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所以我说的每个字都是错的。”
“你一直都知道我说的是错的,还在旁边看笑话?!难怪、难怪我说你们怎么根本没有过来抢的意思……原来你早知道躺上那张床会死人!!!”
她的声音又变得尖利了起来。
她忿恨地看着拿玫。
拿玫仿佛完全没有看到,还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么聪明啊。”
maxi:“?”我夸你了吗?!
拿玫:“怎么可能说猜到就猜到啦。我也是看到护士和红丝带才彻底明白过来的,之前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至于那张床……纯粹是觉得太脏了。你懂的。”
maxi冷笑道:“……那你还真是谦虚。”
拿玫:“嘻嘻,嘿嘿。”
发出了各种无意义的快乐笑声。
maxi:“……”
“病号服,病号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不断地重复着这个词,“原来一切从病号服就已经开始了,不愧是alien,真不愧是alien。”
突然她又抬起头,死死地看着拿玫:“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拿玫:“要说的太多了,有水吗?”
valis贴心地给她递上了一杯水。
拿玫:“???太平间哪来的纯净水?!”
但出于对爸爸的信赖,她还是一饮而尽。
……还好,没什么怪味。
拿玫:“我们在这个游戏里扮演的是一群死人。”
“死去的病人幻想自己还活着,还变成了医生。他们失去了全部的记忆,在空空荡荡的医院里游荡着。”
“所以这里既没有病人。也没有其他医生。”
“一切都是废弃的。”
“因为所有人都早已经死去了。”
“这也是为什么,无论是碟仙还是护士,其实都没有对玩家造成过实质伤害。”
maxi自嘲地闭上了眼睛:“因为,这些看似危险的东西,都只是游戏设置的障眼法而已。真正的死亡陷阱其实是……”
“是这个医院本身。”拿玫说。
“死人不能再死一次。但是他们却可以……”
“重复自己真正的死法。”maxi说。
她回忆起来:
k被自己的针头戳中。
佑治被电梯夹死。
而圭莉则是……
将自己送上了手术台。
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在这一局游戏里,一切表面的危险,都只是障眼法而已。
它们都只是为了欺骗玩家,让他们做出错误的选择,让他们——走向那个既定的死亡结局。
正如当年以「医院」为名的研究所,也是这样哄骗着病人——
一步步地走向疯狂。
拿玫:“全部都是假的。”
护士不是boss,而是好心想要提醒他们的碟仙。
青山医院不是医院,而是是杀人的试验所。
那么活人当然也不是活人。
拿玫:“其实这游戏里有很多地方都在提示我们,我们已经死了。”
“但是深陷其中的人,既不会看见,也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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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20)
隔着数个游魂般的病人, 拿玫突然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maxi平静道:“我说——我快要死了。”
她抬起了那只空荡荡的手腕。
这个游戏永远拿走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若有所思道:“也许……我应该直接躺进冰柜里比较好。这样至少不会死得太难看。”
maxi朝着冰柜的方向走去。
她被裹挟在了人潮之中。无数个冷冰冰的身体和她挤在一起,破旧的病号服,光裸的背部, 纠缠的衣带,粘稠的、潮湿的、令人窒息的触感……
要将她彻底吞没。
直到一束光出现在她脚下。
手电筒幽暗的光。
太平间里……唯一的光。
maxi迟疑地回过头。
拿玫就站在她身后,她手中拿着手电筒。
maxi:“你干嘛?”
拿玫用一种幸福的咏叹调说:“拯救一颗迷惘的心灵。”
maxi:“?”
拿玫晃了晃手电筒:“别放弃嘛。还没结束呢。”
幽暗的光线照亮了面前无数个死去的身影。
他们的身影因为痛苦而扭曲交叠。
拿玫:“死了多疼啊, 活着不好吗?”
“活着当然好。”maxi喃喃道。
她也渐渐感受到某种眩晕。
毒气是没有味道的。
它像水一样溶进了空气里,但是她却感到胃部一阵痉挛。
她恶心,头晕, 想吐。大脑的一片昏昏沉沉里,拿玫对她所说的话, 似乎也都带着回音。
“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她重复道, “已经没有希望——没有,希望了。”
拿玫:“希望还是有的。”
maxi:“什么。”
拿玫:“你猜?”
maxi:“……滚。”
她的眼皮昏昏沉沉。
头沉重到几乎要站不起来了。
她好想……就这样倒下去。
拿玫:“?都这样了还有力气骂人。”
她转头对valis说:“看得出来是个有态度的人。”
valis困惑地低下头:“你在说什么?”
拿玫:“……一看你就没有freestyle。”
她手中的手电筒一转。
强光直接照在了maxi的脸上。
刺眼的光直直照进对方的眼睛里。
涣散的瞳孔像猫一样聚拢了起来。她清醒了。
拿玫定定地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毒气室的毒气,是从哪里来的?”
maxi:“……什么意思。”
拿玫幽幽地说:“还记得吗?安非他命。空调的通风口。”
maxi晕乎乎地说:“所以毒气……也从通风口里来?”
拿玫:“bingo。而太平间需要通风良好,肯定有一个巨大的通风管道。”
“所以, 找到它, 我们就能出去了。”
maxi:“那你还等什……”
她没能说完剩下的话。
她弯下腰, 用力地咳嗽起来。
拿玫一把抓住她, 推开前方的病人们,走到墙边。
“啊……”
“好痛……”
耳边是哀鸿遍野。是无数人的哀求,呻/吟和祈祷。
是死亡的声音。
而凑近看去,这面墙也显得更恐怖了。
那上面不仅有深深的抓痕,还有濒死的遗言与疯狂的呓语。
垂死的病人们,在墙上用抓破的指甲写下了血淋淋的、意味不明的话语。
“逃”
“杀”
“救我”
甚至还有……潮湿的人形。
仿佛有人的身体融化在了水泥墙里。
拿玫的手电筒一寸寸在墙面上挪动。
幽暗的光线照亮的俱是无比可怖的画面。
maxi的眼前也开始出现无数的叠影。
幻觉如同杀人的嗜血蝴蝶上, 纷纷吸附在她额角的伤口上。
“找到了。”拿玫突然说, “在上面。”
这声音令她清醒过来。
他们都抬起头。
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方形的黑洞。
maxi喃喃道:“真的有。”
拿玫:“是啊, 而且这里肯定不会封死。”
他们再一次回忆起空调里的安非他命。
同样是将毒气藏在空气里……
杀人于无形。
原来这游戏处处都在提示着他们。
但站在通风口下方,他们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更强烈的眩晕和痛苦。
maxi迟疑地说:“管道……也是毒气的来源,我们真的能爬得出去吗?”
拿玫点了点头,十分严肃地说:“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她转头看向valis:“你还可以吗?要不你把我抱上去,我看看里面的情况?”
valis轻声道:“我可以。”
他们虔诚地望着彼此。
口罩之下的两双眼睛,在黑暗里亦在闪闪发光。
maxi:“?”
她无比震惊地看着这两个人。
“等等,你们口罩是哪里来的?!!”
valis:“刚才在手术室拿的。”
拿玫:“刚才玩制服play拿的。”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maxi:“呵呵。”
只有拿玫毫不尴尬,甚至十分热情地问maxi:“你要吗?”
说着她又非常熟练地伸手进valis的袖子里,拿出一个新的口罩。
“医用外科口罩,检测标准符合ffp2/ffp3标准呢。”拿玫继续热情地说。
maxi怀疑地望着这薄薄的蓝色口罩:“口罩还能挡毒气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拿玫:“李宁。”
maxi:“???”
拿玫:“一切皆有可能。”
maxi:“……”
从来没玩过这么可笑的游戏。
*
最后他们决定让拿玫先爬上去。
于是她被一双手臂托了起来。
maxi:……一看这对狗男女动作这么熟练,就知道不是第一次了。
两双眼睛突然幽幽地看向她。
拿玫:“确实不是第一次了。”
maxi:“?”
拿玫:“你把你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
“……呵呵。”
即使只是靠近通风口,拿玫已经开始感到很不舒服。
强烈的刺痛感透过口罩朝她攻击而来。她的大脑昏昏沉沉,悬空的半个身子都是失去了支点。
但她之所以还站在这里,是因为……
valis还扶着自己。
她依然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这让她感受到安全感。
拿玫摇了摇头。
只觉得自己像一根飘飘欲仙的风筝,被捏着了,反而会感到这么满足。
她探头向通道里看去。
那并非是一望无际的、深渊般的黑暗。
手电筒清晰地照出一条狭窄的甬道,破败而满布蛛网。一条真实的道路。
她试探地伸出手。
摸到满手的灰尘。
她猜对了。
拿玫嘻嘻一笑,涮肉对下面的人说:“通风口可以出去。”
maxi正紧张地望着自己。
她的瞳孔像猫一样放大,甚至隐约透出几分可怜巴巴。听到这句话时,顿时松了一口气。
拿玫从未在这张脸上看到这样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快乐也感染了她。
她嘴角随之上扬。
——但就在此时,手电筒一晃。
她似乎看到了什么。
拿玫一脸懵逼地转头望去。
她看到通风管道里有一个人在对她招手。
那人有一头棕色的蓬松卷发,和一双笑眼弯弯的眼睛。
即使在黑暗中,这张精致的脸依然闪闪发光。
那是她自己。
“拿玫”对她露出了一个快乐的笑容。
接着她又转过身去,继续在通风管道里爬行。
一边爬一边回头看拿玫。
与可爱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
奇快无比的高频动作。
如同一只巨大的昆虫。
拿玫:“?”
感觉有点微妙。
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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