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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之上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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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他意识到对方理解有误,便笑着继续解释:“我是指任何人都可以。”

“这样啊,我从1993年就开始在这里工作了。”

“那么你还记得当时发现的那个小棺材吗?”

“是的,有点印象。”

“我只有当时新闻上的剪报,上面说酒店可能会因此而一举成名。”

“是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不确定,也许因为是位美国游客吧。”

“是谁?”

“失踪的那个人。”

片刻之间他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当他再次讲话的时候,他只是请她重复刚才说的那句话。

雷布思来到位于高士威附近的国家图书馆,从圣伦纳德出发步行最多5分钟时间。当他给工作人员看了他的身份证,并表明来意之后,被带到了一张放着微型胶片阅读器的桌子前面,那是一张大型双卷盘胶片照明屏。胶卷先放在一个大卷盘中,然后随着放映的进行逐渐转移到另一个空卷盘里。雷布思用过这台机器,那时候新闻报纸贮藏在乔治四世桥的主建筑里。他即使告诉工作人员今天是个“紧急任务”,还是不得不等了差不多20分钟,管理员才取来胶卷盒。《信使报》是邓迪的日报,雷布思家也曾订阅过。在他的记忆中,这家报纸现在仍在延用早期的大版式风格,头版覆盖了大量广告。既没新闻,也没图片。他还记得当泰坦尼克号船沉没后,《信使报》的头条新闻是“迷失大海的邓迪人”。当然,并不能说这份报纸的眼界非常狭隘。

雷布思随身携带狩猎塔酒店的剪报,并反复播放从图书馆拿到的胶片,四周后,这些资料已破旧得不堪入目。内页的头条是“警方称游客神秘失踪”。那个女人叫贝蒂-安妮·杰斯帕森,38岁,已婚,是一名来自美国旅游团的游客,这次旅游名叫“探索苏格兰高地之谜”。她的照片是从护照上获取的,身材粗胖,一头黑色的卷发,戴着一副厚框眼镜。她的丈夫盖瑞说她有早起散步的习惯,并且喜欢在早餐前散步。酒店里没有一个人看见她离开,警方带着照片搜查了整个珀斯镇中心。随着雷布思一周以来对胶片的反复播放,他将故事剪切成了六个小片段。又过了一周,就只剩下了一个小片段了。最后这个故事就如贝蒂-安妮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据酒店前台接待员所述,这事发生以后的第一年,盖瑞·杰斯帕森又来此地旅行了好几次,第二年又待了一个月。最后她听说盖瑞遇见了另一个女人,然后从新泽西迁移到了巴尔的摩。

雷布思将这些细节抄写在自己的笔记本里,然后坐下来,轻叩着他刚写过字的那页纸,直到后来另一个读者清了清噪子提醒他小声点。

回到总服务台,他请求查看更多报纸:《邓弗姆林报》《格拉斯哥先驱报》和《因弗内斯信使报》,但只有《格拉斯哥先驱报》才有缩影胶卷,所以他只能从这份报纸中查看相关报道。1982年,在墓地发现了玩偶……1982年初,范·莫里森发布专辑《美景》(Beautiful Vision)。想到这儿,雷布思情不自禁哼起了其中一首歌《坐在门槛上的居民》,然后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所在的场合便停止了哼唱。1982年,他还是名警长,和一个名叫杰克·莫顿的警长一起办案。他们的基地在大伦敦路,直到后来警察局因着火才搬迁。工作人员把《格拉斯哥先驱报》的胶卷送了过来,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便开始播放,屏幕上模糊可见天数和周数,还有大伦敦路警察局所有位居他之上的警官们,他们现在或已去世或已退休。他没有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保持联系,现在“农民”警司也退休了。他心里明白,不久之后,不管自己是否愿意,都将轮到他离开。他并不认为自己会安静地离开,他的同事们一定会尖叫着欢呼着送他离开的。

墓地里的那个玩偶是在五月份被发现的,而他是从四月份开始介入此案的。但问题是,格拉斯哥是个大城市,这个城市中发生的案件要比珀斯这样的小地方多得多。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发现有用的线索。即便是真有人失踪,这类案件都会见报吗?每年有成千上万的人失踪,有些人的失踪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譬如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和那些没有亲戚朋友的人。他曾碰见过这样一个发生在乡村中的案件,一具躺在火炉旁椅子上的尸体,直到邻居闻到了臭味才被发现。

当年他在四月份开始介入案件调查的时候,除了有“六人死亡,其中两位是女性”的新闻以外,没有任何关于失踪者的报道。其中,一位女性是在聚会后遇刺的,据称曾有一个男子协助警方调查。雷布思猜想他可能就是死者的男朋友,他确信如果继续调查下去,将发现这个案件最后会出现在法庭上。第二条人命为溺亡,死在了一条雷布思从来没听说过的河——白车河中,最后在罗斯霍公园的南部发现了这具尸体。受害人叫黑兹尔·吉布斯,21岁。她的丈夫离家出走,留下她和两个孩子。朋友说她很沮丧,出事的前一天她出去喝酒了,将孩子们留在家中。

雷布思向外走去,拿出手机,拨通了利斯刑事调查局鲍比·霍根的电话。

“鲍比,我是约翰。你了解格拉斯哥吗?”

“知道一点。”

“那你曾听说过‘白车河’吗?”

“没有。”

“那么罗斯霍公园呢?”

“很抱歉,我不知道。”

“那你在西部有联系人吗?”

“我可以打个电话。”

“那就打电话问问,好吗?”雷布思重复了几遍那些名字,然后挂断了电话。他吸着烟,盯着对面角落里的一个新酒吧。心想偶尔喝一次酒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而后便又想起了他该去看医生了。真是见鬼,他不得不继续等,又得重新预约医生了。当他吸完一支烟的时候,霍根还没有回电话,雷布思又回到桌前,开始浏览1982年5月的那些报刊。当他的手机响起来时,那些工作人员和读者一同投来了惊吓的目光。雷布思诅咒着接通了电话,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是我。”霍根说。

“继续。”雷布思放低声音说,向出口走去。

“罗斯霍公园位于波洛克,在市中心的西南方向,白车河的上游流经此地。”

雷布思停下来,大声说道:“你确定?”

“这是别人告诉我的。”

雷布思又回到之前的那张桌子前面,他拿出放在《信使报》下面的《先驱报》,查看鲍比所说的是否属实。

“谢谢你,鲍比。”向鲍比道谢后,他挂断了电话。他周围的人正恼怒地小声抱怨着他的吵闹,但他并没有太在意。一篇报道——“教堂谴责可恶的恶作剧”引起了他的注意:在教堂墓地发现了棺材。那座教堂坐落于波特希尔路。

在波洛克。

“我想你不会为自己开脱。”吉尔·坦普勒在电话里对他说。

雷布思让她等了5分钟后,就开车回到了格菲尔德广场,然后他们一起回到了那间破旧不堪的办公室。

“我确实想向你解释一下。”雷布思对她说。他用手抚了抚前额,觉得整个脸像着火了一样。

“你应该去预约医生。”

“突然有事,上帝啊!你肯定不会相信的。”

她用手指戳着在办公桌上摊开的小报,问道:“你知道史蒂夫·霍利是怎么获得这些消息的吗?”

雷布思将报纸翻过来对着自己。霍利根本就没有时间得到那么多信息,他只是拼凑了一个故事,里面设法提到亚瑟王座棺材、一个“来自苏格兰博物馆的本地专家”、瀑布镇发现的棺材和“存在更多棺材的接连不断的传言”。

“他提到‘更多的棺材’,是什么意思?”吉尔问。

“这正是我要告诉你的。”然后他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她。在那些发了霉的、皮面精装的《邓弗姆林报》和《因弗内斯信使报》中,他的确发现了他所知道的和即将找到的让人感到可怕的东西。1977年7月,在奈恩沙滩发现棺材的前一周,波拉·吉尔林的尸体沿着海岸被冲到四英里远的岸上。她的死因没有得到合理的解释,只简单地归因于“不幸”。1972年10月,在邓弗姆林山谷发现棺材的前三周,一位年轻女孩被报道失踪。卡罗琳是就读于邓弗姆林中学的一名学生,她被交往了很长时间的男朋友抛弃了,这可能是导致她离家出走的最大原因。她的家人说只有打听到女儿的消息他们才会安心。雷布思怀疑他们已经……

吉尔·坦普勒未加任何评论地听他讲述了整个事情的原委。待他讲完后,她看了看那些剪报和他从图书馆里带回来的笔记。最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约翰,这件事听起来太空洞了,没有足够的说服力。”

雷布思激动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他需要走走,但办公室的空间太小了。“吉尔,它……这里面有神秘的东西。”

“凶手会把棺材留在犯罪现场?”她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不明白,你提到两具尸体,没有谋杀的迹象,只是两桩失踪案,这些没有足够的说服力。”

“包括菲利普·巴尔弗,已经出现三起失踪案了。”

“还有一件事值得商榷:瀑布镇的棺材在她失踪不到一周的时间浮出水面,同样没有足够的说服力。”

“难道你认为我判断错了?”

“也许。”

“那我可以继续沿着这个思路调查吗?”

“约翰……”

“只有一个需求,可能的话我需要两名警官的协助,给我们几天时间去调查此案,以便让你信服。”

“实际上我们已经全力以赴了。”

“全力以赴做什么?难道是虚张声势,直到她回来、向家里打电话或者死讯浮出水面吗?派两个人给我吧。”

她轻轻摇了摇头,说:“只能委派一个人给你,并且最多给你三四天时间,明白了吗?”

雷布思点点头。

“还有,约翰,你必须去看医生,否则我会将你扣押回来的,明白吗?”

“明白了。谁将和我一起工作呢?”

吉尔认真想了想,问道:“你想要谁呢?”

“埃伦·怀利吧。”

她迷惑不解地盯着他,问:“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他耸了耸肩,说道:“虽然她担任新闻发言人有负重任,却是一个好警察。”

吉尔仍然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最后说道:“好的,随你的便吧!”

“有办法让史蒂夫·霍利离我们远点吗?”

“我会试试的。”她用手指轻叩那份报纸,“我一直在猜想这个‘当地专家’是吉恩,对吧?”她停下来,直到他点头回答,她才继续说,“我要是早点想到这一点就好了,还让你们俩一起……”她开始用手摸前额,“农民”警司以前也总喜欢这样,而且每当这个时候,他都称自己的头为“雷布思的头”……

“我们究竟在寻找什么呢?”埃伦·怀利问。她被吉尔叫到圣伦纳德,但并没有因为和雷布思一起工作而表现得特别兴奋。

“第一件事,”他告诉她,“那就是解决我们的后顾之忧,也就意味着我们要确认那些失踪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和她们的家人谈话吗?”她猜测道,并在便笺本上将此要点记录了下来。

“是的。对于这两个人,我们还需要查看站内的结果,去看看病理医师是否有遗失的信息。”

“你是指1977年和1982年吗?你认为她们的记录没有被扔掉?”

“希望如此,就算记录没有了,还有些医生有长久不忘的好记性呢。”

她写下这一任务,又说道:“我想再问一遍:我们要寻找什么呢?你是想证明这些女人和棺材有关系?”

“我不知道。”他明白她的意思,相信一件事容易,而要证明它却是另一回事,尤其是在法庭上。

“可能会让我放心吧。”他最后说。

“那么所有的都是开始于亚瑟王座的那些棺材吗?”他点点头,而他的热情并没有对她的怀疑产生丝毫影响。

“听着,”他说,“如果我看花了眼,你一定要抓住机会告诉我。不过,首先我们必须做一些搜寻工作。”

她耸了耸肩,又匆匆记下这一任务,问道:“是你要求派我来的,还是老板安排的?”

“我要求的。”

“总警司坦普勒答应了?”

雷布思又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知道,”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可能没有吧。”

“好的,”他说,“那么我们开始吧。”

他几乎花了两个小时才将所需要的资料整理成稿,这将是他们用来调查的最权威性的资料。他给每个新闻故事都添加了时间和页码目录,并有序地整理出了一些副本。与此同时,埃伦·怀利正忙于打电话,寻求格拉斯哥、珀斯、邓弗姆林和奈恩四个警察局的协助。她需要弄到那些病历记录,当然,如果还找得到的话,还有那些病理医师的名字。每次她大笑时,雷布思都能猜得到电话那边在说什么:你说过你不会问这么多的,对吧?他一边敲击键盘,一边听她打电话。她懂得什么时候要表现出害羞、强硬以及卖弄风情。当重复的话语让她感到不耐烦时,她的声音从来不会出卖她的表情。

“谢谢你。”她再次重复说,将听筒搁在支架上,潦草记下所有信息,然后查看时间并将其记录下来。她做事十分仔细,也很令人满意。“许诺只是一回事。”她不止一次这么说。

“总比没有好。”

“只要他们还活着。”然后她又拿起电话,深深吸一口气便接着拨打下一个电话。

这几个年代的间隔激起了雷布思的兴趣:1972年、1977年、1982年、1995年,5年、5年、13年。而现在,也许又是一个5年的缺口。数字5似乎说明有一定的规律,但很快又被1982年和1995年之间的年份打乱了。对此的解释有很多:不管那人是谁,他可能躲在了什么地方,也可能在牢中。谁又能确定棺材只会散布在苏格兰周围呢?也许针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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