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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雾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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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业解惑”,下一秒,徐子漾那双花花绿绿的涂鸦鞋上爬了只毛毛虫,他被吓得一蹦三尺高,顺拐着跳出去,连外语都飙出来了。

“孟哥,救我!”

“没空。”

“孟哥,你怎么这么冷漠,那天黄栌在书房给你发SOS时,你可不是这种态度!”

“她20岁。”

“我28岁怎么了!28岁就不能当个被人呵护的宝宝了吗?”

“不能吧。”

庭院里有花香馥郁,有欢声笑语。

花草树木也许有灵,但最让黄栌心里熨帖的,是此刻庭院里陪着她的人们。

油画完成得都会比较慢,黄栌预计这幅画要花12天。

画画过程里,心里反而比较平静,也能心平气和地参与徐子漾那些聒噪了。

那段时间,黄栌都在画那幅《马背上的戈黛瓦夫人》。

她画画时不拘小节,衣服和手上常沾蹭到颜料和松节油。在画室时她从不在意,反而是在孟宴礼家,她会时时留心,怕把自己搞得太狼狈,给人观感不好。

她没细想过什么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也没想过“给人观感不好”这种思维里,到底是怕给谁观感不好,让自己如此在意。

画画时听到孟宴礼的声音,黄栌会下意识回头去看。

有一次徐子漾在,黄栌看着孟宴礼接着电话迈上楼梯,身影最终消失在楼梯口处,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

直到她扭头,对上徐子漾的目光——

黄栌问:“你看什么?”

徐子漾不答反问:“那你看的是什么?”

他没等黄栌回答,大笑着走了,笑完开始唱歌。

人都到了二楼,黄栌仍能听见他扯着嗓子唱歌的声音,他唱男女对唱的情歌,一人分饰两角。

这位画家在音乐上没什么天赋,黄栌听了半天,才听明白,他唱的是《因为爱情》。

简直莫名其妙,黄栌摇了摇头,继续画她的画。

有了徐子漾做对比,黄栌才恍然发觉,原来男人到了孟宴礼他们这样的年纪,也不是一定会沉稳温和的,依然可能是少年心性。

许是这些天家里明显热闹,连杨姨都似松了一口气,无意间透露过。

她说,有你们在真的挺好的,热热闹闹,宴礼也能开心些。

孟宴礼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呢?

后来黄栌多心地揣测,也许杨姨打理整个庭院的花草,就是因为她相信花草树木有灵,能带走人的不开心不愉快,所以才种了那么多。

在一起时间久了,黄栌也不总是躲到楼上去,经常在饭后留在客厅,和孟宴礼、徐子漾随便聊上几句。

她喜欢听孟宴礼说话,也开始对孟宴礼好奇,想知道他更多的事情。

有一次夜谈,徐子漾喝多了,靠在椅子里大着舌头说:“孟哥,不是我冷血。好吧,我就是冷血,反正我觉得你不该是现在这样。”

那一刻黄栌扭头去看孟宴礼,只看见他平静地垂下眼睑,动作很轻地赶走了一直围绕在餐盘前、扑闪着翅膀的夜虫。

黄栌心里有种不安。

孟宴礼一直神秘,但神秘些是不会让她挂心的,她尊重所有朋友的秘密。

可她担心他不快乐。

农历7月22那天,是青漓人认为的财神节。

那天从早晨开始,码头每艘船出行都会放爆竹,天色未暗,已经有人在放烟花了。黄昏降临,那些烟花开始在夜空中显现轮廓。

杨姨跟着当地习俗,也去市场买了新鲜的肉和菜,准备包饺子吃。

因为饺子像元宝,当地人觉得吉利,招财进宝。

徐子漾有种莫名其妙的仪式感,连财神节都想过。

他亲自跑到码头,买了当地人酿的粮食酒,提着酒坛子回来,说要把酒倒在小酒杯里,放在窗外上过夜,财神路过喝了他的酒,不好意思不给点财气的。

孟宴礼显然是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徐子漾便转头来找黄栌,怂恿她和他一起倒酒:“你也许许愿,没准儿你那个什么比赛,就赢了呢,丰厚奖金等你去拿。”

“我也不是为了钱......”

“管他为了什么,能赢就行呗。我帮你倒一杯,就帮你许愿以后成个画家,日进斗金,怎么样?”

其实那一刻,黄栌脑子里完全没有想到赢比赛的事情。

她只是想,如果有眼下有一个愿望成真的机会,她希望孟宴礼没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

希望他,百福具臻。

窗外烟火不断,帝都市禁放烟花爆竹,连过年都没这么热闹过。

徐子漾夜里非要搞个夜宵酒会,正在画画的黄栌也被拉去了:“妹妹你放心,孟宴礼说过你不喝酒,我给你调了一杯特别的,你喜欢椰汁是吧?”

这种活动黄栌不想参加,但私心里,她有点想听徐子漾喝多了吐露的那些,关于孟宴礼的事情。

桌子上确实放了一杯有点淡淡椰香的东西,徐子漾说让她尝尝,适不适合她的口味。

不想拂了他的面子,反正又不是酒,黄栌拿起来喝了半杯,总觉得里面的甜味似曾相识。

“妹妹,你去把孟哥叫来呗?我刚才叫他,他没理我。他在三楼呢。”

“好的。”

孟宴礼下楼时,黄栌并不在,转头问徐子漾:“黄栌人呢?”

“啊?她不是上三楼叫你去了吗?你没看见她?”

孟宴礼摸出手机,本来想给黄栌打个电话,余光瞄到桌子上的东西,问:“这杯是什么?”

“哦,给黄栌弄的。你说她不喝酒么,我给她调了一杯椰汁香槟,还放了冰块和柠檬,我贴心吧?”

“香槟?”

“就你那瓶留着结婚的香槟,不是为了黄栌打开了么,我想着不喝也浪费了,放了椰奶和柠檬汁。”

“她喝了?”

“喝了半杯。”

徐子漾纳闷地看孟宴礼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孟哥?没事儿的,就放了半杯香槟,就算一整杯都是香槟,那才几度,不至于吧?”

孟宴礼捏捏眉心。

可能还真至于。

要是一整杯,她现在应该已经断片了。

孟宴礼上楼时,黄栌就坐在楼梯上,过廊灯没开,昏暗光线下,她蹲坐成一团。

他扶着黄栌手臂,打算把人拉起来:“黄栌?不舒服了?”

这姑娘似乎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他也就无奈地俯下身:“起来吧,楼梯凉,女孩子着凉不好。”

黄栌抬起头,看着他,好像有话要说。

“怎么了?”孟宴礼凑近一些,做出侧耳倾听的姿态。

她同他耳语:“孟宴礼。”

“嗯。”

“我和财神爷许愿了......”

话没说完,她像是头重脚轻坐不住,向前栽倒。

孟宴礼一直留意,怕黄栌磕着碰着。

护着她所以躲闪不及,只感觉黄栌的身体撞上他的肩,以及,自己耳边一片温软的触感。

水滴(这么激烈的吗...)

黄栌用头撞孟宴礼这一下, 瞬间把自己给磕精神了。

之前梦游一般的眩晕感消失殆尽,只剩下鼻子酸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酒精作祟,她还有点懵, 脑子转得慢。

等黄栌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按照孟宴礼的指示“仰头别动”了。

孟宴礼扶着她的额头,帮她仰到一个角度,然后起身去隔壁某间屋子里拿了一盒纸抽回来。

能听见他连抽出几张纸时动作里的急切,不过随后,孟宴礼捏着纸团稍有犹豫, 最后无奈地问:“黄栌, 清醒点没?自己擦一下, 你鼻子流血了。”

没错, 黄栌头重脚轻、以一种彗星撞地球的姿态, 把鼻子砸在了孟宴礼头上。

杀“友”负数, 自损千万,把自己撞得流鼻血了。

徐子漾上楼来寻他们,看见两人蹲在楼梯旁边, 手里还拿着带血的纸团, 鬼叫了一声:“哎呦我去, 这么激烈的吗?你俩这是干什么了?”

黄栌挺惨, 鼻血好一会儿才止住,衣服上沾了血污。

一阵慌乱后,她换了条连衣裙,重新下楼坐在客厅沙发里, 手里拿着包了冰块的毛巾按在鼻梁上, 听徐子漾忏悔。

徐子漾举着三根手指:“我发誓,我从未见过有人喝一杯用低度香槟调的饮品, 能把自己喝成这样。如果我知道你是个这么这么这么...不胜酒力的人,我死也不会给你调这玩意儿喝的。不是,你真的半杯兑椰汁的香槟就能喝成这样?你瞧瞧你,怎么把自己撞成这样,这是撞哪了?墙上?”

没人告诉徐子漾刚才在楼上发生了什么,黄栌自己也迷茫,只知道自己挺对不起孟宴礼,每次沾了酒精都是孟宴礼来收拾烂摊子。

面前的那杯椰汁香槟已经被撤走了,现在只放了一罐椰汁。

她鼻子里堵着纸团,瓮声瓮气:“没事,可能我这几天上火,才容易流鼻血的......”

徐子漾生怕自己得罪了未来的嫂子,开始卖惨——

先说自己大学时被女友劈腿,然后烧画退学;再说自己到国外后发现父母婚姻名存实亡,他爸养了无数情人;最后说到他爸被一个情人谋杀,他妈改嫁。

其实这些事对他,没有产生过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徐子漾他爸死后留了大笔遗产给他,他妈改嫁的后爸家也是非常有钱。而徐子漾,他是一个情感冷漠、只认钱和艺术的人。

误喝香槟这件事,本来黄栌也没怨过徐子漾,谈不上原谅不原谅。

她只是思维转得比平时慢一些些,总感觉太阳穴那里一跳一跳的,没能及时阻止身边的人一长串不喘气地诉说悲惨身世。

而且徐子漾越说越惨,她开始从同情,慢慢变成震惊。

因为黄栌发现,徐子漾说到自己爸爸被人勒死在家里时,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事不关己。

黄栌想,也许他是在开玩笑?

她偏头去看孟宴礼,想从他那得到答案。

但孟宴礼似乎正在出神。

他的目光落在客厅空旷处,抬手,指尖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耳郭。

黄栌思维卡顿,半晌才想起来,她刚才好像是撞在孟宴礼头上的,有个瞬间还闻到了淡淡的草本洗发水味道。

那她有没有别的什么地方,磕到了人家孟宴礼的耳朵?不会是牙吧?

等徐子漾的卖惨环节结束,黄栌找机会问了孟宴礼,问他耳朵是不是被她撞到了,有没有事。

孟宴礼看她一眼,忽然笑笑:“没事儿,别担心。”

“在楼上时,你说和财神爷许愿了,许了什么?”

黄栌被孟宴礼问得有点尴尬,她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脑子一抽,要和人家说这种事情,正不知道怎么下台时,徐子漾晃悠过来:“黄栌吗?她的愿望是我帮她许的,许她成为画家日进斗金。孟哥,我也帮你许了。你想听吗?”

“不想。”

“怎么我说你就不想听了?听听呗,孟哥?欸你别走啊!”

对于财神节这天夜里的事,黄栌心怀愧疚,觉得自己那点破酒量扫了大家的兴。

也因为听说了徐子漾的事情,再见到徐子漾时又友善了不少。

徐子漾呢,则是因为自己乱给黄栌喝香槟,被他孟哥给说了几句,之后都对未来孟嫂毕恭毕敬。

俩人在这种奇异的“各怀鬼胎”里,居然越相处越融洽。

有好几次,孟宴礼忙完自己的事情,都看见黄栌和徐子漾在庭园里,探讨着画画相关的问题。

有时候他们还会凑在一起,用他的平板电脑看国外的画展图片。

孟宴礼觉得,这也不算坏事。

黄栌虽然在参赛画作的构思上不怎么顺利,但女孩子么,为了自己热爱的事情烦心,总比为感情的事情烦心稍微好一点。

毕竟很多事情都是努力过多少也能见些回报的,但感情方面的事,在孟宴礼看来,越是努力,越是“强扭的瓜不甜”。

徐子漾话痨这点,也不是完全不好。

起码他叨叨时,黄栌能分分心,不至于自己憋着郁闷着。

想是这么想,但孟宴礼从外面买了冰淇淋回来,提着塑料袋一进庭院,就看见两人脑袋挨在一起,又拿着他的平板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

挨得是不是有点太近了?

孟宴礼走过去,用脚勾着徐子漾的椅子,把人往旁边拽开些:“不热?”

“这天是真的热。”

徐子漾扭头,拿了俩冰淇淋,递给黄栌一支,顺势和孟宴礼商量,“孟哥,咱们去海边游泳吧。我看沙滩那边的海域不是圈出了安全区吗?昨天后面那栋别墅家的小孩都去游泳了,咱们也去呗,凉快凉快。”

孟宴礼看向黄栌,黄栌摆摆手,撕开冰淇淋的外包装:“我不会游泳,你们去吧。”

“画得怎么样了?”

“今天就能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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