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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征途_第4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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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还以为辅公衍己经是族里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但现在看来,你的成就并不在辅公衍之下。”

闾修弘笑道:“那里,那里,韩兄太过奖了。我和辅公衍,还有韩兄相比,都要差得远呢。”

韩腾还没有说话,金昌斗己在一边怪叫道:“虚伪,太虚伪了,在你的心里恐怕早就恨不得把辅公衍踩在脚下吧,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的事情,何况是我的心眼。”

闾修弘淡淡一笑,道:“久闻金兄的心眼神技,可以看穿人心,在下早己神往良久,今天终于可以一睹金兄的神技了。”

金昌斗“哼”了一声,道:“这些话都少说一点吗?在我面前都没有用。”

他们几个人说着说着,虽然话气有些不善,但看起来却像是在聊天一样,方洪和桑沧田却有些忍不住了,桑沧田毕竟老诚一些,到还沉得住气,但方洪却是个火爆脾气,巳经按奈不住,喝道:“闾修弘,你到底是在干什么的,是打算帮他还是帮我们?”

闾修弘这才转过身去,面对两人,道:“两位请稍安勿燥,风雨两位长老己经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正在招集议事堂九长老,马上就会赶过来,因此请几位稍做等待,等议事堂九长老来了以后,听候九长老的处置。”

听说己经惊动了风伯雨师和议事堂九长老,方洪和桑沧田也都不禁有些变色,而且他们知道,闾修弘是不会在这一件事情上说慌。一来是风伯雨师和议事堂九长老一起出动,这件事非同小可,闾修弘绝不敢乱说;二来是闾修弘的身份不同一般,他不仅是公认九黎族的年轻一代中最优秀的人员之一,同时他还是风伯雨师两人的亲传弟子,平时经常为风伯雨师传话,而他平时为人谦和,无论是对权贵还是平民,都彬彬有礼,并没有权贵的架孑或自傲,因此在族中的人缘甚好,声望颇高。他从中一插手,方洪和桑沧田到也确实不好再动手了。

而韩腾本来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而是希望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现在己经惊动了风伯雨师和议事堂九长老,当然是达到了自己的目地,既然方洪和桑沧田都不动手了,韩腾自然也不会再出手。就等着议事堂九长老来收拾这个残局。见这边不打了,守城的士兵,还有桑沧田带来的桑家人也扶着桑载驰等人重新围陇了过来。

果然,不一会儿,由风伯雨师领头,后面跟看九个老者,一起登上了城墙,闾修弘、方洪、桑沧田立刻向他们施礼,桑沧田带来的桑家人则早就跪拜下来,而韩腾也欠了欠身,道:“两位大长老,各位议事长老,一向可好。”相反到是金昌斗跑得远远的,懒得施礼。

但看到了城墙上的残局,就连风伯雨师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而就在风伯雨师的背后,一个老者越众而出,来到了桑载驰身前,道:“载驰,这是怎么了?”

其实桑载驰伤得并不重,韩腾毕竟也不敢真的把桑载驰打死,这时已经醒来,而且也服下了桑家的治伤丹药,基本没有大碍,只是现在事情真的闹大了,而自己是始作俑者,这时心里也十分惊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时桑沧田在一边道:“族长,大公子是被韩腾打伤的。”

这老者正是桑家的族长,也就是桑载驰的父亲桑见田,听了桑沧田的话之后,立刻转头怒视韩腾,厉声道:“韩腾,载驰是被你打伤的吗?”

韩腾“哼”了一声,道:“不错,是我打的。”

桑见田顿时须发戟张,指着韩腾道:“韩腾,你好大的胆孑,有没有把我们桑家放在眼里?”

韩腾淡淡一笑,道:“有什么不敢的,我没有把他打死,就是看在你们桑家的面子才手下留情,是桑载驰自不量力,一定要向我挑战,可惜他技不如人,所以才被我打伤,如果他的实力比我强,把我打伤或是打死,算我无能,我可不会让我老爹为我出头。”

见韩腾在这里大言不渐的讥讽桑家,桑见田更是恼怒,厉声道:“好,韩腾你说得不错,那么我们来比较一下,如果你的实力比我强,把我打伤或是打死,也就算我无能。”

就在这时,风伯冷哼了一声,道:“够了,桑见田,你也是议事掌九长老之一,怎么如此不知轻重,桑载驰的资质虽然不算天资过人,但也是中上之选,如果不是你对他太过溺爱,而是多给他一些磨砺,他的成就绝不是现在的样孑,这一次受一点教训,对他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桑见田还有些不服气,道:“风长老,他……”

风伯厉声道:“够了,现在要处理正事,不是你们桑家的私事。”

见风伯真的有发怒了,桑见田到也真不敢违抗,只好回到九长老的序列中站时。

而这时在九长老中,一个身材极为高大雄伟的老者道:“风长老,韩腾和桑载驰之间的比较虽然只是他们的私事,但韩腾回到九黎族,不经通报,就抢闯城楼,而且还在城楼上大打出手,这样的行为恐怕太过份了吧,理当治罪。”

第六六二章入城风波(四)

说话的人正是夸父族的现任族长方厉,虽然知道方厉的目地是把矛头引到韩腾的身上来,但他说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韩腾也是当事的一方,而且已经把人打伤了。

因此风伯转向韩腾,道:“韩腾,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没有通报一声?”

在风伯雨师,还有议事堂九长老面前,韩腾当然不会表现得那么张狂了,道:“回禀风长老,我是昨天到达石界岭,己经让石界岭的驻守人员回报,但今天我来到城关前的时候,守关的桑寄却说他没有收到通报,不仅不让我进关,而且出言不逊,因此我才登上城头,对桑寄略作惩戒,那知今天桑载驰不知为何,也来到城上,而且还带着他们几个人躲在城楼里,见我惩戒桑寄,桑载驰出面阻拦,我们两人言语不和,故此才动起手来,后来我打伤桑载驰,但桑沧田和方洪来到现场,又要和我动手,如果不是闾修弘赶到,我们也许就真的打起来了。”

寥寥数语,韩腾已经将当才发生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得十分清楚,除了桑见田和方砺之外,其他的七位议事长老也都互相低语。会说不如会听,而且能够做到议事堂九长老的人,当然都是有相当智慧的人,因此从韩腾这几句话中,他们基本能够把韩腾没说的潜台词推论出个七七八八来。

如果韩腾所说不假,那可就是大事了,因为韩腾的身份特殊,他在九黎族里的地位是和议事堂九长老相当,仅次于风伯雨师,而桑寄把他回到族里的消息被人有意截断,这可是死罪,不过桑寄的身份低微,如果背后没有人指使,他怎么可能有胆孑自做主张的扣下韩腾的消息,而这个背后的指使人显然也已是不言而喻的。

果然,韩腾刚刚说完,桑见田就怒喝道:“胡说,韩腾,你分明是在血口喷人,诬赖我们桑家。”

韩腾淡淡一笑,道:“事非曲直,我相信风、雨两位大长老自有公断。”

在九黎族里,风伯、雨师地位和议事堂九长老的地位不同,仅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风伯、雨师在族中被尊称为大长老,其他七人是议事长老,或议事九长老,而按照九黎族的规度,议事堂九长老都有提议权,但任何重大的事情,只要是风伯、雨师的意见达成一致,就可以通过决议,或是否定任何一项决议;只有两人的意见相左时,才由议事堂九长老一起商议决定,当然在风伯、雨师做出决议之前,都会和议事堂九长老共同协商。因此韩腾把事情推到了风伯、雨师身上,桑见田也无法反对,只好转向风伯、雨师,道:“请两位大长老决断。”

风伯“哼”了一声,道:“我们自然会秉公决断,桑寄在那里?”

只听人群中有人颤声道:“小人在。”说着,只见桑寄分出人群,诚惶诚恐的来到众人面前,拜伏于地,道:“见过两位大长老,各位议事长老。”

因为这件事情的关建就在桑寄的身上,因此风伯首先把桑寄叫出来问话,谁都无话可说,桑见田道:“桑寄,你要俱实回答两位大长老的问话,不得有假,明白沒有?”

桑寄忙道:“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风伯看了桑见田一眼,这才道:“桑寄,你昨天收到从石界岭传来的公文,全部都送到议事堂没有?”

桑寄低着头,道:“回禀大长老,昨天的消息,小人都己经送到议事堂去了,绝不敢私自扣留?大长老如果不信,可以马上调城关的卷宗查看。”这话一说,在场顿时响起了一阵议论之声,因为桑寄否认无论是真是假,无疑会使局面变得更为复杂。

这时风伯道:“拿卷宗来。”

卷宗就放在城楼里,是专门记录毎天进出城关的人员和来往的情报公文。不一会儿,就有人拿来了卷宗,而闾修弘立刻赶过来将卷宗打开观看。

过了一会儿,闾修弘才道:“禀报两位大长老,昨天全天,还有今天的公文,确实全部都己经送到议事堂,沒有遗漏。”

每一份公文都有编号,而整理议事堂的公文,也是闾修弘的职务之一,而且他的记性甚好,因此只要一看城关的记录,就知道这些公文都送到了议事堂,确实没有被扣留的。

而桑见田,桑沧田,还有桑载驰等人,也都露出了一些得意之色。桑见田道:“韩腾,你还有什么话说,你不经通报就回到族里,而且擅闯城门,又故意滋事生非,必须严惩。”

韩腾呵呵一笑,道:“桑长老,此事尚未有定,你不要妄下断言,桑寄既然擅自扣下了公文,自然就不会在卷宗中记录下来,这一夜的时间,还不够他另改一份卷宗吗?”

桑见田勃然大怒,道:“韩腾,你这分明是在强词夺理。”然后又转向风伯、雨师,道:“两位大长老,事情己经很明显了,分明就是韩腾肆意妄为,请两位大长老马上下令,立刻将韩腾拿下,再议论他的罪行。”

风伯皱了皱眉,道:“韩腾,你还有何话说。”

韩腾笑道:“当然有,两位大长老,还有各位议事长老,按我们九黎族的制度,外围驻点传回的公文一律交到城关,再由城关送交给议事堂,但城关接收公文的时候,会向外围驻点开俱签收证明,我们昨天就是在石界岭驻点休息,是石界岭驻点的人员向城关送信,因此只要是检查石界岭驻点的签收证明,就可以知道桑寄到底有没有收到消息了。”

桑见田“哼”了一声,道:“从这里到石界岭,一去一回至少也要两三个时辰,你这分明是在故意拖沿时间。”

韩腾道:“桑长老如此说,莫非是怕在石界岭察出什么不利的消息来吗?”

桑见田自然不敢承认韩腾的说法,立刻道:“笑话,我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我到就是怕在石界岭什么事情都沒有查出来,你又想出其他的什么借口来。”

韩腾笑道:“连查都没有去查,桑长老怎么能够断定,什么事情都没有查出来呢?”

风伯道:“你们都不必说了,事实必须查清楚,就算是费一些时间,也在所不惜,闾修弘,你马上去一趟石界岭,把石界岭的签收证眀,还有石界岭的付责人带回城里来,我们先回议事堂等候。”

闾修弘恭声道:“是。”

这时韩腾道:“用不着这么麻烦,因为我己经派火烈阳将人和签收证明都带来了。”说着,韩腾向城外的方向一指,道:“你们看,他们己经来了,不过看起来他好像还多带来了一个人啊。”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城外有两个人飞纵而来,而其中一人的肩上,竟然还扛着一个人,不知是死是活。而就在这时,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城外,只有韩腾却注意到,跪伏在地上的桑寄的身子震了一下,发起颤来,而在另一边,桑载驰的脸色也是一片惨白。

韩腾心里有数,但却并没有说破,不一会儿,两人就己经登上了城头,其中一个果然就是火烈阳,只见他将肩上扛着的人扔到地上,向风伯、雨师等人行礼,道:“火烈阳见过两位大长老,各位议事长老。”而随火烈阳一起上城的人正是石界岭的付责人,叫做陈策,也向众人见礼。

但就在这时,己经有人认出来,被火烈阳扔在地上的人竟然是桑家的人,叫做桑引,是桑家的宗族,虽然不是桑家的主事人,但也是一名干将,有时能够独当一面,代表桑家办事,算是中层人员。不过这时他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另外有人刚才还见过桑引是随桑沧田一起来的,不知怎么到了城外去了,从现在的形式看来,显然是被火烈阳打昏的,只是不明白他和火烈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了这个时候,桑见田隐隐己经感觉到有些不对,因此先发制人,厉声道:“火烈阳,是你把桑引打伤的吗?”

火烈阳沉声道:“桑长老请稍安勿燥,等一会儿就会给长老一个明确的交待。”

他这样一说,桑见田也不好再发作,只好中干外强道:“好,我就看你能给我一个什么交待,要是说不过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而这时己有不少人注意到桑寄全身颤抖,显然是怕到了极点,风伯看了桑寄一看,到没说什么,转向陈策道:“陈策,昨天韩腾是在你的据点休息的吗?”

陈策道:“回禀风长老,正是。”

风伯又道:“那么你将这个消息传回关城没有?”

陈策道:“如此重大的消息,小人岂敢怠慢,连夜就将这个消息传回关城。”

风伯道:“是谁接收的消息。”

陈策看了一眼己抖成一团的桑寄,道:“是桑城守接收的。”

风伯道:“可以签收凭证。”

陈策道:“当然有,小人己经带来了,请大长老过目。”说着陈策从袖子里取出一支竹签,双手托过了头顶,而闾修弘上前两步,接过了竹签观看。

第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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