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喃喃道:“……其实我也是。”
拿玫:“凉了。”
她转过头来,对valis谄媚又狗腿地笑了笑:“爸爸,靠你了。”
valis也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我不是废了吗?”
拿玫:惊,狗机器人怎么还学会记仇了!!!!!
“呜呜呜你没废,废的是我啊!”她没皮没脸地冲上去,像只考拉一样,用力地扒住了他的手臂,狠狠地蹭了一把。
valis:“……”
他能感受到拿玫的脸颊紧贴着自己的手臂。
柔软的触感顺着他的血液,从手臂一直流向心脏。
这题超标了。
“走吧。”他说。
他的脸色依然没什么表情。
但却很心机地——没有将手臂抽出来。
*
在valis的带路下,他们很快来到了客厅。
客厅也没有开灯。但借着落地窗外的月光,依然可以看到,一个人坐在监视器前。屏幕的幽幽荧光,勾勒出他模糊不清的侧脸。
拿玫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你还在。我们快点把电影拍完。”
“好呀。”对面的人轻声说。
但那根本不是导演的声音。
而是另一个……倨傲又年轻的声音。
被监视器挡住的脸轻轻移开,与走廊另一端的人对视。
是制片人。
他脸色苍白,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看起来既狰狞又狼狈。
但他依然目光炯炯地凝视着拿玫。
拿玫:“……大哥你怎么还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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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迪熊play我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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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成真(14)
“是啊, 我还没死。”制片人说。
他说话的声音也很轻,简直气若游丝。
然而万祺已经被搞怕了。
她怀疑地看着他:“真的吗?你还活着?你不会也是……那个吧。”
制片人笑了笑。
他从监视器上站了起来。
他踉踉跄跄,勉强扶着椅背站直了, 但脚跟却还稳稳地踩在地上。
他并没有踮着脚。
只是制片人的脚踝依然在流血。
裤管以下一片血红,破碎的布料黏在血肉上,看一眼就觉得很疼。
他想要装作毫不在意, 却发出了“嘶”的一声。
“够了吗?”他说, “相信我了吗?”
拿玫的目光却很冷:“你早就知道那些人被附身了。”
“当然, 我又不傻。”他笑了笑。
万祺:“那你为什么不说?!”
制片人耸肩:“说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拿玫:“神经病。”
制片人毫不在意地说:“坏人才能活得久一点。”
拿玫:“呕。”
“其实我本来是要死的。”他又说, “我差一点就死……在了这个客厅里。”
众人都顺着他的话, 回过头去看沙发。
万祺被吓了一大跳。
“卧槽。”
地板上全部都是小小的、密密麻麻的血脚印。
沙发和桌子都被打翻了, 场面极其狼狈, 显然是经过一场鏖战。破损的沙发垫上还有一块巨大的黑痕。
制片人:“但是她们突然消失了。”
他转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拿玫。
目光中意味不明。
“是你,对不对?你做了什么?”
他的眼神里有一丝近乎于病态的光。
拿玫:“关你屁事。”
“你救了我一命,我很感激。”制片人说。
但“感激”这两个字被拖得很长, 听起来并非在感谢, 反而隐含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嘲讽。
拿玫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跟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
“你在看什么?”她说。
制片人嘴角噙着一丝笑:“很……有趣的东西。”
拿玫:“有趣什么鬼?奇奇怪怪。”
话虽如此,她们还是走过去。
几个人都凑到了监视器前。
制片人:“我们拍的这部电影……真的很有趣。”
监视器回溯了这部电影的全部。
第一天夜里。
男二号和女鬼站在狭窄的卧室里。
女鬼的恨意使得她复刻了自己死时的情形:她将男二号给肢解了。
第二场戏。
做噩梦的拿玫醒了过来, 她打开房门。
一个男人将她按在墙上。
但这一幕却令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因为监视器上的男人并不是valis。
而是举着尖刀的平头哥。
拿玫:“???这里不是v……呸, 男主角吗?”
好险, 差点被禁言。
制片人却很敏锐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他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话里的停顿。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如你所见, 不是。”
拿玫并没有理他。
她目不转睛地望着监视器的画面。
望着镜头里的平头哥, 她回想起自己在拍这场戏时怦怦跳的少女心, 简直感到……
上当了!
于是她回过头去,恶狠狠地看着valis:“那天晚上到底是谁?!”
然而这话一说出口。
拿玫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有歧义,仿佛在质问他“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
于是她讪讪地改口道:“那天晚上跟我对戏的人到底是谁?”
声音很弱,气势全无。
万祺:“你怎么不唱首《那一夜》……”
拿玫;“闭嘴。”
valis温和地说:“是我。”
拿玫:“哦?是吗?那这是什么鬼?”
valis:“这只是幻觉。”
制片人意味深长地听着这段对话。
“你好像知道些什么。”他看着valis。
valis并没有说话。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制片人,像在看一只蚂蚁。
拿玫:“呸,你不配知道。”
她并没有看到自己身后valis那可怕的眼神。
但她感觉制片人好像怂了一点。
制片人耸了耸肩,假装没事地转头看向监视器。
但他难以形容自己在一瞬间头皮发麻的感觉——他甚至觉得刚才那个眼神比女鬼还要危险。
他按捺着自己的心情,继续说下去:“那天晚上摄影指导的反应很不对,是因为他看到了这一幕。他知道片场不对劲。”
万祺:“所以他那个时候就被附身了?!”
拿玫:“应该是吧。”
“但他并不重要。”制片人轻描淡写地说,“重要的是——当时看到这一幕的人其实不止是他。”
“还有坐在监视器前的导演。”
这话一出,众人好像都反应过来了什么。
万祺露出惊恐的表情:“也就是说,导演其实一直都知道……”
制片人:“他一直都知道这个片场在闹鬼,但是他从来没有喊过停。”
“他在放任这场戏继续拍下去。”
万祺回忆起导演的一举一动,她突然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不止是这场戏!!每一次片场闹鬼的时候,其实他都很兴奋,还让摄影机不要停。”
制片人:“是这样。”
万祺喃喃道:“本来以为他只是个心很大的工具人……”
“这匹狼藏得好深。”拿玫总结道。
“咔哒。”
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了背后门开的声音。
众人都回过头。
导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房门半掩,门内幽暗的红光照亮了他半张脸的轮廓。
这让他看起来无比阴森而叵测。他的眼里藏着杀机。
他确实和从前完全不同了。
他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导演直勾勾地看着拿玫:“老师,你毁掉了我的剧本。”
拿玫:“?什么意思。”
他的脸上隐约地浮现出一个微笑:“那个结局,不觉得很好吗?一个扮演女明星的女明星,重复着悲剧的宿命,也被以同样的方式杀死。这是一场凶宅的演绎。”
拿玫:“……真的是你。”
导演笑意更深:“当然是我了,不然还能是谁呢?导演才是一部电影的灵魂,不是吗?”
“影视寒冬啊老师,你以为拍一部电影很容易吗?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找到这样一个凶宅,才想到这样一个剧本吗?”
拿玫:“……再说影视寒冬我真的要吐了,电影院都要开门了好吗。”
万祺:“所以那些摄像头也是你……”
“被你们发现了。”导演笑眯眯地说。
拿玫:“呕,偷窥狂还有理了。”
导演:“这不是偷窥狂,老师。一切都是为了艺术。从你们踏进这间屋子以来,你们经历的所有事情,都是这部电影的一部分。”
制片人:“这一切都是你算好的。凶宅,闹鬼,附身,死亡,这都是你剧本里的一部分。”
拿玫:“……神龛里的剧本也是你在供奉。你故意要唤起那些鬼魂,让它们为你所用。”
导演笑眯眯地看着他:“是啊老师。”
万祺震惊地看着他:“你不怕死吗?这都是真的,真的在闹鬼啊,你也可能会死的。”
导演:“没关系。我只想拍一部好电影。能够死在片场,是我的荣幸。”
拿玫:“呸。那是黑泽明的荣幸,不是你的。”
导演的眼里却出现了一丝亢奋:“老师,你果然是懂我的!我知道你是真的爱电影,跟我一样。”
他的目光更扭曲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愿意乖乖地去死?!你死了,这部电影就拍完了。”
“你不想和我一起完成这部电影吗?”
他的脸隐约和那死去的制片人重叠。
两人都是如出一辙的狂热。
不。
他比制片人更甚。
制片人的心中还有私欲,而他纯粹就是……
疯了。
拿玫幽幽地说:“不是很想。”
导演:“为什么?”
拿玫:“你的结局太老套了。不如这样,你坐下来我们聊聊,我们一起写个更有创意的出来。”
导演却后退了一步。
“不必了,我已经写出了新的结局。”
他拿出了手上的剧本。
隔得太远,他们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只能看到被划去的文字下,又出现了新的内容。
血红的字如同歪歪扭扭的蚯蚓,爬满了整页纸。
拿玫:第一次诱骗失败,尝试第二次。
她苦口婆心地说:“你写好了?你确定?不如我们来谈谈嘛,剧本都是聊出来的。”
导演却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老师,我知道你口才很好。可是演员是不能改戏的,这是导演的特权。”
拿玫:“……”
这突然的威严是怎么回事?!
说着导演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
“砰”的一声。
剧本被点燃了。
火舌的速度快得难以形容,它飞快地舔舐着这一沓纸。
在任何人能够反应之前,剧本已经彻底变成了灰烬,掉落在地上。
在某一瞬间,火光照亮了导演的脸。
晦暗的脸被烧得彤红,他哈哈大笑地望着剧本。那笑容又狠又痛。
万祺:“完了。”
拿玫:“凉了。”
导演:“这会是一部伟大的电影,我期待你们的结局。”
说着他就关上了客厅的门。
“砰——”
他消失了。
拿玫:“???他干嘛去了?”
制片人反应却更快。
他冲上前去,用力地拉开了那扇门。
看到门外景象的一瞬间……
他愣住了。
他也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制片人笑得跪倒在地上,一边笑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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