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
傅风宁:“图片,@林瑜。”
伯恩:“发生了什么?一直不开心,还是忽然不开心?”
林瑜:“看上去被标记没多久,昨夜?还是今早?”
傅风宁:“@林瑜,昨夜。@伯恩,刚才还好好的,我抱了他会儿,情绪忽然低了。”
林瑜:“你没抱之前呢?信息素失控了没?”
伯恩:“你没抱之前呢?情绪低不低?”
傅风宁:“@林瑜,没,抱了以后忽然就失控了,但只有一小会儿。@伯恩,不低,抱之前很高兴。”
林瑜:“对不起我可以笑么?”
林瑜:“笑哭jpg。”
伯恩:“啊……这……”
傅风宁:“?”
林瑜:“嘶……腺/体发红,发红源是腺/体本身,并非源自咬痕。只能说,是生理性发红。信息素失控的症状会持续很久,短时的并不是信息素失控,而是正常的生理反应,omega在一些时候会释放出引诱信息素,这是本能。傅总,懂了么?”
伯恩:“抱之前很高兴,抱了反而不高兴。结合生理性状态,这边的分析是:对您的期待点没有被满足。”
傅风宁:“?”
林瑜:“伯恩你是个心理医生,不是个诗人,不需要这么含蓄,让我来——就是说,欲求不满。”
群信息:林瑜已被踢出群聊。
傅风宁:“他期待我?”
其实他不是没有判断出来,只是他有点不敢相信。毕竟,沈安这孩子,什么都不懂。
他不懂得男欢女爱的事情,指望他说上一句傅叔叔我对你有情人间的喜欢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指望他在上向他索要,更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感觉到了沈安隐约的期待,却不能下定论。
直到伯恩发来肯定句:“期待。有时候人们弄不清自己的心,但身体是最诚实的。傅先生,自信点,他期待您是正常的,换做任何一个人,能够得到您的细心呵护,也不会无动于衷。”
于是,沉溺在电影悲伤氛围里入戏正深的沈安,忽然又被傅风宁莫名其妙地吻了一通指尖。
末了,傅风宁依依不舍放开,对着沈安的耳朵说了一句让沈安十分害臊的话:“傅叔叔没有冷落安安,安安现在受不住那么多,等春天安安身体养好了,傅叔叔天天让安安开心好不好?”
沈安仰起脸委屈地看了傅风宁一眼:“傅叔叔,您在说什么,您有在看电影么。”
傅风宁望着沈安脸上的红晕,声音轻轻:“有看,在看,乖,继续看吧。”
冬季的天,黑得特别快。六点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昏沉了。
沈悦打车到了一处灯火并不算辉煌的老城区。
老城区整条街都是洛可可风格的建筑,街灯镶嵌在各种造型别致的石墩里。
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来往的都是私家豪车。
沈悦看着两旁不断倒退的犹如上个世纪的光景,打开车窗,把夹着烟头的手伸出去弹烟灰。
司机提醒:“女士,把手收回来,危险。”
沈悦笑了笑,收回了手。车停在一家叫做desert的葡萄酒庄路口。酒庄并不大,可是这家店是沈悦现在唯一请得起的。
在这儿,吃一顿饭,最低配置也要两三万。在这里来往的多是豪门世家。
请傅风宁吃饭,地方不能太差。
说来可笑,沈悦也曾是叱咤风云的上市公司董事长助理,也曾买过大房子开过豪车,可后来家当都抵债了,前段时间出国前变卖了代步车,从前她看不上眼的一些首饰也都卖到金店换了钱。不过沈悦没落下什么,都给了金佐恩。
现在她全身家当不超过五万,请傅风宁和沈安的这顿饭钱,几乎把她掏空了。
但她开心,她觉得值当。因为沈安和傅风宁拿证了,她高兴啊!比她自己结婚都高兴。
沈悦下了车,提着挎包往酒庄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在幽暗的巷子里回荡,显得有些寂寥。
快要走上酒庄大厅前的台阶时,沈悦听到路边垃圾桶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一边走着,一边下意识朝着声音的来处瞥了一眼。
只一眼,惊得她差一点撇了脚。
她看见两个半人高的垃圾桶夹角之间,竟然蹲着一个对他虎视眈眈的男人。
那男人的眼睛像狼一样泛着贪婪的冷光,他一手撑着地,一手摸在怀里,似乎随时都能从怀里掏出什么利器,给予沈悦致命一击。
沈悦睁大眼睛,连忙加快脚步往酒庄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去。
可是她还没有迈出两步,一道大力猛然扑向她。
她穿高跟鞋,在重扑下鞋底受力不均,整个人狠狠摔在了地上。她觉得脑袋磕在了台阶上,痛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要做什么!”沈悦一颗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但是她并没有害怕到头脑空白。
她反起一脚,想往那男人的踹,却被男人抓住了脚踝。
沈悦这才看清,男人脸上有一条很深的刀疤。看得沈悦心惊肉跳。
沈悦看了男人手里的水果刀一眼,眯了眯眼睛,镇定地问:“要钱?要色?你告诉我,你要什么。把刀放下,我会用最好的方式配合你。如果是要钱,我有现金。要色我就去开房,如果可以请做好安全措施。”
那男人也是一个alpha,身上有一股烈性酒的味道。
男人舔了舔下唇,用水果刀的刀背拍了拍沈悦的脸:“你很聪明,别叫,别惹麻烦,跟我过来。”
男人低低吹了声口哨,在小巷尽头,又拐出来两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
三人把沈悦往小巷尽头逼。
沈悦忽然问:“是有人让你们杀我,还是——”
沈悦胸中堵着一口气,她牙关紧咬,恨恨地说:“还是,绑架我?”
三人不再说话。
眼看着到了巷子尽头,就要走到更偏僻的地方,到时候路上连三三两两的车都不会看得到。
到那时,沈悦再难从这三个人手里脱身。
沈悦脑海里莫名地就涌现出了金佐恩的脸。
沈悦在YS国离开金佐恩的时候,金佐恩曾歇斯底里说,他离不开她!如果她要走。他就完了。
他那时候跪下向沈悦求婚,求她不要走。他左右开弓扇自己的脸,说他从前混账。他现在想要沈悦给他一个机会,他愿意娶他。
沈悦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后来为了断绝金佐恩的纠缠,沈悦换了好几次手机号。
他还记得最后一次和金佐恩谈话,金佐恩说:我是真的离不开你,如果你真的要离开我,那我们只能死在一起了,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连你也没了,我无法想象我该如何面对苟延残喘的生活。除非你愿意为了我向你弟弟借钱,让我东山再起。沈悦,求你了,你再帮我弄到最后一笔钱,好让我有点别的依靠,但凡我还有点别的指望我也不会纠缠你,我不是没脸没皮的人。沈悦,傅氏太子爷看重你弟弟,让你弟弟跟他开口他一定会借,我了解男人,真的会借。求你了,要么陪我,要么帮我,求你了!
沈悦生平第一次,对金佐恩说了狠话,只有一个字,她说:滚。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我更新了你们还要烤我!是不是只有我日万你们才能原谅我?(顶锅盖逃跑,别放孜然,好呛啊!)
第115章第115章
沈悦的思绪断在一阵大力的推搡里。
鸭舌帽嫌她太慢推了她一把,在她惊呼时,又把她往怀里一拽,一拳勾在她下巴上:“别他妈给老子出声!”
沈悦嘴里溢出一股腥甜。
刀疤脸警告:“雇主买你三两天自由,没买你的命。你老实配合我不动你。你如果有别的心眼……”
刀疤脸拿起刀子在沈悦脖子边缘虚晃了一下,把沈悦吓得够呛。
就在这时,旧街巷尽头亮起了两道白色的光点。
刀疤脸眯眼看去,辨别出那是一辆车。
不知是不是刀疤脸的错觉,他觉得那辆车对他闪了闪远光灯。
他心里一凛,随后又想到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连他都只能看见车灯看不见车的样子,车上的人一定也看不见他们,他催促:“速度快点!有车路过了。”
转角空寂区有他们停驻的一辆别克,隐在暗处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鸭舌帽打开后门,刀疤脸把沈悦塞了进去,飞快关上门跳进驾驶室。
沈悦被两个棒球帽夹在中间,一动也不敢动。
刀疤脸转动方向盘,避开了一个滚圆的石墩,朝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这条路平时都没人走,今天走一趟,竟还遇到同路,撞他妈鬼了。”
话刚落音,刀疤脸忽觉哪里不对。
后车的车速过高,像是在追他们。
刀疤脸猛踩油门。
鸭舌帽也发现了:“疤子哥,后边那辆车是不是在追我们啊?”
刀疤脸眼睛眯了眯,露出了阴狠之色:“不论是不是,他都看见我们了。”
“真是自己撵着投胎。”
刀疤脸的语气平淡:“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女人也不能活了。”
沈悦脚底升出一阵一阵寒意。
刀疤脸一脚油门到底,穿过一条划分贫富区域的高架桥,朝着贫民区域飞奔去。
沈悦被制住,不敢往后看,她眼见着别克车要驶下贫民区,心里一阵一阵绝望。
京城富人区富丽堂皇,但周边的贫民区域也是真的贫寒,有铁皮箱堆成的「社区」,也有荒凉的村落,在这儿,摄像头并没有普及。这些土地就像是被天网遗忘的废土。
她沉入海底的一颗心,甚至开始涌起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她多希望身后的那辆车真的是多管闲事的人前来救她的……
冬夜的街景总是带着一些凄迷的基调。
沈安缩在温暖的车厢副驾,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有着奇异风格的建筑,总觉得这些建筑在昏黄的灯下显得很寂寞。
沈安看着看着,忍不住裹了裹傅风宁戴在他脖颈的软羊绒围巾。
傅风宁调高温度:“冷?”
卡其色羊绒围巾垂下宽大的下摆,一直垂到沈安的腿边,像是一条小被子。
沈安扭过头,水润润的眸光看了傅风宁一眼。
触及到傅风宁目光时,沈安心跳加速,偏过头小声「哼」了一下:“不要傅叔叔关心,傅叔叔只会……欺负人……”
傅风宁轻笑,他觉得沈安在他面前越来越放松了,以前他可不敢在他面前哼来哼去地撒娇。傅风宁没忍住伸手去揉沈安的脑袋,举手投足里宠溺的味道藏都藏不住:“学会声讨傅叔叔了?”
傅风宁看着他时,眼睛里的包容、迁就,使沈安心里莫名滚烫。
可沈安现在不愿意和傅风宁对视,因为下午在小影厅里,傅风宁又欺负他了。傅风宁把他摁在怀里,用带着薄茧的大手欺负他,嘴里还要说让他害羞的话。
比如,他控制着沈安身体的快慰程度,圈禁着沈安不停打颤的身体,坏心地用唇瓣磨沈安的耳朵,轻声说:“喜欢傅叔叔这样疼安安么?不过安安身体还在调养,只能做到这个地步,更多会伤身。”
沈安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眼眶祈求地叫着傅叔叔。
傅风宁还非要解释一些让沈安难为情的东西,比如他说:“安安想傅叔叔亲亲抱抱了,怕羞不想告诉傅叔叔的话,就闭上眼睛站在原地把脸仰起来,傅叔叔会主动抱你亲你……但是不可以在心里偷偷觉得傅叔叔冷落你,然后默默批判傅叔叔是个让人失望的坏东西,好不好?”
那时候沈安羞成了熟透的虾米。
偏偏傅风宁还在说:“身为安安结婚证上的法定alpha,疼惜安安只是最基本的修养。害羞就躲傅叔叔怀里,也不用怕承受不了,傅叔叔有分寸的。”
沈安正在心里罗列傅叔叔的斑斑劣迹,忽然听到傅风宁语气颇有些严肃地喊:“安安。”
沈安扭过脸,看见傅风宁微微蹙起眉峰,看着侧前方一个方向,抽出一只手飞快地加固了他的安全带后,又揉了揉他的脑袋:“想不想傅叔叔带你飙车玩?”
沈安睁大眼睛:“好玩么……”
“好玩,车会开很快,像在飞,安安会怕么?”
沈安歪了歪头:“现在么?我不怕的……我在电影上看过,可是为什么是现在……”
傅风宁注视着前方某处,那儿,一道熟悉的影子被人挟持着刚刚进入巷子拐角后的视线盲区。
傅风宁是顶级alpha,视力和洞悉力远远高于普通人,且顶级alpha直觉也惊人。
他几乎是在瞬间就判断出被挟持的人就是沈安的姐姐。
沈悦很危险。
只要沈安还在意沈悦,傅风宁就不会对沈悦置之不理。何况,沈悦算是沈安家人里,对沈安最真心的那个。
傅风宁怕引起沈安恐慌,只揉了揉沈安的脑袋:“坐好,抓稳扶手。记住不论有多快,安安都是安全的。”
话刚落音,沈安就觉得身体一阵失重,整个人被一股引力拉得紧贴着后背。
“傅叔叔……”
沈安吓了一跳,紧紧攥着扶手,手心渗出了冷汗。
傅风宁筋骨分明的大手在方向盘上大幅度旋转,他聚精会神看着前边的方向,却还分出注意力柔声安抚:“傅叔叔在呢,宝贝怕么?怕就闭上眼睛,我们只玩五分钟。”
若非万不得已,傅风宁不可能在沈安还在车上时,就飙出这么高的车速。他的宝贝受不得情绪刺激,他平时连说话都很少大声,方方面面给予沈安最温和的环境。
可是今天如果不这么做,他恐怕以后沈安会看见沈悦残破的尸体照片,亦或是从沈家处听到沈悦惨绝人寰的死讯。那时候,那种刺激恐怕直接要了沈安的命。
何况现在正在为沈安第二阶段的疗程收尾,这场所谓的飙车从医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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