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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心有碍_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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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折眉不傻,他喜欢研墨,想娶她,这无可厚非,但他也不会天真的以为他娶了太子妃的心腹,宁国公还会如从前一般信任他。他虽然没太大的志向,却也不想整日被人忌惮被人监视,如若此时有一条中立的后路,他也是愿意走一走的。

  问题是,这条后路愿不愿意让他走?

  这一次的试探结果,方折眉还是满意的,唯有一点,沈晏的态度还真就表明了这夫妻俩藏着秘密。

  至于到底是什么秘密……

  方折眉收了扇子,敲了敲自己的手心,松开了眉头,悠然道:“有就有吧,谁还没一两个秘密呢?”

☆、第五十九章(补完)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会正式恢复3000一章了,么么哒大家~

  沈晏回了府,竟然就接到了萧瑀的信。

  开篇照例是大段大段肉麻兮兮的情话,沈晏看得有些脸红,心里头却想着,这人上辈子除了打仗就是往家里折腾小妾,这辈子倒是无师自通了这么个技能,倒是让人心里头有些甜甜的。

  后头写的自然就是灭了赫连部落的事了,然后又期期艾艾地添了一句,半路受伤被漠河部落给救了,然后见到了绮丽梅朵。

  沈晏的笑落了下来,捏着信纸久久没有回过神。

  萧瑀是想着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沈晏,省得被人挑拨两句,又加上他还有前科,沈晏好不容易捂热了一丁点的心又凉回去了。

  殊不知沈晏看到他受伤,心头就是一跳,再看到绮丽梅朵这个名字,心头又是一赌,这一番折腾,回信的欲-望也没有了,将信纸往桌上一盖,眼不见心不烦。

  恰好安顺来汇报事情,沈晏便将几本书盖在上面,待到将事情解决了,她回到房间,看到信纸露出的那个小角,心情更是郁闷。

  萧瑀在信中说得分明,他想要解除漠北边患,除了要把他们给打怕了,也得给一根驴子前头吊着的胡萝卜,堵不如疏,漠北各族不是羡慕中原文化吗?他就给他们机会。

  绮丽梅朵作为漠河部落的代表,是和萧瑀来谈条件的,两人完全没有半点不正常的关系。

  萧瑀说得坦坦荡荡,不带一丝私情。沈晏的心却反而纠结上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些什么。

  沈晏嫁给萧瑀是有些不情愿的,她想要过单纯的日子,萧瑀却偏偏将她拖进了这么一团漩涡中,她想要跟对方划清界限,萧瑀却不依不饶。

  然而萧瑀抢亲,事已成了定局,沈晏也想着要好好和他过日子的,她信萧瑀,他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他说了和绮丽梅朵没关系,那就是没关系,沈晏信了,然而心里却更加不顺。

  她后来拿这件事和秦泷抱怨的时候,秦泷一句话就点醒了她。

  “你这傻姑娘,你分明是喜欢上人家了啊。”

  若不是喜欢,何来在意,何来这么莫名其妙的飞醋?

  当然,现在沈晏是不明白的,她只是赌气地觉得萧瑀有些多事,就写有人和他谈条件就是了,干嘛非得把绮丽梅朵的名字写上呢?不知道她有多介意这个女人吗?

  上辈子萧瑀的小妾不少,论真爱,绮丽梅朵真不算什么,甚至她作风爽利,还曾经得过沈晏的欣赏,但是沈晏对萧瑀心如止水的开始,就是源自于她。

  沈晏暗自生了一会闷气,又开始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她与萧瑀的现状还是有些悬的,需要考虑的正事太多了,哪有心情去谈这些小情小爱的。

  于是,沈晏又摊开了信纸,将她与方折眉两次见面交谈的经过简略写了写,又将对方折眉的看法写上,又写了让灵儿拜师秦泷的事情。

  行云流水一般地写完这些,她顿了顿,几次提了笔又放下,最后在最下面写了一段话,自己看了一遍,又皱起眉头,将信纸揉成了团。

  重新又铺开一张信纸,却是在开头就卡住了,写了几行又揉成了团。

  这么几番下来,书房的地板上已经铺满了写废的纸团,沈晏却还是在奋斗中。

  直到枣儿前来叫她吃饭,她才恍然惊觉:“都晚上了?”

  枣儿叹了口气,帮她去捡一地的纸团:“小姐这是在做什么呢……”

  “别动!”

  沈晏突然出声把枣儿给吓了一跳,她嚅嗫道:“小姐……”

  沈晏揉了揉额头,掩饰自己有些红的脸,对她道:“我今晚就不吃了,你先下去吧。”

  枣儿见她的表情,知道她并不是在生气,乖乖地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沈晏叹了口气,自己蹲下来将这些废纸都收拢,然后一张一张地扔到炉子里烧了。

  未写好的信还摊在桌上,沈晏烧完了,走到桌前,不再纠结下去,提笔在信的最后附上了两字。

  ——思君。

  ————

  沈晏不知道信发出去萧瑀会怎样,她现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约就在年后,宫里会新进一批宫女,其中就有混杂在其中的苗女。所有人都以为苗人已经在百年前的南疆一战中灭族了,谁知对方韬光养晦,为的就是要扰乱整个大周。

  进宫的这些苗女掀起的各种腥风血雨不说,周帝后来暴毙也与她们有脱不开的关系。

  沈晏前世经常在宫中,所以对这些事情她记得的比萧瑀要深刻许多,由她去做也是最合适的。

  然而谁也没想到,今生种种阴差阳错,让沈晏和姜皇后如今的关系虽不能说势同水火,可也着实好不到哪里去。

  然而这件事除了姜皇后,别人也没有办法插手,萧瑀远在漠北,一来一回便是一个月,所以这件事情最合适去做的,只有沈晏。

  沈晏提了自己做的糕饼,前来求见姜皇后,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第三次来求见了,前两次,姜皇后都借口推脱了,这一次再不见却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沈晏将提着的东西交给陶氏,又行了礼,这才注意到主位上的姜皇后脸色有些不太好。

  对于姜皇后,沈晏的感情很复杂,前世姜皇后待她宛如女儿,她自幼丧母,对姜皇后也是当成母亲在侍奉,哪里想得到,两人如今要面对如此难堪的现状。

  沈晏定了定神,柔声道:“母后脸色不佳,可是身子有何不适?”

  其实姜皇后对沈晏的情感也是同样复杂,不说她儿子办的那些糟心事,就沈晏个人的条件,她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再满意,每次看到沈晏,就想起儿子因此名声尽毁,哪怕明知沈晏是受害者,她的心情也好不起来,只能眼不见为净。

  见沈晏关心她,姜皇后也叹了一声:“无妨,近日事情多,有些劳累罢了。”

  沈晏笑了笑:“事情再多焉能让母后如此操心,何事都比不过母后身子贵重,您可要保重身体。”

  姜皇后随意地点点头,问道:“你今日进宫可是有事?”

  沈晏似乎露出了一点迟疑,低声道:“此事,儿媳拿不准,不知要如何同您说。”

  沈晏一脸期期艾艾,姜皇后对着陶氏点了点头,陶氏便带着宫女们离开,殿中只剩下婆媳二人。

  沈晏这才道:“此事是夫君嘱咐的,儿媳不知轻重,也不敢和他人商量,求母后替儿媳拿个主意。”

  “到底是何事?”

  听到姜皇后话中透露出的焦急,沈晏定了定神,才道:“夫君说他当日在滇西时,曾经抓到过奸细,奸细曾动用蛊术,应当与当年南疆被灭的苗人有关,夫君当时并不以为意,只当成故事讲给我听,只是……”

  “只是什么?”

  “前几日,儿媳去街上,曾无意间见到几个女子相携游玩,几人聊天时不慎被儿媳听到了,仿佛竟是苗语,儿媳跟随而去,竟见她们往内务府走,儿媳实在担心……”

  沈晏没有再说下去,但这些也就足够了。故事半真半假,滇西的蛊术,还有沈晏会一点苗语,这都是真的,假的就是那几个所谓苗女。

  线索已经给足够了,朔京、女子、苗人、内务府,姜皇后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这些苗人想打什么主意,她都能猜到了。

  见沈晏面上带了些忐忑,她的心也软下来:“你做的很对,难为你了。”

  沈晏顿时露出笑容来:“儿媳只盼是自己多疑了。”

  姜皇后摇了摇头,南疆当年的一战实在太过惨烈,若有苗人侥幸活了下来,对皇族的仇恨绝不比当年下令攻打的将军低。沈晏不是多疑,恐怕是真的在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被人渗入了内部。

  姜皇后道:“这事你没有告诉任何人吧?”

  沈晏连连摇头:“不曾。”

  姜皇后缓和脸色道:“我知道你素来知轻重,罢了,这件事你不要再管,我自会去查清楚的。”

  沈晏便垂了头道:“既如此,儿媳也安心了。”

  姜皇后叹息一声:“我知道在你和瑀儿的事情上,是我迁怒了你,还望你能原谅我。”

  “母后多虑了,儿媳不曾有半分怨怼。”

  姜皇后见她表情真挚,心头也是一松,微微一笑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日后再来宫中陪我说话。”

  沈晏想不到这件事情竟然让姜皇后对她改观,一时也有些怔忪,应了声便下去了。

  在她走后,姜皇后脸色一肃,扬声道:“陶媪,陪本宫去内务府!”

  

☆、第六十章

  沈晏将这件事透给了姜皇后,不管如何,总能让那些苗女露出一点行迹来的,这样对于她们日后行事多少也是个顾忌,有了这个顾忌,她们再想如原来一般轻易的害人便会困难许多。

  沈晏现在尚且没有能力拔除这个隐患,只能暂时扯了姜皇后的大旗,她也知道姜皇后大概不会一下子就完全相信她的话,没想到姜皇后竟然直接就去了内务府。

  其实这也是沈晏没想到的事情,姜皇后的祖上就是当年攻打南疆的一员,只是南疆之战的结果太损天德,所以渐渐被人刻意遗忘,然而姜皇后却是知道,当年的确是有漏网之鱼,这也是为什么沈晏一说她就相信了。

  查找苗女的事情,姜皇后并没有告诉其他人,而是借着整顿内务府的由头,开始暗中彻查。

  总之,这件事已经和沈晏无关了,沈晏想起被送出去的那封信,心里忽然有些莫名的在意起来,不知道萧瑀看到那封信会怎么样……

  ————

  那封信到萧瑀手上是在他与绮丽梅朵谈妥条件之后,萧瑀铁青着脸送走了绮丽梅朵,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瞎了眼才会纳妾,这个女人算计起来简直厉害得吓人。

  就在他余怒未消的时候,殷羽拿了封信过来递给他,萧瑀皱着眉道:“是谁写……”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上面沈晏的字迹,连忙抢了过来。

  殷羽无语道:“我又不是不给你……”

  萧瑀没理他,打开信浏览了几行,发现殷羽还坐在旁边,顿时不客气地赶人道:“出去出去。”

  殷羽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不可置信道:“你你你……你用完就扔啊!”

  “一会找你喝酒!”

  萧瑀说完,一脚把他踹出去,然后“砰”的关上了门。

  不知道殷羽在外头还嘀咕了些什么,萧瑀又打开信,细细地看下去,眉头一会紧皱一会松开,直到他看到最后两个字,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了一般,怔怔地坐了半天,但细细看过去,他眉目间似悲似喜,不可置信和欣喜若狂这两种情绪在脸上交织呈现。

  其实萧瑀对于沈晏的感情是一直有些不确定的,一开始对于他来说,能娶了沈晏就好了,尽力对她好,尽力弥补她,不去做任何让她觉得不安的事情。

  可来到漠北后,他常常会有一种不知足的感觉,沈晏不在他身边,他更渴望得到她给他回应,可是沈晏每次的回信都仿佛汇报工作一般,不带半点私情,这让萧瑀心中腾升火焰,但很快又被自己一盆冷水浇灭。这种时候,抢亲的后遗症就出来了,萧瑀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立场去要求沈晏,甚至他简直害怕沈晏说出真相。

  不过短短半年时间,萧瑀的心绪一度变化,直到他见到绮丽梅朵,他抱着最后的希望,拿她去试探沈晏的心意。

  而如今他得到沈晏的回复后,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端的亢奋中,他忽然很想快马赶回朔京,狠狠地抱住沈晏,将她勒进自己的皮肉里,方才能够抑制自己体内的火焰。

  萧瑀猛然站起来,他的手背青筋暴-露,握着信纸的手指却很松,仿佛生怕弄皱了那张纸一般。他从枕头边上拿出一个盒子,里面只装着两份信,都是沈晏写给他的,他又将手中的信看了一遍,才带着甜蜜的笑,将这封信放了进去。

  随后他便走了出去,去酒窖提了两壶酒,然后在练武场找到殷羽,二话没说就将一壶酒抛到他怀里:“走!陪我喝酒去!”

  殷羽看了看他那一脸喜气洋洋,也裂开嘴,响亮地应了一声。

  两人也没跑多远,郡尉府的屋顶上,两人一人灌了一大口酒,然后萧瑀才心情舒畅地躺了下来,看着屋顶的星星,缓缓道:“殷羽,我今日可真高兴!”

  “王妃怀孕了?”

  萧瑀一梗,闷声闷气道:“没有。”

  殷羽“哦”了一声,又喝了口酒。

  萧瑀没理他,仍旧在兀自高兴道:“我总算知道,元娘对我不是没有感情的,她也是喜欢我的。”

  萧瑀自顾自地说的开心,殷羽也没有打断他,两人且喝且说,转眼将两壶酒都给喝光了。

  殷羽打了个酒嗝,手一松,酒壶咕噜噜地滚了下去,干脆利落地砸成了碎片,刚好把经过的焦榕给吓了一跳。待看到屋顶上的两人时,他也有一瞬间的无语。

  最后的结果就是,焦榕又拿了三坛子酒,也跟着爬上了屋顶。

  殷羽已经半醉了,他接过焦榕递过来的酒坛子,拍掉泥封,狠狠地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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