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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雾_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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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麻烦人家的吧?我这边用不用请他吃个饭什么的?”

“不用,加了就行。黄栌啊爸爸这边忙,先挂了。”

也许是黄茂康那边太过于嘈杂,黄栌鼻子不舒服,说话瓮声瓮气,嗓子也有点哑,这些他根本就没听出来。

挂断电话后,黄栌闷闷地撑着床坐起来,拿矿泉水想拧开喝几口。手上没什么力气,垫着袖子拧了好几次才把水拧开。

生病时还是会有小怨念的。

黄栌想,爸爸真是的,就不能多关心她一点么!

正气儿不顺呢,仲皓凯像个催命鬼似的,又打了个电话过来。

“你好!”

“你好个头啊你好,怎么每次都跟我你好你好的?哎黄栌,我刚刚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啊?干什么呢?”

“在睡觉,刚想接你就挂了。”

仲皓凯那边停了2秒没说话:“大下午的,睡什么觉啊,和谁睡觉?”

“你是不是有病?”

黄栌说得急,嗓子疼,把手机拿远咳了几声才说,“你又打电话干什么?”

他俩平时没这么频繁联系过,画室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通电话一般都是有什么需要代买的东西,或者老师又通知了什么。

黄栌酸溜溜地想:

可能是因为画展成功吧,仲皓凯现在春风得意,可能就反常了点。

真是她都没机会体会到的春风得意呢。

“没事儿,就问问你干什么呢。”

仲皓凯问,“青漓好玩吗?怎么没见你发发朋友圈什么的,人家别的小姑娘喝奶茶都得晒个九宫格呢。”

黄栌咳过之后嗓子反而哑了,从床头拿了纸抽,抽出两张纸,边擦鼻涕边说:“景色确实是好看,等我再出去,拍几张海边给你看。”

“那行,等你发给我啊。”

“嗯,好的。”

“哎黄栌,你很冷淡啊,又不是跟我借半块橡皮的时候了?”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你的所有半块橡皮,咳咳咳,都是我的!仲皓凯你有事儿没事?没事我挂了,睡觉呢!”

仲皓凯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这人太欠,好像被凶了几句还挺高兴似的:“行了不闹你了,听你这声音,还感冒了?接茬睡吧,醒了多喝热水,我挂了。”

黄栌其实不是想睡觉,她就是有点情绪低落,又不愿意和朋友说。

她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格,要是有什么阳光积极的、值得高兴的事儿,她可能早说了。

上学期女寝半夜报警说走廊有尸体,其实是有人梦游给拖把穿了条红裙子这事儿,她都在画室里和仲皓凯讲过。

但那些对自己天赋上的忧虑,以及对家庭关系的失落,她不想说。

以前在画室里同学们谈论过黄栌的爸爸,起因是黄栌手机收到转账信息,爸爸给她打了5万块生活费。仲皓凯正好瞄见,嗷了一嗓子。

画室同学都听见了,顿时口径一致,羡慕黄栌有黄茂康这样的爸爸:

“黄栌,你是不是上辈子拯救过银河系啊,你爸可太好了。”

“又有钱又开明,还不啰嗦。你这种生活爽爆了好么?”

“给你看我和我妈的聊天记录,一天给我发好几次视频,提醒我吃早餐提醒我穿秋裤,发一堆养生链接,动不动就想过来看看我。”

“我妈连我微信换什么头像都管,说用黑猫不吉利,让我用荷花。”

......

可能没人会懂她的烦恼吧,说出来会让人觉得不知好歹。

挂断仲皓凯的电话,黄栌发现手机里有一条语音信息。

通话时没注意,现在刚看见,是孟宴礼发过来的。

可能还在发烧,总觉得有点冷,黄栌窝进被子里,犹豫几秒,点开语音,把手机贴在耳边。

孟宴礼的声音算不上多温柔,只能说家教使然,让他语气里含带一种彬彬有礼,听着怪安心的。

他说:“你好,黄栌,我是孟宴礼。听你爸爸说,你是第一次来青漓。如果租车出行,一定要小心,可以下一个当地的天气app,这地方经常起雾又多山路,容易有危险。晴天如果长时间在海边,早晨九点前,下午三点后,不易晒伤。”

说完这段话,有那么几秒没有声音,黄栌以为听完了,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

她的手机是上学期刚换的,为参加画展的事情忙了三个多月,一直都没认真调试过细节,从耳边拿开,立刻就变成了公放模式。

没想到孟宴礼那条语音并没说完,手机突然出声吓了黄栌一跳,手机掉在被子上,黄栌听见孟晏礼的声音:“另外,青漓和帝都市温差比较大。初来不要贪凉,当心感冒。”

黄栌愣了愣,鼻子一酸,突然就挺想哭的。

她被爸爸这位朋友给深深感动到了,明明自己都刚失恋,还记得给别人送温暖,孟宴礼人也太好了吧!

黄栌觉得现在让她叫孟叔叔,她一点也不别扭了。

孟宴礼他担得起“叔叔”这两个字的!

被感动得满眼泪花的黄栌,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给孟宴礼回了一条微信:

【孟叔叔,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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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系(我可以带她走了么...)

孟宴礼给黄栌发语音信息那会儿,是按着录音键边往楼上走边说的,说完一松手,语音发送。

正好在楼梯拐角处遇见了杨姨,他便偏头问:“杨姨,第一次来青漓的人,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杨姨想了想:“青漓这地方就是山路多又时常有雾,只是在附近走走的话,应该还好,开车可就要小心天气了。”

孟宴礼点头。

这个他也考虑到了,刚刚在语音里同黄栌说过。

“你是在给那个叫黄栌的小姑娘发信息吗?”

“嗯,叮嘱一下。”孟宴礼这样说。

“应该的应该的,女孩子出门,还是要多小心些的。如果是我家的孩子啊,我还真不放心她一个人出这么远的门,和同学们一起倒是可以,毕竟才20岁......”

杨姨说到这儿,突然闭嘴了,她敏感地察觉到“20岁”这个字眼出口时,孟宴礼像被一根无形的刺扎了一下,那是他的心病。

看着孟宴礼垂下的眼睑,杨姨心疼地换了个话题:“那个......宴礼啊,你说,我们要不要请黄栌过来吃个便饭?她在这边也没什么人照顾,偶尔过来吃顿饭也不错吧?”

孟宴礼摇头:“不用。”

说完,他走进书房。

杨姨没再说话。

一般孟宴礼进书房,就是不希望别人打扰。

她轻轻叹了一声,下楼去照看院子里的那些花草去了。

孟宴礼不请黄栌来家里吃饭,是觉得人家女孩子不方便。

如果黄栌是和黄茂康一起来青漓,孟宴礼自当做东,请客接风。但黄栌一个女孩子,和他只是匆匆一面,要是突然被邀来家里吃饭,估计又不好意思推辞,来了不得不尬聊。

如坐针毡的,没必要。

手机里有几通未接来电,孟宴礼戴上无线耳机,坐在椅子里回拨了电话。

下午阳光不错,透过窗子落在书桌上,照片里一家四口笑容欢乐的照片,令孟宴礼稍微走了个神。

会议电话一般时常都比较久。

主要是他这个人,手机常年静音。所有人都知道,急事他是不处理的,找他也没用。

他能不能接到电话,发出去的信息几天会回,那都是随缘的事儿。

时间长了,礼一次,就迅猛输出,直接把后面1、2个月能想到的问题都说了。

通话中途,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有新消息进来。

孟宴礼懒懒靠在椅子里,转着一支笔,没急着去看。

挂断电话后,孟宴礼把无线耳机摘了丢在桌面上,翻开一本记事本,写了几笔,把怕自己遗忘的内容记下来。

随后,他按亮手机,点开新消息。

忙了半天,孟宴礼几乎把给黄栌发过语音的事情忘了。

冷不丁看见“小黄栌”三个字,他还怔了一下,点开看,黄栌给他回了一条文字:

【孟叔叔,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他看见信息时,也许笑了一声,也许没有。

这只是他生活里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很快被孟宴礼忘在脑后。

等他再想起黄栌这个人,已经是一周之后。

那天天气不太好,头天夜里下了一阵暴雨,杨姨种的很多花都被雨给砸趴下了,满地花瓣,折断了好几支开得正旺的白色月季。

孟宴礼起床时,杨姨正站在庭院里心疼地嘟囔着什么,老阿姨一辈子不会骂人,翻来覆去只怨念地重复着几句话,“真是的”“怎么偏赶夜里下”“可怜了我的花”......

孟宴礼知道,杨姨这满院的花打理下来其实也辛苦。

他披了件外套,下楼安慰杨姨:“断了的花插花瓶里,还能再开几天。”

“不知道还会不会再下雨。”

杨姨担忧地望着阴沉的天色,“也许我应该支几个小棚子遮一下的。”

杨姨有风湿,阴雨天会骨头痛。

孟宴礼也怕她忙了半天白挨累,拿出手机,打算查一下天气预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黄茂康打来电话,恰巧被孟宴礼接到。

电话接通,黄茂康飞快地说:“宴礼,你这几天有没有看到黄栌?”

“没有。”被这样一问,孟晏礼直觉事情不简单。

黄茂康的声音里难得显露焦急:“那黄栌有没有和你说过她住哪了?我昨晚傍晚给她打电话她没接,今早也没回电话。刚才我又打了一个,关机,你说她能不能是出什么事情了?”

黄茂康这个爸爸,对女儿太过“放手”。

黄栌来孟宴礼家送茶的隔天,也就是孟宴礼添加黄栌微信的那天,他和黄茂康通过一次电话。

孟宴礼并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但他那天在电话里委婉提醒过黄茂康,一个女孩子,在暑假第二天千里迢迢跑到小城镇来,不安全。

他的本意是,黄栌一定在心情上有什么波动,才会独自跑来这么远。

但黄茂康是个粗心的父亲,他完全会错了意,语气里还带着骄傲,笑哈哈地和孟宴礼说:“放心吧宴礼,黄栌这孩子,从小就独立的。小学时就会用洗衣机自己洗好校服,睡前知道检查水电煤气,还知道给防盗门添加内锁。她安全意识挺高,危险的地方她是不会去的。”

后来黄茂康要忙,说是去厂子里视察,他们结束了通话。

挂之前,孟宴礼忍不住多说一句:“或者,你让黄栌加我一个联系方式,有事可以找我。”

在那之后,黄茂康把黄栌的微信名片,推给了孟宴礼。

但那已经是一周前的事情了,这些天里,孟宴礼和黄栌并没联系过。

“我去找找。”挂断电话,孟宴礼敛起眉心。

最后一次见到黄栌,是她来青漓当天的晚上。

当时他在外面和别人说话,看见她像个小贼似的迈着碎步藏在树荫下,悄咪咪地走开了。

青漓小城没什么像样的宾馆酒店,有那么零星两家也是在镇中心,离这里挺远的。

孟宴礼回忆着,那天晚上看见她时她也是步行的,估计住的不会太远。

黄栌那天去的方向......

那附近的确有一家日租公寓,也许黄栌会住在那里!

孟宴礼拿了车钥匙:“杨姨,麻烦您陪我出去一趟。”

黄栌到底是女孩子,万一有什么,他怕他不方便帮忙,还是有个女性长辈在场更方便些。

路上孟宴礼眉心就没松开过。

他想起几年前刚满20岁的孟政一,拿了他的摩托车钥匙,笑嘻嘻地举着三根手指跟他发誓:“哥,我开你摩托出去一趟行不?我保证,10点之前回来!”

结果呢?

这些20岁的小兔崽子!

孟宴礼车开得飞快,最后一脚猛刹,轮胎与地面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刺啦——”,车子顿停在日租公寓门外。

和老板娘询问过,确定黄栌是住在这家公寓之后,杨姨稍稍松了口气:“谢天谢地。”

可能因为孟晏礼皱眉时目光过于犀利,老板娘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那、那什么,住楼上502的客人这几天确实没怎么出门,好像、好像是生病了,是吧小米?”

被唤作小米的女孩从摊开的《五三》里抬起头:“502的小姐姐吗,她好几天没出门啦,好像是失恋了哦。”

小米这话说完,被老板娘打了一下后脑勺:“你懂什么!”

“麻烦您用前台电话联系一下,问问她方不方便下楼一趟。”孟晏礼突然说。

老板娘看上去有些狐疑,也许是想要问一问孟宴礼是黄栌的什么人。

但她毕竟是做生意的,此刻更在意楼上的客人有没有安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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