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他把清安扔在床上时,少年满脸的欲色还没有褪散,闻臾飞一丝不挂躬下身压着他的手臂,背脊上还有没顾得上擦干的水珠,他呼吸急促又灼人,一阵阵扑在清安的颈窝,膝盖不可抗拒地分开清安的双腿,一只手探了下去,找到那脆弱柔软的穴口缓缓伸进一根手指浅浅戳刺。
清安猛地绷紧身体,眼睛睁大,他分明看见闻臾飞的薄唇启启合合但却什么也听不见,有点着急地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你这样我有点痛。”
闻臾飞不为所动把他拢纳在怀里,鼻息滚烫,舌头从清安的耳后绕到耳垂甚至舔进耳孔里。
清安的耳朵听不见但触感却比旁人更敏感,随着闻臾飞的舔弄他慢慢又硬起来,直到后穴又加了一根手指,清安吃痛叫了一声哆哆嗦嗦地往上挣,试图逃出闻臾飞的钳制,顺便伸长手臂够到床头柜上的耳机急忙戴上,埋怨道:“你在念叨什么呢?也不听我说话。”
闻臾飞抬起头,瞳孔里光影迷蒙,精干的身躯紧实有力,胯下的物什勃然怒发,筋脉盘虬,看得清安更硬了,但也随之升起一丝怯意:“哥哥……”
闻臾飞被这一声叫得虎躯一震,掐着清安的腰把他拖回身下:“我说,后悔已经晚了,我想要你。”
清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塞进一根手指,他大声喊起来:“疼疼疼……”
“忍忍小安,马上就好了。”闻臾飞话音不稳,他感觉到手指进入的艰涩,想象到换成更粗硕的东西时那种没顶的紧缚感。
清安咬牙忍着,眼角已经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他伸手攀上闻臾飞的肩,断断续续说:“谁说……我后悔了……”
闻臾飞喉结上下滚动,近乎粗暴地吻住他,想把他全部的倔强和柔软吞进腹中,清安也渴望着与他肌肤相亲,随着手指的进出肆无忌惮地呻吟。
闻臾飞终于磨蹭得不耐烦了,前戏打算到此为止,他握着胀痛难忍的性器靠近清安的后穴,借着顶端溢出的液体聊作润滑缓缓推入,清安嘴唇咬得鲜红,一双手胡乱挠着闻臾飞健硕的背,留下一道道暧昧的划痕。
闻臾飞越发亢奋,他越进越深,那扩张过的肠道却仍然紧涩:“小安放松点,让我进去。”
清安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毫无准备时闻臾飞抱紧他狠狠一顶胯,整根没入。
“啊……”清安腰身弓成完美的弧线,头使劲后仰,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顺着他的颊边滑下,闻臾飞跪在他腿间搂着他的腰背把他扶起,上身和下身都与他贴得严丝合缝。
“你是我的。”闻臾飞温存而痴迷的情态映在清安涣散的瞳孔里,他细细密密吻过清安脸上脖子上锁骨上肩膀上胸口上的每一处,尝试着律动起来,极尽温柔地在他的身体里陷入无尽的情欲。
他不断向深处开拓,去碰触清安身体里柔软的肠肉,无师自通地找到了那个深埋的腺体,捣在上面重重碾磨。
清安顿时感到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强悍快感,似乎神经末梢都被攥在闻臾飞手里,他猛然绞紧穴口,含得闻臾飞头皮发麻,他浸溺在情动深处,感受着闻臾飞的强势入侵:“那里……好涨……”
闻臾飞吻住他微张的唇,在他口腔里肆意翻搅,下身更猛烈地撞着清安的胯骨,用阳根上隆起的青筋摩擦清安的穴道,最后一阵毫无章法地顶撞后,两个人一同射在对方身上。
闻臾飞大汗淋漓埋着头,没看见清安潮红还没褪去的脸上闪过一抹轻浅的笑意,圆满但又苦涩。
闻臾飞以为清安是自己的猎物,实则是诱饵。
清安餍足地躺在闻臾飞的臂弯里,看着他英俊的面孔不舍得入睡:“你以前不是说要用安全套吗?”
闻臾飞摸摸他的后脑勺:“没提前准备,不过没射进去不要紧。”
“我又不会怀孕,射进去也不要紧吧。”清安理所当然地说着。
闻臾飞差点又给几句话说硬了,他反思自己实在太过气血方刚:“射进去你里面有异物会肚子疼的。”
“你怎么知道的?”清安问。
“我在网上查的。”闻臾飞坦言。
清安挑起一边眉毛看他:“你还提前了解过?早就想和我做吗?”
闻臾飞脸腾地一红,仍旧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架子:“也没有很早。”
“但我早就想和你做了。”清安翻身趴在闻臾飞的胸口,他总喜欢这样叠在闻臾飞身上,听见他的心脏因为自己多跳的那几下。
闻臾飞只觉得自己是愿者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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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臾安永远性福!
第47章
第二天早晨清安又缠得闻臾飞火起,但顾虑到清安腰酸背痛恨不得捂着屁股睡觉,他还是没依从,也是冥冥之中的一丝清明救了他,一大早容丽君他们居然回来了,把清安从闻臾飞的房里揪出来就训,闻臾飞毅然拦在中间劝。
“就知道你要往哥哥房里钻,看,回来早一点就抓个正着吧。”清旭辉在旁边说,虽然并不像容丽君那么严厉,但也是板着个脸不带玩笑的。
“你们至于专门回来逮他吗?跟我睡怎么了?这么多年不都睡过来了?差这一回?”闻臾飞把清安拦在背后力排众议,只不过此时显得太没脸没皮了一些,偏就这一回和这么多年以来都不一样,清安已经被他上了。
“这你倒是误会了,也不是专门逮他,想着你明天要走了,特地早点回来的。”
容丽君一句话就把闻臾飞的肝火说熄了,他态度好了很多:“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去了那边我爸会给我安排,反正别说小安了,他也是舍不得我。”
容丽君心说他肯定舍不得你,这还用你说?
“你走了他也没辙,以后只能自己睡。”容丽君打算就此揭过,以一句戳心话作结。
清安始终保持着沉默,不声不响地站在闻臾飞身后,冷眼看着一切。
临行这天闻臾飞为王胤的海鲜大咖报了销,兑现他曾经承诺成事之后的那顿大餐。而后容丽君一家三口送闻臾飞去上大学,从车站外追到车站里,从候车大厅追到检票口,恨不得从家里追到学校去。闻臾飞从未想过要离开他们那么久那么远,一直到独自一人排在检票的队伍里才有了实感,心里酸得难以忍受。他转身在茫茫人群里找那一家人,提心吊胆地像怕遗失什么重要的东西,反反复复扭头检查,发现那三个人始终站在不远处一个灯牌旁,眼不错地看着他。
闻臾飞一腔热泪差点涌出来,他拖着行李箱快步跑回来,冲过去一把抱住清安,深深看了清旭辉和容丽君一眼,发音时音调低得不能再低:“我走了。”然后快步奔回队伍最末尾,不敢再回头。
闻臾飞经过检票闸机消失在乘车通道口时,清安还能感受到刚刚那个拥抱胸膛相贴的余温,他脸上求而不得的哀伤直白又鲜明,容丽君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拍拍他的背聊以安慰,转而想分开也算好事,或许能让清安有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闻臾飞的离开,对于清安来说相当于釜底抽薪,对于闻臾飞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他将会像遗散在外太空的轨道碎片,漫无目的地绕圈。他坐在大巴上,汽车发动后便开始盲目地找事情做,在背包里翻翻找找,看见几个小面包,是出发前清安怕他在市里换乘火车没时间吃午饭特地给他装上的。他撕开包装袋,干巴巴地嚼,没一会儿眼前就模糊不清,大颗大颗泪水滚滚而下,他憋着一股气把面包咽下去,对周边乘客探究的目光全不理会,靠在车窗上,小声地呜咽起来。
晚上容丽君没有想到清安会主动找她谈谈。她坐在清安房间的椅子上,看到他画架上还摆着一副画了一半的闻臾飞。清安在客厅和闻臾飞通完话掩上门,把清旭辉大力搓衣服的声音关在外面,走到床边坐下,还未开口先卸了一口气。
“你看出来了,我喜欢哥哥。”清安开门见山地坦白。
容丽君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收敛,我根本不用看就晓得。你这样不行,现在臾飞走了,你好好读书好好走正路,快点纠正。”
清安两手往床上一撑姿态放松,头微微仰起,露出干净的脖子和喉结:“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呢?你说过希望我和一个比你们更爱我的人在一起,除了他,哪里还有这样的人,他对我那么好,我喜欢他有错吗?”
容丽君在心里咆哮:都怪闻臾飞!没有一点分寸,害人又害己。
“喜欢他没有错,但占有他是错的。”容丽君尝试着跟清安讲道理,“你知道臾飞那所学校很牛吧,知道他那么优秀,前途能有多宽广,我们谁都不能成为他的拖累,他可以自由地学习、享受大学生活、谈恋爱、选择职业和以后生活的地方,而不是去捆绑他,让他成为一个同性恋。”
这三个字从容丽君嘴里说出来让清安有点僵硬,他不会说闻臾飞早就逃不开了,现在连床都上过了,已经绝无可能逃脱同性恋的命运了。
“同性恋这么不好吗?”清安问。
容丽君:“不好,虽说人生多是殊途同归,但这就像选了最曲折的那条路,很多时候都是逆水行舟,多少人以为自己能坚持,中途却还是分开了。”
清安没去在意前面的话,而是在想,他和闻臾飞会中途分开吗,什么样的困难才会分开他们呢?
“小安,妈妈劝你再试试,去喜欢臾飞以外的人,去试试喜欢女孩。”
清安不做声,往后倒在床上,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仍在闭目塞听。
他从前和闻臾飞整天整天在一起,后来能够习惯闻臾飞上学而自己在家干等着,也能够习惯闻臾飞住校一个月回来一次,将来同样也会习惯他半年回来一次的。
但是,这种习惯不可悲吗?
容丽君一走他就蜷进被子里,回想闻臾飞亲吻他抚摸他进入他时的心颤,难以抑制地溺毙其中。
那边闻彬接到闻臾飞直接驱车送他去医科大,被褥床单堆了整整一车,后备箱也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
闻臾飞仍然是住了个四人间,三个长相类似、气质类似、连名字也类似的男生让他短时间内记不住也辨不清。他和闻彬一起安置好宿舍,去学校周边吃了顿饭,闻彬才驾车回去,他则作为一名临床医学生开始了为期八年的本硕博连读。
晚上他洗过澡光着上身站在阳台上跟清安通完电话,回头对上了那“三胞胎”其中之一。
“你对象?”那男生问。
闻臾飞庆幸他问的是“对象”而非“女朋友”,否则他会有点不知怎么回答,闻臾飞点点头。
那男生又说:“有点狠啊,你背上全是被她挠的抓痕。”
闻臾飞一惊,转过身对着镜子看,后背上深深浅浅的痕迹让他想起那晚的荒唐事,脸红心跳地抓起件T恤套上。
“这有什么的,都是成年人了。”那个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叫杨行健,跟你一个班。”
闻臾飞因为这事儿才记住了这个人:“你好,闻臾飞。”
杨行健靠在架子床上跟闻臾飞闲聊:“你异地恋?”
“嗯,他在老家。”闻臾飞抽了本细胞生物学爬上床,看见另外“两胞胎”胖一点的那个在噼噼啪啪打游戏,瘦一点的那个在哗哗啦啦翻小说。
“唔,那挺不容易,关键咱一读就是那么多年,你好像还是连读项目,还得更久。”杨行健很感慨,“我女朋友考到首都去了,异地恋都难,我估计咱最后都是个分手的下场。”
谁跟你咱?
那翻小说的瘦子闻言抬头斜了他一眼:“别以己度人,不会聊天可以不硬聊。”
杨行健马上打哈哈:“我的错我的错,说了什么你们不爱听的别往心里去。”
闻臾飞虽然很想吐槽但其实也不太在意他的话,他坚信他和清安的深情厚谊不同于所有人。
杨行健马上又说:“可能你俩不一样吧,看得出来感情很好。”
闻臾飞没说话,从第一章开始预习,杨行健还停不下嘴:“学霸不愧是学霸,这才刚领了书就开始学。”
闻臾飞头也没抬:“习惯了,我没有别的爱好。”
他说的是实话,他没有特别喜欢做的事情,但他觉得以往经历的事情也都很有趣,经营享受生计的过程他就觉得快乐,潜移默化里,他已经完全融入了清旭辉和容丽君的生活方式。
偏偏清安不如此。
他太想得到一件不被允许得到的东西,于是拥有时他什么都知足,没有时什么都不满足。闻臾飞离家后他几乎不愿闲在家里,他看见什么都是闻臾飞的影子,于是他画画、学习、打球,来充盈豁了个口的生活。
刘辰喊他打球时他就去了,喻瑶在旁边递水擦汗小情侣间情趣玩得好不热闹,清安咕咚咕咚灌一气矿泉水,又坐在长椅上躬下身去系散开的鞋带,那边刘辰目光如炬,扫到了什么,支开喻瑶跟了过来,坐在清安身边神秘兮兮:“你……跟闻臾飞……了?”
清安不耐烦地直皱眉头:“话不能直说?”
刘辰环视周遭,方圆五米没人,一手掩着嘴悄声说:“你们做了?”
清安看了他一眼,坦然地点点头。
刘辰眼睛滴溜溜转,嘴巴张成一个标准的椭圆大惊小怪道:“爽?”
清安勾了下嘴角:“特爽。”
刘辰兴奋之色难掩,八卦人家私事的样子显得特别猥琐,清安离他远了一点。
他抬手指指自己的后脖颈:“你这里,有个牙印。”
清安咽了下喉咙,抬手摸了摸脖子,似乎的确是在碰到时有点刺痛,但他却突然因为这种闻臾飞留下的感受心情好了一些:“他咬的。”
刘辰还想打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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