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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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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不要回来了。”他走后,她嘟囔着。

“为什么?”

“他让我感觉毛骨悚然。”

“你并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他转向她,“但不要担心,你和我在一起会很安全的。”

“噢,我并不希望。”她说道,杯子上方,她的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当消息传来时,他们还躺在床上。雷布思光着身子坐在床沿接电话,意识到暴露在吉恩面前的画面后他感到很不自在——他腰部围着一圈赘肉,胳膊和肩膀的肥肉比肌肉还多。让他感到安慰的是:幸亏不是从前面看,否则会更糟糕……

“是勒死的。”他对她说,又躺了回去。

“这么快?”

“毫无疑问,在颈动脉处有伤痕,她可能当时昏了过去,然后他把她勒死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被害人顺从、没有反抗,杀人会更容易些。”

“你很专业?曾经杀过人吗,约翰?”

“和你注意到的并不一样。”

“那是谎话,对吗?”

他看着她点点头,她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要是不想谈论,没关系的。”

他抱住她,吻着她的头发。房间里有一面镜子,是那种立式穿衣镜,所以能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的全身。镜子对着床,雷布思想知道这是不是刻意摆放的,但他没问。

“颈动脉在哪儿?”

他指着自己的脖子说:“往这里使劲压,几秒钟人就会晕过去。”

她看清楚了,在她自己的脖子上试了试。“有意思,”她说,“除了我大家都知道吗?”

“知道什么?”

“它的位置和可能的后果。”

“我不这么认为,你到底在想什么?”

“只有那些做过的人才会懂。”

“警察也知道,”他承认,“由于这种方式太明显的原因,这几年已经不常用了。但曾有段时间,用这种方法可以制服那些不守规矩的犯人。我们过去称之为‘死神之握’。”

她笑着说:“什么?”

“看过《星舰迷航》你就会知道的。”他捏着她的肩胛骨。她扭动着身体,捶打着他的胸脯,之后将手放上去。雷布思想起了军事训练,以及那些传授给他的攻击术,包括颈动脉按压……

“医生知道吗?”吉恩问。

“或许那些受过医学方面训练的人可能知道。”

她看起来若有所思。

“为什么这么问?”最后他问道。

“只是从文件上得来的。菲利帕的一个朋友不就是学医的吗?也就是那天晚上她要去见的其中一个人……”

[1]属于英国警察部门的一部分。

第十章

THE FALLS

他叫艾伯特·温菲尔德,朋友都叫他阿尔比。当得知警察将再次和他谈话时,他似乎非常惊讶,但在第二天上午约定的时间还是到了圣伦纳德警局。雷布思和西沃恩都在忙其他工作,温菲尔德足足等了15分钟。直到两个高大的警卫将他带进审讯室,他俩又让他多等了15分钟。门外,西沃恩和雷布思相互对视一眼,并点头示意,然后雷布思用力推开了门。

“温菲尔德先生,很感谢你能来。”雷布思说着,啪的一声关上门。这个年轻人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房间的所有窗户都紧闭着,令人窒息。在一张狭窄的桌子两侧放着三把椅子——一侧有两把,另一侧有一把。温菲尔德一直盯着对面的两把空椅子,正对着桌子的墙面上挂有录音机、录像机,桌上写有名字,显然是之前的受审者留下的。墙上的禁烟标志被圆珠笔画得面目全非,接近房顶位置的墙上装着一台监视器,监视着室内的一举一动,并根据要求来决定是否需要录像。

雷布思向桌子的方向挪动椅子时,故意让椅子发出尽可能刺耳的摩擦声,并随手将一沓未注名的文件重重扔在桌上,弄得温菲尔德一头雾水。他不知道的是这些白纸全都是从复印机里拿出来的。

雷布思将手放在文件上,笑着对他说:“你一定受惊了吧?”声音极其平静、柔和、关切……西沃恩在雷布思旁边坐下来,介绍道:“我是克拉克警员,这位是雷布思探长。”

“什么?”年轻人问。浸满了汗水的额头被灯光照得锃亮,棕色的短发形成了一个美人尖,下巴长着粉刺。

“菲利普被杀的消息,一定让你感到很震惊吧?”西沃恩继续问。

“当然……绝对。”他的口音听起来像英格兰人,但雷布思知道他不是。在南方接受过私人教育的经历印证了他是苏格兰人。他的父亲在香港经商,3年前与妻子离婚,现居住在帕斯郡。

“你跟她很熟,是吗?”

温菲尔德看着西沃恩说:“可以这么说。她是卡米尔的好朋友。”

“卡米尔是你的女朋友吗?”西沃恩问。

“她是外国人吗?”雷布思高声问道。

“不……”他的目光转向雷布思,只停留了几秒,“她是斯塔福德郡的。”

“那就是说她是外地人了?”

西沃恩看了看雷布思,担心他过于气盛。温菲尔德盯着桌面一动不动,雷布思向西沃恩使了一个眼神。

“这里热吗,艾伯特?”西沃恩插了一句,“你介意我叫你艾伯特吗?”

“不……不,可以的。”他又抬头看了下她,立刻转向雷布思。

“开一下窗怎么样?”

“太好了。”

西沃恩看了看雷布思,他再一次挪动椅子并发出刺耳的声音。窗户很小,开在外墙上。雷布思踮起脚尖,将窗户往里拉开了三四英寸,微风便拂面而来。

“好些了吗?”西沃恩问。

“好多了,谢谢。”

雷布思站在温菲尔德的左边,双臂交叉倚墙而立,正好站在监视器下。

“还有几个问题。”西沃恩接着说。

“好的……问吧。”温菲尔德很配合地点头答道。

“你认为你跟菲利普的交情好吗?”

“我们有时一起去……我的意思是好几个人,一起去吃饭……”

“在她家?”

“也有一两次在我家。”

“你住在植物园附近?”

“是的。”

“那是城里不错的地段。”

“是我父亲的房子。”

“他住在那里吗?”

“不,我的意思是,那栋房子是他买给我的。”

西沃恩又看了看雷布思。

雷布思喃喃自语:“不错。”仍然双臂交叉着。

“要不是我父亲出钱,我是买不起那房子的。”温菲尔德说。

“你当然买不起。”西沃恩说。

“说说菲利普的男朋友吧。”雷布思说。

温菲尔德一直盯着雷布思的鞋,说:“大卫?想知道他什么?”

雷布思弯下腰,在温菲尔德面前摇了一下手说:“我在这儿呢,伙计。”然后又直起腰。温菲尔德的目光停留了几秒钟。

“我只想知道,你把他当作你的朋友吗?”雷布思问。

“嗯,现在说是,有点不太合适……我的意思是有些别扭。他们两个在闹分手,然后又和好了。”

“那你站在菲利普这边?”西沃恩猜测。

“我必须这样做,我的一切立场都要和卡米尔保持一致……”

“你说他俩在闹分手,是谁的错呢?”

“我认为是他们性格不合……人们常说异性相吸,有时候却适得其反。”

“温菲尔德先生,我没上过大学,你还是解释一下吧。”雷布思说。

“我的意思是,他俩在很多方面性格相似,这使得他们很难相处。”

“吵架吗?”

“何止吵架,双方必须有个输赢,连平局都不行。”

“这些不和有没有转化成暴力?”

“没有。”

“大卫的脾气暴躁吗?”雷布思继续问。

“跟其他人差不多。”

雷布思两三步走到桌旁,身体微倾,身影遮住了温菲尔德。“你见过他大发脾气的样子吗?”

“没有。”

“没有?”

西沃恩清了清嗓子,示意雷布思问到点子上了。“艾伯特,菲利普喜欢玩电脑游戏吗?”西沃恩的声音极其柔和。

“不知道。”被问及这样的问题,他很惊讶。

“你玩吗?”

“大一的时候玩过毁灭……在学生会的时候还玩过弹球游戏。”

“是网络弹球游戏?”

“不是,就是一般的弹球游戏。”

“菲利普曾玩过一种类似于寻宝的网络游戏。”西沃恩打开一份资料,并顺手挪到温菲尔德面前,“这些线索让你想起了什么没有?”

他皱着眉头读着面前的资料,然后吐了口气说:“什么也没有。”

“你是学医的?”雷布思打断道。

“是的,大三学的。”

“很难学吧。”西沃恩说着又将那张资料拿回自己面前。

“你可能都不相信。”温菲尔德笑了笑。

“我们相信。”雷布思说,“在工作中,我们经常会与医生打交道。”虽然他所说的“我们”中的一些人会刻意躲避他们……

“我想你知道颈动脉的一些知识吧?”西沃恩说。

“我知道它的部位。”温菲尔德很是疑惑地回答道。

“那它的功能是什么?”

“它是颈部的动脉。准确地说,有两条。”

“用来将血液送入大脑吗?”西沃恩问道。

“我查了下字典。”雷布思对温菲尔德说,“这个词来自希腊语,是‘睡觉’的意思。知道为什么是这个意思吗?”

“因为按压颈动脉会让人窒息。”

雷布思点头道:“是的,深度昏迷。如果持续挤压……”

“天哪,难道这就是她死亡的原因?”

西沃恩摇头说:“我们认为她是首先被打昏,然后才被勒死的。”

审讯室里瞬间沉寂下来,温菲尔德的目光在两位侦探间游离着。然后他起身要站起来,手指紧紧抓着桌沿。

“上帝啊,你们不会认为……发发慈悲吧,你们认为凶手是我?”

“坐下。”雷布思命令道。其实,温菲尔德还没完全站起来,只是膝盖一直僵在那里。

“我们知道不是你。”西沃恩的语气非常肯定。温菲尔德坐了下来,几乎跌倒。

“我们知道你不是凶手,因为你有证据。当天晚上你和其他人都在酒吧里等菲利普。”

“是的,是的。”

“所以你没必要担心。”雷布思说着又退到墙边,“除非,你还知道什么。”

“不,我……我……”

“艾伯特,你们这些人中还有谁喜欢玩网络游戏吗?”西沃恩问。

“没有,特里斯特的电脑上有个盗墓游戏,但几乎人人都会玩。”

“也许吧。”西沃恩说,“你的朋友中还有谁是学医的?”

温菲尔德摇头,但西沃恩知道他仍在思考。“克莱尔,”他说,“克莱尔·本齐。我在聚会上曾见过她两次,但她是菲利普的朋友……我觉得应该是她以前的同学。”

“她是学医的吗?”

“是的。”

“你认识她吗?”

“她比我小一届,学的专业也不一样。哦,对了……”他抬头看了下西沃恩和雷布思,“该死的是,她想成为一名病理学家。”

“是的,我认识克莱尔。”柯特博士边说边领着他俩走向走廊。他曾是这个大学医学系的老师,办公楼就在麦克尤恩厅后面的那栋大楼里,雷布思之前来过这里。这里曾经是柯特和盖茨的教务办公室,但他从来没去过讲堂。柯特正带着他们去往那里。雷布思关切地问柯特的身体现在是否有好转,柯特解释说是胃病。“她是一个很友善的女孩,学习也非常好。我希望她能留在学校。”

“你这么说是意味着……”

“她才大二,还可能会改变主意。”

“有很多女性病理学家?”西沃恩问。

“不多,整个国家都很少。”

“你做了个奇怪的决定,不是吗?”雷布思接着说,“我的意思是你那时还很年轻。”

“也不是,”柯特沉思道,“我之前都是在研究生物学,解剖青蛙之类的。”他笑了笑,“所以相对活物,我更喜欢与死物打交道,没有必要去担心诊断,没有家人会等待,也不用为失误承担后果……”他在一扇门前停下来,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看室内,“就是这儿了。”

这间教室很小很破旧,墙的四周装饰着薄木板,弯曲的木质长椅靠在墙边。柯特看了下手表:“还差一两分钟才下课。”

雷布思往教室内看去。一个他不认识的老师正在给十几个学生上课。黑板上清晰地画着几张图表。现在,老师站在讲台上擦黑板。

“教室里看不到有尸体标本啊。”雷布思说。

“我们在实践课上才会用到。”

“你们还得到西部综合医院吗?”

“是的,到那儿的交通非常方便。”

太平间的尸检房早已不用了,之前主要是怕通风设备带出来的病菌引发肝炎,但又没有资金建新的尸检房,所以为了满足病理学家的需求,西部综合医院当然是他们的首选场地。

“人体是个令人着迷的机器。”柯特说,“只有尸检后才能完全体验到这一点。医院的手术只是集中在某一特殊部位,而我们却可以随意解剖任意部位。”

从西沃恩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希望他在这个话题上能止住激动的心情。“这是一幢老式建筑物。”她强调说。

“在大学的建筑物里面,不算是很老的了,这所医科学校来自早期的旧学院。”

“这里就是他们发现伯克的尸体的地方吗?”雷布思追问。

“是的,在他被处以绞刑后,有一条隧道是通向旧学院的,尸体都是通过这条隧道运输的——对于那些在夜里被处决的人来说。”他看了看西沃恩继续说道,“复活男子。”

“这会是一个很好的乐队名字。”

他皱着眉头以轻蔑的眼神瞟了她一眼,说:“尸体盗贼。”

“那张皮是从伯克的尸体上剥下来的?”雷布思继续问。

“关于这一点,你知道得很多。”

“直到最近我才有所了解,隧道是否仍然存在?”

“还存在一部分。”

“有时间的话,我想看看。”

“德弗林是你的熟人。”

“是吗?”

“他是早期医学系非正式的历史学家,写过关于这个问题的很多小册子……是他自己印刷的,但让人很受启发。”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非常了解伯克和赫尔,他有一个理论,认为是肯尼特·洛弗尔博士把棺材放在亚瑟王座的。”

“嗯,是后来在报纸上被报道的那些吗?”柯特陷入了沉思,“洛弗尔?谁会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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