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嗝,上前要把杜艳艳扶起来,发现烂泥一样的家伙根本就搬不动,而,他脑子是清醒了,走路却是晃晃悠悠的。
试了好几次还是不行,最后没办法了,只能拿出包里的金卡,在酒店里开了个房间,找了两个美女把杜艳艳扶进了房间。
“你……你们,都没看到,知道吗?”况乘风指了指扶着进来的两个美女。
“是,况少!”其中一位美女笑得有些贱。
嗯嗯嗯!
况乘风满意地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几张大钞塞给两人,然后摆了摆手。
两位美女识趣地走了出去,随后关上了房门。
“对了,你看清楚刚才那美女是谁吗?”
“没啊,低着头喝得很醉!”
“估计是什么三线小明星吧!”
“不是听说况少收山了吗?居然又来了。”
“啧啧啧,你不知道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呵呵呵……
两个美女说着笑着离开了。
屋子里,杜艳艳在床上翻了个身,直接从上面摔在了地毯上。
况乘风上去要扶一把,结果扶起来没站稳,两人都摔在地上,而,杜艳艳一个翻身一条腿搭在了他身上,他看了一眼傻傻一笑疲惫地睡了过去。
187我身上哪里你没看过
司徒墨没有回别墅,而是抱着安然回到她住的地方。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地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他也早就熟门熟路,开门把人放在床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女人还真是奇怪,没见过谁喝了酒出这么多汗的,一身都湿透了,不洗个澡估计不行。
呜呜呜……
安然突然从床上跳下,直奔洗手间抱着马桶一顿吐,吐得最后脚软地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司徒墨站在门口,两手抱胸靠在门边,也不嫌弃那股酸臭味,等她吐完了,把浴桶的水放好,然后扒了她的衣服,扔进去洗了洗,又把人从里面捞起来抱了出去。
这么一折腾,他一身都湿透了,给她擦干水盖在被子里,他给罗妈打了个电话送衣服过来,然后进浴室把自己也洗了洗,最后围着个浴巾出来。
“水……水……”安然迷迷糊糊地喊了两声。
他看了一下桌子上的水壶,水壶里面有水,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回来烧的,不管了,先给她倒上一杯送了过去。
咕咚咕咚!
安然接过来之后仰头直接喝了个见底,然后倒下继续呼呼大睡。
司徒墨无奈地笑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听到外面的敲门声,他放下杯子走了出去。
罗妈是个非常仔细的人,打电话的时候听得出总裁应该是喝了酒,所以,出来的时候用保温壶装了一壶的瘦肉粥过来。
这原来是准备给总裁的,有时候总裁总是办公到很晚,她一般到了十二点就会把粥承上一碗送上去。
开门看到罗妈手中的保温壶,司徒墨嘴角微微上翘:“还是罗妈想得周到。”
“给您拿了三套衣服过来,里面外面都有。”罗妈把东西都交到总裁手上,又问道:“要不要明早把早餐给送过来。”
“不必了,有这些就够了,实在不行明早我们出去吃就行了。”司徒墨摇了摇头,打算转身进去,见罗妈欲言又止,知道她肯定是想问子明的事情。
罗妈对子明的感情,或许比他这个做爹地的都深:“子明去急训了,估计还得一个月才回来,放心吧有人保护他的。”
“哎哎……谢谢总裁!”罗妈听到子明的消息,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终于满意地走了。
关上门,他打了个哈欠,把东西放好进了房间。
此时,安然一条修长的美腿伸在外面,醉人的红唇吧嗒吧嗒地像吃什么,又像在说梦话,这一幕勾人且勾魂。
司徒墨上前把她的腿塞到被子里,把人完全地卷到被子里之后,将她抱在怀里疲惫不堪地睡了过去。
凌晨的时候,安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紧紧地抱在怀里,她使劲挣脱他的手,他却是依旧睡得很熟。
再看自己,光着身子被包裹在被子里。
她有些生气地想给司徒墨一个耳光,手抬起来之后又缓缓地放了下来。
算了!
把他打醒了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如此一想,她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大大的T恤套上,穿上去了趟洗手间。看到洗手台上搭着的衣服,正是出门时候穿的那一套。
刚走近,一股难闻的气味,让她再次呕了起来。
司徒墨在她动弹的时候就醒了,装睡不过为了不让她觉得尴尬,而,刚才她抬手要打自己的画面也没错过。
如今,听到洗手间传来呕吐的声音,他就不能继续装睡了。
扯了扯围着的浴巾,他光着脚走进洗手间。酸臭味袭来,他皱了皱眉头,上前扶起脚软的安然。
安然捂着嘴到了洗手台前,赶紧刷了个牙,才觉得稍微好些。等她反应过来被人扶着的时候,才发现人家身上就捆着条浴巾,顿时红了脸。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身上哪里你没看过?我不介意的!”司徒墨不要脸地来了一句。
呸!
色胚!
安然横了司徒墨一眼,随后捂着肚子,觉得胃很难受。因为晚上虽然吃了不少,但是都吐完了。
“难受了吧?下次看你还敢不敢喝那么多?”司徒墨溺爱地戳了戳她的脑门,扶着她来到客厅坐下,然后把罗妈带过来的保温壶打开,去厨房拿了碗和勺子,倒上一碗粥走到安然面前坐下。
呼呼……
他吹了吹还有些热的粥,尝了一口之后,感觉到温度刚刚好,又勺了一勺子放到安然嘴边。
安然像看怪物那般看着司徒墨的神操作,传说中的冰山总裁居然也有这么贴心的一面,实在是让她受宠若惊。
“张嘴,现在秋天了,冷得快,快吃!”司徒墨的声音温柔极了。
安然木那地张开嘴,就这样盯着他,一口一口地吃着。窗户没有关,一阵风吹来,她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此时,她才意识到这家伙就捆了个浴巾难道不冷吗?
哈欠!
她扭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摆了摆手:“不……不要了!”
“真不要了!”司徒墨看着吃了大半碗。
嗯!
安然应了一声,随后就听到呼噜呼噜几声,转头一看,他居然把剩下小半碗粥给喝掉了。
传说冰山总裁有洁癖,看来,传说不一定是真的!
喝完粥,司徒墨又去把碗洗了,回到客厅之后,他一把将人抱起来。
“你……你放我下来,我能走的。”安然晃动了一下双腿想要下地走路。
“秋天了,凉,去被子里窝着,我给你按摩一下,再睡会。不听说了,你这病一定得好好睡觉,最好每天睡上十二个小时。”司徒墨不做理会,抱着人回到卧室。
卧室的门窗关上之后还是很暖和的,把人放床上,盖上被子,他坐到床边,开始给她按摩太阳穴。
安然突然发懵,感觉他说话的口气就像老夫老妻那般,让她觉得很平静,也很心安。随着他力度合适的按摩,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很快又睡了过去。
司徒墨等安然睡得很熟之后,钻进了被窝,隔着衣服碰触她的身体,他又一是一顿燥热,没几分钟,他便是下了床去了浴室。
188那小子昨晚把杜艳艳给睡了
昨晚睡得很好,特别是下半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司徒墨的按摩,她居然连梦都没有,直到早上九点多才醒了过来。
司徒墨的后半夜可就煎熬了,抱着她睡实在是太要命,后来去冲了两次冷水澡,回来之后才睡着,此时,他还没醒来过来。
安然扒开他的爪子,起床洗漱完毕之后去厨房做早餐。昨晚送过来的粥还剩下大半壶,她把粥热了一下,再煮了两个鸡蛋,这才去房间把人叫醒过来。
“起来,吃早餐,我还得去上班!”她走到床边轻轻地晃悠了一下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司徒墨眼皮子动了动,伸手就把安然扯到怀里。
忍了一个晚上,实在是不想忍了。
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不给她半点反抗的机会,早餐之前适当运动一下对大家都挺好的。
呜呜……
安然捶打着他的胸口,最后被那翻江倒海的吻吻得头脑发晕。
……
啊……
噼里啪啦!
随着一声尖叫声过后,就是一顿暴打声。
直到打累了,杜艳艳才喘着大气,坐在地上瞪着鼻青脸肿的况乘风。
况乘风被打得很冤枉,昨晚他只是抱着她睡着了,其实什么事情也没做,不过,他也不解释。
随便她揍,只要她痛快就好!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痞子!你……你这”杜艳艳气得都不知道要骂什么了?
况乘风捂着疼得眼睛都快睁不开的脸,慢慢地爬到杜艳艳的身边,苦口婆心地说道:“气也气了,打也打了,我们也生米煮成熟饭了。老婆,只要你高兴,爱怎么揍就怎么揍吧?”
骗女人的本事他可比司徒墨高很多,既然正儿八经的追人家不受,这样也挺好,晚点就给大哥打电话,把事情描黑一点,让老爹老娘直接上门提亲。
“滚!”杜艳艳一脚把人踹到了墙边贴着。
不过,虽然是这样,她的脸也红了一圈。站起身扯了扯衣服,一股怪味袭来,她冲到洗手间狂吐。
嘿嘿嘿!
况乘风贼贼一笑,讨好地追到洗手间,又是给她倒水,又是拿毛巾的。
杜艳艳洗脸刷牙之后,看着况乘风脸上的笑,又是不顺眼地一顿暴打,随后,打开门走了。
哎哟……
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况乘风痛得两个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原来只肿了一边脸,现在两边脸都肿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
这样肯定是出不了门的,不过,事情还得办。他马上给大哥打了个电话,按照想好地内容给大哥说了说。
电话那边的况如风脸上表情精彩无比,他知道这小子最近帮了杜艳艳一把,不过,他们都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即便是总是拌嘴,关键时候帮一把也正常。
而,刚才那玩世不恭的弟弟说了什么?
把人家给睡了,还让老爹老娘上门提亲?
呵呵呵!
他笑得像只千年老狐狸:“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打算结婚吗?”
“呃……本来不想的,现在改变主意了。哥,你就说帮不帮我吧?墨都支持我了,不然昨天我也没机会啊!”况乘风听大哥的口气有些迟疑,马上把司徒墨给搬了出来。
“你是说昨晚你们跟司徒墨喝酒了?怎么叫我一声?”况如风也很长时间没见司徒墨那小子了,忍不住一顿埋怨。
况乘风心虚,他也是厚着脸皮跟着杜艳艳,才知道请客的人是司徒墨,况且,昨晚蹭的那顿饭可不便宜。
“哥,你就说帮不帮吗?”他不耐烦地吼道。
“求人也得有个求人的样子,现在马上给我滚到公司来。”况如风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弟弟说的话,杜艳艳是谁?
彪悍的女人,弟弟以前嘴里的男人婆,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搞得定的主,除非弟弟霸王硬上弓。可,即便是这样他那蠢货弟弟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现在……不行!”况乘风马上提出了否定的声音。
“还真是霸王硬上弓被揍了?”况如风随口说了一句,而,那一边一下没了声音。
哈哈哈……
他突然一个爆笑,听到电话嘟嘟嘟的声音响起。
哎哟!
况乘风摸着自己的脸,拿出电话想给韩宁打过去,又突然想起这小子不在A市了,只能给另一个朋友打过去,让他找个医生过来为他处理一下脸上的伤。
况如风被老弟挂了电话之后,马上给司徒墨把电话给打了过去。
此时,两人已经洗漱完毕,坐在客厅吃饭。
安然很生气,低头吃东西不理司徒墨。司徒墨盯着她那张还红润的小脸,心情那是极好。
难怪很多男人都说,滋润这种事情对女人好,对男人也很好。
特别是晨运,对身体也好!
以后这种事情得多做一些,他心里想着把剩下的鸡蛋塞进了嘴里。
原本的早餐,吃完快十一点了,天天迟到,也不知道龙姐知道后会不会生气?
安然喝了一口粥,看到司徒墨的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
况如风?
司徒墨看着上面的号码,直接按了免提。
安然抽了口气,连呼吸都变得平和了许多。
“墨,昨天去喝酒怎么不叫上我啊!”况如风不等那边说话,一开口就埋怨起来。
呃……
司徒墨愣了一下看向安然,如果不是安然打电话让杜艳艳过来,根本就不会碰到况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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