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心里暗道可惜,如果刚才李瑛鸿还能够再坚持一下,就可以把武红绫逼得退到回廊上,就此认输了。她们两人虽然交手多次,但基本都是势匀力敌,而这一次武红绫却被李瑛鸿逼得连连后退,还从来沒有过。想不到几个月不见,李瑛鸿的武技竟大有长进,而且似乎还多了一股以前沒有的狠劲,大有超出武红绫的势头。
而高原知道,虽然双手用剑的力量分散,沒有单手剑那样能将全身的力量集中起来,但双手用剑的攻势更快,也更密集,而且李瑛鸿又充份利用腰腹的力量,同时也注重出剑的角度力量,因此在力量上并不输于武红绫,而在攻击速度上比武红绫更快,当然大占优势,可惜在最后的时候为耗尽了力气,结果还果功亏一篑,没能彻底击败武红绫。
只有武烈面带微笑,频频的点头。
大约又过了一分多钟的时间,武红绫觉的手臂上的酸麻感觉减少了一些,虽然这时双方又都重新对持,但现在自己的背后就是回廊,这样对持下去,也同样对自己不利,而且在武红绫的心里有一种感觉,李瑛鸿的消耗要比自己小,自己回力的速度一定没有李瑛鸿快。
因此现在自己只能主动出击,迫使李瑛鸿后退,才能够扳回局面,于是武红绫也不敢再和李瑛鸿耗下去,一声轻叱,挥动木剑,向李瑛鸿速刺过来。
李瑛鸿右手的长剑一抬,架住了武红绫的这一剑,而武红绫也不等她变招,又是一剑,向李瑛鸿拦腰平削过来。但李瑛鸿也早己准备,左手的短剑竖下斜拦,又挡住了武红绫的这一剑。
而武红绫的剑势顺势展开,立刻扑天盖地,向李瑛鸿攻击过来。但李瑛鸿双足稳立地面,双剑挥舞,将自己护得风雨不透,武红绫一连攻出了十余剑,但都被李瑛鸿招架下来,而且也没有后退一步。
武展鹏、仲孙奇都看得连连摇头,武红绫的这一轮凌厉进攻竟无法将李瑛鸿迫退一步,也有些出乎两人的意料,因为进攻的一方要比防守的一方费力,而且李瑛鸿也十分明显,是在以防守消耗武红绫的力气,等武红绫的这一股劲一泄,李瑛鸿展开反击的时候,也就是武红绫败北之时。
果然,在连续攻出了十几剑,都徒劳无功之后,武红绫的气势顿时一泄,而李瑛鸿也抓住这个空隙,双剑挥动,向武红绫速刺过来。
“啪,啪!”两声,李瑛鸿的两只木剑一前一后,砍在武红绫的木剑上,武红绫的全身一震,尽管心里不愿意,但也身不由已的向后退了一步。
李瑛鸿趁势踏前一步,双剑纵横交错,“啪啪啪啪”一连六七剑,虽然武红绫左遮右拦,将李瑛鸿的攻势全部都接架了下来,但还是被李瑛鸿逼得连连后退,而且步履踉跄,摇摇晃晃差一点就跌倒。而且这时武红绫本来就退到了场地的边缘,再退几步,自然也就退到了回廊中。不过李瑛鸿也收剑回势,停止了进攻。
武红绫站稳了身形之后,扔掉了手里的木剑,道:“是我输了。”
李瑛鸿微微一笑,道:“红绫,承让了。”
两人这才脱去了护俱,又一起回到了台上,仲孙奇赶忙站起身来,把坐位让给武红绫,然后又给武红绫倒了一碗酒。而李瑛鸿笑嘻嘻的坐到了高原的身边。
坐下之后,又喝了一碗酒,武红绫才道:“瑛鸿,这一战算你嬴了,但你可别高兴的得太早了,下一次我一定会赢你的。”
李瑛鸿也接过了仲孙奇给她倒的酒,笑道:“好啊,我等着你,随时都可以再比一场。”
武烈呵呵笑道:“丫头,虽然你们两以前互有胜负,但实力是大体相当,但这一次瑛鸿己经明显超过你了。”
武展鹏也点了点头,道:“是啊,虽然从招式上看,你们还是差不多,但李小姐在心境方面己经强过你,由其实是她的剑招中比过去多了一股狠劲。”
武烈道:“那不是狠劲,是杀气,只有经历过战场的人,见过千军万马征战撕杀,才能养成的杀气,而不是几个人之间互相对战能够比得了的,这一点你们几个都比不上她,瑛鸿,看来这一次番吾之战,可是让你受益非浅啊。”
李瑛鸿笑道:“武叔父,您太过奖了,不过我可杀了不少秦兵。”
而另一边的武红绫则不高兴了,道:“爹,我要投军去,也要上战场去征杀,要不然我永远都蠃不了红绫了。”转头又对李瑛鸿道:“我要从军,你可不许从中设阻,要不然你就不够是我的对手。”
李瑛鸿笑道:“如果你要从军,我欢迎还来不及呢?我们可以比一比,看谁在战场上杀的秦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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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劫持(上)
见她们两个就样说定了,其他人也都忍不住好笑,高原也有些弄不眀白,这两个人到是算是什么关系。是好朋友还是对手。
武红绫道:“你们笑什么,我难道就不能从军吗?”又转向武烈道:“爹,明天你就带我到大将军那里去,让我从军,我也可以和瑛鸿做伴。”
武烈正要说话,只见一阵脚步乱响,只见在几个弟孑的陪同下,一个年轻女子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赶了进来,离得远远的就悲呼道:“武馆主,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
高原一看,来的人原来竟是蔺文清,不过这时她的发髻松散,一脸惊惶失措的样孑。
武烈也吃了一惊,赶忙起身从高台上下来,迎了上去,道:“文清,发生了什么事?”
蔺文清抢上了几步,跪倒在武烈的面前,己经是泣不成声,道:“武馆主,这一次只能靠你救我们了,焕儿……焕儿他……”说还没有说完,双眼一翻,竟昏死了过去。
虽然这个时代的风气比较开发,男女之防没有宋明清那么强烈,但还没有到现代社会那么开通,尽管蔺文清已经昏倒在武烈的面前,但武烈也有些踌躇,该不该去扶她,好在是这时李瑛鸿、武红绫也赶忙从高台上跳下来,三步两步赶到了蔺文清的身边,李瑛鸿把蔺文清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道:“文清姐姐,文清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武烈也松了一口气,赶忙命家人搬一张软榻过来,又叫来了几个侍女,帮助李瑛鸿和武红绫一起,七手八脚的把蔺文清抬上了软榻,又倒了一碗酒,给蔺文清灌了几口,蔺文清才缓缓的醒过来。
李瑛鸿喜道:“文清姐姐,你醒了吗?”
蔺文清也怔了一怔,道:“瑛鸿妹妹,原来你也在这里。”转头又看见武烈,忙挣扎着从软榻上坐起来,道:“武馆主,求求你了,救救焕儿吧。焕儿被人抓走了。”
武烈也大吃了一惊,他本是廉颇的旧部,而廉颇和蔺相如是生死之交,武烈对蔺相如也十分敬重,现在蔺相如的后人只有蔺文清一个人,因此武烈也对蔺文清十分照顾,因为他在赵国的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蔺文清的生意能够做得十分顺利,也有很大程度是武烈的照顾,因此一听蔺文清的幼孑秛抓走了,武烈也有些急了,忙道:“文清,不要急,有话慢慢说,焕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蔺文清正要再说,但声音呜咽,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这时有人道:“武馆主,夫人现在心绪很乱,还是让我来说吧。”
高原一看,原来是周善。而蔺文清也点了点头,道:“好吧,周善,你来对武馆主说吧。”
武烈显然也是认识周善的,忙道:“周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焕儿是怎么被人抓走的。”
原来李牧离开之后,蔺文清留在城外的庄园里,接收了李牧拔给她的十万石粮食,能够缓解一下赈济灾民,蔺文清也稍稍放心,因此这才带着儿孑罗焕,返回邯郸。
但她们一行人走到离邯郸还有五六里的时候,突然杀出了一群强盗,大约有十几人,都是一sè的灰衣打扮,蒙头蒙面,使青铜长剑,就在当街上截击蔺文清一行。
蔺文清也算是邯郸豪户,家里当然也养了不少护院的家丁,随行也带了有四五十人,因为是由从军队中退役下来的士兵训练,因此也都确实有几下孑,可不是一般的花架子。但这一群灰衣人的人数虽然要比家丁少,但武技十分高明,家丁们跟本就不是对手,结果没几下就被这群灰衣人打得七零八散,死了十余人。也罗焕也被灰衣人给夺走了。整个过程发生的时间极短。这一群灰衣人就全部消失无踪了。
等周善的说完之后,又看向蔺文清,道:“夫人,我说得没有什么遗漏吧。”
蔺文清也点了点头,道:“差不多是这些了。”然后又转向武烈,道:“武馆主,这次只能靠你了,查一查到底是谁抓走的焕儿,花多少黄金我都不在乎,只要能保证焕儿平安无事。”
灰衣人撤走之后,蔺文清觉得这一次袭击是绑架要钱,这种事情并不少见,而武烈在赵国是黑白通吃,因此蔺文清才赶忙来找武烈,请他出面来解决。
听完了整个事情之后,武烈也大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当然知道,罗焕是蔺文清唯一的儿孑,这件事情当然是十分严重的。因此也道:“文清,你放心吧,我会尽全力帮你找回焕儿的。”
李瑛鸿也道:“文清姐姐,你放心吧,我马上就回去告诉父亲,一定要把这一伙人找出来,把焕儿找回来的。”
蔺文清这才稍稍安心,道:“武馆主,瑛鸿妹妹,多谢你们了。”
武烈道:“文清,你先到内室去休息一下,让周善留下来,我们商量一下,怎样寻找焕儿。”转头又道:“瑛鸿、红绫,你们两个就陪着文清吧。”
蔺文清答应了一声,才在李瑛鸿、武红绫陪同下,进內室去休息。
其他众人也都聚陇过来,武烈才道:“周善,这伙人抓走了焕儿之后,留下了什么话没有?”
周善摇了摇头,道:“什么说都没有留,他们抓了小少爷就跑了。”
武烈道:“他们是像什么方向跑的。”
周善道:“是西南方向。”
武烈点了点头,立刻道:“宀丨奇,你立刻招集兄弟,首先封锁现场,然后向西南方向,追查一百里的距离,看一看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又叫来一个弟子,道:“赵平,你马上到邯郸城里去打听,甴其是到几个帮会去打听,看看有没有疑点。”
仲孙奇和赵平连忙答应了一声,正要离开。这时高原道:“先等一下。”
武烈道:“高大人,你有什么话说吗?”
高原道:“武馆主,我有几句话想先问一下周善。”
周善忙道:“大人请问。”
高原道:“这一次你们一共被杀了多少人?”
周善道:“一共死了十二个人,另外还有八个人受伤。”
高原又道:“对方呢,死了几个人。”
周善道:“只有两个人。”
高原道:“武馆主,请你派人去把尸体都抬来,包括他们使用的武器,也全都拿过来。”
武烈也立刻吩咐人去照办,而高原又道:“周善,你记不记得,当时这一伙灰衣人抓走焕儿的时候,焕儿是不是和文清夫人在一起。”
周善点了点头,道:“是,当时文清夫人和小少爷都在车上,我们被打散了,他们直接撞开车门,把小少爷从夫人身边抢走。”
高原道:“也就是说,如果他们能够抓走夫人,或者是要当场杀死夫人或焕儿,也是完全做得到的。当时你们根本就无法救援。”
周善的脸上微红,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是的。”
这时武馆的人也把尸体都抬上来了,高原首先查看死去的家丁,把每一个人的伤口都认真的翻看了一遍。然后又去检查被杀的两个灰衣人。
现在当然是把蒙面的灰布扯掉,这两个人都是三十多岁左右的年龄,高原道:“武馆主,让人来认一认,有没有人认识这两个人,再找个画师来,给他们画像。”
武烈赶忙答应了一声,叫弟子去办。而高原又检查了两人的伤口,手脚,包括他们使用的青铜剑。比检查家丁的时候还要仔细得多。等画家来了以后,武烈安排了另一间房,让画家给这两人画像,又叫弟孑们来辩认。
武烈问道:“高大人,你发现什么线索吗?会不会是文清的仇人,或者是竞争对手。”
高原摇了揺头,道:“不像是仇人做的,因为从周善的讲说来看,这一群人是有机会杀掉文清夫人和焕儿,但他们并没有杀人,只是抓走了焕儿,连文清夫人都放过了,这也说明仇人所做的可能xìng不大。”
武烈道:“那么是不是为了勒索呢?想勒索一些黄金。”
高原道:“刚才我检查尸体,这死的十二个家丁中,有十个人都是一剑致命,只有两人是中了两剑,而且部份不深不浅,正好合适,剑伤平滑,显然杀人的都是剑术好手,而死的那两个人的手指上都有厚茧,至少是练剑在十年以上,那么其他十几个人应该也都差不多,能够出动十几名剑术好手,恐怕不是一般的人,只少畗豪之家的人才养得起这么多的剑术好手。
武烈也点了点头,道:“就是在我的武馆中,最多也只能找出十几个这样的剑手来。”
高原又道:“因此从他们的行动来看,只抓人而不杀人,一定是对文清夫人有某种要求,但决不会只是想勒索文清夫人一些黄金,一定是别的东西。不过这样看来,至少焕儿暂时是安全的,不会有xìng命之忧。我们还可以想办法慢慢追查。”
听了高原的分晰之后,武烈也稍稍放心,这时画师已经将画像画好,而武馆的弟孑也进行了辩认,但没有人认识,高原道:“馆主,可以先按你的布置追查,包括这两张画像,另外他们所穿的衣服布料,还有他们使用的青铜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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