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唐宋冷笑一声:“不是你约的人家吗?估摸着也没走心就想走走肾,一口一个宝贝儿倒喊得顺嘴。”他声音低下来,但谢云川还是听见了,“渣男。”
说完唐宋把怀里的抱枕狠狠砸在谢云川的身前,转身进屋了,房门咣当一声就像惊醒了谢云川,他懊恼地捶胸顿足,赶紧追过去敲门:“阿宋,别生气,我不去了,你开门我们一起打游戏。”
唐宋的声音在门内响起:“我没因为你要出门过夜生气,也不想跟你打游戏。”
谢云川觉得自己情路真叫坎坷,又软着声音哄道:“那你说,想干什么,我陪你。”
唐宋猛地拉开门,握着门把手,语气里仍旧是那难以捕捉的微妙愤恨:“你不就是想追我?我看你憋到什么时候去。”
谢云川一时间张口结舌,唐宋又接着说:“你想让我说陪我谈恋爱干不干,然后你就坡下驴说没办法他都这样要求了,我也不好拒绝。”
谢云川马上捋直了舌头,着急地辩解:“不是,我没有。”
唐宋一掌拍在门上,啪的一声:“你上辈子不就是这样!”
谢云川瞪着晃晃悠悠的门板愣住了,心中剧震,瞳孔也跟着晃动不已。
他知道,他居然知道!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我没发现一丝端倪?为什么他不像以前那么喜欢我了?他是不是怪我?
他还没回神唐宋又继续说:“你还要故技重施?喜欢,但是又不靠近,不喜欢,但又不拒绝,还是说你跟谁都能叫得出宝贝两个字?”
唐宋眼里的不明情绪更加炽热,他一步步逼近谢云川,昂着头看进谢云川眼底,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这具身体里揪出来:“你不喜欢我吗?”
一瞬间谢云川被拉回了上辈子和唐宋唯一的温存记忆里,他胸腔内情绪激荡,年轻早逝的愤怒和不甘几乎从他体内暴涨而出,当年面对这个问题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命运拦腰斩断,这一次他无论如何要说出口。
他握住唐宋的手臂,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贯淡漠的脸上裂开一丝急切的缝隙:“喜欢,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
唐宋脱力地站着不说话,低下头,闭着眼睛,嘴唇轻轻发抖,压抑着十数年的怨怼,这些年来对谢云川的不冷不热都能在其中觅得痕迹。
谢云川看着唐宋越发阴鸷悲伤的面容,一时有点恍惚,觉得他十分陌生,最终仍是被心疼打败,抬手把唐宋揽进怀里。
他真诚地说:“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融汇了太多含义,他甚至觉得从上辈子到这辈子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应该向唐宋道歉,带给他的尽是不完美的回忆。
他意外地感受到唐宋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发出小兽般低沉的呜咽,他稍稍让开点距离,发现唐宋居然哭得稀里哗啦,一张秀气的脸狼狈不堪。
“你能不能不要叫别人宝贝。”唐宋暗哑的嗓音暴躁地说。
谢云川急了,忙把他重新抱住,拍他的肩背:“不叫了不叫了,刚我骗你的,我就随便打了个人的电话,胡乱说了一气,我没谈恋爱,也不出去过夜……”他话没来得及说完,感觉到脖子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啊地叫了一声,却没推开唐宋,任他牙齿越咬越深,估摸着已经出血了。
让他咬吧,本来也是我欠他的。
他继续轻轻抚摸唐宋的背脊,安慰这不知为何突然发狂的弟弟。
唐宋则猛地把他拽进房间,转而暴起把他就近推倒在书桌上。
谢云川疼得直抽气,纤韧的腰几近折断,还没爬起来又被按住,带着血腥味的牙齿咬在他的下唇上,用力地吮吻。
唐宋冰凉的手伸进裤子毫不温柔地剔刮他的铃口,全然不像是在调情,而像是在报仇,他给谢云川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只留下痛感,从脖子到嘴唇,从腰背到性器,从眼眶到心里,全都疼得难以忍受。
唐宋一把褪掉他的裤子,正面掐着他的咽喉按住他,让他整个躺在了坚硬的书桌上,然后俯身在他身上撕咬,眼泪唾液淌得谢云川满胸口都是:“我恨你,我真的恨你,我没有一天能放下你,连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直到这辈子看见你我还是害怕靠近,我怕我一靠近又带给你活不下去的灾难。”
他又是一口下去咬在谢云川的侧腰上,很快晕散开一片瘀血,在谢云川的呼痛声中怒吼:“你怎么还我?”
谢云川也压着满腔的悲哀,红着眼睛任他发泄,抬起的眼睛里尽是怜惜和哀伤,张开双唇的样子近似于乞求:“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唐宋止不住地落泪,嚎啕不止,一会儿埋在他胸口一会儿抵在他肩上不断地啃咬,谢云川从上身到下身遍布伤痕吻痕和淤青,他忍着疼一阵阵闷哼,又不知不觉和唐宋肢体纠缠难舍难分。
唐宋又一次咬上他的囊袋时,他实在忍不住推拒着他:“阿宋,好疼啊,咬死我就能还你吗?”
唐宋没理他,又在他的龟头上轻轻一咬,他当即挺起腰,难耐地喊了一声。
“我在幼儿园门口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什么都记得。”唐宋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和谢云川的性器并到一起,一只手握不住他就牵着谢云川的手一起拢住,“你那歉疚的表情真欠揍。”
说完他开始用力挤弄,前前后后地滑,谢云川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刷,绷紧了双腿,他很快就想射了,以为这粗暴的性事到这里就算完了,腰腹肌肉发力准备起身,突然唐宋停下手上的动作,眉目深沉,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将长久以来的悲哀和执念揉成一团,一股脑压进谢云川的意识里。
“怎么了?欠揍你就揍我,我不还手。”谢云川对危险一无所知。
直到唐宋用手臂抄着他的腿弯压到胸前,他才意识到不对:“等等!”
一经挣扎他的屁股和穴口肌肉翕张,看起来倒像是发情,唐宋眼神一黯,凑过来舔他的胸膛,下身贴在了谢云川的腿缝。
“不是吧!你打算……操我?”谢云川难以置信,他的直男尊严受到了挑战,猛烈地挣扎起来。
而唐宋已经就着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将炽热坚硬的龟头毫不犹豫地抵进他的后穴:“你既然终于耐不住要试探我,那就别想跑了。”
谢云川顿时疼得乱颤:“操你妈,疼死了!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歹毒!我是欠你,但我归根到底没别的选择,我不想你因为我受罪,我这不是心疼你吗?不是想让你解脱吗?给你操也不是不行你他妈轻点啊!”
他的抗拒反而让穴肉绞得更紧,唐宋艰难地一寸寸捣开,被挤得冒了一身汗:“放松点,你不是问我想干什么吗?不是要陪我吗?我想干你。”
谢云川有种被侵犯的羞耻感,但他的男根居然更硬了,他被这一事实刺激得面红耳赤,奋力去推唐宋的下腹。
唐宋仍在不断深入,丝丝缕缕的血珠从谢云川的肛口溢出,那里因为过于干涩狭窄,被少年蓬勃的性器撑破了。谢云川咬牙忍着疼,无可奈何地容忍他的进入,尽量寻找疼痛之下的其他感受。
但是他娘的,居然没有别的感受,只有疼!
“这次归我,下次轮到你。”唐宋像预告般说完这句话,眼里的狂热更盛,他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和汗水,一鼓作气捅进去,剧痛之中谢云川彻底被破开了。
而后是唐宋的大肆挞伐,滚烫的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条经络都陆续摩擦着身体内部的软肉,过了最初的一阵疼痛,谢云川感觉身下越来越潮湿,也越来越能接纳男人的顶弄,甚至在挺翘的男根撞到某一个位置的时候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
“你不像……第一次……”谢云川保有的最后一丝神智居然在想这种事,唐宋仿佛被这句话刺激,更卖力都往他前列腺上蹭:“前面是第一次,后面经验还算丰富。”
谢云川终于食髓知味溢出动情的呻吟,唐宋被他的手臂一搂,顿时闷哼着射了出来,谢云川只觉得身体里突然爆开一股热液,烫得他几乎融化,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吟。唐宋身下不见疲软,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变成趴在书桌上翘着屁股的姿势,谢云川又紧张起来,双腿紧紧并在一起,夹弄得唐宋两眼发黑。
“你也不像第一次。”唐宋俯下身拿额头抵在他背上,有点长的头发垂在肩胛骨边引起一阵刺痒,“这么浪。”
谢云川拿拳头用力锤桌面:“放屁!我十七岁就死了,是不是第一次你没点数?”
唐宋射过一次后情绪慢慢平稳下来,额头蹭着谢云川汗津津的背,开始温柔地舔吻他身上遍布的伤痕,胯下缓缓抽插:“我没数,我总感觉和你做过很多次了,但睁开眼看到的又都不是你。”
谢云川听了这话想到曾经做过的数不清的噩梦,感到悲不自胜,他捂着心口,按揉了一个又一个来回还是疼得不行,胸腔里的情绪冲撞无门仿佛困兽之斗,他低低地说:“算了,去床上吧。”
唐宋放开压着他后颈的手,下身从他湿滑的肠道里退出。他直起身来,分明比唐宋高出不少却没有反抗的力气,他把唐宋推到床上,双膝跪在他身体两侧,后穴里腥浓的液体没了阻塞顺着大腿内侧淌出来,看得唐宋口干舌燥。
谢云川撸了两把唐宋的性器,摸索着对准自己穴眼的位置,顺着分开的腿缝刮了两下然后皱着眉慢慢坐下去:“你要是不喜欢我了,就当我卖身还你了吧。”
唐宋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身上起伏,蜜色的肌肤上全是自己留下的殷红印记,每一处都鲜明灼目无比,他伸出双手握住谢云川的腰,帮着他一次次用力往身下贯,最后两个人都泄了一身才结束了这场爱恨交织的缠斗。
谢云川悻悻地撑着床爬起来,准备去洗澡换衣服,下床时腿软得差点没站稳,还没迈步就被唐宋拉住手腕,他回过头惊讶地发现唐宋眼里又蓄了眼泪,无奈地搓了搓弟弟的脸颊:“怎么又要哭,给你操了还不够?”
唐宋坐在床沿把他拉到两腿间站着,环紧他的腰,双腿也盘住他的胫骨,埋在他腹部散乱的衬衫里擦眼泪,闷着声音说:“谁说我不喜欢你了?我困在这里永远也走不出去。”
谢云川终于没忍住心脏里钝刀般的磋磨,鼻腔一酸,抱着唐宋的头泪如泉涌。
--------------------
祝大家七夕快乐
第80章 番外二3
唐宋经年的愤懑和爱欲具象化就成了谢云川浑身的酸疼,他当晚躺在床上哪哪儿都难受,第二天早晨更是觉得身体快要散架。他艰难地坐起身屁股一挨床板就叫唤了一声,唐宋正在客厅里竖着耳朵等,听见他的声音快步冲过来,也不敲门直接破门而入,就见他哥赤身露体地蜷着。
“很难受吗?”唐宋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轻柔地扶他下床帮他把衣服慢慢套上,“你怎么还裸睡啊。”
谢云川气鼓鼓地把他的手挥开:“我身上到处是伤,穿衣服贴着根本没法儿过,再说我裸睡关你屁事。”
唐宋想起上辈子最后几个月皮肤溃烂严重,破损处粘着衣服牵扯时的那种锐痛的确太痛苦了,于是升腾起一点微不足道的愧疚,他继续上手帮谢云川护着伤穿衣服:“你以后要跟我睡的,裸睡当然关我的事。”
“嘁,美得你。”谢云川拾掇好,咬牙坚持出门去,却被唐宋拉住小心地用创可贴贴上颈侧的咬痕。
收拾完,谢云川没坐下吃早餐,众目睽睽之下正颜厉色拿起面包片端着牛奶摔门而去。
“云川怎么了?”谢阿姨在餐桌上问唐宋。
“没事,跟我吵架了。”唐宋用勺子将吐司上的黄油涂匀。
“他那丁点儿耐心一贯全用在你身上,今儿什么事还跟你发火?”谢阿姨带着纯粹的好奇问。她这辈子跟着唐沛霖一路走过来,现在能主内又能主外,自信又体面,没了那么多抑塞,性格开朗了不少,也不再一双眼睛总盯着谢云川了,对他那点“偷香窃玉”的心思浑然不知。
唐宋将吐司折叠一口咬下去,留下一个浑圆的缺口:“他听到别人说我喜欢男人。”
唐沛霖本没参与交谈,正读着财经新闻,听了这话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谢阿姨眼睛则睁大了一圈,表情也严厉了一些:“他平常就老爱听别人讲这种八卦,这又是哪儿听来的?怎么有人传你的谣?”
反应比起上辈子来说温和了太多,这大抵就是十多年间谢云川不懈和家人交心,唐宋不断努力克制带来的回报。
唐宋见到这样的反应立时产生了按耐不住的情绪。
他把手里的吐司吃完,数十秒的时间让他做足了心理准备,战胜了长期以来的阴影和梦魇:“听我同学说的,也不算是谣言。”
谢阿姨愣着没反应过来他表达的意思,唐沛霖则直接关了电视:“不算谣言?是我理解的那样吗?”
唐宋抽了张纸巾擦手,仍旧是淡淡的表情,理所当然的样子:“是的,我对女孩子没啥兴趣。”
两个大人对视了一眼,唐宋看了眼墙上挂钟的时间,然后是唐沛霖先开口说:“你上学去吧,回来再说。”
出了门唐宋才开始心有余悸,他完全没有按计划进行,没有装聋作哑等到谢云川告白,没有收敛锋芒等到两个人离家独立,而是被一通激将直接上了他哥,同时又被区别于悲惨命运的反应打了剂鸡血直接出了柜。
幸好他还算机灵,把谢云川摘了出去,这样至少可以避免不可控因素牵连到他。
唐宋调整了一下心绪,出了家门往学校走去,路上没成想收到了谢云川的消息:莫名其妙有点心慌意乱,不许乱跑,放学校门口等你。
唐宋笑笑,回道:叫我一声,甜一点,我就答应你。
那边马上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