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送抱,最终各个都凄惨收场。
他害怕他也像那些omega一样?
傅风宁语气温和地试探:“沈安,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害怕靠近我么?是我的信息素会让你不舒服,还是你怕我标记你?”
沈安茫然地摇头:“不……不是……”
傅风宁当然知道不是这些,他是顶级alpha,他的信息素是任何omega都求之不得的,只会让他们沉溺、上瘾,这是基因决定的,即便沈安不喜欢他,也无力抵御被支配的基因记忆。
他继续明知故问:“那是什么?我能知道么?不能也没关系。”
沈安缩在沙发里,小心翼翼看了傅风宁一眼,对上他的视线,又很快垂下脑袋,睫毛还是湿湿的。
傅风宁轻笑一声,状似轻松随意:“不想说就不说吧,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好不好?”
沈安抠着手指,小声道:“好……”
傅风宁的视线一刻都没有从沈安身上离开过,他的语气低沉:“沈安,你不用担心在我面前做错事,主动也好,被动也好,即便你真的做了很错的事,我也向你保证,你不会因此付出任何代价,更不会受到丝毫惩罚……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下午一点半,司机开着迈巴赫,带着傅风宁和沈安抵达蓝色湖畔的时候,湖畔已经停了一辆打着傅氏logo的商务用车,并且支起了两顶大帐篷。
车停稳的时候,沈安透过车窗对着帐篷边一个熟悉的背影低声自语:“那是……林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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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似乎有些开心。
傅风宁不动声色勾了勾唇角,下车时,极为自然地把自己的外衣披在沈安身上:“湖边有风。”
沈安看了傅风宁一眼,又低头盯自己的脚尖,他捏着大衣角,小心翼翼地道:“谢谢傅先生……”
“没事。”他说完,指着对岸:“看见小羊和牧羊犬了么?”
“看见了!”沈安的语气难得带了情绪。
此刻有深蓝湖泊在他身后荡漾,有青郁草地在他脚下无限连绵,还有阳光穿透白云投下如有实质的光线……
而此刻白色衬衫的沈安顶着风,裹在他石墨色外套下露出一双盈润的眼偷偷打量着他,站在他的眼前。
沈安的脸上只是染了些轻快的情绪,就叫傅风宁觉得眼前所有画面都鲜活起来。
傅风宁拍了拍沈安的肩膀:“去玩儿吧,牧羊犬虽然不咬人,但是很能扑人,你不要和它们玩太近。你看,那儿放羊的那个弹吉他的老人,他脾气挺好,你要是看他顺眼,可以和他聊聊天。”
“我记住了!”沈安看着对岸,眸子里熠熠生辉。
“很乖……去玩吧。我让司机跟着你,这片湖看着安静,水底下可是暗潮起伏,有人跟着你我好放心。”
沈安一听,眉头顿时又蹙起,低头抠手指:“如果……如果我保证不靠河边太近的话……”
傅风宁看着他的神情,心尖一软:“听话……他不会跟太紧,他也不会听到你和老爷爷的谈话。”
正说话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我说傅总,你见谁出去玩,身后还要跟个大尾巴。”
他对沈安挤了挤眼睛:“快去玩儿吧!”我搞定他!
沈安对林瑜露出感激的神色,但是脚下像是灌了铅,像是在等傅风宁的批准。
林瑜催促道:“快去吧!”
傅风宁看了林瑜一眼,见林瑜朝他眨了眨眼。
傅风宁揉了揉眉心,对沈安轻声道:“那你自己去吧,一定不能靠近湖边太近,也不能离牧羊犬太近,能做到么?”
“能!”沈安眯起眼睛,对他和林瑜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谢谢傅先生和林医生……也祝您们……钓到大鱼!”
一瞬间,傅风宁在他绽开的笑颜里晃了神,看着沈安小步跑向对岸的身影,傅风宁挑眉看向林瑜:“湖水很深,他不会水。”
林瑜咂了咂嘴:“傅总,不是控制欲强,就能追到老婆!”
身后刚刚在帐篷里整理好装备,追过来凑热闹的伯恩「噗」的一声喷出刚喝进嘴里的可乐。
傅风宁白了林瑜一眼,带着司机往扎好的帐篷处走。
林瑜跟在身后碎碎念:“你觉得在沈安身后安插人手跟着,是对他的保护?拜托诶,更像是好伐?人家这是出来玩,又不是监狱放风……”
傅风宁抿着嘴,不发一语。
伯恩此时已经跟上了两人的频道,当即发表专业演讲:“林医生所言很对,如果您不能让他放松,他就会对您产生抵触情绪,您不能因为要让自己省心,就让他糟心……”
傅风宁捏了捏眉心。
他是个一意孤行的人,傅氏集团是他的一言堂,包括半个商界,他的一言一语都有极高权重。
这是第一次,他被人怼到无话可说。
这场湖畔的垂钓游戏,说是钓鱼,实际上除了傅风宁真的会钓,林瑜和伯恩连鱼饵往哪里挂都找不到。
林瑜索性把钓具一抛,盘膝坐在湖畔的垫布上:“呵,不过是霸总追妻的小把戏……”
伯恩提醒道:“你没挂饵。”
林瑜鼻孔朝天:“我这叫林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傅风宁的视线穿过波光粼粼的湖面落在对岸的少年身上:“他的头像是一只银渐层,现在看上去也很喜欢牧羊犬。伯恩,你能分析出什么?”
林瑜眯了眯眼:“据我浅析,他这是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伯恩挑了挑眉头:“你这个浅析果然很浅。从心理学的角度出发,喜欢毛茸茸的人,内心往往更敏锐,会更加渴求温暖的事物,并且会乐于向需求者伸出援手,帮他们搭建温暖的堡垒,相较而言,富有爱心。但这是泛论,具体问题,还需要具体分析。”
傅风宁:“他总是绷着一根弦,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引发强烈的恐惧情绪。”
伯恩凝眸看着远处的沈安:“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要等我接近之后,才能深挖源头。”
傅风宁「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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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沉思片刻,忽然道:“傅总,我刚才看见,沈先生要单独去对岸玩时,好像在征询您的许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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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平时都是这样么?”
“是。”
伯恩「嘶」了一声:“其实这也没什么,在两性里,omega寻求自己alpha的意见也很常见,只是……沈先生明显不是出自简单的征询,他更像是等待批准的下属。这就需要注意了。如果长此以往,您们永远无法平等,关系线会越来越扭曲。”
“我该怎么做?”
“这一点和您的身份地位、以及您顶级alpha的基因也有关,需要您有足够的耐心辅导,是一条漫漫长路。但是从沈先生喜欢小动物,以及我从他对待羊群狗狗老人的举止来看……他似乎的确富有同理心,您或许可以试试适当示弱,激发出他对您的同情……这是唯一可以使他占据高地,不以仰视的视角看您的偏门邪道了。”
林瑜也「嘶」了一声:“伯恩,回家后多看看成语辞典吧求你了……”
伯恩耸了耸肩。
傅风宁却认真思考,半晌后问:“比如,我戳自己一刀?”
林瑜翻了个白眼,伯恩慌忙纠正他危险的想法:“不不不!您只需要装装可怜!”
伯恩吓得出了一头冷汗,连忙伸手去擦。
傅风宁认真点头。
伯恩只觉得心惊肉跳。
空气一时凝固,傅风宁的电话却响了,是陈管家的。
“怎么了。”
“傅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度假了,是这样的,叶家那位少爷,长驱直入来到庄园,说是和您打过招呼的,他现在……”
管家还没说完,手机似乎被人抢了过去:“宁哥,是我,听出来了么!我提前回来找你了!”
接着,手机好像又被管家抢了回来:“傅先生……您看……”
傅风宁的视线还停留在远处的沈安身上,闻言只觉麻烦。
叶家和傅家勉强也算世交,平时也有些商业来往,叶帆在国外商学院进修,上次给他打电话说是快回国了要他请吃饭,他已经拒绝了,之后他就把这件事忘了。
没想到叶帆一回来,就跑到家里来找他。如果是从前,傅风宁兴许会看在长辈的交情上,请他吃顿饭。
傅风宁现在身边有了沈安,其他的omega,他不愿意单独面见。
“那就让他等着。”傅风宁的语气多少有些淡漠了。
电话里传来叶帆不可置信的声音:“不是吧,宁哥,我都到你家门口了,要等你多久?你不是休假了么,在哪儿玩?我去找你!”
作者有话说:
傅总:浅戳一下,我可以。
第37章第37章
傅风宁回了一句:“我现在没空,你自便吧,挂了。”
说完,他竟真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陈管家对叶帆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叶少,您到庄园逛逛?或者,等傅先生空了,您提前联系好再来?”
叶帆气得连吸了几口气:“逛逛逛,你们庄园又不是窑子,有什么好逛的!”
说完钻进兰博基尼超跑里,正要发动,忽然又想起什么,皱眉问道:“你知不知道傅风宁在哪儿?”
陈管家自是知道,但他揣度上意,摇了摇头:“不清楚。”
叶帆一脚油门远去,轧碎一地落叶。
就快要驶出庄园范围,到了郊道上余光一瞥,竟看见尽处湛蓝色的大湖边,有一抹熟悉的影子。
“宁哥!”叶帆欢快地叫了出来。
旋即一个飘移把车调了个头,加速驶去。
沈安此时站在羊群里,惊讶地看着脚边凑过来的一只软绵绵的小羊羔。
它小声「咩咩」叫着,打着颤音。
这只羊羔小小的,只到他的小腿肚。
“好可爱……”沈安呆呆地望着它,好想把它抱起来。
但就在他弯腰想要抱起时,身侧窜出一只黑白相交的牧羊犬朝着他「汪汪」大叫,吓得他连忙站直身体。
十米外,一个老人的笑声传过来:“孩子,过来!”
沈安和那条牧羊犬对视一眼,那牧羊犬朝他龇牙咧嘴。
沈安紧张地对着牧羊犬辩解:“我刚才……只是想抱抱它……没有要做坏事……”
牧羊犬不知是能听懂人语,还是经过观察鉴定沈安不会对羊群造成威胁,在对视半晌之后,竟然摇着尾巴朝着老人走去了。
沈安看着向自己招手的老人,又看看那只刚刚才对自己龇牙咧嘴过的牧羊犬,踟蹰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向着老人去了。
“孩子,来,坐我旁边。”
“爷爷,您好。”沈安礼貌地打招呼,就看见那只牧羊犬又来闻他的脚,沈安低头,很小声地对牧羊犬也说了句:“你好……”
牧羊犬抬头看他一眼,小声地「汪」了一声,竟把沈安逗笑了。
“过来坐。”
“我不能过去……”
“为什么?”
“我答应了别人不靠近河边……我得听话。”
老人忍不住抬眼打量他。
还真是乖得让人心软,难怪傅风宁会打电话叮嘱他,说是如果有这么个孩子过来找他说话,请他一定要耐心陪陪他,好好照顾他。
傅风宁还从来没有因为什么人和事,这么上心过。
老人望着沈安的眼神越来越慈爱,片刻后低低笑了,他伸出手指,隔着茫茫的湛蓝湖水,指着对岸:“你听那个姓傅的?”
沈安小幅度点了点头。
“过来,我可不怕他。他要是怪罪,你就怼他,就说「是你爷爷让我过来的」!”
沈安眉头一拧,在外生存的半年,他没少听见人们骂人的时候骂别人儿子孙子,自称爸爸爷爷的……
但是骂傅风宁的,这是第一个。
沈安连忙摆手,好心提醒老人:“爷爷……他……他很凶的……这样说,对您不好……您在我面前说,我会帮您保密的……但是在别人面前……最好不要这么说……”
老人哈哈大笑。
一老一小相处融洽,过不一会儿,连狗都跟沈安混熟了,先是一只牧羊犬蹲了过来,接着又有一只蹲过来。
沈安碍于答应过傅风宁不和狗玩太近,是以还挪了几下,不料这狗仿佛会看人,知道沈安喜欢他们,沈安挪到哪儿,他们都贴着。
沈安无可奈何,只能祈求傅风宁不要注意到这些细节。
又过了会儿,那只羊羔也蹭了过来,沈安心里喜欢得紧,当即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抚/摸。
一时间,风声、吉他声、老人的笑声、狗的呼噜声、羊群的咩咩声在寂静的湖畔交织,沈安幸福得像是在做梦。
他坐着,双膝并拢的姿势,羊羔就被他用两手圈在膝头,他把下巴轻轻搁在羊羔上,一双眼睛忍不住一下一下地朝傅风宁的方向望过去。
每次起风的时刻,他都能闻到鼻尖传来的傅风宁的信息素味。
不知怎的,在这身心放松的午后,这一阵一阵夹杂了栀子信息素的乌木香味,让他无意识地沉醉。
他觉得在湖光山色里,傅风宁像是一幅让他看不真切的画,莫名吸引着他的视线。
正在他偷偷打量这幅画的时候,一辆深蓝色的跑车一路电光火石而来,猝不及防地闯入这片宁静的世界。
车上跳下来一个修长的身影,身着火红色的西装,像是蓝色湖边燃烧着的蔷薇。
那么灼眼。
沈安睁大眼睛好奇地看向他,就看见他飞快地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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