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余心有碍 > 余心有碍_第15节
听书 - 余心有碍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余心有碍_第1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想到上辈子发生的种种,总是汗透衣背,尤其在察觉到了萧瑀也是重生,并且对她还抱有不一样的情愫时,这种沉重几乎要化为恐惧。

  上辈子的一切她并不后悔,只是当重头再来的机会摆在她面前时,她还是胆怯了,这份胆怯让她对于萧瑀的示好和接近十分抗拒。因为先知带来的担忧就像是压在她胸口的大石,可是她没有办法和任何人分担这份压力。

  端木泠的出现就像是一个出口,她初见到这个人就很亲切,无关男女。哪怕他有悲惨的过去,但就像他说的,没有底线没有节-操,却活得轻松自在。

  她看着端木泠道:“阿泠,我这样的性子啊,最怕选错了路。有些东西是美味的□□,我已经选错一次了,万幸没有死成,却是再也不敢重蹈覆辙了。”

  -----

  大约是因为心疼沈晏遭的罪,又或者是真的开始怀疑眉姑绑架沈晏的动机,萧瑀终于摆脱了先前混日子的想法,开始在战场上全力以赴。

  霍将离似乎对于他的改变无动无衷,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己方的战绩忽然变得好看了许多,报上去的战报上也有了锦亲王萧瑀的名字。

  萧瑀在这一次次的追击中,也渐渐地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直到他在一次战役中竟然意外地抓到了几个俘虏,而这几个俘虏中竟然还有一个熟人。

  郡守府的地牢内,一个女人被锁链高高的吊起,遍体鳞伤血迹斑斑,脑袋半垂着,仿佛已经昏了过去。

  萧瑀示意人将她泼醒,对方咳嗽了一声,缓缓地抬起头,散乱的长发中露出了半张面孔——竟然就是眉姑。

  火把映射在她的面孔上,那张原本风情万种的脸因为伤痕变得极其可怖,带着血色的水珠顺着她的下颚落了下来,砸在石板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水滴声。

  萧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眉姑,本王敬佩你骨头硬,但硬也要有个限度,你也不过是凤池公主手下的一枚棋子,你再忠心又有什么用呢?你说了实话,本王至少会给你一个痛快,让你有个全尸。”

  眉姑的嘴角艰难地勾起一个弧度,断断续续道:“锦王殿下不就是……咳咳……想知道我为何……咳咳……要绑了你的小情人……”

  萧瑀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眉姑却大笑道:“哈哈……殿下,你说……咳咳……一个小姑娘我绑她作甚,自然是因为……咳咳……殿下您啊……”

  萧瑀再也顾不得其他,猛然上钱揪住眉姑的领子,恶狠狠道:“你们怎么会知道……不对,我那时候甚至没有要出征的意思。”

  眉姑的脸因为窒息变得扭曲,她却仍然挣扎地说道:“殿下……您说我是棋子……您又何尝不是呢……”

  萧瑀被这信息震得松了手,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杭进在一旁喝道:“你少胡说八道。”

  眉姑剧烈地咳嗽着,却是一边咳一边大笑,但渐渐地,她的笑声竟然慢慢衰落了下去。

  杭进意识到不对,赶紧上去捏开她的嘴,眉姑却早已咬破了牙齿里藏着的毒囊,嘴角留下一缕黑血,却是已经没有生息。

  杭进懊恼地收回手,见萧瑀脸色不对,连忙道:“殿下不要听她瞎说,她牙齿里早就有毒囊,却偏偏要等了这几日说出这些扰乱人心的话,才自尽身亡,可见心思之狠毒。殿下可不要上了她的当!”

  萧瑀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挥了挥手道:“其他的俘虏可有招供?”

  杭进虽然担忧,但还是照实回答道:“这些俘虏已有部分招供,只是……”

  萧瑀没有理会杭进的欲言又止,直接道:“将供词拿过来。”

  杭进从袖口中抽出几份供词,又道:“这些都只是一些普通士兵,供词并没有什么有用的地方。”

  萧瑀迅速地看过那几份供词,眉头却深深地蹙起,如杭进所说,这些供词都十分普通,并没有什么用处。

  萧瑀又问道:“当时还有几人是同眉姑一起被抓的,他们可有招供?”

  杭进摇摇头:“并未。”

  萧瑀还想问什么,突然一个狱卒着急忙慌地跑过来:“殿下!殿下!那几个犯人都死了!”

  萧瑀和杭进赶到关押的地方,已经有仵作验过了尸体,却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几个人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同时死亡,而且死相可怖,全身却都找不到任何一个伤口。

  因为无可奈何,杭进只能去请阎不收来看看,阎不收围着这几具尸体转了几圈,又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这才收了手:“这几人都是被蛊虫控制,因为母虫已经死亡,所以他们也就跟着死了。”

  “蛊?!”

  蛊术来自于苗疆,但自从一百年前苗人被大周灭亡后,这一门邪术便已经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除了一些文献中还有记载,现实中蛊术早已失传。

  再见到蛊术,众人都是震惊的,但绝没有一个人有萧瑀内心那么波澜起伏。

  在萧瑀的记忆中,上辈子蛊术也并没有完全失传,甚至后来还在朔京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他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这么早就再次见到这种邪术。

  杭进说道:“看来苗人并没有完全灭绝,他们投靠了滇西。”

  “不,应该说他们投靠了凤池公主。”萧瑀忽然想到了什么,重新去翻了一遍那些供词,却是越看眉头就皱得越紧。

  “殿下?”

  萧瑀合上那些供词:“走,再去审一遍。”  在审问了几个俘虏之后,萧瑀终于验证了心中所想,他忍无可忍一把推开霍将离的书房门,带着怒气径自走了进去。

  霍将离正在写近期的战报,知道他进来也不曾抬头。

  萧瑀一掌拍在他的桌面上,桌面上的东西都跟着震了震,几滴墨水落在了纸面上。

  霍将离这才停住笔,抬起头道:“锦王殿下有事吗?”

  萧瑀怒极反笑:“看来霍将军还被蒙在鼓里了?”

  “本将不明白,还望殿下明示。”

  萧瑀将一叠供词仍在他的桌上,冷冷道:“那就请霍将军好好看看。”

  霍将离瞟了一眼,眉头慢慢皱起:“殿下这是何意?”

  萧瑀见霍将离还在跟他装傻,冷笑一声:“霍将军不认字吗?我先前还奇怪,为何滇西军队每次都只派出小股军队袭扰,却又如此不堪一击,而你则每次都只是将人打退就不再追击,原来竟是一开始就知道要和谈?”

  霍将离目中透出惊奇,他没有过于遮掩自己的意图,但也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天,萧瑀竟然就发现了。

  萧瑀见霍将离不说话,便又投下一个惊雷:“霍将军……是我皇兄的人吧!”

  霍将离面露惊骇,猛然站起身,厉声道:“殿下这是何意?”

  萧瑀却慢慢露出了笑容,从容地在他对面坐下,摊了摊手掌:“霍将军解释一下吧!”

  若是他只是问追击或者是和谈的问题,霍将离都有早已准备好的答案,偏偏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招,顿时让他无可招架。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露出了破绽,也不会傻得去问萧瑀,只能沉默下来。

  萧瑀也不着急,霍将离先前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哪怕他现在再反驳,也是无济于事,他必然会跟自己交代的。

  霍将离无奈地叹口气:“殿下要让我解释什么?”

  “就解释一下,凤池公主为何要演这一场戏,而你们,又答应了她什么条件?”这也是萧瑀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问题,如果这真是凤池公主与皇兄共演的一场戏,目的就在于同宁国公抢夺兵权,那么凤池的目的为何?

  霍将离已经暴露了身份,也就没什么必要再隐瞒了,他爽快地回答道:“凤池公主之所以选择开战,是因为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她很清楚,就目前来说,朝廷并不想与之开战,这场战役打到最后定然能够如她所愿进行和谈,而此时,她掌握着主动的筹码远远比俯首称臣要来得多得多。”

  听完他的解释,萧瑀似乎明白了一些,却又更加迷糊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后来赤水一役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可是实打实的战绩,做不得半点假的。

  霍将离似乎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又接着说道:“宁国公也是知道这个原因,才同意让我这个立场中立之人出战,但是殿下……”他眸中露出一丝战意的狂热,“您觉得太子殿下真的是这样一个容易被人要挟的人吗?”

☆、第二十三章

  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很快就被呈到了太子萧珏的桌案上,一溜摆开的三封信,分别是杭进的紧急书信、霍将离的军报以及夜鸢的密信。

  萧珏难得皱起了眉头,萧瑀的敏锐让他半忧半喜,竟一时之间怔住了。

  新任太傅薛龄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咳嗽了一声:“殿下。”

  萧珏回过神来,神色恢复如常,他将三封信收起来,又指了指椅子:“太傅请坐。”

  薛龄当做没有看到他的举动,谢恩坐下后就开口道:“殿下考虑的如何?”

  萧珏摇摇头:“通商,甚至要金银布匹粮食,这些都不算什么,可她竟然要我朝承认她国候的身份,这却是万万不可的。”

  薛龄也叹了口气:“这凤池公主的要求的确有些过分,但她选的时机太好,我们别无他法。”他极为忧虑地看着萧珏,“一旦战事拖沓,宁国公便有借口插手了。”

  萧珏却问道:“一个小小的滇西我们尚且如此畏手畏脚,日后与之正面相抗又该如何?”

  薛龄没有回答,他自然也是知道,一旦同意凤池公主的要求,必然带来无穷后患。他见萧珏泰然自若,顿时明白了什么,自嘲一笑:“老臣是老了,所以畏首畏尾,殿下说的是,若一个小小的滇西都征服不了,又何谈与宁国公相抗。”

  “太傅自谦了,您只是持重罢了。”萧珏缓言安慰了他一句,心中却仍旧有些失望,比起前任太傅俞文修,薛龄的确是稳重,可为人却是太过于保守和谨慎了。

  说到俞文修,萧珏又想到他在信中推荐的人,本想拿来和薛龄讨论,可看到薛龄紧紧抿起的嘴角,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说起了朝政。

  -----

  霍将离是在十四天后接到了快马加急的密旨,周帝让他放手一搏,不用顾忌与凤池公主和谈一事。

  霍将离松了口气。

  随信而来的,还有皇后和太子写给锦王的家书,萧瑀此刻正在校场,霍将离想了想,决定还是亲自给他送过去。

  在霍将离给萧瑀送信的时候,夜鸢也从随行而来的墨卫口中知道了一件事,眉姑的反间计不能说没有效果,至少萧珏已经在警告他要掩盖身份不能被萧瑀发现,想来萧瑀应该多少是受到了一点影响的。

  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清楚,又接着问道:“近来京中可有要事发生?”

  那墨卫支支吾吾了几声,却不肯回答。

  夜鸢顿时明白过来,他已经不再是墨卫首领,如今他们的首领是朱鹮,自然也就没有对他报告的义务。只是他虽然明白,心中亦是黯然。

  那墨卫是夜鸢一手培养出来的,见到从前的上司这幅形容,也有些不好受,只是墨卫规矩严密,既然夜鸢已经不再是墨卫首领,那么有很多事情他也就不能透露给对方了。

  “抱歉……首领。”

  夜鸢摆了摆手:“是我的错,你回去吧!”

  等到墨卫离开,夜鸢才叹了口气,慢慢地朝着校场走去。

  霍将离在校场找到萧瑀的时候,他正在和几个士兵比武。他是亲王之身,又是个还未及冠的少年,士兵们自然对他多有想让,且他习武走的本就是硬功夫的路子,如今虽然年纪未长成,倒也看得出手下的底子,一来一往倒也并不落下风。

  围观的士兵们纷纷叫好,还有人在大声给萧瑀加油,场面极为热闹。

  霍将离看到眼前的场景,脚步就顿了顿,并没有急着上前,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

  这些日子就他所见,萧瑀虽然脾气比较暴躁,但为人极为豪爽,且重情义,这让他在军营中非常受欢迎。先前他带队出击时,自愿随他去的人还很少,如今却是争先恐后地要进入锦王的队伍中。

  萧瑀喜欢身先士卒,但却从不一味地将自己放入危险的境地,并且还很善于采纳他人的意见,一旦决定又十分果断,对于成为一个主帅来说,他已经具备了足够的优点,或许还有缺点,但他所拥有的这些已经让他足够亮眼,并且足够让人死心塌地地追随。

  就在霍将离在默默观察的时候,萧瑀一个翻身,手中的□□一抖,却是刚刚好压在了对战之人的肩膀上,□□被去了头,但那枪尖的位置却正好对着那人的脖颈。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对面那人一拱手:“在下输了!”

  萧瑀得意地收回□□,又伸手将他拉起来,那人身材高大,站在萧瑀身边几乎高了他两个头,虽然输了,但脸上表情也很平静。

  一旁观战的殷羽顿时手痒痒,凑上去嚷嚷道:“该我了该我了!!”

  萧瑀脸色一黑,殷羽的怪力简直就是噩梦,他连忙摆摆手:“我要去休息一下,你找别的对手吧!”

  殷羽将目光扫视一圈,触到他目光的士兵无不后退一步,生怕与他对战,他们这一退,就露出了后面站着的霍将离。

  “霍将军?”

  萧瑀从霍将离手上拿过家书,看了看署名,十分自然地忽视掉兄长的那一封,先打开了皇后的信。

  皇后的信自然是担忧和思念为主,萧瑀看得心中惭愧,纵观重生以后这一年来,他也的确是少与母亲交流,便暗暗下了决心,回去以后要常常进宫陪伴母亲。

  萧瑀看完皇后的信,一抬头,发现霍将离竟然还在,不禁疑惑地问道:“霍将军还有什么事吗?”

  霍将离沉默了一会,才说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