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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中毒(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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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重锦的破绽露出的实在是太多。

  虽说起初并没有什么, 但?是他一次次地?自卑不安,一次次地?向江缨确认,再加上当年贺老太太曾对她说过的话。

  贺老太太说,贺重锦的存在是错误的, 那时江缨想, 一个人?的存在又怎么会是错的。

  这让江缨很?难不去?怀疑, 怀疑贺重锦到底是不是贺家的孩子?

  “姑母说过,夫君在年幼时并没有长?在贺家,而是在边关出生的, 随着贺将军与贺夫人?一直住在边关。”

  贺重锦眸光晦暗, 良久才?道:“是。”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

  很?久很?久的沉默,贺重锦搂紧了她,越搂越紧,搂到快要把她融入骨血了一般。

  江缨被男人?抱着,忽地?有些怀念起了从前, 最初嫁到贺相府的时日。

  她胆小怯懦,总是觉得自己做不好,但?是贺重锦却一直在默默鼓励着他,支持着他,

  那时, 江缨的念想很?单纯, 就是想和贺重锦在一起,就是认定了这个人?。

  “缨缨。”贺重锦沉重地?松了一口?气, 说道:“我不想骗你,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好。”女子的素手轻轻拍了拍贺重锦的后背, 语气温柔,“夫君是什么人?, 叫什么名字,我永远都不会问的,但?是……”

  贺重锦心中一震,他紧张地?等待着她的下半句话,就像是等待着一个无法预测的灾难。

  “但?是无论是谁,我的心里只有夫君一个,因为?我说曾对夫君说过,你是我孩子的爹爹。”

  身份一事在贺重锦的心里却深深地?打了一个结,他想说,却没有勇气。

  原来,即便?成为?了权臣,他的心里到底还是一个自卑又懦弱的人?。

  “对了,缨缨,还有一样东西我始终没有交给你。”

  “什么?”

  贺重锦起身去?点亮了房中的烛火,随后牵起江缨的手,在她的掌心里默默地?放入了一张宣纸,江缨慢慢拆开?。

  那一刻,江缨的杏眸之中瞬间?有泪水盈满。

  是一封和离信,是那日她在梁质子宫留下的和离信,没有写上他的名字,之前的是假的。

  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和离。

  这天傍晚,月色正?浓。

  再过几日,江缨与贺重锦就要回到雪庐书院,为?了答谢雪庐书院的同窗们这三年里的同窗之谊,她在雪庐书院中设立宴席。

  林槐似是早已经放下了,他将杯中倒满了茶水,站起身对江缨道:“江娘子,我敬你一杯。”

  她看了一眼贺重锦,见他始终眉目温和,便?提起茶杯,回敬了林槐一杯。

  小岁安很?是招人?喜爱,女学子们围着他,纷纷去?捏他的面颊,就好像要那张圆滚滚的小脸掐出水来。

  自尊心受到践踏的小岁安抱紧了胳膊,扭头哼了一声:“不许捏!再捏,我要生气!”

  桌上的菜都已经上齐,众人?一派祥和之时,林院首开?口?问贺重锦:“贺大人?在雪庐书院数日,可有查出真凶?”

  “并无。”贺重锦没有说实话,而是道,“此案错综复杂,重锦如今寻回了新妇,便?不准备在雪庐书院多做久留了。”

  “原来如此。”

  “想来,文钊已将新得科举试题带回了皇京。”贺重锦说,“不过,真凶也并非全无眉目,只是重锦尚未确定,待找到真凶,必然大白于天下。”

  灶房的下人?端来了北境特色的胡辣汤。

  谈论完公事后,贺重锦将小岁安抱到了腿上,用勺子喂他胡辣汤,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模样,羡煞了所有人?。

  江缨喜欢喝北境的胡辣汤,每次喝下去?胃里都暖暖的。

  她喝了一口?,而后抿了抿,贺重锦已经喝了下去?,注意到江缨,他温声问:“缨缨,怎么了?”

  “总觉得味道比起以?前有些变了,是我许久没喝的缘故吗?”

  雪庐书院的长?廊里,一家三口?手牵手,中间?的小岁安一碰一跳的,瞧着极为?高兴。

  江缨带着小岁安一路往前跑,搭在肩头的麻花辫就这样荡啊荡,她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回到了属于她的大森林。

  小白在贺重锦的怀里安然地?趴着,甩着小尾巴。

  忽然,一滴鲜血它?落到雪白的背毛上,小白当即它?竖起耳朵,抬头朝着男人?看去?,忽然不寻常的汪汪大叫。

  这叫声引起了江缨的注意,她回头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贺重锦嘴角溢出鲜血,高大的身形摇晃了几下,随后倾斜,就这样在江缨的面前到了下去。

  “爹爹!”

  方才的吃食里有毒!

  *

  一众学子聚集在房间内,一脸的害怕和紧张。

  塌上的贺重锦已经陷入了昏迷,江缨握着男人?的手,只觉得心好像要跌入了谷底。

  小岁安被安置在了另一个房间?,由红豆照看,至今都不知道贺重锦如今的状况。

  林院首道:“贺相夫人?且宽心,郎中已经在来时的路上了,一会儿?就会为?贺大人?解毒。”

  “不对。”江缨立刻道,“不会是毒,昭阳郡主曾在我夫君的茶里下了合欢散,夫君是个极其缜密的人?,有过一次便?不可能有第二次。”

  虽然,江缨没有亲眼看到,但?贺重锦一定是命人?用银针将宴上的菜一一试过,确保没有任何问题,才?端了上来。

  而且......而且她和小岁安也吃了宴席上的菜。

  林槐道:“江娘子也许是猜错了,我略懂医术,贺大人?嘴唇发紫,应当是中毒的症状,除非他的体内本就有毒。”

  最后一句话提醒了江缨,她对林槐道:“是余毒,一定是的。”

  果不其然,郎中来到雪庐书院后,为?贺重锦把过脉后,才?判定是他曾经的余毒不知怎得就被激发了出来,性命垂危。

  江缨哽咽了一会儿?,她问郎中:“该怎么救?”

  郎中叹了一口?气,慢慢摇了摇头:“让倘若是未被激发的余毒,残留在贺大人?的身体里,并不会危及性命,但?若被激发......恐怕是无力回天了。”

  那一刻,江缨只觉得头顶上的天都塌了一半,所有的担子都种?种?砸在了她的身上。

  贺重锦要死了?

  大家都以?为?,这胆小怯懦的江家嫡女会哭得两眼昏花,跪在地?上求郎中救贺重锦。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

  这时,林槐接着道:“但?宴上的吃食,院中的每一名学子都有食用,如若有毒,我们为?何安然无恙?”

  是啊,为?什么别人?都没事?

  江缨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是那样的从容又镇定:“宴上的吃食,还在吧......”

  *

  江缨带着郎中检查了宴会上的所有吃食。

  郎中用银针将宴会上的吃食都一一测试过,并没有毒,既然不是毒,那就是能够激发余毒的药材了。

  江缨想,看来那下毒之人?为?了确保不伤害其他人?,并没有使用毒药。

  她的视线无意间?落到了桌上的那一晚胡辣汤,当即对郎中道:“快验一验这个!今日我喝过,味道与以?前不一样了!”

  果不其然,当郎中喝下胡辣汤时,白眉一皱:“这是雪晶草,怪不得,雪晶草不畏严寒,是极阴之草,所以?才?会激发贺大人?体内的余毒。”

  江缨堪堪倒退了两步,喃喃道:“雪晶草......”

  如果是贺重锦,贺重锦会怎么想呢?

  迷茫的思绪逐渐冷静了下来,像是在惊涛骇浪之中堪堪稳住的船。

  江缨想,雪晶草只有北境才?有,是雪蚕的食物,如果是北境之外的人?,是断不会知晓雪晶草的特性,如果是雪庐书院外的人?,也不会有机会在胡辣汤中下雪晶草。

  是雪庐书院内的人?吗?

  她想到了那个死在雪原上的女刺客,似乎是为?了与什么人?赴约,这雪庐书院之中,还有汝南王的人?。

  一定是那人?在院中盗走了试题,而女刺客则将消息传递到皇京,再设法夸大其词,引起寒门学子们的人?心浮动。

  那人?会对自己和小岁安动手吗?

  *

  夜半,贺重锦曾清醒过一瞬,他看到江缨正?伏在塌边疲惫地?睡着了,伸手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江缨模糊睁眼,见他醒来,当即一喜:“夫君!”

  贺重锦有些虚弱:“我要死了吗?”

  闻言,江缨丝毫不给他的傻话留下任何的余地?:“我曾见过一个妇人?,她家中死了丈夫,只留下了她和嗷嗷待哺的孩子。”

  他感到不解,随后说:“我的缨缨不是寻常女子,万不能那样做。”

  江缨忍了一整天,在贺重锦温声唤她缨缨时,就再也忍不住了,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全然不像是已经当娘的人?。

  “不,我一定会那样做的,我会带着小岁安跑到荒郊野岭,在夫君的坟前先哭上个三天三夜,然后把你的棺材挖出来,带着小岁安一起躺进去?。”

  贺重锦:“.......那我在黄泉路上怕是不得安宁吧。”

  “你不得安宁,我的身前名也被你毁了。”江缨哭得眼睛都肿了,和那三岁的小岁安几乎没什么两样,“我好歹,也是皇京第二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叫人?知道我在你的坟前,哭得像个泼妇,我在皇京怕是也没什么颜面可言了。”

  贺重锦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缨缨愿不愿意帮我一次?至少让我死得瞑目。”

  江缨满脸的不情愿。

  与此同时,藏书阁中,林槐翻阅典籍,一直翻阅到了夜半。

  直到大梁史书中的某一页,林槐的手停了下来,他若有所思地?道:“梁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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