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玫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
很奇怪,即使说着如此动人的情话,他的眼睛依然不稳定的。
红与蓝同时在他的眼中交错。
拿玫:“不对。你撒谎。”
valis的嘴唇碰了碰。
拿玫:“你在想什么?大钻戒吗?如果实在买不起的话,17.5克拉我也很满足的。”
valis:“我在想……”
他罕见地迟疑了一瞬间,接着才轻轻启唇:“我只是一个ai。可你不同,你是人类。”
“你……真的愿意成为……一个ai的伴侣吗?”
拿玫震惊了。
拿玫炸毛了。
“为什么不愿意?!我裤子都要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
valis:“你裤子没脱。”
拿玫:“……”
拿玫听了想打人。
她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说:“你听着,不管你在担心什么,反正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要不是因为你,这破游戏我早就不玩了!!”
valis依然温和地看着她。
他眼中血色翻腾,但他说出的话却无比冷静。
他整个人都仿佛在冰与火之间煎熬。
“人类有一种情感叫做吊桥效应。指当一个人提心吊胆地过吊桥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如果这个时候,碰巧遇见另一个人,那么他会错把由这种情境引起的心跳加快,理解为对方使自己心动。”
“也许你也误解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拿玫:又进入了最讨厌的哲学时间!
“好了你别说了。”她简单粗暴地说。
接着她高高踮起脚。
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
她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僵硬。
“你听着。在这个游戏以前,我从来没有思考过,为什么我要活下去。”
“直到遇到你。”
“所以,你就是我的世界。”
她用力地撞上他的唇——
但与恶狠狠的眼神不同。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
一个……隔着口罩的吻。
薄薄的布如同一层欲盖弥彰的纱笼。
她依然能感到他的唇在颤抖。
他看着她。
眼病毒一般的暗红在飞快地褪去。
那双眼终于变回了……
她记忆中的,温柔的海。
拿玫闭上了眼睛。
这是……久违的甘美滋味。
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有他而已。
但就在此时,拿玫却听到了头顶的声音。
那声音伴随着管道的“嘶嘶”声,仿佛也蒙着一层白雾。
「恭喜通关。」
「请玩家做好准备。」
「游戏世界将在十分钟后关闭。」
拿玫:“?”
这破游戏在干嘛?!
为什么总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打扰她谈恋爱!!!
她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valis却用力地抱紧了她。
她完全陷落到他的怀抱。被按在他的胸膛里,听着他的心跳。
砰。
砰。
砰。
越来越快。
越来越快。
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有什么湿湿的东西落了下来。
是……他的眼泪。
拿玫从来不知道valis也是会哭的。
但他的泪落在她的肩头。
他的身体依然是冷的,但他的泪——
却是滚烫的。
太烫了。
简直灼伤了她的身体。拿玫情不自禁地战栗了起来。
”谢谢。“他说,“谢谢你。”
——你「治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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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就九月了。
磕磕巴巴写文也快有五个月了,没想到自己能坚持这么久(虽然我知道跟别人比非常不值一提,但对我自己真的很神奇)。谢谢大家愿意来看文。大家也要坚持做自己爱的事情啊。
以及我的抽奖终于搞出来了哈哈哈想了半天不知道送啥好,所以就直接点,承包大家的jj币吧!
希望大家能抽中!
——来自一个从没中过任何奖的非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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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1)
拿玫睁开了眼睛。
如同溺水之人, 在一片幽蓝之中醒来。
她独自面对着黑暗的游戏舱,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充斥着她的口鼻。
恍惚之间,她觉得自己好像依然还在青山医院里。
还站在太平间, 还站在令人窒息的毒气之中。
但是那个拥抱着她的人——
那个。
在她肩头落泪的人。
却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拿玫感到怅然若失。
她试探地抬起手,碰到了自己的肩头。
仿佛那里依然停留着沉甸甸的热泪。
但她的手只碰到了肩头干燥而光滑的皮肤。
她讨厌游戏,讨厌alien。
但多么讽刺啊——
这个游戏却是唯一让她见到valis的地方。
而现实只是索然无味,苍白又无聊。
于是拿玫径自站在游戏舱里,站在一片封闭的黑暗之中。甚至不想要抬手去打开门。
反正外面也不会有……
她的。男朋友。
她眨了眨眼, 又打了个哈欠, 思考要不要继续睡一觉。
反正万祺的保镖也说过, 这里很安全, 舱门无法从外部打开。
她昏昏欲睡地闭上了眼睛。
但突然之间, 她却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隔着沉闷的游戏舱,那声音微弱而细小。
但它像针一样扎进了拿玫的耳里。
“啊——”
那像是一个女人的尖叫。
那像是……
万祺的尖叫。
拿玫:“?”
什么鬼。
她侧耳倚在舱门上,试图听清外面在发生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听到。
那一声尖叫,仿佛也只不过是她的幻觉而已。
拿玫:“?”
她更用力地压在门上,将自己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上面。
她渐渐从游戏里苏醒过来, 回忆起现实世界的一切。
——虽然那一切都仿佛已经离她很遥远。
示威的人群。
紧急疏散的医院。
即使覆灭的……城市。
接着她听到了“滴”的一声。
她顿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但已经迟了。
舱门缓缓地打开。
白炽灯的光线像水一样流进了这黑暗的狭窄空间。
医院的休息室出现在她面前。
昔日雪白的、后现代风的宽大房间, 此时脏得如同被践踏过的污雪。
墙上满是脏兮兮的手印, 可疑的血迹,以及别的无比粗暴的破坏痕迹。
显示屏和投影仪都被砸烂了,破碎的电线散落在房间里。
一群衣衫褴褛的人站在她面前。
他们都是典型的贫民窟打扮, 顶着一张脏兮兮的脸,或站或坐, 动作很惬意。
有人手中还抱着颜丹露的传单。
另一个人背对着她, 试图将一张颜丹露的巨幅照片贴到墙上。
这群人里唯一的违和因素是——
路显扬和万祺。
他们背靠着背, 被五花大绑起来。
两人都抬起头来, 生无可恋地看着拿玫。
拿玫:哦豁。
而在他们身边则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的头发很短,满脸都抹着深绿色的油彩,一双严肃的眼睛凹了进去。他的眼神敏锐而明亮。
这让他看起来根本不像人类,而像是某种凶兽。
这双眼睛凝聚到拿玫身上。
连同他身后无数双……来自贫民窟的眼睛。
拿玫假装毫不尴尬地对他们招了招手:“嗨。好久不见。”
——上一次他们在医院告别的时候,还相约要打倒狗游戏,仿佛化身复仇者联盟。
万万没有想到,再次见到,只看到了两只背靠背的小粽子。
以及一个即将加入他们的难姐难妹。
马上要被捆起来的拿玫:没错,这就是#我们仨#
万祺:“唔唔唔唔唔唔。”
她像条死鱼一般挣扎着,但是却发不出声音来。
当然不是因为她被游戏禁言了,而是因为……
她的嘴巴被一块脏兮兮的毛巾堵住了。
拿玫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万祺在尖叫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满脸油彩的男人向前一步。
他审视地看着拿玫,并没有问她是谁,而只是淡淡道:“把她也捆起来吧。”
拿玫:“不是,这么快吗?我们不先聊两句吗?”
但对方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索然无味地转过身。
背对着她,随意地摆了摆手。
……真是个酷哥呢。
两个满脸油彩的年轻人走近前来。
拿玫好奇地盯着他们的脸。
他们的头发剃光了,两个光秃秃的脑袋,连同整张脸,都被涂成了鲜绿与墨黑相间的迷彩色。
——虽然这意外地让他们很像两只大西瓜。
“看什么看!”一个人粗声粗气道。
拿玫:“你们在cos《现代启示录》吗?”
对方惊讶地看着她,露出一个困惑的神情。
但他们身后的那个高大男人却转过身来。
他嘴唇微勾,对拿玫说:“西贡。”
拿玫:“他妈的。”
男人笑意更深。
“不用绑她了。”他对那两个年轻人说,又回头对拿玫道,“找地方坐着吧。”
拿玫:“嘻嘻,好哦。”
路显扬:“?”
万祺:“?”
为什么说句”他妈的“就能得到vip待遇?
突然有人大喊道:“凭什么不绑她!那你还不快给我松开?!”
拿玫这时才发现,原来人群后面还有一个人。
那人看起来很年轻,精英打扮,同样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路显扬小声解释道:“好像是院长的儿子,偷偷回来拿什么东西的,刚好被抓到了。”
拿玫:“点太背了。”
男人转头看向他。
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平静地重复道:“西贡?”
院长的儿子缩了缩脖子,想起拿玫说的脏话。
于是他试探着说:“……太顶了?”
拿玫:“噗。”
男人:“答错了。”
他抬起手。
宽大的手掌中握着一支消音枪。
一枪正中眉心。
对方应声倒下。
男人淡淡地吩咐道:“拖出去吧。”
“是。”
两个年轻人站了起来,像拖抹布一样将这具尸体拖了出去。
但他们依然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这一切来得猝不及防。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这样真实的冲击力——
是多少次游戏都无法比的。
游戏里他们尚且可以安慰自己“都是假的”,但这场杀戮却是再真实不过了。
他们第一次对「死亡」有了真实感。
剩下的三个肉票都看得目瞪口呆。
万祺怂怂地看着那男人,生怕他对自己再来句“河内”。
路显扬则像个毛毛虫一样拱到拿玫身边,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对暗号吗?”
拿玫怀疑地看着他:“你怎么突然求知欲这么旺盛?你是赫敏?”
路显扬的眼睛又亮了:“赫敏又是谁?”
拿玫:“……”
像连体婴儿一样的万祺也被迫拱到了拿玫身边。
她不停地发出了“唔唔唔”的声音,被堵住的红唇一张一合,凌乱的发丝糊了她一整脸,画面非常限制级。
拿玫同情地将毛巾拔了出来。
万祺深吸一口气。
接着认真地看着拿玫:“你还好吧?”
拿玫:“我看起来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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