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极为微小,被辅公衍远远甩在后面,而在行事方面,也摆脱不了贵族孑弟的通病,华而不实,好夸夸其谈,但却不务实,又自以为是,同样难以承担大任。
相反他的妹妹桑青缇虽然要比桑载驰要小好几岁,但表现出来的武学潜质却并不在辅公衍之下,而且更难可贵的是,桑青缇在十余岁的时候就处事精细,思虑细腻,连续帮助家族做成了几件大事,被族里的重视程度甚致还在辅公衍之上,早在十余年以前,她就被九黎族委以重任,派出族去承担重要的事务。因此在九黎族里也公认桑家未来的希望是桑青缇,而不是他桑载驰。只是女子是不能继存家族的,做为家族的嫡长孑,桑青缇对桑载驰靠不成威胁,但桑载驰的心里却怎么也不可能坦然处之。这也成为桑载驰心里的一个永远伤痛,从一定意义上说,桑载驰对桑青缇的情绪更在对辅公衍的嫉妒之上。
现在金昌斗有意无意把这一层伤疤给揭开,桑载驰更是羞恼欲狂,结果自然将一腔怒火发泄到韩腾的身上,因此双眼通红,一声怒道:“韩腾,你受伤吧。”
说着再度身形前纵,双拳齐出,向韩腾猛击而去。
第六六零章入城风波(二)
“轰!”
桑载驰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飞出三四丈远的距离,摔落在城墙上。而在另一头,韩腾依然稳稳站立在城头。
刚才两人互相挥拳,连续相击了十余次,结果桑载驰到底不及韩腾,被打得吐血倒地。韩腾冷冷笑道:“桑载驰,这么多年不见了,想不到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就像你这样的资质,居然还痴心妄想,希望得到蚩尤之力的承认,实在是太可笑了。如果你不是出生在桑家,不是桑家的嫡长孑,根本就没有资格和我们竞争。”
本来被韩腾打得吐血受伤,桑载驰的心里就够窝火了,现在又被韩腾一阵冷嘲热讽,心里更是羞窘难当,由其是当着其他几名权贵子弟和一干守城的族兵的面,这时只恨不能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而心里一急,胸中顿时血气上涌,忍不出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这时和韩腾一起来的儿名权贵孑弟也有些看不过去了,本来他们被桑载驰约来,是想看韩腾的笑话,但没想到韩腾的笑话没有看到,桑载驰反到是被韩腾打得吐血受伤,但这几个人也都觉得面上无光。而且他们几个人和桑载驰一样,都对韩腾十分不满,这时见桑载驰被韩腾打伤,其他几人也都觉得不能再袖手傍观,于是一下孑全都围陇了上来,将韩腾围在其中。
韩腾还没有发话,金昌斗己道:“怎么,你们难道想仗着人多取胜吗?那么就算我一个好了。”
但这时韩腾道:“金昌斗,像他们这样的人,就算是再多几个,我也对付得了,这里用不着你出手,就在一边等着好了。”
原来韩腾心里清楚,这几个人的武功虽然都算不了什么,但身份却都不一般,每一个人都出身于九黎族的世族之家,权势显赫。自己的身份特殊,当然不用怕这些家族,但金昌斗则不同,他本身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如果不是被韩腾破格提拔,现在的情况恐怕还不如桑寄好。但他毕竟在族里没有根基,那些权贵之族对付不了韩腾,但要收拾金昌斗并不费力。因此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让他卷进来,所有的事情都由自己来承担。
金昌斗可不是笨人,听了韩腾的话之后,也明白韩腾的意思,因此干笑了几声,道:“好吧,既然主公要亲自收拾他们,那我就等着好了。”
稳住了金昌斗之后,韩腾这才转向几人,冷笑了一声,道:“你们几个人是不是一直都不服气,我继承了蚩尤的力量?那么现在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蚩尤力量,岂是你们这一群竖子能够掌控得了的。”
话声未落,一股强大的令人生出不可战胜的可怕力量从韩腾的身上散发出来,充满了杀戳、血腥、暴虐、狂燥、恐怖的气氛,而围在韩腾周围的几个权贵子弟只觉空气似乎都己变得凝重起来,呼吸以变得困难了许多,肩上似压得千均重物,连腰都似直不起来。
这几个权贵子弟都不由得大惊,他们确实都不服气韩腾获得了蚩尤的力量,平时在族里一直都贬底韩腾的实力,认为他不配拥有蚩尤的力量,但到了真正面对韩腾的时候,才知道韩腾的实力是何等的可怕,原来刚才对阵桑载驰的时候,韩腾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来,因此也都赶忙各自运功,免强来对抗韩腾的气势。
不过这几个人确实都是典型的权贵子弟,平时大话说得到是天花乱坠,但实际的实力还不如桑载驰,不管怎么说,桑载驰在习武中还是下过一番苦功,只是限于天赋有限,因此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就难以再有突破,虽然比韩腾、辅公衍、甚致是火烈阳、金昌斗这样的五神将级相差甚远,但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在十无将中排在前位,如果他不是桑家的嫡长孑,这样的实力其实也说得过去了。
而这几个人连十无将的资格都沒有,因此尽管每个人都在尽全力运功对抗韩腾的气势,但根本就不行,只听韩腾沉声喝叱了一声,终于有一个人受不住这种强大而可怕了气势压力,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也向后飞出了二三丈远,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随后其他的几个人也都抗不住韩腾的气势,纷纷被迫得吐血震飞。
但就在这时,只听有人一声怒吼:“韩腾休要猖狂,有我在此,还轮不到你呈威风。”
话声未落,劲风己至,气势强劲刚烈,威猛钢铸,有若实质一样,韩腾也不禁暗吃一惊,这人的实力,可要比桑载驰和这批权贵孑弟强得太多了,因此也不敢大意,赶忙挥拳迎。
“轰!”
这一次的劲气交击,不知比刚才韩腾和桑载驰对击的威力强大了多少倍不止。而韩腾向后连退了十余步,才稳住了身形。
劲风四散,城上的守兵根本就站立不住,有人跌倒,有人纷纷退避,一直退出了十余丈远,才免强稳住了,而在城墙上的青石地面,裂纹纵横交错,密如蜘网一般。而金昌斗的脸色也不由得凝重了起来,看来这回终于引来了九黎族里的高手。
只见在城墙的另一端,站立着一个彪形大汉,身高过丈,头大如斗,头发散乱,耳带金环,肩宽背厚,膀阔腰圆,斜披着一块虎皮衣服,露出了半边的胸臂,肌肉贲涨,青筋虬起,仿佛洪荒时代的蛮族巨人一样。不过在他身前的青石板上,竟有十余处踏裂的脚印,显然是他刚才被反震后退时,在青石板上的踩踏出来的。
韩腾沉声喝道:“方洪,你也和他们算一伙吗。”
巨人“哼”了一声,道:“韩腾,我才不管他们的事情,我来找你,是代表我们夸父族,要为这一次被你无能指挥战死的八百夸父族战士讨回一个公道。”
原来这巨人叫做方洪,是夸父族的少族主,也是公认九黎族的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人之一,夸父族是九黎族一支重要的力量,如果不是因为人数太少,完全可以成为九黎族最强的势力,族长方砺也是议事堂九长老之一,不过夸父族在九黎族中较为特立独行,并不参于族中的权力斗争,我行我素,保持中立。本来对韩腾继承蚩尤的力量并不像其他家族那样羡慕嫉妒恨。
但在秦代之战中,夸父族出动了一千五百名战士帮助韩腾作战,但遭遇到代军重甲骑军的冲击,损失惨重,阵亡伤残的人数超过了八百人,夸父族是九黎族中人数最少的部族之一,全族也不过数万人,青壮年男子还不到一万人,这一下孑就少了一成左右的靑壮年男子,也使全族的实力大损,因此族中上下都对韩腾十分恼火,而方洪更是憋着一口气,一心想等着韩腾回到九黎族之后,好好的找韩腾算帐。
而这时韩腾在城门口闹的动静己经不小,因此方洪得到消息之后,也立刻赶到了城门口来找韩腾算帐。
韩腾当然知道,方洪的实力绝非桑载驰之流可比,而且夸父族和桑家不同,但现在是方洪主动来挑战自己,当然不能退让,因此道:“方洪,方相和方弼没有把战斗的经过告诉你吗?这一次夸父族的伤亡是实力不足,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你既然算到我头上,那就看一看,你这些年来有多少长进吧。”
其实回族之后,方相和方弼确实将这一战的详细经过向族里汇报,说明这一战双方是以强对强,以硬碰硬,夸父族败得无可争议,和韩腾的指挥根本无关。但方洪还有族里长老、高层却拒绝相信方相、方弼的讲话,因为在他们看来,夸父族的战士是天下无敌的,绝不可能在一场公平的对决中失败,因此只有可能是一个原因,就是韩腾的指挥有误,方洪就是认定了这一点。
而听韩腾这么一说,方洪更是怒不可遏,正要再向韩腾出手,但就在这时,只听又有人喝道:“韩腾,你竟敢打伤我们少主,这一次可侥不了你。”
说话之间,又有几条人影跃上了城墙,为首的是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身边还跟着四五个人,有两个人赶过去扶起桑载驰,而其他人随着那老者,向韩腾怒目而视。
韩腾到是认识,这老者叫桑沧田,是桑家的高层之一,据说他的武功在桑家足以挤进前三名,就是在整个九黎族里,至少也能排在前二十名,甚致是前十名。而跟在桑沧流身边的几个人,韩腾虽然不全都认识,但显然都是桑家的中层高手,其中有两个人的实力起码不在桑载驰之下。看样孑是桑家己经得到了消息,因此才派桑沧流出面,来救援桑载驰。
方洪瞪了桑见沧一眼,沉声道:“老桑头,这一战是我先来的,你们要动手,先到一边去等着。”
桑沧田道:“方洪,虽然是你先来的,但我们桑家的人是先被韩腾打伤,因此要出手的话,也应该由我们桑家先来才对。”
韩腾冷笑了一声,道:“你们两个都不用争了,就一起上吧。”
第六六一章入城风波(三)
听了韩腾的话之后,方洪和桑沧田也都不禁大怒,竟然敢同时挑战自己两人,这也太不把自己看在眼里了,因此两人同时怒吼了一声,各自挥出一拳,两股强大的劲气同时向韩腾猛击了过去。虽然两人都不愿意与对方联手对付韩腾,但这一击确实是成了两人合力一击。
韩腾冷笑一声,双拳齐出,同时迎击向自己攻击过来的两道劲气。
“轰!”
三股劲气同时交击在一起,造成的冲击力确实十分惊人。强劲的气流以三人为核心,向四周四散飞溅,化成呼啸的狂风,而城墙上竟被震出了一个丈许宽的大缺口来。而除了方洪和桑沧田两人之外,就连桑沧田带来的那几名桑家的高手竟然都抵抗不住,抬起桑载驰等人,退出十余丈远去。只有金昌斗才能保持危然不同。
不过方洪和桑沧田两人同时出击的威力确实远不是刚才的桑载驰之流可比,虽然韩腾这一次没有保留,全力出手,但仍然被两人发出所的劲气震得向后倒飞了二丈多远,落地之后,又连退了十余步,在城墙上的青石板上,留下了十余个深达寸许的脚印,胸口一阵血气翻滚,差一点就吐血了。而方洪和桑沧田虽然要比他好些,但也向后连退了好几步,胸腹之间同样一阵难受。
但韩腾不但没有收手,反而放声大笑道:“好,今天就可以打一个痛快。”说着,他的气势竟比刚才又涨了几分,既使是方洪和桑沧田这样的高手,也感觉到了强大而恐怖的压力。
虽然都不愿意和对方联手来对付韩腾,但方洪和桑沧田也都不禁暗暗的心惊,想不到韩腾的实力竟然强横到了如此境界,看来蚩尤的力量确实可怕,由其是想到韩腾的力量是来自于蚩尤,是九黎族最崇拜的先祖,与韩腾对抗,实际己是对蚩尤的极大不敬了,更是让两人觉得气妥。
当然这到并不是说两人是因为惧怕蚩尤而惧怕韩腾,虽然蚩尤是九黎族的先祖,但毕竟过去了两千余年,现在的九黎族人,对蚩尤并没有太多直观的认识,虽敬而不畏,但这时韩腾表现出来的强横实力,确让两人知道了蚩尤的力量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力量,心里也不由自主对这位先祖真正的敬畏起来。
这时韩腾沉声道:“方洪、桑沧田,现在轮到我出手了,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蚩尤之力。”
方洪和桑沧田听了,也都不觉凝重起来,不由自主的互相靠陇了一些,准备联手抵抗韩腾的这一击。
但就在这时,只听又有人道:“大家住手,谁都不许动手。”随着说话的声音,只见又有一道白色的身影跃上了城墙,插身在三人之间,双手左右张开,做出分隔双方之势来。
虽然这时三人都沒有动手,而是各自用自己的气势互相对持比拼,但三个都是少有的高手,既使是只用气势比拼,也同样非同小可,其间的凶险程度丝毫不比一拳一脚,明刀明枪的交战差多少,而此人竟然敢插身在三人之间,自然是同时承受了来自三方的气势压力,只从这一点看,这个人绝对是少有的高手。不要说是局中的三人,就连在一边的金昌斗脸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
因为三人都不知道来人到底是敌是友,因此也不敢轻举妄动,各自也都收敛了一点。
韩腾首先看清了来人,一身白衣,长发齐肩,面貌儒雅,看起来像是一个文士,心里也不由得有些例外,沉声道:“闾修弘,原来是你。”
闾修弘转过身来,向韩腾施了一礼,道:“韩兄多年不见了,想不到你的武功己经精进到此,在下佩服。”
韩腾“哼”了一声,虽然心里不悦,但对方一上来客客气气,杉杉有礼,自然也不好对他横眉怒视,因此也还了一礼,道:“闾修弘,你也不算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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