨的外表……

Stricture……他想知道这个词与那条线索之间有什么关联。它可能是指捆绑,沿着这些路线的某个东西,又不能确定。他离开教堂墓地,前往乔治四世大桥,然后又来到了图书馆。还是那位管理员值班。

“词典在哪儿呢?”他问,管理员指了指放词典的书架。

“我做了一些你要求的调查,”她补充道,“有马克·史密斯写的一些书,却没有所谓的M. E.史密斯。”

“还是要谢谢你!”他转过身。

“我也打印了一份图书馆中关于加缪收藏品的清单。”

他从她手中拿过那张纸,说道:“太好了!非常谢谢!”

她笑了笑,似乎不习惯别人的赞美,然后又显得更犹豫了,因为她从雷布思的呼吸中闻到了酒味。他向书架走去时,发现电话目录旁边的桌子上没人了。他猜想也许那个老人已经结束了他今天的工作,也许他就像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他取出找到的第一本词典,翻到Stricture所在的页码:它指binding、closure、tightness。“Binding”这个词让他想起了木乃伊,或者其他的手被绑着、被俘虏的……

他后面有人清了清嗓子,是图书管理员站在了那里。

“难道闭馆时间到了?”雷布思猜测。

“不完全是!”她指向她的办公桌,有一名员工看着他们,“我的同事……肯尼……也许他知道史密斯先生是谁。”

“什么先生?”雷布思看着肯尼,他大概20岁出头,戴着圆形金属框眼镜,穿着一件黑色T恤。

“M. E.史密斯。”管理员说。雷布思走过去,和肯尼打招呼。

“他是一名歌手,”肯尼直截了当地说,“至少,如果正是我想到的Mark E.史密斯,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同意用‘歌手’来描述他。”

管理员也回到办公桌那里,说:“我必须承认,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布丽奇特,该开阔一下你的眼界了!”肯尼说。然后他看着雷布思,对侦探看他的眼神感到疑惑。

“坠落乐队(The Fall)的歌手?”雷布思低声说,声音小到几乎只能自己听见。

“你知道他们?”肯尼对雷布思这个年纪的人知道这种知识感到很惊奇。

“20年前在阿伯希尔的一个俱乐部见过他们。”

“真正的怒号派音乐独资商,是吧?”肯尼问。

雷布思困惑地点点头,然后另一名管理员向布丽奇特走过来。

“实在是太有趣了!”她说,然后指着雷布思手中的那张纸。“加缪的小说《La Chute》可以翻译成《堕落》,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们有这本小说的副本……”

克莱尔·本齐的继父原来是杰克·麦考伊斯特,这座城市特别有才能的辩护律师。他首先要求在任何谈话开始之前,他和克莱尔单独谈10分钟,然后,西沃恩又进入房间,陪她一起过来的还有吉尔·坦普勒,而不是艾瑞克·贝恩,这让贝恩感到几丝恼火。

克莱尔喝完了饮料,麦考伊斯特的面前还有半杯温茶。

“我想我们不需要录音,”麦考伊斯特陈述,“让我们从头到尾谈一谈,看看有需要录音的再录音好吗?”

他看着吉尔·坦普勒,后来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准备好了吗,克拉克警官?”坦普勒问。

西沃恩试图用眼光和克莱尔交流,可她一直在玩着百事可乐罐子。

“克莱尔,”她说,“这些是菲利普的线索,我们通过其中一条邮箱地址追查到了你。”

麦考伊斯特掏出一个A4型便笺本,已经用过了好几页,笔迹潦草得像天书一样。现在,他翻开新的一页。

“我可以问问你们是如何得到这些邮件的吗?”

“它们……我们并没有得到。有个叫Quizmaster的人给菲利普·巴尔弗发送了一条信息,然后就到我手里了。”

“怎么会这样?”麦考伊斯特依然看着便笺本。她能看到的只有他蓝色细条纹的西服外套的肩部和他的头顶,头发稀疏,露出一大块头皮。

“好吧,为了找到巴尔弗失踪的线索,我查看了她的电脑。”

“也就是说这是在她失踪之后?”他抬起头来。他戴着深黑色的框架眼镜,嘴巴紧闭着,对她的话表现出怀疑。

“是的。”西沃恩承认。

“你通过这条信息追查到了我委托人的电脑?”

“是的,她的ISP账户。”西沃恩注意到克莱尔听到“我的委托人”时一下子抬起了头,她看着她的继父,打量着他。也许以前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职业性的一面。

“ISP是指网络服务供应商?”

西沃恩点头回答,麦考伊斯特让她明白他是在用“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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