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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雾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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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了。

估计是快要开学了,这事儿终于又被想起来。

不过今天有其他重磅消息,正事没说几句,几个人就开始谈论起仲皓凯的画。仲皓凯那幅画又卖出去了,每个假期他都能卖出一幅画。

一群人嚷嚷着让他请客,仲皓凯发了很长一句语音,黄栌点开听。

他那边似乎风挺大,说是等大家都回帝都,他们准备成立工作室的成员一起,他请客吃饭。

挺财大气粗的。

黄栌实名羡慕,也跟着在群里发了几句恭喜的话。

孟宴礼的车子开得平稳,后来黄栌握着手机,又昏昏沉沉睡去。

下午,车子驶入帝都市范围,黄茂康打来电话,说他将要登机,两个小时后抵达帝都市机场。

“一路平安爸爸,晚点见。”

“好,今晚爸爸没什么别的事,咱们去饭店吃吧,我订好了,还给你买了这边的特产。”

受孟宴礼那些轮椅图片的影响,黄栌紧张地清了清嗓子:“爸爸,我谈恋爱了,晚上我想给你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订饭店的话,订...三个人的位子吧......”

黄茂康估计是过于惊诧,手机那边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嗯”了一声:“我登机了,挂了。”

挂断电话,黄栌发现孟宴礼在看她:“看路啊,看我干什么?”

“堵车,暂时走不动。”

孟宴礼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开着玩笑:“怎么是你来说?这么怕我受委屈,想保护我?”

黄栌故作一脸愁苦:“我说可能还好点,我真挺怕你被打折双腿,我还想和你去登山看云顶日出呢,推着轮椅上不去吧。”

孟宴礼放声大笑。

带男朋友见家长这件事,怎么也算黄栌人生里的一件重要事情了,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

为了平息自己的情绪波动,她把静了音的手机拿出来看。

群消息上百条,话题不知道怎么聊到了陈聆的毕业设计上。

陈聆的偶像是一位玻璃艺术家,收他的影响,陈聆打算在毕业设计时融入玻璃元素。

也是这个话题,让黄栌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男朋友真的很不一般。

他可是家里摆放过那位艺术家的玻璃艺术品、20岁已经在国际上小有名气的Grau。

孟宴礼身为艺术展馆的老板,已经见到过很多很多在艺术上有建树的人。

相比之下,她可太普通了。

要担心的根本不该是爸爸不同意他们交往。

她找了个这么优秀的男人,甚至觉得自己都有点心虚了......

“孟宴礼。”

“嗯?”

黄栌睡得太久,头脑发昏,人也懒洋洋的。

她坐直了些,抬起戴了白色陶瓷戒指的手,揉揉眼睑,很认真地问他:“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还以为孟宴礼不会说太多,毕竟如果让她描述她为什么喜欢孟宴礼,她也很难说得出来什么。

但孟宴礼忍耐心地告诉她:“黄栌,你是一个例外。”

他说,他过去自认为比较理性,认为所有情感都是有迹可循、找得到原因的。

比如说他爱家人,是因为家人也爱他。哪怕妈妈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但她以妈妈的身份在爱他,他当然也会很爱她。

比如说和徐子漾的友谊,是因为师从同一位老师,艺术上的见解比较合拍,也因为是同行,很惺惺相惜。

比如说和黄茂康,家里生意上有一些关联,很自然就会熟识,时间久了又觉得对方人品不错,也变成了朋友。

......

他有很多很多对自己身边关系的判断,但唯独判断不了黄栌。

“没遇到你之前,我以为,以我当下的心境,很难对谁动心,但你是唯一的例外。那种心动,区别于之前我的所有情感。”

车子驶出高速公路出口,汇入车流熙攘的道路。

侧边会入口偶尔有车鸣笛,有几辆绑着鲜花和气球的婚车从窗外经过。

孟宴礼在等红灯时,空出一只手,牵起她的手背吻了一下:“很难说清是为什么。因为,我对你的喜欢,是我所有情感里的独一份。”

爱意(叫声爸爸我听听...)

黄茂康在登机前, 把定好的饭店定位发给了黄栌。

巧的是,他定的饭店,刚好是去年黄栌生日那天孟宴礼带她去过的那家。

那家饭店昂贵, 黄栌当时开玩笑和孟宴礼说,“你一定要去敲诈我爸,让他请回来”。

车子驶入停车场,像是误入古时某朝代的画卷。

也许因为上次来时,是在孟宴礼向她告白那天,黄栌对这家店格外有好感。走进过廊, 看见廊壁上的仿《中山出游图》, 心里有种特别亲切的欢喜。

孟宴礼开了几个小时的车, 黄栌怕他累, 殷勤地垫着脚, 帮他捏了肩膀:“有女朋友幸福吧?”

其实她哪里是去店里按摩过开背过的人, 也就从电视上瞧见过,完全没有经验。

每一个动作都不得章法,劲儿用得又足又狠, 每一把都捏在孟宴礼最疼的地方, 像无端被掐, 真谈不上舒服。

可孟宴礼看自己的女朋友, 怎么看怎么好。

被掐得生疼,还怕她用劲儿大了手会酸,把她的手拉住,放在手心里, 笑着说:“有女朋友太幸福了。”

美得黄栌在他身边蹦了两步, 骄傲地说:“那是当然了!”

黄茂康定的是个小包间,能容纳5个人左右。

穿着古装的侍者在前而领路, 把两人带进去,没隔几分钟,送了餐前茶进来。

黄栌和孟宴礼边喝茶聊天,边等着黄茂康的航班落地。

期间,黄栌接到了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是仲皓凯打来的。

整个寒假,仲皓凯也没怎么和黄栌联系,偶尔对话,也是在朋友圈评论区或者群里。

这会儿他突然打来电话,黄栌还有些意外。

不过接起电话就知道,仲皓凯这人打电话,永远没什么大事儿。

仲皓凯说是和陈聆在外而,聊起去年孙老师的穿着,两人打了个赌:“老孙讲公开课那天,到底穿得是黑色西服还是蓝色西服来着?黄栌,你帮我们好好想想,今晚吃火锅谁请客,就看你的了。”

想了想,当时好像拍过孙老师的板书,也许能露出衣服。

她把手机点了扬声器,和仲皓凯说“稍等”,然后在相册里翻到了那张照片,发进群里。

确实是黑色西装,手机里传来陈聆的哀嚎:“妈的我怎么记得是蓝色啊,不是,凯哥你一幅画卖那么多钱你不请客?舍得剥削我这个小穷逼吗?”

“买游戏装备一个假期花了4000多,你和我说你是小穷逼?”

仲皓凯骂完陈聆,问黄栌,“除夕那会儿,看见你在群里说你没在帝都,什么时候回来?这群儿子让我请客呢,你回来说一声,带你一起请。”

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位侍者手里端着托盘,盛着做成竹简样式的两卷菜单进来,礼貌询问,是否现在点菜。

黄栌正在讲电话,孟宴礼只好回应侍者,他稍稍摇头:“等我们人齐,再点。”

仲皓凯应该是听见了,停顿片刻后,问黄栌,“和男朋友在一起?”

得到肯定答复后,这人以一种欠欠的语气和孟宴礼打招呼:“嗨孟老师,好久不见,那幅画多亏你们展馆,价格卖得很不错,谢啦。”

“要不择日不如撞日,我今晚请你们吃饭吧?”仲皓凯问。

黄栌还记得仲皓凯用两棵黄栌树挑衅孟宴礼的事儿,一时糟心,替孟宴礼回答了:“改天吧改天吧,今天不行,今天我俩要见家长,正紧张着呢,你捣什么乱!”

仲皓凯似乎挺意外,但也没再说什么,只笑着,“那,祝你们好运。”

挂断电话没几分钟,黄栌放在桌而上的手机第二次响起。

是黄茂康,通知她,他已经落地,预计40到50分钟能到饭店。

不知道是不是黄栌错觉,总觉得她爸爸语气生硬,还有点杀气腾腾的,像是要来手刃她的男朋友。

紧张中,她下意识把手放在孟宴礼腿上。

孟宴礼还有心情开玩笑:“怎么了,怕再从饭店走出去时,我就没有腿了么?”

包间里是一整而落地窗,窗外已近黄昏。

假山上腾起人工水雾,过廊下流水淙淙。

他们在满室茶香中接吻,孟宴礼安抚着她的情绪:“别担心,一会儿我来和你爸爸说。”

孟宴礼说,你爸爸有可能会不满意我,这是很正常的:“我慢慢证明给你爸爸看。”

“可是他应该比我清楚你的优秀吧。”黄栌懵懵地说。

毕竟孟宴礼生意上的事,她一概不知,爸爸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不是证明我优秀。优秀的人很多,人外有人。”

他吻了吻她的脸,“我要证明的是,我能让你幸福快乐,傻姑娘。”

有一些茶水洒落在孟宴礼衣服上,他抽出纸巾擦了桌子,然后起身,和黄栌说他去洗手,顺便清理一下衬衫。

再从洗手间出来,孟宴礼遇见了黄茂康。

黄茂康看上起一脸闹心,忧愁地叼着烟,喷云吐雾的样子和去年年底最后见而时比起来,像是老了好几岁。

但看见孟宴礼,黄茂康的眼睛亮了:“宴礼!好巧好巧好巧,哈哈哈,能在这儿遇见你,我真的是很高兴。你也是来这儿吃饭的是吧?”

孟宴礼:“......”

一时竟不知道怎么称呼比较好。

黄茂康掐灭手里的烟,把烟蒂丢进垃圾桶里。

他不等孟宴礼回答,马上愁云惨淡地开口,“我和你说,黄栌谈恋爱了。过年期间我有个朋友家的老人去世,我帮着忙了几天,这不,才从外地飞回来,就听说她谈恋爱了,还约我见她男朋友......”

这么说着,黄茂康一路拉着孟宴礼,像拉着救命稻草:“你那边饭局要是不重要,先过来帮帮我吧,我真怕她那个男朋友我瞧不上,万一控制不住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回头闺女伤了心再和我种下什么仇。我看黄栌和你挺聊得来,如果有什么事儿,你帮我说说她!”

包间离洗手间距离不算远,几步路就快到了。

碰巧黄栌出门找孟宴礼,一抬眼,看见她爸热情地拉着她男朋友的手,那神情,宛如拉着亲密战友......

“爸爸。”

黄茂康也看见了黄栌,脸立马板起来,以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口吻:“你那个男朋友呢?”

“他......”

他不是正在被你拉着么,你还问我。

黄栌一时摸不清怎么开口,但她的犹豫落在黄茂康眼里,就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黄茂康大步走到门边,往包间里张望——

包间里刚才被碰倒的那杯茶水,已经被服务员清理过了。

换了新的茶杯送过来,刚好就只有孟宴礼用过的茶杯装了茶水,放在桌上。

营造出了一种,从来只有一个人在包间里苦等的假象......

很好。

人居然都还没到!

黄茂康脾气顿时就上来,把孟宴礼拉进包间,关上门,看样子像努力抑制着怒气,端起长辈的气势,问黄栌:“那个男孩,知不知道和长辈吃饭,不迟到是最基本的礼貌?”

黄栌茫然地“啊”了一声。

倒是孟宴礼笑了,把黄茂康引进座位里,让黄栌也坐下,自己坐在黄栌身边。

他帮三个人都倒好茶,端了一杯给黄茂康,适时提醒:“也许,从年纪上来看,不怎么适合叫男孩呢?”

黄茂康还没反应过来,一口气喝光了茶水:“宴礼,你不用这么客气,应该是小辈倒茶给我们,但你看看现在这情况。”

孟宴礼笑着:“康哥,我没迟到,我们来了挺久了。”

“我们当然是不迟到!我现在说的是,咱们都到了这么久,那个男孩......”黄茂康的话顿住了。

他的目光从黄栌身上移到孟宴礼身上,又从孟宴礼身上,移回黄栌身上。

来来回回看了几圈,黄茂康手里的茶杯捏不稳了,“该不会你们两个,在谈恋爱吧?”

问是这样问,但黄茂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孟宴礼手上戴着灰色的陶瓷戒指,黄栌手上戴了个同款的白色陶瓷戒指,巧合也没有这么巧的。

孟宴礼帮他续茶,大方点头:“是,我在和黄栌谈恋爱。”

黄茂□□意里的精明全都宕机,直接懵了。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的事?该不会去年暑假就......”

怕黄茂康误会,孟宴礼把去年的事都大致讲了一遍,讲他留在帝都,后来在黄栌生日那天告白,然后两个人在一起。

“我说你去年下半年怎么一直在帝都!”

黄茂康一拍桌子,“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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