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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答应就亲你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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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恼道,“这么基础的知识……我居然没有想出来!”

江远汀瞥她一眼,语气散漫,“你怎么考到第一的?”

“是是是,马上就让位给你,”她毫不犹豫地接话,随后小声嘟囔,“注孤生。”

他说只跟成绩比他好的人谈恋爱,当了年级第一,不就是没人比他好了?

妥妥的注孤生。

江远汀笑了声,没接话。

漫不经心的笑声如挠痒痒般,分明没有看过去一眼,却叫舒盏耳根发热。

*

九点半放学的时候,窗外下了场雨。

雨势很足,还伴随着雷声,估计是沿海地区又来台风了,影响到他们这边。

这种天气舒盏有带伞的习惯,可以遮阳,一般用于遮阳,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于是在同学们的哭丧中,她先走出了教室。

舒盏去了一趟洗手间,耽误了些时间,出来的时候,教学楼前已经站满学生了。

不少家长撑着伞走进校门。

少年依然单肩背着书包——书包里大概只有一个文具盒,松松垮垮,看着就没重量。校服外套已经脱了,衬衫的袖口向内折叠,露出一小节手腕。他抱着校服外套,犹豫很久,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舒盏哪里看不出江远汀在想什么。

淋雨淋湿了有损形象,拿校服蒙着头也有损形象,所以是走还是不走呢?

这话可是当年他亲口对她说的。

斟酌片刻,舒盏拎着伞朝江远汀走去,把伞塞到他手里,“你撑,走。”

对于她的出现,他似乎略有诧异,却也只是稍皱眉,披上校服,然后撑起了伞。

“真小。”

他“啧”了声。

还是碎花的。

“遮阳伞,有就不错了,”舒盏瞪他,“又没打算带你。”

她现在后悔了。撑伞走过去的女同学不少,江远汀稍微抛个媚眼过去,人家排队来带他,还需要她去自讨没趣?

江远汀没说什么。

伞的确很小,他稍稍把伞倾过去一些,几乎半边胳膊都在雨中了。

学校排水系统不太好,遇上这种暴雨天气,操场旁边的走道上就会积一层水。水刚刚没过鞋底,想要打湿鞋子是完全可以的。

舒盏穿的还是凉鞋,没走几步,鞋子就全湿了。

“啊……我以后还是不在这种天气穿凉鞋了……”她低声抱怨。

江远汀忽然推了她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绕到她另一边,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转过身来。

电动车飞驰而过,溅起的水打湿了江远汀的裤腿。浸湿了的校服贴着小腿,鞋子也是湿的,真叫人不舒服。

而且……如果不是他,遭罪的就是她了。

他皱了皱眉,把手拿开,淡淡道,“走吧。”

她虽长得高,只是腿比较长,人是很瘦的。

大概,揽在怀里的时候,可以轻松不费力。

“……嗯。”

舒盏没敢抬头。

他刚才凑过来,呼吸挨得很近,轻微却灼热。

很痒。

很麻。

……啊啊啊你在想什么!

舒盏闭了闭眼,甩开那些纷乱的念头,跟着他走出了校门口。

雨没有停的骤势,反而下的更大。这会儿舒盏收到了舒父的短信,说还是在老地方等她,会往前开一点。

接送孩子的家长把校门口围满了,车更是堵得水泄不通,警察都没法管,拿着喇叭一直在喊让大家让一让,校门口乱作一团。

“我爸爸在路口,”关上手机屏幕,舒盏往前看了看,“你怎么走?”

她记得他是骑自行车上下学的吧?这雨天自然没法骑车了。

用的还是初中那辆,后座是她的常驻位置。

“走路,坐公交。”他看过来,语气淡淡的。

以一种……关爱智障的目光。

舒盏面无表情地闭了嘴。

撑着她的伞还要得罪她?

第10章

这条路不长,没一会儿,舒父就看见了他们,将车开过来,打开了一点车窗。

“咦……远汀你也在啊,一块进来,这雨多大呢。”

江远汀的唇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下。

于是,舒盏与他一前一后进了车门。

舒盏正在系安全带,便听见舒父乐呵呵地问后座的江远汀,“远汀,你家住哪?我送你过去吧。雨这么大,你妈妈没来接你吗?”

又来了。

这种抱错了孩子的感觉。:)

江远汀报了个地址,又将打湿了的校服外套脱下,漫不经心地说道,“她出差了,月底回来。”

车里的气氛僵了僵。

也是。从前江远汀的父母就忙,隔三差五出差的。现在离婚了,差还是得出,频率一点也没减少。

猜到这似乎是江远汀的伤心事,舒父打着哈哈转移话题,“这地方有点眼熟,离舒盏她妈妈的高中蛮近的,刚好刚好,一块儿接了。她妈妈今天有晚自习,估计又要等学生走……”

以前每逢下雨天,舒母都很晚才会回家。

她是班主任,更像是一个班的母亲。

舒盏没哼声,拍了拍书包上的水渍。

她身上没淋着雨,书包却是全湿了。不过,那么小一把伞,能撑两个人就不错了,管什么书包呢。

“谢谢叔叔。”江远汀轻声说道。

他的手不自禁地抓住了衣角。

两个都要见?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江远汀一面平静地维持着人设,一面与舒父聊天。

他的话真的少了不少,对于自己的事情,总是一两笔轻描淡写地带过。不过,他对时政的关心却没断过,一下子又跟舒父聊上了。

舒盏靠着背听他们两个聊天。

少年人的声音低哑,轻轻的,绵绵的,听得她控制不住自己的上眼皮和下眼皮。

其实他的声音是很好听的,轻柔舒缓,似是午夜的乐曲。

是自己太困了。

舒盏这么想着,头已经歪了下去。

后来他们在说些什么,就没有注意了。

雨天路堵,又一连碰上几个红灯,舒父开得很慢,到江远汀住的地方时,已经很晚了。

彼时雨还没停,舒父便说道,“你把小盏的伞拿去吧,还有一段路呢,我看你校服都湿了,赶快回家洗个澡,免得生病了。”

他偏头去看舒盏,笑了一声,“这姑娘,睡着了都。”

“谢谢。”江远汀垂眼,拿起那把碎花的小伞。这把伞他没有见过,高一新买的吗?

也是,这都……一年没有这样说过话了。

“不用跟我道谢,”舒父笑笑,“我家姑娘的性子,你也知道。看着好脾气,其实特别倔。我知道你们闹不愉快,她都一年没跟我提过你了,不过,青少年之间嘛,小摩擦什么的难免,你看她现在不还是在关心你吗?”

江远汀点头,翘了翘唇。

“说句实话,小盏她被她妈妈养的啊,好强,压力很大,最开始就是那种不折不扣的好学生。只有跟你一块啊,才有了点少年人该有的青春活力,”他眨了眨眼,“不过,你那点小心思啊,还得先收收,不要影响到成绩。”

当年在初中,舒盏和江远汀因为疑似早恋被叫了家长,来学校的就是舒父。

在办公室外,舒父和江远汀进行了一场漫长的谈话。

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在这之后,老师们再也没因为这件事情找过他们。

“我知道,”他说着,已经撑开了伞,“叔叔再见,早点去接阿姨吧。”

背影高大修长,似苍松修竹。

“等有时间别忘了来我家陪叔叔下下棋啊!”

补充完,舒父摸了摸下巴。

舒盏没注意,可他看到了哦。

之前撑伞走过来的时候,江远汀一直在偷偷看她,好控制着伞,以免她淋到雨。

至于自己,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其实他身上早湿了。

哎……一想到他家姑娘被这么光明正大的觊觎着,他的心还是有点不爽的。

罢了罢了,开车,找自个儿老婆去。

*

舒盏依然跟着预备铃声走进教室,不偏不差,堪称踩点狂魔。

她边走边打呵欠,不时揉了揉脑袋。昨夜睡着睡着舒父一个急转弯,叫她头直接撞车玻璃上,把她给磕醒了,她一睁眼只觉得脖子快断,脑袋要炸,哪儿都疼。

她回头去看,后座的舒母在打电话,似乎是学生家长,没有江远汀。

他回去了啊。

江远汀来教室,依旧比她早一点点——只是一点点。

见她坐下,江远汀从抽屉里抽出了那把伞,说:“给你。”

舒盏还没有睡醒,“哦”了一声,没太在意他的表情。

伞叠得很好,平平整整,跟新买回来似的。

她实在困,翻开语文课本,盯着上面的《逍遥游》就开始发呆。

耗了几个晚自习才背下来,一直没复习,现在估计又忘了。但她不想背啊……她想睡……

这样昏昏欲睡的状态一直到第三节课,历史。

历史老师的表情挺一言难尽的。

他自嘲似的说:“我真是谢谢你们给我留了点面子,没全忘。”

班上人自然哈哈大笑。

历史老师年轻,很皮,从头到脚都是怼点,生气的时候都惹人发笑,大家在他面前也没什么拘束。

“一晚上没睡,唉,还给你们统计了一下,”他挠头,“又该掉头发了。”

历史课代表的声音幽幽的:“老师,没头发的人别这么说话。统计分数的是我。”

又一阵哄堂大笑。

历史老师很懒,很懒,做他的课代表也是天天翻白眼。

笑够了,正式进入课堂,他便说道:“第一名舒盏,八十八,勉勉强强吧。连个九十分都没有,太让我失望了!”

八十八……

好吧,的确有点令人失望。

舒盏下位去拿卷子。

等会儿免不了点她提问,她一下子来了点精神。

不久,江远汀也发到了卷子,六十一分,刚刚好。

他面无表情地把这张卷子压在了历史书下面。

等下了这节课,他就会忘记它的。

于是舒盏就发现,在课堂上,江远汀居然在做试卷的批注。

他的试卷上本来就一片红,用红笔批注上去,更是显得触目惊心了。

恰巧几个女生在商量一块去五班交申请表。舒盏想起昨天看见的情况,便问:“江远汀。”

“嗯?”

对方懒洋洋地应了句,没抬眼,好像是还在补笔记。

“你要加什么社团吗?”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无聊。”

去社团当社员的确是一件没有逼格的事情,舒盏想。

结果等过了教师节,各个社团在公告栏上张贴出面试通过名单时,学生会里赫然列着江远汀的名字。

纪检部的部长。

每到新一届就换得勤,社团几乎清空,从头开始。部长一般由高二同学担任,因为有在学校的一定经验,所以可以直接竞选。

舒盏还真是……无话可说。

让一个天天不穿校裤、校服外套拎在手里的学生当纪检部部长?政教处的老师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吗?

尤其是等舒盏看着江远汀手戴“执勤”的红袖章走进教室时,心中想吐槽的欲//望更强烈了。

但倒是没有什么违和感。

他拿着考勤表,往每个班门口一站,一句话不说,却有几分无声的气势来。

果然还是因为那张脸长得标致啊。

*

新学期的第一个月,以一场月考结束。

这次月考的数学卷偏难,就算分了文理卷,舒盏做起来还有点吃力,更别说理科班那群人了。

理科考场排完了以后才轮到文科考场,因此郑芷与舒盏隔了好几层楼。

她在考场里等了一会儿,就看见郑芷哭丧着脸跑过来,“盏盏救命……我要死了!”

考场不在他们的教学楼,两人边说边往教室走。

“没事,”舒盏安慰,“月考成绩不计入考评标准,你暂时滚不出零班。”

郑芷:“……”

这朋友真是没法当。

宁见薇刚好也从考场里走出来,她急忙抱住宁见薇的胳膊,“薇薇,感觉怎么样呀?”

小姑娘腼腆地笑了一下:“一般般吧。”

“这才是客观的回答嘛,”说完,郑芷又忍不住去戳了戳宁见薇的酒窝,“薇薇你笑起来真好看,都快把我融化了,来来来抱抱~”

舒盏云淡风轻地走在前面。

是么,宁见薇的考场座位跟她一列,年级前八的水平,所谓“一般般”,应该跟她的正常水平差不多吧。

起步点本来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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